烜衡师侄的事情还没有查到水落石出,天崇山同仇敌忾,是不会让外人冤枉一个好人的。当然,如果事实属实,天崇山也不会姑息任何败坏门风的门下弟子,汝燕师兄自会秉公办理,若是诸位还要闹事的话,天崇山也不是你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还望这位大师慎重考虑。”
英雷不屑汝南,汝南作为师傅辈的也看不上英雷,他所说的话都是讲给英雷的师傅听的。汝南并不认为,这位大师傅就真的有那个资格和德高望重的师傅们相提并论的说辞。
那位大师怒目而瞪,汝南不甘示弱,在无形之间,他们的较量已经开始。这是内力和气势的比拼,一不小心就会受到内伤。汝南不是强出头的性子,也不喜欢什么事都付诸武力,能够用话说清楚的或者能够用他聪明的头脑解决的,他基本上懒得动手。
这股威严,周围的人都感受到,那些弟子们冒着冷汗,不敢直视他们,很轻易就被影响了,而汝南依然面无表情,在和大师争斗着。
第220章 两百二十、咄咄逼人()
两百二十、咄咄逼人
气势剑拔弩张,局势一触即发。周围安静地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前所未有的紧张就此展开。
胡轸这草包自然没明白汝南师伯在看着什么,用什么劲。他大眼瞪小眼地四处张望,觉得师兄师弟们都挺奇怪。
越是道行深的人越能高手到两位高手之间的威压,汝燕等师傅们的脸色都很严肃,连刚才还迷迷糊糊半睡不醒的汝璞都睁大了眼睛,严肃地盯着态势的行进。
胡轸的水平太低,感知不良,所以他完全是状况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是不是也算一种幸运?
最终,是汝南的嘴角露出一丝鲜血失败而告终。
汝燕皱起了诶头,他的师弟汝南虽然吊儿郎当,练功也经常偷懒,但的确是很有天分,仙术的修为也极高,能够压制住这样的他,显然,那位穿着僧袍的师傅不容小觑。
“师弟,还好么?”
汝南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笑着回答道:“师兄,你也太婆婆妈妈了,我能有什么事。”
英雷冷笑道,讽刺着:“这位道兄,还是不要逞能了,能和我师傅对峙还不重伤的那是不可能的。赶紧下去好好治治,不然耽误了治疗,小命不保就糟了。”
听到揶揄汝南的话,弟子们自然很是气愤。
“你们好狂妄!”
“别太自以为是!”
“师伯才不会败给你们这种人!”
局势差一点就失控了,汝南摆摆手,让手下的弟子们稍安勿躁。
他的嘴角依然露着暧昧不清的笑,让人看不透,他甚至是带着轻快的调子,回了英雷一句:“还真是多谢这位小兄弟的关心,不过在下可没有那么娇弱,我们还是来谈谈正事吧。关于烜衡师侄是否真的有杀人。那么,何老伯,你是否看清了我师侄的脸,是在行凶的时候看见的吗?”
当汝南的话指向那位老伯,所有人的目光也投射到了他的身上。
“就是这个家伙,化成灰我都认得!就是他杀了孔家的小伙。”
“何老伯,我是问你,是在什么时候看见我师侄的脸?我不想听到你没有任何凭信地一口咬定就是我师侄做的。这会让人觉得你别有所图,或者又是受了什么人的指示?”
汝南的话一出,整个空间的气氛变得微妙了。
何老伯支支吾吾辩解:“哪有什么人有什么指示。我……我就是看见他……他和孔家小伙一起,然后孔家的小子就倒在血泊中了。脸是有看见,但行凶的时候背着我的方向,倒是没看见脸。”
“既然那个人在行凶的时候,没有看见脸,你又怎么断定是行凶。就算是行凶,你拿什么断定是我师侄?”
“自然是穿着一样的衣服,从背影看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你并没有完全确定那个行凶的人正是我的师侄,也有可能不是我师侄动的手。那么,何老伯,你又有什么决定性的证物或者其他的证人?”
第221章 两百二十一、真实目的()
两百二十一、真实目的
汝南这么一说,何老伯一时半会也就答不上来了。
“我的师侄和孔家小伙无亲无故,完全是个陌生人,说是挡路被杀,也是无稽之谈,只要去孔家确认,师侄有没有将那件衣服送到那小伙的妻子手中,就能证明烜衡有没有说谎了。那么,孔家小伙又是什么时候死的呢?如果那期间烜衡并不在现场,而有不在场证明的话,可以给我个解释吗?”
汝南咄咄逼人的气势让那个何老伯完全招架不住了。
这么多问题,他也有些搞懵了,是不是真是自己没搞清楚呢?他心虚地看了看扎尔克和英雷那边。
这时,扎尔克就沉不住气了,他吼道:“我管你师侄是不是杀人凶手,既然我师傅亲自来了,你们不给点诚意,我们是不会下山的。”
很显然,也许那个孔姓小子的死也是他们找的理由和借口,如果阴暗地想,甚至可能是他们动的手,然后反咬一口。
总之,关于烜衡杀人事件就这样不了了之,实在不是个事。可怜的烜衡还经历了好一番挣扎,结果根本无关紧要。
这行人已经露出了他们的真面目。
既然扎尔克这么说了,汝燕自然也是要处理的,他便问:“各位尊驾,究竟想要天崇山什么诚意呢?”
“你们派几个人和我们师兄弟过招,败者承认胜者的武林霸者地位!”
汝燕觉得有些好笑。
首先天崇山并不属于武林,它是仙山,是为仙界、天界,怎么可以和凡尘混为一谈,也不屑于去追寻凡尘的天下第一。其二,天崇山从来没有什么霸业,谈不上什么霸者地位,只是人们仰慕天崇山的威名,感觉惧怕和崇敬罢了。其三,汝燕看这些人也不像俗家人,那位大师傅看起来应该是某处的高僧。僧人也追求什么天下第一吗?
汝燕觉得他还是要表明一下立场,他回答道:“要切磋武艺也不是不可,只是天崇山向来不追寻俗世之事,武林霸主地位也无从谈起。恐怕要让各位失望了。”
“你屁话那么多干什么,就是让你们找几个人来比试。难道还要让我师傅继续在这干等吗?”
“尊师也要下场吗?”
“我可以委屈一下,你们几个师傅辈的可以一起上。”
“好大的口气!竟然想以一敌众!简直太欺人太甚!是怕我天崇山没人了吗?”气愤不了的康城简直咽不下这口气,他的情绪很快就被这样的激将法给激起来了,“你们要比试是吧,那么,弟子就来会一会你们这些无礼之徒!”
汝燕看了看康城,再看了看汝昼,按理说,康城也算是有点水准的了,而且还是大弟子,他要下场自然很好,不过,刚才他就受到扎尔克的攻击而受了伤,看起来,他并不是扎尔克的对手。他要真要上的话,这场必输了。
“你连我的一招半式都接不了,就不要下来丢人,白白送一场胜利给我们。”扎尔克不屑地回道,他不想和这种人比试。
第222章 两百二十二、挺身而出()
两百二十二、挺身而出
“你连我的一招半式都接不了,就不要下来丢人,白白送一场胜利给我们。”扎尔克不屑地回道,他不想和这种人比试。
那么,应该派谁好呢?烜衡肯定是要上的,在诸多弟子之中,他是最厉害的,那要对付谁呢?那位大师傅带来的三位弟子中还有一位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简直毫无存在感,也感受不到任何气息,看起来是最危险了。那么,还剩下两人,该让谁上?
和康城差不多的人也是不行,一样会被扎尔克攻破,潘砚也不行,其他的大弟子也是半斤八两。
一时之间,汝燕竟然发现无人可派,看来天崇山的年轻一辈之中,的确有些青黄不接,这样下去,天崇山岂不是要完蛋了。
潘砚也觉得他可以上一上,来个光宗耀祖,给师傅争一争光,但他也知道他连康城都不是对手,不可能打得赢那三位弟子,他也就很识趣地不去丢那个人了。
和汝燕一样,汝南也在设想该让哪三位弟子出阵才能确保胜利,他环视了四周一圈,突然看见了胆怯地躲在后方的姚瞬。
不过,这时候,出乎潘砚也出乎所有人意料,胡轸竟然不知斤两地站了出来。
“你这不知好歹的大块头,就让汝密师傅的首席弟子的本少爷来会一会你,别到时候被打趴在地上,哭爷爷叫奶奶的。哈哈。”
不知天高地厚的胡轸完全没看清现在是什么形势,他像个局外人一样参与到这重大事件之中去。完全没能看出对方是什么实力。
扎尔克也觉得纳闷了,因为他看这个人觉得平平无奇,可又这么有自信,难道是无法轻易看透的类型吗。他突然警觉了起来。
而还没等师傅们说话,胡轸就贸然冲上去,准备和扎尔克扭打起来,扎尔克也是一刻不敢放松,对胡轸很重视。
汝南心想,这下坏了,瑞诗汝密是对这个胡轸照顾有加,但比起康城,甚至潘砚来,都是不及的,这哪里需要打,肯定输。如果不阻止,那么,这第一场输定了。
“师兄!”
汝南唤了汝燕一句。后者马上明白,汝南是想让他停止这出闹剧。
要是让胡轸上去比试,这天崇山的颜面可就要丢光了。
“等一下!”
结果胡轸没听,扎尔克也没听。
“胡轸,师傅们还没说让你上,你妄自上前,还有将你的师傅,汝密师弟放在眼里吗?给我回来!”
汝燕生气地说着,他用了内力,这声音震到了胡轸的鼓膜,他的身子一个踉跄,他关注了汝燕的方向。
扎尔克本来是想趁着胡轸失神的间隙直接先胜一手的,但由于胡轸完全没有防范,不符合平常高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