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会对前尘如何难以放手,因为云起不是玄歌!”
“可……老奴担心,子晚郡主的身子……”
“子晚已经坐进了东洲的迎亲轿辇,哀家应承云山的事情已经算是了了。回头你去知会骊山的那个老东西,他自己的传人还要他自己想办法!”
“喏……老奴这就飞鸽传书去骊山!”
“还有……子晚中北域蓂花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那是在贞府,皇后娘娘备下的盛宴……子晚郡主被人暗下毒手,险些被那些北域的僧众毁了清白!”
“贞氏的女人还是这么不安分!哼……”(未完待续。)
第368章 时辰到了()
“那日对子晚郡主出售的额不只是贞家大小姐,还有花家小主花期予,东洲的玲珑公主!”
“花玲珑出手哀家明白,必定子晚得了玄歌的心,她心有不甘。可花期予和贞央儿因何?”
“太后有所不知,那花期予原本是东洲花家内定的海王妃。若不是海王到天。朝求娶子晚郡主,她才是东洲名正言顺的皇后。而如今子晚郡主……她如何能不恨!北域蓂花就是她给子晚郡主服下的。而贞家大小姐,似乎……是因为北域七殿下……”
“喔?倒是奇了!她贞家的女儿素来不都是垂涎中宫之位的么?难道说贞央儿还不愿嫁于当今的太子么?”
“似乎……是的!”
“你便着人给她们些教训。如此歹毒毁人以清白……哀家容不得!”
“子晚郡主遇险那一日,玄小王爷启用云山玄冰阵……将几人困在其中一个日夜。您老知道云山玄冰乃是寒池之下的及阴之物,此时……几人怕也不是大好!”
“看来歌儿还真是……她们被玄冰困了一夜,女子最怕阴寒,先不说她们的修为如何,就是这女儿之身怕是也如哀家一般,子嗣上是没有指望了。”
“太后所言极是,昨天还听闻贞家大小因此姐寻死觅活呢!一夜玄冰不只是断了她女儿根基,似乎还落下了残疾。双腿的膝盖骨已然不能久站了!”
“她是没有半丝修为,花家的那两姐妹呢?”
“听说……也只是不能生养了!筋骨倒是无损!”
“也算是应得的报应。哎……哀家也乏了,”
“说了这些许时候,您是该尽碗参汤休息了!”
“好!”
……
……
轿辇一直出了懿德宫的外门直到除了皇宫也再未曾遇到阻碍。只是当轿辇路过太福街的端郡王府时,冉子潇的声音远远传来:“晚儿?”
原本冉子晚是该由端郡王府出阁的,可在三日前他与崔千阙如何在南暖殿也不曾寻到冉子晚的身影。之后接到懿德宫太皇太后突如其来的懿旨,说是冉子晚将从懿德宫出嫁,以示皇家恩典。冉子晚远嫁东洲,冉子潇身为嫡亲血脉却不能话别,亲送……
“原来是潇世子!”花期拱手见礼,随即屏退左右。
“海王可容得本世子与妹妹话别几句!”冉子潇的面色并不好看,整个人说不出的沮丧。
“那是自然!”花期也跟着身后的人一齐退后,冉子潇才走上前,一把撩开帘幕。
“妹妹?”冉子潇的声音低迷,尽管端郡王府与东洲联姻的诏书早已下达。可是终究他都以为以玄歌的谋略,事情当真不会发展到如此地步。而如今玄歌……他在收到懿旨的同时,也收到了云山云叟的亲笔书函。事情的经过他大底知晓,他深知冉子晚不再是芳华无岁,玄歌用一己之身许了她百年安康。只是当他打开帘幕,还是不由得被冉子晚萎靡的模样惹得一阵心酸:“你……知道了是不是?”
“世子哥哥……”冉子晚并未拉开盖头,她不想让冉子潇看见她此时颓败轻生的憔悴:“世子哥哥……东洲路途遥遥,子晚怕是不能再在端王府胡闹了。他日端王府的一切还有劳哥哥一力承担。若是哪日爷爷自南山归来,还望哥哥替子晚好生尽孝……”
“晚儿?”冉子潇在外游学多年,一向喜好万水千山,纵横驰骋。而此时,他却痛恨急了关山万里。冉子晚远嫁,一别便是一生。若想再见,怕是无期。
“崔千阙那个女人值得哥哥好生相待……子晚喝不成你们的喜酒,却盼着哥哥嫂嫂可以早日为咱们冉氏诞下血脉……”
“阙儿她……已然有了身孕!”
“甚好……”
“名字……妹妹可帮哥哥给孩子取一个。也算是姑姑给侄儿的心意……”冉子潇有些哽咽,声音也不似平常那般温润。
“也好……侄儿的话,单字一个念……可好!”冉子晚悠悠地滑动着食指,沉吟片刻想到此字。
“甚好,就叫念儿!”冉子潇对着远处的崔千阙摆了摆手。
崔千阙刚一到轿辇前,便霸道的拉下冉子晚的盖头:“真是丢人……最后选择要嫁了,却哭得这般模样!”
“嫂嫂……你腹中之子,叫念儿可好?”冉子晚别过脸,并未接话。
“要是女儿就叫念晚!”崔千阙拿出锦帕替冉子晚擦拭着眼睑下的泪珠:“你呀……若是真的不愿远嫁,我与你哥哥拼死也会成全你。此时还有机会,若是你……不想离开天。朝……”
“多谢嫂嫂关怀!这里于我已是伤心之地……”冉子晚抬起眼眸扫了一眼端郡王府门前的人群。因为冉子晚是端郡王王府的嫡女,她出嫁必然要全府相送。此时冉子晚将目光投向府门前的冉子晴:“子晚走后……嫂嫂还是要小心长房的人。”
“我崔千阙可不会那般心慈手软。自小长在清河郡门阀氏族,要是有哪只苍蝇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造次,我就打得他亲娘都不认识。你就放心吧!长房不过是写个蝇营狗苟之辈,过几日我便开始清理。还有些个吃里扒外的,我自会叫我父亲帮忙料理!”崔千阙拍了拍冉子晚的手,有些心疼地安慰道:“此去东洲……你切不可再百般心软了。我瞧着仪仗里那对花家的姐妹就不是善茬……逮住机会,你就把她们往死里敲打!”
“时辰到……”仪仗里的司仪官再次唱和道。日头已接近正午,不知不觉是两柱香的时辰过去了。
“阙儿……时辰到了!”冉子潇拉过崔千阙小声叮咛着。
冉子晚微微一笑,便撂下了帘幕。而崔千阙在经过花期身旁的时候,不由得有些气结:“若是哪一日被我发现有人待她不好,我就打断那人的狗腿!”
“阙儿……”冉子潇安抚着拍了拍崔千阙的手,随即对着花期拱手拜请道:“晚儿便有劳了!”
“端郡王世子夫妇爱妹心切,花期自然知晓。”花期扫过崔千阙,低低笑道:“能得晚儿相伴,花期不惜花费倾国之力。自然不会……亏待她!”(未完待续。)
第369章 安然无恙()
东洲迎亲的轿辇一出帝都城,便在看见荧惑,玄天御,玄天熠等众皇子等在城门外。连带着海媚儿一些有些头面的公主也出来相送,贞央儿坐在椅子上,被人抬着也等在城门口。冉子晚远嫁因为是东洲与天。朝的联姻,为了表示皇家重视。各个皇子,王公大臣都要夹道相送。
冉子晚的轿辇停下,便听见贞央儿恶毒的怨怼:“冉子晚……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出来!本小姐以为你已经死了……死在北域僧众的玩弄之下!哈哈……”
“呵呵……我冉子晚不只不会死,还会好好的活着。我要看看贞家大小姐这样的毒妇是如何惨淡收场!”冉子晚拉开车帘,看着贞央儿被人用椅子搀扶着,心底大底明白了七八分:“看来贞大小姐这双腿是废了……不知道你心心念念的雍王世子,是否还会再看你一眼呢?”
“你……冉子晚,你才是毒妇!你与玄歌苟且……却要海王背负狼藉之名。你才是毒妇,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贞央儿用力的砸着自己的双腿,情急之下跳下轮椅,直接摔到在地。她恨不能冲上前去,将冉子晚撕碎。是她夺了风倾的倾慕,是她让自己贞氏帝女星的身份不能伪装。一切都是她,贞氏的荣宠已然不存……她恨死她,却终是苦了自己。
贞央儿话落,人人侧目。从前在世人的眼中,贞氏的女儿是何等地位?不曾想,在两国联姻的盛大场面下却听得贞氏的帝女星如此恶言相激替国出嫁的子晚郡主。一时之间有些人声鼎沸,玄天御走上前吩咐随扈:“此地风大,还不送贞大小姐回去!”
“干什么?”贞央儿甩手躲开随扈上来搀扶的手,言语轻挑的看向玄天御:“你以为……有朝一日你还能得回她么?她的心又岂是你能得到的!”
“贞家大小姐自重!”玄天御出手又叫了两名随扈,带着些许薄怒:“送她回府!”
“御太子……哈哈……”贞央儿的话渐渐飘远,她被人强行拖拽着离开,留下的只是城门外无数的窃窃私议。
“晚儿妹妹?”玄天御走上前,刚想撩开帘幕。却听得冉子晚冷漠道:“太子殿下请自重!”
玄天御堪堪住了手,却是半响无言。他曾以为可以坦然的看着她远嫁,如今看着她一身红妆……才知道心底的痛意远不是说说而已。
相较于玄天御的凝重,荧惑步履清浅。走到冉子晚的轿辇前,只是无言地递上一个桃粉色的信笺后,便转身离去了。冉子晚默然地拿起信笺丢在衣袖之中,却是没有着急打开看上一看的心情。之后便是陆陆续续的一些皇家的应酬繁琐,冉子晚从始至终都不曾打开帘幕。就像是没有了再看向人群的理由,因为人群之中已不可能再有那个人的身影出现。
东洲路途遥遥,出了帝都城。迎亲仪仗便统统换乘马车,冉子晚也由孤月皓月搀扶着入了更为宽敞的红木马车。上了马车,冉子晚原本不济的身子便觉得有些发烫。只是此时的冉子晚依旧不知自己身子之所以疲软无力,是因为在过去的三日内已经与玄歌有了夫妻之实。自从晨起,她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