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秦怜娇的疑惑更大了。
“我觉得墨渊现在好像就是这种情况,虽然具体什么的我也说不清楚,可是感觉上就是这样的,所以我才想找莫言,让他确定一下,上次就是他救出的我。”
“对了!”白绥绥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你可以试探一下他,问一些曾经只有你们两个人知道的事情,你看看他怎么说。”
第二天,秦怜娇来找白绥绥的时候,果然神情不大好。“怎么?你试探过了?”白绥绥问道。
秦怜娇点点头,“我问了他一些我们小时候的事情,可是他却推说记不起来了,我就没敢再多问,怕引起他的疑心。”
白绥绥沉吟了半晌道,“你想办法找到莫言或者托空空阁的空青找,他不是要送我回蓝月城吗?我们后天就上路,你等我们走了以后,再找人。”
“你还敢让他送你回去?”秦怜娇一把抓住白绥绥的手,“说不好他的目的就是你。”
“没关系,我自己会小心的,以我们的关系,我若说是不让他送,他肯定会起疑心的,倒时候反而不妙,我尽量要求他按我来的时候的路线回去。”白绥绥很快决定道。
这个控制了墨渊的人,她若不将他弄走,而是留在墨府,一定会给墨府与秦府带来麻烦的。
两天后,准备妥当的白绥绥与墨渊便于秦怜娇告别,踏上了重返蓝月城的路途。
“白绥绥,你的胆子一向都这么大吗?”马车上的墨渊忽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
白绥绥看了一眼墨渊,怎么?难道这家伙等不及,刚出景城就要发难吗?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的胆子不是更大吗?”白绥绥故意反问道。
墨渊愣了一下,没有明白白绥绥话里的意思,难道自己被识破了?不应该呀,自己已经控制这墨渊一个多月了,这与白绥绥相见也不过三两天的时间,怎么可能被识破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墨渊全身戒备的盯着白绥绥问道。
“什么意思?”白绥绥别有深意的看了墨渊一眼,故意道,“拐走参选的美人秦怜娇,你这胆子还算小?”
“哦”墨渊明显没有想到白绥绥说的是这个,愣了一下,然后才哈哈一笑掩饰过去道,“你要找的草药都找到了?”
“恩,找齐了,不过还有两味过两天才能送来。”白绥绥故意道。
“那,其余的都放在你身上?”墨渊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白绥绥。
白绥绥心思一转道,“怎么可能,这样就来不及了,一些药材要经过长时间的处理,自然是找到一株就尽可能送回去一株给师傅。”
看墨渊还要说什么,白绥绥忽然扁扁嘴抢先道,“墨渊,你不要吵我了,让我再睡会,这几天,天天被你家怜儿拉着说你们的事,我可都没休息好。”
“哦,那你睡吧,我出去骑会马。”墨渊将自己其余要问的话又咽了回去道。
看着那宝蓝色的身影从马车上跳了下去,白绥绥暗道,你伪装的再像,也不是他,他若要套问我话,根本不会是这个样子。
白绥绥悄悄将车帘挑起一条缝向外看去,墨渊已经骑在了一匹栗色的马上,大声对赶车的墨水说着话,“我骑马先行一会,在前面等你,照顾好白姑娘!”
说着,便两腿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墨水!”白绥绥唤着赶车的墨水道。
“怎么了?白姑娘。”墨水一边赶车一边问道。
“上次你救了我,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来得及和你说一声谢谢。”白绥绥开口道。
“白姑娘这话太客气了,那时候,我还以为白姑娘会和我家公子成为一对呢,没想到,最后还是秦姑娘。”墨水似乎是会想到了当日的情景道。
“是呀,世事无常,当日,秦怜娇可是提着剑要杀我,现在我们不也成了好朋友,对了,墨水,你觉得你家公子最近有什么变化没有?”白绥绥终于问出了她心中关心的问题。
“变化?”墨水半天没有说话,好像在思索白绥绥的问题,“要非要说变化,那就是小的觉得我家公子最近成熟了不少,现在做事什么的比以前稳重多了,连夫人都夸奖了好几次呢。”
“是呀,我也这样觉得,有了媳妇的人就是不一样了。墨水,我休息一下!”白绥绥赶紧终止这个话题。
躺在马车上,白绥绥怎么也睡不着,她开始想究竟是谁控制的墨渊,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随着马车的上下颠簸,毫无倦意的白绥绥竟然就这样给想的睡着了。
一连两日,墨渊时不时的向白绥绥套问一些配置追灵引解药的事情,弄的白绥绥不胜其烦,最后一本正经的盯着墨渊问他,是不是要改行想学医术了,这才打消了墨渊的继续追问。
这一日,马车终于进了香城,看着城中遍布的夜香树,想到曾经发生的种种,一瞬间,白绥绥有种恍然若梦的感觉。
时隔三年,当年因为杜若而受到通缉的白绥绥早被人不知遗忘到了哪里,就连当年极度受宠的左贵人,如今也不知被发落到了哪里,因为她而生出的这些事情自然也全部跟着烟消云散。
看了一眼马车外的墨渊,白绥绥不由得想起了那时为他们传递讯息的白鸽,或许正因为那白鸽的无意受伤,这才有她后来的这些故事吧。
正感慨间,马车就停了下来,白绥绥抬头看去,正是沁香园。三年前,在这里,莫言邀自己去左府,她还嘲笑莫言出家人还打诳语。可是今日,她一心想着碰到莫言,却不知莫言的踪迹。
自从进了香城以后,墨渊一下变的安静了许多,因为他深刻的感觉到体内被操控的那个墨渊躁动起来,这就说明,这香城必定发生过什么令他难忘的故事,可是他却一无所知,为了不露出马脚,他不得不尽量少说话。
白绥绥捧着一杯茶,静静的坐在窗边,等着小二上菜,墨渊已经借口去给她买点心离去了,白绥绥知道他是去询问他的主子,他一下步要怎么办?
墨水打量着这层的情景道,“白姑娘,这沁园春的设置还真是奇怪,通往三层的楼梯为什么单独放到这边?”
“谁知道呢,也许这家店主的品味与众不同。”白绥绥淡笑着说道,从手镯中又摸出一个粉色的香囊替换掉身上的那个黄色香囊,捧起茶碗刚喝了一口茶,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怒喝之声。
“白绥绥!你竟然还敢出现?”
白绥绥转脸去看,只见一身红衣的左云雀站在楼梯处正对着她怒喝。
“噗”白绥绥一口茶水全吐了出来,自己这是什么运气呀?怎么在这里能碰到左云雀?
“白姑娘!”墨水已经站起护在她的身边。
白绥绥眼珠一转道,“墨水,你纠缠住她一下就好!然后不用管我和你家公子,自己回景城吧。”
左云雀本欲上前的身形在看到白绥绥悄悄与墨水说话时,便停了下来,她站的这里是下楼的唯一通道,白绥绥除非跳窗,必然没有别的办法离去,所以她便又立在那里不动。
“左云雀,我正要找你呢,你就送上门来了。”白绥绥忽然对她展颜一笑道。
左云雀明显一愣,这不是应该她说的台词吗?怎么会从这该死的小狐狸嘴里说出来。
“你等着,苏叶师兄有东西让我转交给你。”白绥绥说着便转身,从她身旁的楼梯向三楼而去。
左云雀明显的呆住了,苏叶怎么会有什么东西是托白绥绥转交给她的?不是苏叶吩咐自己来这里惊走白绥绥的吗?
第126章 逃跑()
糟了,中计了!该死的狐狸,果然狡猾无比!左云雀瞬间反应过来,这白绥绥肯定是想逃跑了。
她一刻也不敢停留,立即向三层而去,墨水却挡住了上去的楼梯,“姑娘,你不能上去!”
“不能?”嘴中说着话,手中长剑已是出鞘,一剑就向墨水胸口刺去,墨水身形一侧避开这一剑,左云雀却见机从他让出的那个缺口处挤上了楼梯。“咚咚咚”就向三层追去。
白绥绥一进三层,不顾楼上小二的阻拦,就要冲进上次莫言带她来过的包间。
“姑娘,你不能进去,不能去!”小二在后面追赶她,白绥绥将一块金子扔在地上道,“我进去找个东西,马上就出来,不会有人知道的。”
就在小二两眼发光看着那金子的功夫,白绥绥已经冲进了上次她去的那个包间。按照记忆中左云鹤的动作在墙上一阵敲打,果然又露出了那个隐秘出口,白绥绥闪身进去,又将出口关闭,顺着里面的楼梯盘旋而下。
即便是匆忙下楼,她还不忘从手镯中摸出一把东西,撒在楼梯的几阶台阶上,一口气冲到楼下,出了门,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就没命的逃去。
白绥绥进入暗道的时候,左云雀已经也冲上了三楼,一剑架在小二的脖子上,那小二便带着她来到了白绥绥进入的包间,可是包间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左云雀一掌劈晕小二,来到那机关处随手一拍,也打开了这个隐藏的暗道,一猫腰,就钻进暗道,顺着楼梯急追而去。白绥绥你休想逃掉,这沁园春的酒楼是我左家开的,你别以为凭借着这个暗道就能逃掉?
只是没下两阶,便传来左云雀“哎呦”一声惨叫,她的右脚不知道扎到了什么东西,暗暗的咒骂这通道无人打扫,又向下疾奔而去。
可是,慢慢的,她觉见不对了,自己被扎到的右脚以及右腿开始麻木起来,此时,她也走出了这个暗道。
借着外面的阳光一看,自己的右腿已经明显的肿了一圈,这是中毒了!她立即出手点住腿上的穴道,不让毒气蔓延,一边喊道,“你们几个快给我出来!”
几名身着袖口黄色交叉双剑的铜卫从前面急急跑过来,“左大人,有何吩咐?”
“快给我去追那只小狐狸,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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