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也经常听闻冥界的往生花极为奇特,若是本君没有记错的话前些时日本君生辰的时候渊胥帝君还赠予了本君往生花制成的聚魂丹,本君也对这往生花好奇地紧,不知可否和七凰帝君一起去冥界看看?”
他绝对不可以让七凰独自与渊胥去冥界。
七凰抚额默默翻了一个白眼,怎么哪儿都有長止的热闹凑。
渊胥唇角笑意停滞,忖度了片刻哈哈笑道
“自是可以,冥界欢迎長止帝君之至。”
長止这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竟然要去他的冥界。
两个人举杯笑饮,彼此各怀心思。七凰坐在旁边,一脸哭笑不得。
当天長止便递了信回神界说暂时不会去了,一切事务先由四方神君代为处理,而后便留在魔界,等着和七凰一起去冥界。
当天夜里七凰亮着明珠不睡觉,一个人坐在桌子旁,溟雪好奇地走过去问道
“帝上,您这是在等人吗?”
平素里帝上可不会这样百无聊赖地坐着。
七凰眨了眨眼里,一脸赞赏地望着溟雪,跟她跟的久了竟然连她的心思都了解地一清二楚,就是她不说溟雪也可以猜到。
果然,下一刻门外就有了动静,而后侍从进来禀话说是長止帝君到访溟雪也倏忽间明白了,倒了茶就自觉的退了出去。長止踏入房间便看见七凰坐在桌旁,和桌上摆了着的两杯茶,用笑意掩饰
“哈哈,七凰,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七凰故作诧异道
“我不知道啊,我等的是渊胥帝君。”
“你说什么!”
她刚刚一说完長止的怒吼声就响了起来,七凰笑出了声,起身将長止拉过来坐下
“骗你的啊,我一猜你来魔界就是因为渊胥。怎么?你以为我会被渊胥所骗,像他后宫的女子一样嫁入魔界吗?”
她七凰才不傻呢,否则也不可能坐上魔界帝君之位了,就是觉得長止一个堂堂神界帝君做出这般吃醋的事有些意外。她了解長止的脾性,知道長止肯定会不放心地来嘱咐她,索性先气他一气。谁叫他一声不吭就跑到她的魔界这不是摆明了不相信她,怕她会被渊胥骗吗。
長止听七凰这样说脸色也一点点便好了,依旧惩罚性地轻轻敲了七凰的脑袋一下。
“你既知道渊胥不安好心做什么要将他留在魔界,害的我那般担心。”
害他不管不顾就跑到魔界来了,一点儿也不像神界帝君的做派。
七凰好笑,揉了揉自己的头,白了他一眼
“那是你傻啊,你看看论起实力神界强过冥界吧,论起样貌在我看来你比渊胥要好看,论起品行,那个渊胥后宫娶了一大堆,怎么着都是比不过你的。我连做你的神界帝后都不肯又怎么会对渊胥动心。”
長止唇角的弧度随着七凰说话越来越大,所有的怒气早已经荡然无存,原来在她心里他是胜过天下任何男子的。就冲着七凰这一番话,他这趟魔界就没有白来。
“而且渊胥此次前来是别有所图,他哪里是对我有意思,是瞧着我在你生辰那天弄来了三头彩羽凤凰,所以想从我这儿打听打听夜漓上神的消息。”
她一开始也疑惑渊胥怎会无缘无故来她的魔界,后来问出三头彩羽凤凰也不足为奇了。她虽不喜欢夜漓,可是天下待见他的人多的是,夜漓是远古上神,一身的法力高深莫测,动辄四界变色,哪一界能得夜漓相助平定天下便是定势。恐怕渊胥是以为她识得夜漓所以才坐不住,赶着跑过来探探口实。
渊胥平日里虽然风花雪月了一些,但是也不失为一个好帝君,怀疑夜漓上神出世前来魔界的可能性确乎不小。長止想到这一层也就稍稍放心了些,他不是不忌惮夜漓上神,只是如今在他心里什么都比不得七凰来的重要。抬眸定定望着七凰,一脸的郑重
“我不管现下渊胥到底是怀了怎样的心思,但是无论如何你同他去冥界我都是不放心的。七凰,渊胥是一个满心算计的人,我怕他会伤着你,所以以后他若是对你说什么做什么都得告诉我,凭我的能力,可以守住你的。”
这番话若是被绮慕或是神界的其他神女听了去恐怕此刻早已经感动地泪流满面了,奈何七凰这个死脑筋,现在就跟不懂得男女情爱一般,颇为嫌恶地抽出攥在長止手心里的手,一脸不服气
“我才不需要你护着呢,我现在是魔界帝君,渊胥是冥界帝君,我还就不信他敢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
说得好像她需要他护着才可以做好这个魔界帝君一样。
長止知她要强,只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而后“道歉”
“是,我错了,七凰帝君切勿见怪。”
他说话的时候面上带着笑意,七凰亦忍不住被他逗笑
“好了,这次就原谅你了,下一次可别再说错了。”
明珠照亮的房间里面,两个人的笑靥映在窗户上。
第十四章 人界()
渊胥领着身后两个人往帝都宫走,怎么想都怎么觉得别扭。去了一趟魔界,最后将長止帝君和七凰帝君都带回来了。
“帝上下见过長止帝君,七凰帝君。”
墨罕得知边界传来讯息说渊胥回来了,立时带了人来帝都宫前迎接,没想到迎到的竟然是三位帝君。
長止与七凰并肩而立,他站在七凰和渊胥之间,时时刻刻提防着渊胥。抬眼扫了一眼巍峨壮观的帝都宫,笑叹道
“渊胥帝君真是懂得享福之人,这般精美的宫殿,四界之中当数冥界了吧。”
渊胥笑了笑,对七凰和長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帝都宫城门打开,所有守卫跪地相迎,
“長止帝君谬赞了,本君的帝都宫哪里比得上長止帝君的帝都宫,神君帝都宫无论是规模或是美观都远胜冥界,長止帝君这般说,让本君都不敢领两位帝君进去了。”
七凰嘴角抽了抽,瞥了两个人一眼,紧闭着嘴不说话。
不愧是两个做了几万年帝君的人,都是一样的心思深沉,客套话都要对着说。换作是她,一定说不来。
“本君还记得七凰帝君魔界的帝都宫巍峨辉煌得很,比本君的帝都宫可是好多了”
她刚刚在心里念叨渊胥就提到了他,惊讶地望向渊胥,他半眯的眼眸正看向她,眸色幽邃难测,唇角还带着笑意。長止赶紧上前了半步挡住渊胥的视线,不动声色又刻意之至。
“是啊,魔界的帝都宫确是够巍峨风光,这点儿本君不否认,当年邛厉帝君在位时兴建帝都宫可是用了三百来年的时间呢。”
七凰毫不谦虚的一番话一下子截住了所有人“互捧”,長止和渊胥同时愣了一瞬,只见七凰依旧笑得自在。
好看就好看呗,反正又不是她建的,别人要同她吹捧,她认着就是了。
長止唇角已经憋不住露出笑意,暗自瞥了一眼渊胥,果然见渊胥不如刚刚笑得自在了。跟在后面的墨罕叹了一口气,感叹七凰帝君当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哈哈,是,七凰帝君说得对,论起花心思,邛厉的确对帝都宫花费了不小的心思,本君记得那三百年间魔界有十分之一的生灵都前去修筑帝都宫了,宫殿建成的那一日邛厉帝君还请了本君和長止帝君元斳帝君前去饮酒庆贺呢。”
“唉,渊胥帝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七凰突地站住,一本正经地看着渊胥,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長止一见七凰变了脸色便晓得她又在打什么主意,果然下一刻渊胥还未来得及询问七凰就开口道
“现在魔界当政的是本君,渊胥帝君在本君面前提邛厉帝君就不怕本君不高兴啊?”
她这样一说渊胥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还以为真的惹恼了七凰,空气寂静了几秒之后長止和七凰的笑声同时散落了出来。
“哈哈,七凰说话向来如此,她是开玩笑的,渊胥帝君没有当真吧?”
他们这样一笑渊胥才反应过来,也哈哈笑了起来,心里早已经觉得七凰不是那么简单的人。長止见七凰这样捉弄渊胥心里高兴极了。
经过这样一恼渊胥也不再多说什么,领着两人入了宫,给他们安排下住所便回房休息。
沐浴之后,坐在那儿一脸疲惫地揉着额头,墨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墨罕端了茶进来奉于渊胥
“帝君,您看起来很累啊?”
在他的记忆里向来只有他们帝君将其他人算计地没有招架之力,这一次好像反了呢。
渊胥抬头瞧了他一眼,一脸苦笑
“哼,能不累吗,長止和七凰两个一路上一唱一和,说话滴水不漏,本君试探了许多遍什么也没问出来。”
不用说都知道長止和七凰是故意的。
墨罕今日瞧见了一些,有些理解自家帝上的苦楚,遂宽慰渊胥道
“帝上刚刚回来的时候,下也觉得疑惑,帝上去了魔界一趟怎么同时带回了七凰帝君和長止帝君。这下子,恐怕帝上要从七凰帝君嘴里问出什么是很困难的了。”
唇角缓缓上扬,墨色的眸子半眯
“那也未必,長止来了也好,趁着次机会我可以试探一下長止知不知道夜漓的事,或者说他当年帮七凰是为了什么?”
如是長止只是因为觉得七凰和夜漓有联系而帮她那一切就简单多了。
“帝上英明。”
墨罕立侍在旁侧亦勾唇笑了。
第二日渊胥同七凰長止用了早膳便一同前往往生花盛开的地方,冥界许多护法司命前来一起观看,场面极为浩大,渊胥后宫里面有几位帝妃也跟了过来,一路上想尽了法子讨渊胥欢心,七凰看着都替她们觉得累。
待至了繁林,便看见铺天盖地的往生花盛开在眼前,一眼望过去尽是艳丽的红色,一簇簇,像极了燃烧的火焰,热烈而又肆意张扬,看起来比逸思花更要艳丽几分。七凰一时间看傻了眼,原本以为魔界那一片逸思花海已经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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