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杨成想起主子说的话,一切变得了然了。
“可以这样说。我们想跟贾小姐合作。”
说到合作,桑杨成看秦思雨的眼神变了,真没想到这么普通的一个女子,竟然一夜之间,名动商池,怕且很快整个商国也不会有人不认识她。
秦思雨被看得发毛,这人真是的,合作就合作,用得着把人看到发毛么。
合作?秦思雨不觉得一个赌徒能跟他们合作什么,在他们眼中她不就是一个刚见过一次面的赌徒么?
“出千什么的,我不会的。”秦思雨断言道。
他们不要见她赢了一次,就以为她有什么出千之术,她没有的,她只是乘机赚笔横财而已。
桑杨成囧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她帮忙出千的,别看他们赌坊小,里面每个人都赌术高强,千术?呵呵,暂时还没任何千术能逃得过他眼睛。
以防她想得更歪,桑杨成抢先一步,堵住她意欲说出的话,“我们是想跟贾小姐合作卖酒。”
卖酒?
秦思雨顿时明了,他们有人去看了那场赛酒,把她给认出来了。
呵呵,真会找便宜,她刚把名声打出去,他们就找来了,说是合作,可凭什么呢?要她把赚钱的老母鸡与人分享?凭什么呢?
秦思雨明媚的眸子瞥了眼宽大的箱子,扯嘴讽刺道:“你们的诚意还真够大。”
桑杨成哪会听不出她的讽刺,跟着主子混的时间长了,他的脸皮也厚了。
“怎么可能,这只是我们给贾小姐的一点点心意,与合作无关,只是桑某与贾小姐交个朋友。”
狭长的丹凤眼带着促狭的笑意,噗的一声笑道:“早说嘛,交朋友是吧,好,你这个朋友我交了,带着银两太显眼了,麻烦阁下帮我兑换成银票,再送到我的店铺去,时候不早了,谢谢款待。”
吃人嘴软,拿人手软,这点在秦思雨这完全行不通,既然他说这是给朋友的见面礼,她何必矫情。
收完礼与桑杨成行了个礼,带着锦儿准备走人。
“等等,贾小姐是不是有事忘了说?”桑杨成提醒道。
秦思雨想了片刻,双手抱拳说道:“对了,我差点忘了,幸亏桑管家提醒一下。那个荔枝挺好吃的,不知还有没有?”
桑杨成嘴角上挑,他想说的才不是荔枝。
冒着冷汗,扯着僵硬的笑容说道:“有,难得贾小姐喜欢,那我顺便派人送到贾小姐府上?”
想打探她的住处?就凭那么点荔枝?她没这么傻。
“送我店上就好,不用多,两车就行。”
她的不用多真够与众不同。两车,那是什么概念,在这个不是荔枝的旺季,要买荔枝,可是难上加难,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听她说得轻松,两车,没有五万两,想都别想。
桑杨成只是失神片刻,快见不着秦思雨的身影。
身负重托,他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连忙跑出去,脱口问道:“那我们的合作?”
合作才是他最关心的,可他不扯明,对方好像给他耍无知,于是,他全挑明了。
眼前突然飙出一个人,秦思雨轻拍了胸口,真的很厌恶古代十个四五个是会武功的。
“你想说这个是吧,早说嘛,突然跑出来,吓死人了。”
秦思雨不悦地瞟了他一眼,桑杨成尴尬地干笑两声,他也不想的好不,谁叫你不给个答案呢?
“这件事嘛,看诚意噶。”
丢下这么一句话,人已经走远,只留下一直回味的桑杨成。
诚意?说得那么模糊,难道不能直说麽?
桑杨成发现女子真是无可理喻。
而被称为无可理喻的女子遇到难题了。
有谁能告诉她,身上没钱却遇到打劫的,要怎么做?
“还不快点,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给老子拿过来。”
看着眼前拧着小刀,脸上带着几抹光荣的刀痕的大汉,秦思雨心中大喊倒霉。她还真没有被打劫的经验,以前听姐妹们说,遇到打劫的,把包包有多远丢多远,自己就往相对的方向走。可她现在没包包,要丢什么?
装可怜行不行?反正她们衣着普通,怎么看都不像有钱人。
“大哥,你找错人了,我们家里很穷的,这几两还是用来买药给家中患病的母亲呢,我可怜的母亲,都不知能不能熬过这一次。”
秦思雨用衣袖擦泪的时候,手伸进袖口,摸了几把。
大汉挥着小刀,凶巴巴道:“还想骗老子,上次你去玩游戏,老子可见到了,你可押对宝了,刚才又是从赌坊出来,取钱了吧,还不快点给老子拿出去,不然老子自己动手了,老子动手的话,摸到什么不该摸的地方,就别怪老子。”
劫财不劫色,可他不敢保证,若是摸到什么不该摸的地方后,他可不保证能控制得了自己,毕竟他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
靠,什么鬼运气,这都被盯上。
秦思雨抖着身子,哆嗦道:“别,别啊,给,我给。刀子无情,英雄小心点。”
大汉见秦思雨被吓得听听话话,也就满意地点点头。
“我只要钱,拿到钱,我不伤人。”大汉保证道。
“谢谢,英雄。”
秦思雨把手藏进衣袖,边说边向大汉走去,大汉以为她在掏银票,眼珠子盯着她的手看,丝毫没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喏。”
秦思雨手猛地一抽,大汉只觉眼前白茫茫一片,便倒了下来。
秦思雨往大汉身上狠狠地踢了几下,边踢边骂道:“只拿钱,不伤人,老娘的钱你都敢拿,不要命了。”
大汉哪会想到刚才还柔柔弱弱的女子突然间变得如此凶狠,他吃痛地哼了几句,秦思雨越踢力气越小,最后踢得自己都没力气了,扶墙气喘。
“小姐,你没事吧。”
锦儿上前扶气吁吁的秦思雨,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娴熟的小姐如此的,泼辣。
秦思雨理顺气息,轻拍着锦儿的说道:“我没事,不过某些人要倒霉了。”
秦思雨说这话时眼冒青光,像只凶狠的野狼。
锦儿一听就知道张大腿,躺在地上的大汉有难了。自家小姐变化虽大,平时若是不犯她底线,她还是很好说话的,前提是不犯她底线,而她底线也不高,只要不从她兜里掏钱就好。
这大汉明显犯了大罪。
“小姐想怎么处理?”
锦儿觉得要杀要剐都是正常的了,谁知秦思雨轻抿着嘴,凌然道:“生命诚可贵,我们怎么可以随便扼杀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呢。”
呃,锦儿这下可懵了,到底是谁说犯我者,杀无赦的?
那个把所有有疑点的下人全杀掉的人竟然说生命可贵?
秦思雨才没理会锦儿想什么,她似乎发现一件好玩的事,让锦儿出去买朱砂还有毛笔碟子回来。
这里距离小赌坊不远,是条死巷,所以平常没人过来的,不过只要拐几个弯,就到热闹的大街。
收到指令,锦儿刷一声已经消失了。
锦儿抱着朱砂毛笔回来时,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这是一个儿童不宜的画面。
映入眼帘就是白花花的身子。
第64章()
而她那个睿智聪颖,温柔娴熟的小姐,正跨在大汉身上,扯他的腰带。
大汉虽然全身没什么力气,可见秦思雨扒他衣服,还准备扯他裤子,他可忍不了,咬牙憋出一点力气来,扯住快要被秦思雨扯掉的裤带。
大汉呜呜呜的叫声,很是凄凉。
秦思雨哪管他这么多,一个中了花靳研究出来的特制散力烟幕,怎么敌得过秦思雨呢,一下子,裤带就被扯掉,现在只要轻轻一扒,大汉的裤子就会掉下来。
“小姐,你,干什么啊?”
锦儿想遮住眼睛,却两只手都拿着东西,空不出手来。
尽管豪放得女子能在大街上与看上的男子求爱,她也没见过光天白日之下,女子硬生生扒掉男子衣服。
这时,锦儿第一时间往身后看去,确定没人进来,准备拉着秦思雨走人。
女子贞洁可是看得比命还要重要,若是让其他人看到,小姐就不用做人了。
扒得正嗨的秦思雨听到脚步声,见到买齐东西的锦儿跑了过来,连忙道:“锦儿你来得正好,我刚扒完上衣,很快就能连裤子都扒了,你先开好朱砂,等我把他裤子扒掉,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扒裤子?
锦儿想都没想,上前把秦思雨扯开,嘟囔道:“小姐,我们走吧,趁现在没人看到,快点走人吧。”
秦思雨肯走?才怪。
她的气还没发泄,怎么会放过他呢?
谁敢打她钱的主意,她都往死里整。
秦思雨挣脱开来,疑惑道:“走什么走,我还没开始呢。”
大汉泛着眼花,期盼地盯着锦儿,就希望她威武点,一把扯走秦思雨这个女魔头,被一个女子当街扒衣服,他以后还怎么会在道上混。
身负大汉所有期盼的锦儿得知秦思雨的打算时,被秦思雨说得很想尝试,毕竟她还是冰清玉洁的小姑娘,看着男子赤露的上身,怎么都会羞涩的。
“小姐,我不想看到他那里耶,听说男子那里好恶心的。”锦儿嫌弃地瞥了眼男子的胯下。
大汉简直要哭了,她们刚才说要遛鸟,遛他的小鸟,还不如一剑杀了他来得快。现在他后悔死了,真不该惹这个娘们,大汉舌头僵麻,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声响。
秦思雨摩拳擦掌地学着电视上那些好色之徒说道:“叫啊,你现在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你找的这个地方还真不错。”
这个地方当然不错,大汉平时可是蹲点在这侯着,他这么多年的收入全靠这个地方,换作以前,他肯定很自豪,可现在,他痛恨死自己的好眼光,选了这么好的地方。
鉴于锦儿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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