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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可以不说,你回答后面的问题就可以了。”
绿儿高兴地跳起来了,“哇,璇子姐姐,你太好了!不强我所难,嗯,其实我一直就在破坏”
“一直是什么概念?”难不成从小学就开始了?不可能吧!我真的有这么受欢迎?真正的妖精属性?这太可怕了!
“从初中我就开始截取别人给你的情书然后再吓唬恐吓他们,他们就不敢接近你了,小学的时候,只要有男生和你的关系很好,我也会去吓唬他。”
“你是说我的同学隔三差五地摔跤,碰伤都是你干的?”
“没有没有!”她摇摇头,我欣慰了,“大部分是”我一口气没顺过来。
“咳咳。”我看着她,“你怎么会这么疯狂?绿儿,你要知道,我不是你真正的蛇姐姐!”但是我又怕伤害她,所以就说的委婉了一点,“我是林璇,是人,而你的蛇姐姐她以后会回到你们的身边,不是现在,我会努力让她回去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我没有能力,浓墨也没有。
“你已经回来了,璇子姐姐,你就是前世的蛇姐姐,斑点哥哥对你很好,你不能跟别人在一起。”她气鼓鼓地说:“尤其是萧浓墨!璇子姐姐,他是道士,不管他对你多好,你们多亲,他始终是道士。”
“好了,别说了,你以后不要这么做了,收掉情书就好,就别去吓唬别人了,听璇子姐姐的好吗?蛇族要想安稳地生活在人世间,就要和人类和平相处,而不是去吓唬他们。”
“嗯,我下次不会了。”绿儿低下了头,她估计也觉得自己做的过火了。
“璇小蛇。”在空中传来一声叫唤,这个称呼,只有土地婆是这样喊我的。
“我来了。”我捧着香炉,对身边的绿儿说:“我命令你,变回一条小蛇。”绿儿的绿衣服变成了透明的直至消失不见,地上出现了一条小绿蚯蚓,我把绿儿捡起来,塞进口袋里,土地庙就在前面。
我在土地庙周围看了看,确定没人,就进去了,“璇小蛇。”我一进去,里面的尊像里就走出了一个穿着大红色古代衣裳的美艳女子,正是土地婆。
“土地婆。”我像是见到了许久未曾谋面的亲人一般。
“你好了吧。”她果然知道我发生的事情。
“嗯,这香炉我还回来了,谢谢你们。”
“不用谢,你家的小蛇真可爱,她围绕着我这土地庙转了几圈,我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她听勇敢的,还准备闯进来,幸好被我及时发现拦下了。”土地婆说。
“绿儿差点出事了?土地婆,我为什么可以进来?”我诧异了,心里又升起几分对绿儿的怜惜,我回去多甩她几下多加夸奖好了。
“你怎么相同,你有护体的”
“老婆子,给我进来!”突然尊像里又传出了土地公的声音,他的声音十分威严,不怒自威。
土地婆好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说:“璇小蛇,你回去吧,没事就好,我知道你又过了一大劫,心里着实高兴!”
“是哪一大劫?”僵尸?坟场?可是都不是还没过?
“黄鼠狼一家。”她说。
“老婆子!”尊像里面又在催促了。
“来了来了!”她抓紧最后的时间叮嘱我:“你们村近来有一桩命案,好好留意,这是一大功德”她这么说着,一只大手突然出现,把她拉进了尊像里。
第132章 第一世的记忆()
“警察差不多断案了?入室抢劫?”土地婆让我好好关注这个案子,可这案子这么快已经了结了!再大的功德那也不是我拿的,我到是不在乎什么功德,可是土地婆的消息应该不会错吧。
“嗯,昨天调查了一下,还带张大叔回去问了笔录。”浓墨一面翻着书,一面漫不经心地应着我。
“就没有别的怀疑了?这么简单?”我要不要再去问一下土地婆?不过貌似土地公不怎么欢迎我啊,生怕我把土地婆拐走似的。
浓墨翻了一张页,“你是不是又多想了?还要不要看书了?费东喜最近是不是都没找过你了?她一个对分数要求不高的艺术生都知道好好在家复习准备高考了,你期末也不远了,闲得发慌就去多背背单词,接几道数学题。”又对我说教了。
“凶手抓到了吗?这么快就定案”我使劲嚼着花生,把它当成浓墨狠狠地嚼。
“看来你真的很闲是吧,以后不会写的题目自己钻研,不要来找我。”浓墨一合书。
“你还在看这种书呢,不也和学习无关,我怎么就不能关心张家的事了?”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典型表现!
“我的脑子”他又指了指我的脑袋,然后把书放下,去倒了一杯水。呀吼!我看出来了,他在鄙视我的智商!他不需要看书是吧,那这本也别看了!这还是我的舌头偷出来的呢!
我拿起桌子上的书,抱进怀里,“浓墨,宾馆出现的那个有尖牙的家伙,人家帮他女朋友解题还很乐呵呢!你这个小气鬼。”
“人家那是女朋友。”浓墨把水瓶塞塞上,“你呢?”
我我?人家是女朋友,我呢?我的脸上开始温度骤升,我一手抱着厚厚的书,一手用手背在脸上冰着“我是你妹妹啊!”虽然是名义上的,可也是妹妹不是!
“嗯,是妹妹呢,可你是个不听话的妹妹。”他端着茶杯回过头来,看到书被我圈在怀里,脸色暗了暗,“把书放下。”
“我不!”我把书拿出来,背在身后。
“放桌上。”他皱起了眉。
“就不!”虽然我在反抗他,但是心里还是噗通噗通地跳动着,跟浓墨作对,通常没有好下场,可我总不能老怕他,总是给他一种我是好欺负的错觉可不好,我得扭转局面。
他慢慢朝我走来,我的腿开始小幅度的抖筛子,要不要现在就把书从背后拿出来还给他,双手恭敬地送上,并且说:俺跟你开玩笑的!没有别的意思!千万别多想!我正在纠结着要不要打倒软弱的自己时,浓墨在我面前站住了,他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腿开始大幅度的抖筛子,我用力制止不听话的双腿,让它们看起来正常一点。
浓墨的脸已经不似小时候的圆润,而是有棱有角,眼睛深邃地像一潭墨汁,我感叹道,他不愧拥有浓墨这个名字,他好看的唇形就在我的眼前,缓缓开口,嘴里吐出了两个字,“给我。”这两个字像炮弹一般轰掉了我的意志力,穿透了我的死不投降壁垒,我含泪地把书拿到了前面。
他我的手从我的肩上拿开,抓住了那本书,我的大脑突然从当机状态死灰复燃,我在干嘛?浓墨也有迷惑人的本领?一个普通人能做到?太可怕了!我不要屈服!我用力拉扯着书,不给浓墨。
浓墨见我反应过来了,他也用力,“放手。”
“不放。”我话音一落,舌头也跟着弹了出去,保险起见,我的舌头缠绕住书,浓墨见我拿出了杀手锏,也不甘示弱,手一动,便要放掉茶杯,我才不会让你腾出一只手来呢,看招!我的舌头又伸长,直接要去攻击他的茶杯,他的手一抖,杯盖已花落,杯盖是陶瓷的,地上是水泥的,这要落下去不光杯盖废了,没了杯盖的茶杯也就废了,他连忙去接杯盖,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我一紧张,舌头松开,书掉在地上,一些水珠溅在了散开的纸张上,惨了,浓墨会拍死我的,我慌忙去捡。
里面的纸张遇到水滴后,直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直穿我的眼睛,“阿璇。”这是我听到的最近的一句话,阿璇,阿璇,这是浓墨喊我的,这明明是浓墨喊我的,此时我却看见一个梳着童子发髻小男孩在喊一个扎着两个长长马尾的女孩,“阿璇。”
女孩细细的声音回荡在云彩里,“我在这里,我今天尾巴又变色了,待会儿我要便给你看!”
“阿璇。”
“我保证不会忘了你的,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呢?放心好了,我很讲义气的!等我的尾巴变成了彩色的,我就可以去闭关修炼,然后升阶,我保证回来还记得你!”
一幕幕的影响排山倒海般射进了我的眼睛里,阿璇,阿璇,这声音好像浓墨的声音,可是却不是他,那个小男孩大概就是那条蛇第一世所喜欢的人吧!我记得了,我全记得了!一只手摸上我的脸,我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数天的人,找到了一个水壶,我抱着这只手,像是久逢甘霖一般,火辣辣的记忆哀伤把我的心烧了个大窟窿,我彷佛是一只蚂蚁,需要一根救命稻草来抵抗住猛烈的洪水。我把这只手按在我的脸上,汲取凉气。在我睡过去的最后几秒钟,我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这只手的主人叹了口气,“阿璇,我怎么不想教你写题目呢,只是,你愿意把我们的关系变成如他们俩一般吗?”我吧唧了一下嘴巴,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醒来时,天已经麻麻黑了,家奶坐在一旁纳鞋垫,她戴着老花镜,一手中指戴着顶针拿着厚厚的鞋垫,一手拿着长长的针,屋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她手上的针在鞋垫上钻下钻上,碰到比较困难的地方时,她左手的顶针就抵着针屁股,针借力一下子戳了进去,这样的情境我看了十几年,可怎么也看不够,家奶从头发花白一直坐到头发雪白,岁月如梭,如今,我长这么大了,街上的鞋垫都更新换代成什么样了,家奶还是坚持着手工制作,她做的布鞋冬暖夏凉,她那一双勤劳的手给我家和舅舅家甚至亲戚家都做了很多鞋子,纳了鞋底,打了很多件毛衣,她老了,也依然闲不下来,一双鞋垫要上下多少针才能成行,在这个浮躁的年代,我是没这个耐心的。
“家奶。”我都不忍心去打扰她。
家奶见我醒了,放下手里的活,“璇子,睡醒啦?”浓墨是跟家奶说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