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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那威风凛凛的小白脸马超,却是被吊在了墙壁上,双手和双脚都被铁链牢牢地绑住,不过马超受伤的双手和腹部都已经包扎好了,只是微微渗出一丝血色。现在马超正高昂着脑袋,闭目养神,看那样子,倒不像是一名战俘,反倒是像一名得胜归来的战士。
陈任点头示意守在一旁的牢头将铁栅栏打开,然后一个弯腰便从铁门走了进去,笑着对马超说道:“马将军!希望我的待客之道能够令你满意!”
从陈任下令打开铁栅栏的时候,马超就睁开眼睛看到了陈任,不过很快便又再次闭上了眼睛,摆出了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听完陈任略带讽刺的说话,马超猛地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陈任,喝骂道:“陈任!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但是你休想让我背叛北魏,投降东吴!”
陈任却是一脸稀奇的模样问道:“奇怪了!马将军,在下又让你背叛北魏吗?也没有让你投降东吴吧?”
“哼!”马超冷哼一声,“少装模作样!你不是打着这个主意的话,那你为何要把我抓到这里来?为何不一枪将我捅死?别说你没有这个能力!我当时已经完全反抗能力了!”
“怎么?马将军很想死吗?”陈任就好像看见一件很奇怪的东西一般,一脸古怪地看着马超。
看见陈任的这副模样,马超不由得气结,现在落在人家的手上,马超还能有什么办法!况且人家也是正大光明地将自己打败,马超输得是心服口服,根本无话可说啊!所以被陈任这么在话语上讽刺,马超也是没有其他反驳的办法,只有再次紧闭起双眼,不去理会陈任。
只不过这样就行了吗?陈任却是诡异的一笑,装模作样地一叹,却是做了个手势,示意后面的军士和牢头拿一个椅子过来。这大牢内,经常会有审讯,所以这椅子是肯定有的。不一会功夫,军士就将椅子搬了进来,陈任安安稳稳地坐在了椅子上,看样子是要和马超耗上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马将军的表字应该是孟起吧?”陈任装出一脸亲切的笑容,对着马超说道:“那我就托一声大,直接叫你孟起了。说起来,当年我在汜水关的时候,和尊父所派遣的代表可是相谈甚欢啊!对了,他叫什么来着?对了!叫做韦康!是个不错的人啊!我还真想念他的。说起来,听说孟起贤弟现在已经有两子一女了,这可真是巧啊!我也是啊!就是不知道孟起贤弟的两个儿子和女儿是否已经成家了?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做个亲家呢!哦!还有”
“够了!”马超满脸铁青地打断了陈任的啰嗦,恶狠狠地瞪着陈任,喝道:“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想要我投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就是在那里说上三年,我也不会答应投降东吴!”
“哎呀!孟起贤弟何必如此呢?”陈任笑着摆了摆手,继续他的唠叨事业,“虽然我与你父亲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是当年在陈留会盟的时候,我家主公可是和你父亲同属于一个会盟的盟友啊,说起来,那就是同一辈的战友了!我家主公现在可是马上要和我做亲家了,不知道了吧!就是我那个大儿子要娶他的女儿呢!这么算的话,我和你父亲那也算是同辈了。嗯!嗯!我的子女和你的子女可是差上了一辈呢,的确是不太合适,你说对不对啊,孟起贤侄?”
马超都快要吐血了,他从来就没有见过像陈任这么啰嗦的人,这转来转去,自己无缘无故地就比陈任矮上了一辈,要是再让陈任说下去的话,估摸着马超就要成为“贤孙”了。本来还以为陈任身为龙将,最起码也应该是个豪爽的武者吧,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的婆妈。现在马超可是对自己竟然输给了这样一个人,羞愧得要命,恨不得现在有个地洞让他可以钻进去。
仿佛很是满意自己的成果,陈任有些得意地笑出了声:“呵呵,孟起贤侄啊!你且放心!我与你既然有如此渊源,我自然不会难为你的,等到我向吴王请示之后,定会放你回去的。说起来你可能不信,现任的吴王可是我的学生哦!怎么样?吓了一跳吧,我说的话,他肯定会听的!放心!放心!”
第395章 挂旗()
幽州范阳,城头上原本悬挂着的“曹”字旗,如今全部清一色的换成了“孙吴”旗。而此时在城外,却是一支杀气腾腾的黑甲士兵列阵以待,带头的一名黑甲战将不是别人,正是曹操手下爱将,长安四将之一的典韦!
典韦自从知道幽州被攻陷之后,就心急如焚,因为他唯一的爱子典满正在幽州带兵。可是过了许久,都没有传来典满身还的消息,这就表示典满估计是凶多吉少了。痛失爱子的典韦当即便向曹操请战,而急于收回幽州的曹操也是乐于成全手下爱将,便直接拨给了典韦三十万大军并且领曹仁、张郃、高览同去。当然这大军的主帅还是给了曹仁,毕竟典韦的性情太过鲁莽,而曹仁素以智谋著称。
曹仁大军一路东去,却是在冀州遇到了逃了出来的曹真,原来当日甘宁带军来攻城,曹真在发现双方实力太过悬殊的情况下,曹真便带着范阳城内的守军撤了出来。曹仁也知道曹操素来就疼爱这个养子,再加上幽州失守并非曹真之过,所以也就没有多加责罚,将曹真的部队纳入到大军中,一同开往幽州。
而曹仁大军是从渤海进入幽州境内,一路根本没有任何阻碍,直接进军到了范阳,日夜兼程赶到范阳之后,曹仁大军只是在城外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一大早,便由报仇心切的典韦带着大军攻城。
按照攻城的惯例,自然是先在城外叫阵,现在典韦所做的就是这件事,如果守军不出城迎敌的话,那么攻城一方就要进行攻城战了。对于此战,曹仁却是极有信心,无论是守军出城迎战还是据城死守,都不可能敌得过他的大军。虽然按照曹真的情报,这范阳城内应该有将近五十万大军,但是此次出征前,贾诩等谋士已经分析出来了,这支军队根本就是东吴的水军。就算是东吴水军再怎么训练有素,曹仁也不相信他们能够在陆战上胜过曹军。
就在典韦叫阵没过多久,范阳城的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就看见甘宁依旧穿着他那极有特色的铠甲,腰间挂着两个铜铃,带着带军赶了出来。东吴军一落阵,甘宁便意气风发地对着面前的典韦喝道:“哪来的丑鬼!竟敢来打你甘爷爷的城池!活得不耐烦了!”
其实甘宁的相貌长得也不怎么样,但是问题是典韦那张脸长得也太寒碜了点,跟他一比,甘宁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美男子了。这张脸也成为了典韦平生最大的忌讳,要不是他成为了曹操手下的大将,恐怕连老婆都着不到。正所谓打人不打脸,现在甘宁却是在两军阵前直呼典韦为丑男,加上丧子之仇,典韦如何能不怒。
典韦怒喝一声:“大胆!明明是你们偷袭夺取我家主公的领地,现在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鼠辈!可敢和我一战!”说着,双手的铁戟在空中一撞,撞出了无数火花。
甘宁咧嘴一笑,呵呵说道:“你这丑鬼好不懂规矩!既然你是来挑战,自然要先报出你的姓名!你以为你是你甘爷爷我啊!走到哪里只要一亮相,便有人认得!你甘爷爷我成名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爬呢!竟然在你甘爷爷我面前卖弄!”
原本甘宁也是一名豪爽的汉子,只不过这么些年,经常和陈任斗嘴打诨,却也是练就了一张好口嘴。那典韦一个鲁莽汉子,又如何说得过他?特别是甘宁那张口“甘爷爷”闭口“甘爷爷”,差点没有把典韦给气疯了。按照年龄来看,典韦比起甘宁还要大上几岁,而且典韦入仕也绝对比甘宁要早,只不过早期曹操为了保存实力,几乎没有让典韦露面。而甘宁自从入仕东吴之后,因为陈任的关系,一直就受到孙坚的重用,论名气,确实是甘宁要大过典韦。
典韦为甘宁的话,已经被气得满脸铁青,朝着甘宁就喝道:“我乃是北魏大将典韦!甘宁鼠辈!速速前来受死!”
这斗嘴也是有个限度,甘宁毕竟骨子里还是一名标准的战将,若是再和典韦这般废话的话,只怕连甘宁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当下,甘宁拔出了腰间的大刀,笑道:“典韦?我知道!长安四将嘛!我也知道你擅长步战,今天不若我们都下马一战!如何?”
听到甘宁的提议,本来典韦下意识地便要反对,可是忽然脑海里闪过了上次和赵云的对战,正是被赵云欺负自己的骑术不精。谁知道这甘宁的骑术是不是也比自己好,要是再上一次当的话,只怕到时候典韦可没有上次那么好的运气。想到这里,典韦冷哼一声,直接下了马,舞动着铁戟,就朝着甘宁大摇大摆地走来。
甘宁微微一笑,也是翻身下马,朝着典韦走了过来。两人一直走到只有五十步的距离,顿时战意从两人的身上爆发了出来。与刚刚相反,两人没有太多说话,而是同时提起了手中的武器,朝着对方就攻了过去。
甘宁的大刀和典韦的铁戟撞在一起,顿时在空中闪出无数火花。两人一咬牙,大喝了一声,同时一发力,却是斗了个势均力敌,两人都被力量给推得连退了好几步。
紧接着,两人却是再次立起了武器,这次两人却是谨慎了起来,双方对望着转了几个圈子。通过刚刚的那一招接触,典韦已经知道面前的甘宁绝对是个不逊于自己的高手。可是在典韦的脑袋里忽然闪过了自己儿子的身影,想起自己的儿子惨死在对方的手上,胸口就仿佛有无数怒火升起。不由得大吼了一声,朝着面前的甘宁就疯狂的扑杀了过来。
甘宁却是咧嘴一笑,他敢提议步战,自然是有一定的道理的。首先他也不擅长马战,况且他的武器和典韦的铁戟比起来,还要短上许多,要是在马战上,甘宁无法和对方做贴身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