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哥和悯大小姐真是神了,自踏进这栋宅邸,杨青阳就佩服不已,大门还关着时候,他们就猜到寡妇会见,那黄瓜和毛笔那个利爽,这倒是要好好问问,他还真的从来没想过这么个问题耶。
早早就坐于厅中的姚萱萱见到一名身着雨笳,头戴斗笠的粗鄙之人,黛眉刚蹙时,瞧这人于厅门解下斗笠时,一双黛眉顿时打结了。身板是不错,可那肮脏的胡须和蜈蚣伤疤着实让人憎厌。
“请……请坐。”姚萱萱美脸微僵,很想把他撵出去,可想到此人门清,强生生隐忍下恶心,好奇询问:“另两位呢?”
“他们有事先走,我来就可以。”杨青阳老大不客气,走到椅上落坐,翘起两郎腿,随手往桌案抓了颗苹果就一大口啃下,含糊不清对皱眉的美寡妇说道:“姚寡妇你别见外,我本就是粗汉,只是不小心傍上大员,所以就发迹了。”话到这里,呸的一声,把嘴内的果肉吐于厅上,接着道:“我大哥今天叫我来就是问一问,我们手中的东西你要不要,要就吱个声,如不要呢,那也随便吱个声。”
姚萱萱听闻此粗言,心头一颤,心里暗寸,果然是摸清门路来的,别的不说,单凭他们能摸清她这里,就极不简单。
“大爷说的是什么东西?鳏夫妇人怎么听的不明不白呀。”姚萱萱不知他底细,扬起很迷悯脸儿轻摇了摇头,随后询问:“听闻爷是洛阳之人,不知在洛阳以何为营生,怎么就突然发迹了呢?”
真哥您老真是神了,老子佩服你。杨青阳心里极度诧异,但仍没什么所谓地轻耸双肩,扔掉手中啃了一口的苹果,身子前欺猥琐询问:“对了,我能不能问你件事啊?”
“呃,当……当然可以。”见他不答反问,而且笑的极度恶心,姚萱萱隐忍道:“大爷请说。”
“听说你男人死了七年了,在这七年里你会不会感到寂寞?寂寞的怎么办?”对他挑了挑淫邪眉头,“寂寞时,是用毛笔舒服呢?还是黄瓜舒服一些?”
静!
极静!
姚萱萱傻了,躲在厅后聆听的小樱和小姚也傻眼了。
“啪……”难于相信世上竟会有这种其极无耻之人,姚萱萱气的美胸起伏荡漾,怒掌桌案起身,美脸僵崩喝问:“你到底是何人?怎生如此羞辱于我?”
“孔曰: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我是关心你寡妇生活,怎么会是羞辱你呢?”杨青阳也站起身,对她轻耸一下双肩,回走跨出厅门,披绑雨笳戴上斗笠道:“姚寡妇既然不懂?那我大哥就有不懂的法子,东西既然带来了,那就不会再带回去,既于是要送到哪里,那就是我们决定了。”
小樱和小桃听到这么明白的话,再也忍不住从厅后急奔出来,扬声喝住:“站住……”
杨青阳听到这两声整齐的娇喝,老脸顿时一讷。妈的,姐儿还真是背后老鸨啊,真哥、悯大小姐,老子对你们无话可说了。
“哦!丽春院的小樱和小桃是么?”杨青阳把料敌于先的话说出口,才转身看着她们两人,撂起阴笑调侃:“就凭你们?对付阿梅和龟奴那种货色倒还行。至于我嘛……”
“你到底是谁?”小樱和小桃脸色大变,心里是没了个底,竟然清到连老鸨和龟奴都是死她们手中,绝对不是一般人物。
“我再问你们一遍。”杨青阳脸色阴沉,扬声大喝:“东西到底要不要?”
“要。”姚萱萱、小樱、小桃三人整齐开口。
“好,东西就搁在明处,跑不了你们,那我就回禀大哥了,你们等消思吧,就这样了。”杨青阳摆了一下手,不再言语转身离开。虽然他是主角,可怎么一头雾水啊?东西到底是什么?这群人到底干的是什么勾干啊?
杨青阳出了耿府,马上找了间倒霉客栈,吃菜骂是狗吃的,喝酒骂是下等人劣酒,反正就是鸡蛋里挑骨头,小二哥回了一句他就是粗人,马上领下两记响亮大耳光,在踹翻无数桌椅后,老大不爽从怀里掏出仅存三大绽银子,败家子胡乱一扔,裂裂骂骂便往烟花巷里跨出大爷脚步。
“啪啪啪……”吃了二五八万的大爷三七步跨到醉花院时,手掌便往紧闭的门板大拍,“开门,开门。”
“哎哟哪位呀?”早领下吩咐的老鸨急匆匆吱呀开启院门,见到杨爷竟化装如此凶样,心里一突,赶紧按相爷安排的剧本演起了戏。
“大爷,小院不……不营业,您还是到别处吧。”老鸨顶着个五花脸,谦卑之极弯躬。
杨青阳见老鸨开演了,不落人后大骂:“你头大母猪,想用那张鬼脸吓老子啊?”
“被……被掌嘴了,哎……”马上唉声叹气,轻触脸上紫青,很疼道:“这两天得养休,大爷还是到别家吧?”
“老子给你一千两,叫十个八个姐儿爽一下,不然就拆了你这间娼馆。”杨爷不仅财大,喉咙还特粗,自已一拍定案,扒开挡路老鸨,嚣张之极便跨了进去。
“哎哟我的亲爷啊,我的亲爷呐。”老鸨充分发挥一个见钱眼开角色,合上厢门兴奋呐喊:“女儿们,贵爷来了,赶紧好生侍服,好生侍服。”
“是妈妈。”全都演上了,七八声女音同时娇滴滴燃起,随后就是一阵咚咚咚爬楼梯声,再然后就是开始**声,后面就儿童不宜了。
第106章 出动河防()
第106章 出动河防
日啊。这些群姐儿个个都是金马将影后啊。林阿真听着隔壁姐儿嗯嗯依依声和吱呀吱呀声,棍棍不由自住一柱齐天,额头挂汗,目光如狼狠盯着身边唯一一只属母的物种。
悯莉也是讶异不已,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儿们在打群架呢,她们房中明明没有男人,怎么能演的这么逼真,那吱呀吱呀声,是床晃动的声音吧?
“真哥,您真是神了。”杨青阳现在心思不在姐儿们的呻吟,他只想知道丘锱到底在干什么,凑上蜈蚣疤急问:“东西,到底是什么呀?”
林阿真被突如其来的大刀疤吓了一大跳,回神摇头,“我怎么知道?”
“啥?”杨青阳一愣,不相信斜瞟他,哀求道:“真哥,您老就给个明白话吧,求你了。”他晚上会睡不觉,一定会睡不找觉。
悯莉被隔壁那些金马奖影后嗯嗯啊依的一个头两个大,回神朝前小声道:“东西是个通俗的名称,在勾当面前,东西是个隐晦暗语,明白了吧?”
“有点明白,可仍大量糊涂。”杨青阳很老实点点头又摇摇头。
“笨蛋,如果我们知道是什么东西,早从里面下手,何必要兜这么大的圈子?”悯莉难于相信他都身处浑水内却朦朦憧憧,仰起脸腮作结论:“到底是什么东西?丘锱到底干的是什么勾当,就等他自已漏底,我们等着他自动把罪证拿出来就行。”
终于听明白了,杨青阳真希望能回到没听时的状态,至少没听只是脑筋打数百结,现在听了脑袋顿肿成两倍大。
“不要再问了,现在好好听我说。”阿真怕了他那条蜈蚣长疤,手掌前挡道:“你马上离开青楼,然后甩掉跟踪的人,躲于暗处监视丘锱府邸。”
“好吧。”杨青阳自认没他们那种天人脑袋,小心咐嘱两句,任劳任怨离开厢门,姐儿嗯啊声停歇,老鸨马上高高兴兴把爽完的大爷送离院楼。
眼见吱呀厢门关落,阿真的下半身马上控制住上半身,悯儿虽然常把他搞的头发竖起,却也算是有情有意,虽说她老爸是奸商,不过确实让他多活了近八个月,何况老爸奸不一定女儿也跟着奸,一个极富千金低屈自已来看濒临死亡的他,嘘寒问暖不说,最后还为救他跟着掉到这个鬼地方。他林阿真就算是块石头,也知欠她的,这辈子算是还不了了。既然欠她这么多,那就用下半身来还她吧。嘿嘿嘿……
大量嘲杂哟喝让阿真清醒过来,欲火刹那间消迟的一干二净,老脸蓦地窘迫,妈的,事情还没完,精虫上脑差点坏了事情,还是把这瘫子烂事先搞定后,再来和悯儿一起研究精子与卵子是怎么结合才妥当。
悯莉感觉身上的火焰慢慢退了,如被抽净的力气恢复了过来,急急翻坐起身,速整被脱的差不多的衣物,嗔怪地睇了身边笑的得意的男人一眼,压低嗓音道:“来的好快啊。”
“嘘!”阿真手指贴住弯弯唇瓣,扶起她蹑手蹑开门往楼梯口猫行。
阿真和悯莉从楼杆偷偷往厅中望下,只见一群穿着红色差服的捕卫声声哟喝,对惊吓的一群姐儿指手划脚,张牙舞爪好不嚣张。
悯莉远眺差卫胸口上的那个“河”字,小声对身边人耳语:“应该是河差吧?”
“**不离十。”蹲于地上聆听那名群河差呦喝,阿真马上不屑嗤了一鼻,什么追匪,这种超烂理由也想的出来,不佩服都不行啊。阿真安静聆听老鸨和姐儿们软弱答话,自个儿陷进冥思。连河防衙门都出动了,好你个兴元府,枯子一颗烂全筐。
姚萱萱三人自在府中会过突然出现的刀疤粗汉,马上派人对粗汉跟踪,在探得粗汉蛮横无理、气势凌人,便知肯定是哪里突然发迹的土财主。心慌意乱下,也不管妥不妥了,匆匆备轿便往丘锱府门直奔。
贵夫人闻姚萱萱贸然前来,细细柳眉顿紧紧皱起,不动声色把她们一行三人唤进自已房内,随后便是一顿斥责。当闻有熟知门路商人前来威胁,感觉事态不太妙,一边密人先让河道府去探探底,一边叫奴才急去衙堂唤来丘锱。心中隐隐感觉有些许不对,可到底哪里不对,一时却也说不上来。
“怎么回事?”丘锱被小斯从堂衙唤来,刚刚绕过屏风就见姚萱萱和小樱桃们都在,立即就知事态严重,急急上前对端坐于椅上的贵夫人询问:“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
“老爷。”姚萱萱见他来了,赶紧福了个柔美身子,没有说话余地退到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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