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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金辽的银子和夏周一样,可当看见老板捧着四坨马粪便,然后一大窜用红线窜起的小铜珠,顿大悟了,原来金辽的羊粪是铜钱,马粪则是银子。可是,上次闯大西北,剿获的银子和金子好像是大山银吧?胡车儿还拿的连眼泪都流出来不是吗?
实在搞不懂,大爷变少爷地摇着扇子,财大气粗跨出小铺后,才对身边的麻骨询问:“阿骨,金辽不用山形打造的银子,和圆形铜钱吗?”
麻骨反应灵敏,知道他想问什么,凑身上前讲解:“少爷,夏周的铜钱这里行不通,但是银子和金子的两数是一样的,我们金辽用山银和山金的,燕云十六州较多。”
“原来如此。”明白地点点头,想来也对,铜钱上印有夏周上的通宝,这些名讳当然在金辽行不通,不过金银却没打符号,只要两数一致,还管是什么形状的。
漫无目的跟着他到处闲晃,麻骨心里没个底着落,小声再问:“少爷,您有想去的地方吗?”
“好吧。”走了几条街,看来看去都是那么个样,阿真也有点厌了,扭头询问:“开京和平安京人开设的窑馆在哪里,咱们去玩玩。”
“呃?”闻此言,麻骨一怔,瞧少爷狐疑眼神,赶紧点头往前引路道:“开京人和平安京人大都居于西城,少爷玩高兴了就行,奴才们不敢玩。”黑黝麻子和人面膜子他们可玩不下去,郡王的口味太重了,水灵灵的娘门不玩,却去玩这些东西,境界何只是一个高字诠释得了。
跟麻骨从南城走西城,在城守咕噜睁大的双眼下,龙蛇混杂之景更是热闹,三教九流全齐了。阿真瞠目结舌瞟观一堆兽皮半挂的大汉,瞧那发型,瞧那装饰,非主流人群看到了都要自惭形秽,非主流算个屁啊,这一群那才真叫杰出。
只见大量壮汉畸形怪状,脑壳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有一边没毛,另边却垂着条条结辩。也有全都没毛,就中间一条的鸡冠头,跟鸡一样了。更有两边都有毛,中央却秃的,直让人叫不出这些东西从哪里跑出来的。然后再配上穿一半露一半脏兮兮,毛绒绒斑纹丝兽皮,最后耳环、饰物大块铁,大块铜。我的妈呀!我嘞个去!这是人类吗?有这样的人类吗?
不过西城很热闹就是了,刚走没两步,双眼蓦地窜过两道火焰。阿真哇的一声往被抛于天上的那窜火焰观去,顿兴奋的溢于言表,急奔到一处围满麻密人群的处,强挤进人群人,便见三名大汉坦胸露乳,力甩鸡冠头,甩的脖项火绳晃晃闪动,然后那三名大汉手脚也没闲着,腿弯颠来颠去,大掌很有节奏地拍着胸,拍着腿,拍着手臂、肘肋,嘴巴还依呀嘿地边甩绳边跳起了舞。
“阿骨,这是什么?”阿真睁着新奇双目,目不转睛兴奋询问。
麻骨四人早就见怪不怪了,没他那般新奇回答:“拍胸舞。”
“嘿呀……”拍胸舞还没看完,耳内突然听到一声野兽嘶吼,随后砰的一声,好像是重物坠地声。
“咦!”听闻这阵声音,他转身扭头往另一堆人群眺去,密密麻麻团围人群,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急急找阿骨要了几粒羊粪,往拍胸甩绳的大汉跟前一扔,步伐兴奋急往另一堆人群挤去。
“嘿……嘭!”
“嘿……嘭!”
挤进人群,他就见到两名长的非常壮,非常高的非主流头顶着头,在画了个大圆里面旋转地彼此角斗,如相扑两人拳掌相拍,直到一阵响锣开始,马上就扭拉了起来。
“摔倒他,摔倒他。麻古、麻古……”响锣一起,绞扭的角斗士浑身溢汗,人群一阵喧哗,男女老少激动呐喊。
根本就不知道麻古是什么东西,看见原来是摔跤,阿真兴味盎然转身便走,双目左右扭观,看见一大圈人麻麻密密围在一栋栏杆外,喊的声嘶力竭,立马又被吸引了过去。
“哇……”刚刚挤进木栏杆前,阿真嘴巴大张,双耳内锣鼓喧天,双目中数头身披红绸、头戴凤冠、扛令族的斗牛,每条牛牛目光狠辣,威风凛凛喷着白气,昂首阔步地由主人驳鞭到栏中。
在主人为其拆下尖锐包角头,一具双一具更雄伟,闪闪发亮的牛角泛着寒茫茫,咚咚鼓声一起,两头牛踢着蹄,鼻孔喷烟,马上撞在一起,牛牛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架、挂、撞、抽、伴着观众哟喝,斗的是你死我亡。
在一头牛牛被另一头蛮牛撞退到栏杆边沿之际,伫候一旁,数名五大三粗的壮汉,不知该说是勇敢还是不要命,竟然冲进施力相撞的两头牛牛中间,魂斗罗手臂青筋高凸,强行把两头牛给拆开了。
“赏,打赏,阿骨快打赏。”第一次看到这么猛,这么精彩的斗牛,阿真兴奋地挥舞手臂,接过阿骨递来的一块金马蹄,想也不想就向场中奋力扔了过去,舔了舔唇瓣,意犹未尽。
看见有人扔了这么大绽金蹄子,大汉们兴奋连连对他一躬再躬,更是卖力地牵着牛,进行下一轮,直至斗牛全部结束,阿真才睁着又大又圆双目,稀奇又兴奋地离开这个斗牛场地,公子哥领着狗奴才继续游荡好玩的夜市。
逛了好一会儿,阿真有点厌了,转头对麻骨询问:“怎么?还没到吗?”
“再过两条街就到了。”麻骨恭敬回道,急急往前再领,走没一会儿随即咦了一声,停下步伐指着密麻人流唤道:“少爷,是长公主。”
“什么?”听到耶律舞,阿真贼脑赶紧顺着他的手指眺去,密密麻麻大量人流,全都是粗服牧装,哪看见有高贵的穿着。“阿骨,在哪里,在哪里?”
“就是前面穿蓝服的。”麻骨好几次在西城碰见过长公主,自认不会看错。
目光定在那个穿着彩条蓝服的娘门身上,果然和耶律舞的体形完全一样,不明白她怎么跑这乱蛇混杂的地方?
第165章 赌场风波()
第165章 赌场风波
“走,看看她在干什么?”这个娘门穿着平民牧服,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现在她落单了,老子等一下就叫阿骨把她敲昏,**了她,也算报了小叽叽被吓之仇,何况她这怪模怪样单独来此龙蛇混杂地,一定不是干什么好事,肯定没人知道,她肯定不敢声张,就这么定了。
林阿真一边淫思,一边跟着拐进胡同,胡同内早没耶律舞的身影,急急朝黑暗里奔进,四周喧闹嘎然终止,寂静在黑暗里行了一会儿,突然见到两对红灯笼,红灯笼中央挂着一条粗蓬大幕布,越走越近,吆喝声就越大。
“赌场?”走近的阿真一愣,站在外面都听得到骰子声和搓牌声,茫然和麻骨互瞧一眼。心想,好你个耶律舞,还真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啊,不愧是流氓公主。这样更好,她偷跑来赌场的事肯定没人知道,老子强奸的一点没压力。大步一迈,掀帘子就跨了进去,麻骨跟在他后身,另三人便站于门口,好好守着。
进赌坊,只见四五张大桌围了大堆人,众多场保腰上挂刀抱胸仰靠着墙壁、梁柱,哟喝声的赌徒内有男有女,围绕赌桌正赌钱,一时间也瞄不到耶律舞的身影。
阿真随便朝张猜棋子赌大小台桌走近,刚刚挤进围绕的人群,他立即咦了一声,大台四角分坐四人,东面坐的是个络腮胡子,衣衫嵝屹老头。南面坐着位彪形大汉,浓眉虎眼,骨格奇大。西首坐的不是别人,就是流氓公主耶律舞,她今天穿着平常彩服,结辩羊帽,咋一看就是漂亮点,和平民百姓没什么两样。
耶律舞押了五十两黄金,庄才刚开盘,正用短寸分子,她押的是单,聚精会神观看短寸时,感受到旁边目光,分神朝目光来源地一瞥。
“你怎么在这里?”仅只一瞥,她蓦地从椅上站起来,难于相信在这里竟然看见这个贱种,她干嘛来赌场调解心情?还不是全都是他弄的,没想到却在这里碰见他,真可谓仇人相见份外眼红。
阿真见那副恨不得上爬撕了他的母老虎样,嘿嘿耸了一个肩,不惧怕地往她椅边捺挪走近,露牙回答:“来赌场还能干嘛,不就是赌钱吗,难道你不是?”
眼下人太多,且皇祖母三申五令不准她来赌场了,今天是心情极差才来,被他看见,他准不会落好果子给她吃。一时间却有点心虚了起来,紧绷着妩媚脸绝脸,不再吭声气呼呼坐回椅上,权当不认识他。
台宝用短寸众目睽睽下清算完白子,大台上最后只剩两颗白色棋子,立马撩声大喊:“双。”随后收回单上金银,再一一赔付赢家。
“又是双。”耶律舞气结,五十两被收,马上从怀里掏出三张大额金票,想了想,回收一张入怀,小棉掌往单字一拍,还就不相信会连开双。
阿真抱胸抿笑看着这一幕,心想,你这娘门会不会赌啊?赌博不是每把都押,要押一押,看一看,找准机会,然后大大的扔一把,赢了再看看,如连输两把就得走人。二十一世纪有位赌王说过,如果在半个小时内,找不到羔羊,那自已就是羔羊。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台宝哟喝三轮,马上用三角小竹架筛了筛白子,定出三角形后,拾起海碗在一角随便盖下,拉到桌中,不作毙,也没办作毙,当场就用短寸两颗两颗分了起来。
阿真看耶律舞紧屏呼吸睁大杏目,直铃铃观看短寸,心里觉的好笑,双眼瞟了一眼还没分完的白子,心里就知道这局又开双了。
“双。”他心里刚默完,台宝手中短寸果然留有一对白子,马上又把单上的金银收了,一一赔会给赢家们。
耶律舞没想到自已这么背,怀里仅存一百两金票,这一百两还是变买手饰所得,因为皇祖母怕她去赌钱,所以下命令不给她钱,如这一百两再输的话,那她就不能和阿绿她们出去玩了。怎么老是开双?肯定是旁边那个衰人在场。
以前虽然也输,可是不像今天连赌连输,没错,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