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权相》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周权相- 第28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催小恩把阿真领进一间空荡厢房内,回头一瞥,见少爷四名侍卫挺立门口左右守护,心里暗暗吃惊,这位少爷定是不凡人物,出手这般大方,侍卫又威严孔武,伺候好了说不定还能讨两坨马粪便。

    “少爷,圣上不准奴家们坐椅凳,您请稍等。”催小恩躬身至歉,便急跑到一架推柜前下跪,推开柜子的扇门,抱出一大团白色被褥,忙碌地把被褥摊铺于房舒中央,吃力抬起墙边四方矮桌架放于被褥之上,随后一一再摆上枕头,才邀道:“少爷将就坐于塾上,贱奴为您去唤姑娘伺候。”

    “嗯。”阿真点了点头,四下观眺房中的摆设,眼见没桌也没台,就是空荡荡一间房,没啥好看地坐于地上被褥,自行脱掉靴子,双膝盘坐于四方软枕上,乖乖隆嘀咚,兴奋不得了。

    心急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慢,正当阿真亢奋到不行地从软枕上站起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随后厢门吱呀一声就便人推开了。

    “少爷,姑娘们来了。”老鸨笑咪咪在门口鞠了个深躬,随后轻柔领着十名穿着韩服的少女走了进来。

    十个开京来买肉的少女不太懂说辽语,不敢妄言地排成一字形,人人穿着松蓬韩帐裙,胸口系着梅红蝴蝶结,伴着大姐的话落,一至跪蹲于地,微低束成圆包的脑袋,双手交叠搁放在一只腿膝上,口音怪异见唤:“爷!”

    她们走进来时,阿真便讷舌了,茫然的脑额下滑一颗错愕大汗,韩服没有问题,跪蹲按膝也没问题,头发整齐束包还是没问题,全部也都是女人,也婀娜有致,当然更没问题,问题是……

    “为什么这么黑?”本以为老鸨黑了点,可那是老鸨呀,这大批婊子宛如就是从非洲运来的,这么黝黑他嫖得下去吗?

    催小恩安静跪蹲于奢豪少爷前面,听闻这句嫌弃的话,顿时不知所措了,急抬微低脑袋对众娇催唤:“抬起头。”

    “是。”十颗低垂脑袋瞬间便上仰而起,人人肌肤黝黑,小鹿双眼粼粼,静默让前面的少爷审察。

    软下百分之六十的棍棍在她们仰头时,立马回升了八十个百分点。阿真一一巡看这十张清丽小脸,虽然黑了点,可韩国女人那种媚惑的独特宇态,却是很诱人。

    进都进来了,钱也给了,总不能就这样转身出去吧,那不成败家子了吗?再说了,虽然黑了点,但和非洲的黑人比起来,就只能算是健康古铜色。管他的,黑就黑了,做人要有信,说要干死她们,就一定要让她们吐白沫。

    “好吧。”阿真抱胸坐回软枕上,一边解着衣扣,一边对老鸨疑问:“你不是要在一边观摩学习吧?”

    催小恩脸庞错愕,愣看还没寻欢就要作乐的豪少,急忙摇头疑问:“少爷,您不让姑娘们陪您喝点酒,舞个跳吗?”

    “好吧。”拉开腰间彩带,阿真抬头巡看愣怔的一群人,询问道:“会唱歌吗?”

    “唱歌?”老鸨微怔,立马领悟豪少说的是唱曲,赶紧点头应喏,“会,少爷要姑娘们唱什么歌?”

    “呃?”脱掉外服,露出明黄亵衣,阿真想了想,便朝她们说道:“先来个‘喏巴哩’吧。”

    “喏巴哩?”众娇愕然,老鸨疑惑:“什么是喏巴哩?”

    现在还没喏巴哩这首歌呢?阿真裂嘴嘿笑挥手,“出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是是是。”老鸨急忙弯身一躬,站起身双手搁于腹部,恭敬之极地缓慢退出厢房,轻轻把房门给带上。

    见老鸨出去了,阿真嘿嘿对跪蹲于前面众娇唤道:“过来,让少爷我亲,呃!抱一抱。”

    

第178章 牛叉大爷() 
第178章 牛叉大爷

    众娇静看熟睡的阿真好一会儿,才动身拾捡满地凌乱的韩服,一阵忙碌着装过后,也不敢离开地跪蹲于被褥四周。双手交叠搁放于膝上的一名少女,出神地看着那张俊脸,咬嘴小声对身边的同伙询问:“仆因灿那又?(你还好吗?)”

    “根灿那又。(还好。)”被问少女闷闷回答,不舍得把目光拉离沉睡的俊脸,静静凝看这个刚刚占有过她的男人,喉咙酸楚咽喃:“叟涩配喔。(我感到难过。)”

    一群婊子最大的也只不过二十二,最小的才十五,正值花样年华,情蔻初开。因家乡太苦,快活不下去了,才跟着大姐来上京卖肉,目的很明确,就是赚些钱捎回去给爹妈兄弟们做点小生意,补贴点家用。再不济,至少卖肉换来的钱能让爹妈吃得起馒头,不至于饿死。

    可,以前亨用她们身子的皆是贬夫走卒,哪曾伺候过如此俊郎豪少,眼看这个豪少年龄与她们差不多,心中不免难堪酸楚,再想到家乡沦落街头的兄弟们,哪个不是蒙头垢面,那个不是如狗一般顽强活着,哪里比得上眼前这位豪少的金餐玉宿。

    阿真最后瘫趴昏倒的那个身躯,是名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她眼眶红红,跪蹲在阿真的脚边,咬着唇瓣细声喃道:“来个憨密达,金娜娜。”

    十四人闻言,皆往这金娜娜身上看去,恍然大悟刚才豪少没有询问她的名字。最年长的少女默然叹出一口气,对金娜娜骂道:“咪且又叟?(你疯了吗?)”

    金娜娜双眼通红,吸了吸鼻头,从睡觉的男人收回眷恋,对其骂回去:“喏难三灌喏叟!(关你屁事!)”

    本是关心她,没想到却反被骂,年长少女黝黑脸上很气愤,咬嘴轻蔑瞥骂:“忒谢唧!(婊子养的!)”

    金娜娜确实是老鸨的女儿,双唇一咬,欺前哭吼:“依哒巧!(闭嘴!)”

    大干人见两人吵上了,紧张看着熟睡的男人,整齐低声喝劝:“呸哒,呸叟!(够了,够了!)”

    “呃,嗯……”阿真被吵的都没办法睡觉了,极累地嗯依了一声,一个累极的大哈切从嘴里吐了出来,身上半点力气都没有,徐缓睁开双眼,便见到四周团围看他的十对小鹿怯眼。

    妈的,老子真的把这十个思密达干全了?难于相信自已竟猛到这种连牛都傻眼的地步,全身的筋肉皆绞拧在一起,特别是双腿,不仅半点力气也没有,还不停打着抖。

    “来,扶……扶我起来。”虚的犹如初生婴孩,试坐了几次都失败,最后出声求助。

    众娇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见他向她们伸出手臂,自然就明白他的意思,一哄而上,托背扶臂急忙搀扶起他。

    “喏!”不停发抖的双腿根本就站不住,阿真连说话都觉的费力,手指往桌上的身服一指,随后比着自已,双腿又软了下去。

    搀扶住他的众娇一声惊呼,急忙紧搂抱住他,具具婀娜身子密密紧贴着他,让他有个依靠。随后三名姐儿,捧起桌上一身柔软华服,开始小心亦亦为他更衣。

    腰带一紧,阿真抖擞地挂在姐儿身上,往厢门挪动。心底是佩服死自已了,能玩女人玩成这样,普天之下大概也就只有爷一人了。

    麻骨感觉有等五百年之久了,昏昏欲睡里听得一声吱呀,立马站正,瞧见郡王终于出来了,四人齐声惊呼:“少爷……”

    “来!”阿真伸出柔若无力地手臂,可手臂却不停的往下垂掉,麻骨见状,赶紧上前接住,把他手臂挽挂到脖颈上,便听他吩咐:“一人给一片金叶。”

    “是。”一手搂抱住他的腰际,麻骨另一手急伸兜里,掏出装满金叶子的钱袋,往巴特都身上一扔,急忙伸手去固定从肩上滑落的手臂。

    十名娇燕骇喜万分地接金叶子,赶忙躬身下伏,皆不舍地绽眼再睇瞧了这个俊郎男人一眼,落寞三步一回头地往楼下拾步离开。

    咚咚咚……

    催小恩见姑娘们全下楼了,看到她们手中各自捏着一枚金叶,顿时惊喜地咚咚跑上楼,在梯口见到虚挂于侍卫身上的豪少,笑逐颜开连连躬身说道:“少爷,奴家已为您备妥了午饭……”

    “什么?”听到午饭,阿真老母鸡一窜嚷叫,急骤询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催小恩不明白豪少怎么这般急迫,想来应该是有急事,连忙回答:“已经是末中了。”

    都两点了?难于相信自已竟然从早上十点玩到下午两点,发抖的大腿一个使力前跨,顿时软了下去。

    “少爷……”麻骨惊呼一声,手臂急伸,险险把要滚下楼梯的郡王扶住,惊魂未定劝解:“少爷当心呐!”

    中午要送殷大小姐离开上京,可却玩女人玩错过了,也不知道殷大小姐现在是不是在拆房子冒火。阿真心急撩喊:“快到乌木客栈,快呀。”殷大小姐别又使上大小姐脾气,来个姑奶奶不走了,那就遭了。

    “是。”麻骨应喏,噔噔噔扶抱着他,依呀歪啊急急下了楼梯。

    催小恩瞧豪少急的都忘打赏她了,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头轻道:“少爷,贱奴有顶小轿,虽然小了些……”

    正愁这样出去让人笑话呢,听闻有轿子,阿真想也不想便扭头命令:“快把轿子抬来,阿骨打赏。”

    “谢少爷。”等的就是他的打赏,催小恩弯身躬谢,瞧见一颗金灿灿马蹄子出现,双手兴奋擅抖地接过,身腰更是直弯到地上,千恩万谢过后,才转身往内门跑去唤轿夫。

    站于门口一会儿,阿真见到一顶小轿果然从巷子里急奔了出来,还未等轿夫压轿,他便使出浑身劲道,咬牙扶住轿沿爬进里面,心急如焚下,根本就没听见外面老鸨和众娇的道谢相送,很是担心殷大小姐会不会气的忘了手指头的伤,一掌把他甩到墙壁上去当海报。

    忐忑不安坐于轿内,阿真吡牙力揉既酸又软的双腿,午后时分,街道的吵杂声更是巨大,若有若无听见外面形形色色的哟喝与吵闹,随着轿子越接近客栈,心头那股悚然被浓浓披上一种恐惧色彩。

    殷大小姐好厉害的,那脾气一上来天王老子都得让道,他总共被他欧打煽翻过几次了?刚来的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