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在当桌,那可是实打实的喝酒,十来人轮翻敬下,只见得太老、婉真岳母、苏净风、翩儿、袁……
阿真双眼迷迷茫茫,前面无数影子晃来晃去,江南总督从一人变成仨,再从仨变成无数,苏净扬他老婆叫袁什么的忘了,对面坐着的是婉真岳母,长的可真美,喝过酒的粉脸漾染上两抹红潮,模样是既娇又嗔。
“砰……”来不及赞赏婉真岳母人比花娇,只感觉天旋地转,地球运作的好快,快的让他晕了,双眼一黑,不知后事了。
众人咋见相爷猝然栽倒,皆然吓了一大跳,群吏惊吓之极团围而上,在相爷被人搀扶起,听到打鼾声,才大松了一口气,张张老脸布满怪异,直感叹右宰相真是礼数周到,实心眼的狠,竟然与他们喝到当众醉倒,竖起姆指头大赞,果然是宰相肚里撑得了船啊。
阿真醉的不知人世,华灯已上了多时,这才依依从床上苏醒了过来,头痛欲裂地呻吟了两声,旁边一声嘤咛轻响,咚咚咚又是一阵脚步声来。
苏婷婷手拾毛巾,绕过隔屏见他醒了,惊喜唤了一声,步伐欢喜而来,落坐于床畔,欺身便把热毛巾往他旁边伸。
阿真力揉太阳穴,脑袋巨痛,狐疑婷儿在干什么时,转头往旁边一看,一时间哑了。“翩儿也喝醉了?”
“是呀。”为慕容姑姑换了额头上的毛巾,苏婷婷噗哧笑道:“婷儿没想到翩儿这么不胜酒力,席罢便趴于桌上睡找了。”话落,搀扶起他,忙碌出了隔屏,返回时手上又拾着条热毛巾道:“相公擦擦脸。”
“嗯。”阿真仍觉酒精在脑,接过温热毛巾擦了一下,顿时舒服了不少,搂过这个可人的仙子,往她仙脸一亲。“让婷儿辛苦了。”
“才不呢?”苏婷婷依偎着他,幸福摇了摇头,羞羞说道:“相公,婷儿与翩儿以后便要共同服侍您,彼此亦是姐妹相称,今晚允我们同床共枕好吗?”
两个妻子要培养感情,阿真当然同意,本想说三人一起睡,想想还是算了,这种齐人之福得慢慢来,一开始就下这么猛的药不吓坏这两个保守的女人才怪。点头笑道:“那我晚上便自个儿睡吧。”
“谢谢相公。”苏婷婷也不愿与他分离,可慕容姑姑以后是姐妹,两人无甚感情,自得培养一些,来日家宅也较安宁,毕竟都是相公之鞍,自该如此。
再把仙子搂搂亲亲,阿真这才出了挽花阁,猛地想起忘了问那他今天要睡哪里了,想转身去问,想了想不由摇头轻笑,他一个大男人在自个儿家里还怕找不到地方睡?当了这么久的姑爷,也没到以前的仆房看看,趁此机会去看看得了,不知道是不是另外住人了。
府中的婢女与奴仆都在整理寿宴的遗留下的后事,内菀空旷飘灵,按着记忆一路走走看看,来到了昔日嘴馋的荷湖,荷叶枯萎,水下的莲藕定然也腐烂了。过了拱门,延着蜓婉小道来到了芭蕉小道,芭蕉叶青里呈黄,垂头丧气,十步便有一盏蒙亮灯笼,远处那一条小溪也听不到流水的声音。
穿过拥挤的芭蕉小道,一整排的高级仆房便映入了眼帘,房旁那一块空地依然立着条条衣竿,黑暗里看不见小溪的样貌,两盏灯笼伫于仆房左右,十数间高级仆房的门皆紧紧关闭,无人无声,显的空空荡荡。
驻脚观看半晌,阿真感觉很是亲切,有些回到半年前时的感觉,提步便朝自已的仆房迈去,吱呀推开小木板门后,愣个人蓦地愣怔了。
“你……”就在他推开门,见着黑暗里坐着个人,此人坐于木板床上,身段柔美,一张粉白娇靥镶嵌恐慌,正与自已对看,这名妇人不是别人,竟是婉真岳母。
倪婉真密秘被撞见,粉白脸色更是白了数分,很是难堪与爱婿相看半刻,蓦而垂下粉脸叹息般的轻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阿真头脑嗡嗡作响,吞咽口水跨步走入,也有几分难堪弱道:“我……我来看看。”
倪婉真沉寂许久,黑暗小木房一阵无声,就在阿真要再开口时,她突然站起身,咬着唇瓣凝看了他一下,颤抖道:“那你看吧。”话落,提起长裙逃似的跑出了小房,外面一阵奔跑声渐渐远去。
怎……怎么回事?愣看婉真岳母离开,阿真头脑是大阵嗡响,茫茫然走到床畔,抚摸下巴观看她刚才所坐的位置,一股毛骨悚然感觉袭遍全身,半刻都不敢再呆,转身跨出小房,关上门板,还是去和婷儿、翩儿挤一张床的好。干他娘的,他吃饱撑着来这里干什么,格老子的,撞见不该撞见的事了吧,以后怎么和婉真岳母见面啊。
急急穿过芭蕉小路,过了拱门奔跑入荷湖,咋见婉真岳母站于河畔边,他心头一颤,急急刹住步履,俊脸一阵青一阵红,想了想跨步上前,宛若无事般呵呵笑问:“婉真岳母赏荷啊?”
倪婉真目光幽幽盯着一池残荷,娉婷身上穿着淡绿长裙,裙极金莲,上身穿着同款霓衣,衣外罩着月色貂夹,云鬓上镶着只金雀,发丝捆着蓝绿双色发带,咋一看犹如少女般。
阿真仿若无刚才一幕的问候令她身子一个颤抖,从一片残荷上收回驻留目光,粉脸上苍白无色,转眸时眼泪扑扑溢落,欲言又止一会,才低低乞求:“爱婿……你能否忘……忘了刚才之事?”
“什么事?”阿真大惑不解,呵呵挠着大脑门,贼目四下瞄眺一番。“我刚刚从挽花阁来,不知晓婉真岳母你在说什么,可不可以说的更明白点?”
倪婉真听得这番话,抹了抹眼泪,安心淡笑:“多谢爱婿,这样我便放心了,你酒刚醒,得吃点东西才行。”
这句关心的话明明稀松平常之极,可现在听在阿真耳里变的不太一样,撂起嘿嘿笑,摆手瞎掰道:“吃下去定呕出来,婷儿肯然又要惊慌失措,说不定又要哭了,还是不吃,不吃最多就饿,吃了让婷儿掉泪,那可会要我的老命。”
“嗯。”女儿是她生的,倪婉真当然知晓自已女儿的美好,爱婿疼爱女儿,做娘亲的自是高兴。她对阿真笑了笑,“爱婿你过来,娘亲问你点事。”
都唤出娘亲了,他自然是儿子,阿真和往常一样,却又不敢真的跟平常那般与她耍闹,有些距离地走近笑道:“婉真岳母尽管问,小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定似江水滔滔连续不绝,又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倪婉真听得他风趣俏皮话语,忍不住笑斥:“整天与娘亲贫嘴。”媚眼嗔笑横瞪一记,正色询问:“我且问你,婷儿在你心里是如何?你位高权重,三妻四妾以后,可不得负了婷儿的一片痴心。”
第271章 与婉真岳母相谈()
第271章 与婉真岳母相谈
你自已才负了老爹的痴心呢,夜里无人跑我以前房里呆坐,脑袋里想的事若让老爹知道了,不被休了才怪。这些话当然只能肚里说,非常正经道:“婉真岳母,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婷儿现在是我的心肝,以后当然也是,不管日月如何的变迁、不管世事如何的转变,我对婷儿的心千年不移,万年不变。婉真岳母你尽管放心,我虽然不能保证给婷儿一辈子荣华富贵,但是有半碗粥铁定先给她,你就放心把她嫁给我吧。”
“婷儿已嫁给你了。”倪婉真听的发笑,却又连连点头,“这样娘亲便放心了,爱婿回去吧。”
“对厚。”一时顺口就把经典台词整段给念出来了,阿真抠脑呵呵笑看她苍白粉脸一下,跨步前走道:“那婉真岳母你也早些歇息。”
“嗯。”倪婉真轻轻点了点头,继续把目光撇向一池残荷,不再言语。
走过了她,阿真回头轻瞥,咋见她又用那种低迷的眼眸眺看残荷,目光中带着些落寞,心想遭了,定然是以前和她没大没小一起耍闹所致,这个破事要怎么收拾啊?摇了摇头,转身提步返回到她身边询问:“婉真岳母你在看什么呢?”
“呃?”倪婉真凝眉沉思里听闻询问,恍然回过神讶问:“爱婿还没离开。”
你不都看见了吗?阿真笑了笑,也转眸眺了池中残荷一眼,“全都萎凋了,有什么好看的?”
倪婉真默然叹了一口气,惆怅道:“是呀,再如何的繁华却也经不过秋冬催谑,该残还是得残。”
“婉真岳母何必如此惆怅,来年春夏自然又是繁艳如锦,花与人一样皆要休息,有了歇息才会开的更艳。”阿真嘻嘻说道。
倪婉儿转过眸目,幽幽凝看他半晌,摇头感概:“今年花开今年谢,明年再开不如初。”幽幽叹息完,似有愠怒瞟睇他。“女人如花,这一季过了便褪色了,男人如颈,只要有花既可,是新是旧却已然不重要了。”
今晚的婉真岳母很感概啊!林阿真似有不解看了看她,看了看残荷。
倪婉真轻轻叹了一口气,粉脸突然间又白析了几分,轻提裙摆,转身往拱门踱莲,扭过脖颈说道:“爱婿,娘亲今年三十七岁,十五岁生尘儿,十六岁生扬儿与婷儿,可是二十七岁却生了风儿,难道你不觉的奇怪吗?”
刚知晓苏净扬和婷儿是双胞胎之时,阿真蓦然愣怔,震惊地站住了脚步,怔看她那张白析粉脸,啊叫了一声喃喃:“老爹虽然被俘了六年,可是狼子大肆犯境是宣统十一年,现在是统二十七年,中间缺了十六年?那……”
喃喃到这里,他难于相信摇的摇头,坚定看着她的脸道:“婉真岳母冰清玉结,纵然老爹是军人,亦可告假回家,不可能的。”
“冰清玉结?”倪婉真苦楚的笑了一下,眼中泛起泪光,柔声说道:“我本来也以为自已冰清玉结,可是呢?”擦了擦眼泪吸鼻正色看着他道:“爱婿曾让夫君回家再生个子嗣对不对?”
“呃,啊。是呀!”在兴元之时,他就是这样要求老爹的,他的初衷便是希望岳母与岳父好好的恩爱缠绵,可现在这个情况好像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