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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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权相- 第3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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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文有柳赋之美,皇上圣明,不必另有更替,自此必是河清海晏,天下太平。”

    阿真闭目打盹,耳畔吵吵闹闹,嗡嗡嗡大堆苍蝇响个不停,听到光禄寺卿这句不必另有更替,俊眉轻挑了一下,这家伙好大胆子,皇上让他议,他却自已一拍定案了,小心黄皮狗的三寸小金莲。

    果然,阿真才刚想,黄源噔时不满了,气呼呼出列禀道:“皇上,此次是所议立储重事,群臣虽议,最后仍须皇上定夺,然光禄寺卿却已自行量夺,着实是目无天尊。”

    “大学士所言差矣!”李国栋马上也出来了,摆手表示大大不赞同,抱折上拜说道:“光禄寺适才所言乃为皇上考量,为天下考量,为社稷考量,三纲五常圣人所出,历朝历代所拥,光禄寺护拥纲常大德,岂会有过错?”

    “对对对……”老乌龟派的马上一片附和,守护三纲五常走到哪里都没有错。

    三司监正姚节听得不爽,也有话说的蹦出来,“纵然是三纲五常,却也难拟圣天子,圣天子今下乃让众僚共议,岂可自行定夺,单凭此目无天尊之举,还何从谈起纲常大德?”

    “对对对……”黄皮狗派人人义愤填膺,皇上比三纲五常还要大,在皇上面前没有三纲五常。

    阿真佩服之极,心里嘿嘿撂笑,暗中呸骂:你们这些群不怕死的家伙,皇上老爷子让你们议,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当殿两派争的脸红脖子粗,吵吵闹闹如只只苍蝇般,不惹火皇上老爷子才怪。而且还是连状况都没搞懂的瞎吵,刚才皇上是问众皇子谁可成继大统,你们一伙二皇子来,一伙七皇子去,好像除了这两人外,其它人都没当皇帝的份了,嘴馋也不是这么个馋法。单说说对众皇子的看法就成,立谁当储君有你们说话的份吗?

    周帛纶双手死捏着椅柄,暗暗咬牙切齿,额头的青筋暴凸,看着殿下吵来吵去一干臣子,嘎崩一声钢牙断裂,猝然从金椅猛立而起,胸膛大气起伏怒瞪这一干人,气的连骂都懒的骂,重哼出一鼻子牛气,踩着地雷怒极向小门窜入。

    正吵的热火朝天的大堆人骇见皇上脸庞铁青站起来,人人惶恐不安闭上嘴巴恭立,听得一声重哼,连万岁都来不及高呼,皇上转眸不见了。

    耳边的嗡嗡声一停,打了个小盹的阿真便睁开双眼,见到那袭铮亮龙袍隐进了内门,无聊打出了个大哈切,转身扫看这群惊愕官爷,摆了摆手喊道:“好了,皇上走了,若还没讨论尽兴,等一下大家组队到御书房继续。”

    “呵呵……”汤伊听的呵笑出声,扭看一堆被他侃的面红耳赤同僚,赶紧迈出步子朝自顾出殿的小相爷追去。

    “小相爷,小相爷……”跨出大殿,汤伊提襟朝那个走远的小子追赶,扬声嘹唤:“等等,等等……”

    阿真还有个约要赴,眼见辰末都过了,哪里能不急,大步猛跨时听得汤伊叫唤,停下跨步回头一瞥,见到宰相老爷爷竟然用跑的,裂嘴笑问:“怎么?你不会也要跟我讨论立长好,还是立嫡好吧?”

    

第294章 赴约还钱() 
第294章 赴约还钱

    汤伊跑到他身边,听得这席话,回头往太和殿一看,见着刚才吵闹不休的同僚垂头丧气都出来了,呵呵一笑,拉着他跨步走道:“谁为储君都无碍,只要一心为黎民为社稷就行。”

    阿真轻耸了一下肩,跨步凑近他,姆指反扬指着远处一堆人,小声说道:“这些官爷们连状况都没搞清就这么闹起来了,皇上被活活气走,他们今晚肯定会做噩梦。”

    “不只做噩梦,恐怕连饭都噎不下去了。”汤伊很是赞同,也小声呵呵调侃。

    “英雄所见略同。”阿真哈哈搭搂上他的老肩,眼角瞥睇询问:“宰相老爷爷,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汤伊肩膀承载他的重量,老脸哀起道:“我的小相爷,老头一把年纪了,路都走不稳,别搭了,再搭老头就要栽地里了。”

    “谁叫你这么矮,我的手臂横过去高度适合,舒服的紧。”阿真嘿嘿说道,念他年老体衰,还是收回自已的猿肩。

    汤伊被人身攻击,立即扬起大大不以为然老眉,反驳道:“小相爷这话可就不对了,老头年少时也有你这般高,只是年迈了,背不由的有点驼了。”

    “何止驼呀,还缩水了。”若宰相老爷爷年青时有一米七八,他以后就用屁绽呷饭,裂笑瞥着气嘟嘟的宰相老爷爷,拧起眉头逼供:“你别跟我顾左右而言,叫住我干什么?”

    汤伊想到孙女说他为了三十七两把配印都押了,还被掌柜揪着衣揪逼的面红耳赤,随后又听儿子说他跑户部去讹诈了四十两,越想就越有趣,呵笑故意询问:“小相爷这么急是要去哪里呀?”

    “哟……”听得此询问,阿真哟声拉长,嘴巴啧啧出声,眯眼上下打量他,挑眉道:“查勤?”

    面对他审判目光,汤伊不惊不慌笑道:“闲聊,闲聊而已。”

    笑的这么奸,只是闲聊?阿真不怎么相信,上下瞟眯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抿嘴说道:“没事,赶着回家睡觉。”

    汤伊笑的如尼勒佛般,呵呵扬起狡黠目光说道:“小相爷还没到过宰衙内吧?既然没事……”

    “有事,有事!”果然是有所图谋,阿真没让他把话说完,摇断脖子急道:“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真的没空,下去再去,下去再去。”让他坐于桌上批阅公文,他会死,一定会死。

    “哦!”汤伊肚里笑翻了,讶然询问:“是何事这么急呀?能否与老头说说?”

    “这个……呃?悠关一辈子信誉的事,非常之重要。”话落,深怕他抓自已去批公文,拍了他老肩一下,如被鬼追般飞速前奔,手臂高举喊道:“下次再去衙内,就这样了。咕拜!”

    汤伊不明白咕拜是什么意思,不过见他这么慌张的跑走,不由的哈哈笑出声,跟着往禁门跨步,摇了摇苍苍白发,沉思:芷儿与小相爷在一起到底是好还是坏呢?小相爷虽然性品极佳,可夫人却太多了,唉!

    周蒙蒙自早上寻他,从杨国公府寻到左宰相府,芷兰她虽然不常走,却也不陌生,一大早贸然拜访,正巧碰着汤大人要去堂衙,随后她便与这对父女交谈询问起相公之事,当听得他为了三十七两而去讹诈汤侍郎,心头既是羞赧,又是心酸,堂堂一国宰相,竟为三十七两任人揪襟丢印,最后还去讹诈下属,太损容严、太损庄严、太损威严了。

    站于府门口,她向禁门频频眺看,一夜未睡的莹目通红干涩。府里明明有银子,为何却要去讹诈?她明明就是他夫人,为何却对芷兰只提苏婷婷与慕容翩?身为一国之宰,竟容他人揪襟丢印,此凶残之徒到底是要如何?今日誓必得与他好好相谈,这个凶残之徒所作之事,为何不是她眼中所见的凶残之貌。他杀了从小侍奉自已的太监,亲耳所闻他的残暴之言,亲眼所见他无耻下流行径,这些全都是她亲自所见所闻,并不是道听途说。可是,此种凶残暴徒,竟会让人这般欺辱而不盛气凌人,所讹之银,万两不要,却仅屈四十两,明明对她谗若豺狼,却又偏偏不回。

    周蒙蒙越想越恍惚,愈来愈弄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自从听得禁门侍卫说他上朝了,她便站于府门一直等,今天无伦如何都得与他谈一谈。可等呀等,座座官轿从眼前奔驶过,却依然不见那具硕长身影,狐疑里伸长脖颈往禁门眺看,直到所有的官轿都离开了,心想定然是父皇留下他了,再驻眺了一会儿,仍不见出来,叹吁了一口气,转身返回府内,还是入宫一趟吧。

    阿真自出禁门,远远便见公主大人站于府门,瞧那架式好像在等什么人,想来想去除了他外,应该没有别人了。惊见远处那娘门扭头来眺,急忙缩到禁门边思索,公主大人到底在干什么呢?他好像没有着惹她吧?不须要这么刻意地跑出来要把口水吐到他脸上吧?

    不知该和她说什么才好,长的美归美,可他都有好几个老婆了,再招惹上这个十八未满的小乖乖,老天爷不劈下道雷电把他搞黑才怪,而且公主大人看自已那个眼神犹如茅坑里的蛆蛆一般,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本来也不太所谓,夸张的是,自已面对她那蛆蛆恶心目光,竟然会自惭形秽地鄙视自已,宛如他还真的就是恶心蛆蛆般。干!打不过,咱不会躲吗?当什么也不能当茅坑里的蛆蛆啊!

    所以,阿真想也不想,爬上禁城,猫身远离公主大人视线,板下特凶恶老脸让禁卫取来长绳,恶狠威胁谁若把事透露出去他就剁了谁,随后如只毛毛虫,抓着绳索滑下城墙。铛铛隆滴咚,乖乖不得了,公主大人眼神必杀技好厉害,绝不能惹,惹了必秒杀成茅坑蛆蛆。

    昨天和小鸡说辰末在贡院门口等,皇上罗里八嗦的,一个早朝竟上了两个时辰,都已正了。他心急如焚跳下禁城,提步便朝贡院奔,心想这次肯定完了,有谁会等这么久呀,不料奔过玄武湖,隔着人流远远跳到小鸡的身影,开心不已大步抡奔上前。

    一路从白虎街急奔而来,阿真喘如只老牛,待到小鸡跟前,双手撑着大腿弯身边喘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有点……有点事拖住了。”

    汤芷兰知晓他刚下朝,不以为意摇了摇两条牛角辩,笑看跟前这只喘气老牛,善解人意甜道:“不须要这么急,我也才来没多久。”

    才怪!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等了好久的人,一般都会善解人意的说才刚来。阿真喘顺了气,挺身笑看这个善解人意的伪丫环,赶紧从怀里掏出大堆成银碎银,数了三十七两前递道:“喏!还给你。”

    汤芷兰眼眸不看他递来的大堆银两,却愣瞧他另一只手握着的少许碎两,心里奇怪之极,纵然就是与宝公主不合,也不必这般拮据呀?何况早上宝公主才来询问他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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