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教授直减、破五减、退位减、退十补五减。
“一下一,一上四去五,一退一还九……”边拔算珠边念,不忘摸摸仙子小手,以教学为名猥琐学生这事第一次干,滋道还挺不赖。
“当当当……”大段时间,书房除了敲珠子声,还有莺黄闻之失音的,“九下九,九退一还一,九退一还五去四。”
近一个时辰,阿真终于把减法口诀教完了,敲了敲桌上一本帐溥道:“婷儿,你现在清算,速度快一点,大胆果断的写下数目,我会再算一遍。”
“多谢相公。”苏婷婷欣喜不已,赶紧翻开还没核过的帐溥,右手上的毛笔蘸上墨,左手的拔动盘珠,生涩慢惕,全神惯注开始清算着。
黑夜撩远,阿真翘着腿坐于厅中软椅上喝了一盏茶,看着埋头苦算的认真爱妻,微微一笑搁下茶杯,轻轻站起身,走出书房。
一出书房,他微笑的脸蓦地撂下,负手走入大厅,跨于天井,四下看着值守的安静部队,开声询问:“小治,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有什么事?”
蔡经治凑上前禀道:“吐蕃派人来下贴。”说道,从怀里拿出一张请贴,“意图很明显。”
阿真睇了一眼请贴,双手负后不接,道:“这种事以后就别告诉我了,你自已作主推了。”
“是!”蔡经治恭敬接过,再禀:“少爷要的人现从杭上出发,预计两日后抵达金陵。”
大军已距金陵不远了,老乌龟马上就到,阿真皱了皱眉头,转身对王可姑说道:“小姑,从今天起,婷儿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金陵越来越危险了。”
“是!”王可姑双腿一并,行礼应喏,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少爷,小樱刚才前来,您刚好在忙。”
“哦!”阿真接了过来,当场拆开,嘴巴顿时裂开,哑然失笑自言自语:“现在怎样?中西结合吗?亏老子上学时是三好生,不然今天就糗大了。”
但见信纸上纤绣写满密密麻麻蚯蚓墨字,这些蚯蚓字就是英语,上面写着:“我最亲爱的大王,大理已占领了,当了一国之君才明白,原来当武则天是那么的爽,你要不要回来都没关系,本公主的床铺左右都有帅哥了,若你回来了我打算给你安排个地铺,不知你满意吗?对了,我怀孕了,也不知该姓什么,老实说吧,连是谁的我自已都不知晓,你自已看着办。
阿真看得额头滑黑线,下面密密麻麻全都是威胁、恐吓、诅咒还有想思过度的哀求,最后很肯定说孩子姓林,然后又哭又闹,要罢工不干了,再然后开始口不择言诅咒公主不是人当的,他再不回去,她要削发为尼,誓和她半路认来的老爹一起拜如佛祖门下。
“我嘞个去,这女人疯了。”阿真看的咋舌,老脸讷讷把信收入怀中,想到悯大小姐若真的任性起来,当真不寒而粟。真的太没职业道德了,哪有干到一半不干的,这不存心要把所有人都推入火坑吗?
王可姑见大王看完信了,妩媚妖治脸蛋一阵犹豫,最后还是选择禀报:“少爷,倪氏来到金陵便反常,奴才认为有必要去查一下。”
阿真也正狐疑倪真岳母到底在干什么,听得小姑这番话,转身看了看她娇媚脸蛋,见着一向平静淡漠目光有些许躲避,微笑询问:“恐怕小姑早已查了吧。”
“是!”大王的岳母,王可姑自然要派人查探,只是不知如何说。
见小姑红唇轻动却不说,阿真便知倪真岳母的事情不小,闭上双眼道:“你说,我听着。”
“是。”王可姑想尽量婉转,可此事婉转不了,弯躬禀道:“自昨日倪氏中午没有返回,奴才生怕有意外,让二队长龙三去找,龙三回来禀说,倪氏的手帕是淑芳斋老鸨,此老鸨名为倪天芳,与倪氏自小感情笃好,后来长江决堤之时,双双被卖入青楼,倪氏幸得苏武赎身,然此倪天芳却没那般幸运,辗转被卖于各地,直到八年前才来金陵开设此妓院。”
“淑芳斋?”阿真喃喃叨念,睁开双眼指道:“我听腾飞和芷兰提起,此楼全是清倌。”
“不假!”王可姑点头,随后摇头:“姑娘全清,然老鸨却不清,与武奉亲王相交甚密。”
“老鸨和周帛奉关系密切?”阿真觉的有丝丝不对,可哪里不对一时却说不上来,吩咐道:“去查一查这间楼的底,楼内姑娘从哪里来的,是不是真的全都是家道中落……”
“不是!”他还没说完,王可姑摇头,水目一眯,禀道:“倪天芳身边有个侍奉了二十年的侍婢,此婢现就在奴才手中,经过拷打,已知青楼内的姐儿全都是饱读诗书,全都是从小被培养出来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家道中落的千金小姐。”
“哦!”阿真大惊,王可姑没他命令私自绑人动刑,马上便知倪真岳母必定有事,赶紧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可姑垂头回道:“奴才不知,二队长龙三一直跟于倪氏,昨日中午见她被倪天芳领到北城一间豪宅,此宅外没有任何人,可宅内密麻布满护卫,倪氏进去了大约一个时辰,龙三便见她哭着出来,也不再搭理手帕便向街上跑,最后倪氏被倪天芳抓入轿内,随后武奉亲王从此豪宅内出来,笑逐颜……”
阿真认真听着,头脑里的片断飞来飞去,王可姑一闭嘴,马上就知肯定是有人来了,转身之时,见着婉真岳母一脸疲惫,偕同贴身丫环入门。
倪婉真入门就看见爱婿,心里诧异,金莲踱前,温柔脸上略带疲惫,微笑说道:“爱婿终于回来了,娘亲正为你担心呢?”
“小婿才真的为婉真岳母担心。”阿真微笑回答,开心说道:“婉真岳母这两日总会手帕,早出晚归着实辛苦,晚膳定然还没吃吧。”
倪婉真摆了摆手,“用过了,见着故友自是开心,不免聊的有些晚了,爱婿可用膳了?”
“当然了,有婷儿在,我不乖乖吃饭都不行,哈哈哈……”爽朗一笑,怨怪询问:“婉真岳母终日陪故友,今晚不如与小婿出去走走,小婿有些事搁于心内,正想找人聊聊。”
“哦,爱婿有心事?”倪婉真累极,却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温柔说道:“爱婿既然有事,那娘亲便听听,到厅中坐着说?”
见温柔美丽的倪真岳母如此疲惫,阿真心里不舍,牙一咬摇头道:“家里总有些话不便说,若婉真岳母不嫌,小婿于城北还有间宅子,不然到此宅内坐坐如何?”
倪婉真听得此话,疲惫粉颜褪色,晶莹水目看着这个爱婿,后退一步结巴道:“爱爱……爱婿可……可知自已在说什么?”
“当然知晓。”阿真一笑,瞥了一眼蔡经治和王可姑,恭敬邀请:“倪真岳母,请吧!”
“你你……”倪婉真惊吓过度,话还没出口,突见蔡队长和王队卫逼来,咽了咽口水,不得不转身与他出宅。
走于热闹夜市,倪婉真频频窥视身边爱婿,见他面部柔和,目光幽远,几欲开声的红唇启了闭,闭了启,却使终说不出半句话。心想,爱婿一向孝顺,为何突然半夜强要她出来,城北的豪宅,莫不是爱婿看自已尚存几份姿色,想背着婷儿行禽兽之径?想到往常爱婿对自已口不择言,动不动就搂就抱,再想自已年华虽残,可却有几分别情韶味,爱婿或许真的对自已有所思想。
倪婉真越想越觉恐怖,脸泛耻晕,眼波盈盈,艳唇细颤,一时愁苦布满腮腺,几欲驻步,然身后两个队长逼迫之紧,不得不跟着爱婿游走入城北。
第331章 婉真岳母很奇怪,下()
第331章 婉真岳母很奇怪,下
一过了北门,倪婉真再也忍不住了,声颤发抖,额头挂汗,凄苦耻劝:“爱婿绝不可如此,娘亲是娘亲,且不说以后娘亲如何面对爱婿,此种乱人伦之事若让婷儿知晓了,她该如何自处?天下貌美女子多的是,爱婿是龙虎之英,何故一定得强索娘亲?属不知此乃大逆不道吗?”
阿真只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本来他可以用柔和的手段,只是婉真岳母是他娘亲,他对岳母看如亲生母亲,自是无比崇敬与孝顺。
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刚才小姑那一番躲避的话,任何人都能听得懂,自家娘亲被人逼迫下海,是不是迫逼下海,其中疑点重重,可婉真岳母确实有事,既然有事,偏偏又不说,心底不免有些生气。
他武奉亲王是亲王,可他这个手握兵权的宰相也不小。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有人胆敢无礼对待自已娘亲,不管这人是谁,他定要把这人剁成七八十块。可他邀她来北城,其中就有奥恼暗示,偏偏婉真岳母又不坦言,想她这两日一大早离家不回,直到三更半夜才满身疲倦回来,里面牵扯的又是青楼,又是权贵,怎么都会让人往那方面想。
火大做出来的事,哪会有什么理智可言?现闻婉真岳母哀苦劝解,阿真不由的一愣,转过茫然眸子,看着婉真岳母惨白的脸儿,心里升起一股浓浓悲伤,颤抖说道:“婉真岳母,你把小婿想成何人了?想成什么样子了?”
“呃?”刚才听他说有处私人宅子,又逼自已三更半夜前来,任谁都会想他要行无耻下流之事,乍闻爱婿这般悲伤言问,倪婉真自已怔了,随后温柔美丽脸儿抹上两团红晕,结结巴巴道:“是是……是娘亲……不好,爱婿切……切勿见怪。”
“婉真岳母,小婿以前虽然与你耍耍闹闹,可去了趟杭苏所学不少,小婿已知错而改,不要以此有色目光看小婿好不好?”想起淑贤岳母的喝斥,阿真一时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倪婉真见他低下头颅,脸布羞愧,不知他在杭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何于至风趣爱婿这般难堪,关心询问:“爱婿去杭州是否发生了不愉快之事?”
“嗯。”一股酸楚从阿真的内心而来,闷闷点了点头,理了理思绪,半晌沉默道:“婉真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