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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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权相- 第4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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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说没有。”见他不承认,殷银没由来更火了,若是身上不那么痛,她定然毫不犹豫打死他,眉目结霜重哼:“你刚才亲……亲了……亲了我,还说没有?”

    阿真惊吓非常,目光骇看银儿时,见她双腮漾粉,心底不由的狐疑了,纳闷暗寸,银儿是想让他承认他亲了她,还是没亲她呢?这个,真的很难回答,而且一个回答不对,等她好了以后自已的头发铁定被她搞白,最后掉光。

    “这个,呃?咱们先不要说这个,你和我说说,现在还记得多少?”阿真避重就轻呵呵陪笑道,语气自然是关心无比。

    听得这句关心的话语,殷银怒火微微消下,剪瞳却仍然寒冻,面对这张关心的脸庞,开口啐骂:“什么记得多少,我半件事都没忘。”

    “是……是吗?那……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怕你忘了呢,呵呵……”没忘?她姑奶奶连最心爱的男人都忘了,还这么斩钉截铁说没忘?阿真是汗流浃背,脑门布满黑线轻扯了扯僵硬脸皮,挤出个帅气笑容,语气轻柔引导:“那你可以告诉我最后做的是什么事吗?”

    面对这张俊逸脸庞,听得他语气轻柔,殷银心儿也不知晓为什么,突然变的柔和,脸上的寒冷不觉中消了几份,也不知怎么地,自然就想回答他地说道:“我在房内练残经,残经说入茧会封住四脉,须着睡上一日一夜……”说着,恍然大悟,剪瞳立即染上一层冰晶,忽然住嘴喝斥:“你是爹爹派来试探我的?该死的东西差点上了你的当。”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银儿你冷静一点,千万不要乱动。”她突然剧烈反应让阿真吓了一大跳,再也固不上以后是不是会被她打死了,双手紧紧按住她的柔软香肩,脱口喊道:“你要怎么练就怎么练,永远不会有人阻止你,相信我,殷老爹不会再阻止你了。”

    “呃?”殷银正想爬起来制服这个爹爹派来的人,可只要自已一动,全身的骨头仿佛断裂了一般,被按着双肩喘了几口气,听得此话,寒目一扬,“你说什么?爹爹不会阻止我练残经?”

    “不会,我以性命和你发誓,殷老爹绝对不会再阻止你练那本冰魄寒蝶,你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练了。”入茧?阿真点差晕过去,银儿的记忆竟然回到了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前一刻,他妈的,现在他在银儿眼里不就是陌生人吗?老天爷,有本事从天上下来,老子铁定打的你满地找牙,哪里有这么玩人的。

    殷银很难相信他说的话,眯起寒目万分谨慎再打量这个奇怪的人,要说他是个山野村夫,身上却隐隐散着高贵气宇,若说他不是山野村夫,言行指举又没有半点雅致,真是个奇怪的人,她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矛盾的人。

    左右瞧不出他是那类人,殷银蹙眉疑问:“你是说我可以明光正大练残经,爹爹不会再阻止我?”

    阿真非常肯定点头:“当然了,冰魄寒蝶也就只有你可以练,若是男人练了筋脉俱断,你爷爷就是不解其中之理,这才死的。”

    殷银怔了一下,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爷爷确实是练残经而死,爹爹说谁也不能练,小时候她跑到祠堂去玩,偶然在爷爷的香炉下面发现残经,好玩跟着经书写的做,竟然可以像蝴蝶飞来飞去,有趣把残经带回房内练,越练就练有意思,后来被爹爹发现,那时她被吊起来打了三天三夜。

    想到这件事,殷银心里打了个寒粟,欢喜的不能自已急急前问:“我真的可以练,爹爹不会生气?”问完,感觉不太对,惊喜的脸蛋冷下喝叱:“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殷府知晓这么多?”

    废话,半年前若不是他,她一身功夫早被殷老爹给废了,何况他是殷府的女婿,能知道的少吗?阿真倍感措折,缓缓坐于床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银儿不认得自已的冰冷寒目,垮下双肩说道:“殷大小姐,你真的失去了一段记忆,我没有骗你。半年前你练残经入了茧,老太君所有人以为你突然猝世,哀痛欲绝之际,便为你举办了冥婚,那个和你拜冥堂的人就是我。”

    “冥婚?你?”殷银天方夜谭看着他,剪瞳布满不信,轻蔑哼哧:“凭你也配?我有未婚夫,纵然就是结冥亲,也轮不到你。”

    “是呀?别说姓王的是杭州首富,纵就是一般富有人家谁会把好好的儿子许配给死人?”阿真说道,轻睇了一眼银儿,果见她美丽脸儿染上一层白青,心里不舍安慰:“银儿,那王栋他不要你,是他身在福中不惜福,你别太伤心了。”

    “不准唤我银儿!”殷银心里大怒,想到该死的王栋竟然退婚,肚里升起一股杀人的怒火,她殷银杭州一胜,要不是从小与王栋配有婚姻,来向她提亲的人都把杭州给挤破了,这个该死的王栋竟然退她的婚,着实岂有此理。

    

第368章 恢复本性的银儿() 
第368章 恢复本性的银儿

    “好好好,不唤银儿,不唤银儿。”心急唤出,阿真赶紧弥补,观看银儿阵青阵白的冰冷脸儿,想了想再道:“就这样我便与你结冥亲了,隔日你醒来,不承认这件事,就把我赶出了殷府,然后我就去了苏州给人当奴仆。”

    “你去当别人奴才?”殷银感觉怪怪的,照这只癞蛤蟆所说,这倒像是她,不过他去当别人奴才,怎么说的这般的坦然?

    “是呀,刚来杭州身无分纹,肚子饿时就被富碌引诱,说和你成亲可以吃香喝辣,我就这么上当啦。”阿真陷入回忆里,想到惊吓的那一晚,微笑说道:“殷大小姐你可能不知晓,当我换上喜服时,见你被婢女搀扶着拜堂,以为你是瘫子呢?后然被关于洞房内,见到你静静躺在床上,美的如仙子下凡一般,我的三魂七魄路了一半还要多,万万没料到自已竟会这么的好运。可是,直到我走近,见你静静躺着一动也不动,探了探鼻息发现没有气,整个人又如让人扔火里烤般。隔天你醒来,冰冰冷冷骂我,打我,羞辱我,把我赶出殷府,我便去苏州谋生路了。”

    殷银静静听着,看着这只癞蛤蟆淡然浅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心疼,试想若真的是自已,定然是死也不承认这门亲事,定然想法设法退掉婚事,可听他诉说,觉的这个殷银太过可恶,怎么可以把身无分纹的人给赶出府,要赶至少也给些银子再赶,急急询问:“那你到苏州谋生就是当奴才吗?”

    “是呀。”阿真含笑点头,温和说道:“夏日炎炎,初来杭州也不知路怎么走,在西湖喝了几口水,便走上苏州的官道上,半路上遇个大户人家的管事,他可怜我便为我在大户人家谋了个缺,然后我就在杭州给人当奴才了。”

    “你应该回殷府要些钱财的。”殷银轻轻垂下眼眸,幽幽道:“这样便可以做点小生意,总比任人驳使的好。”

    阿真听得此话,哑然失笑看着银儿羞涩的小脸,呵呵摇头,“不了哦,既然殷大小姐这般的讨厌我,死活都不承认婚事,唾沫我骂我吃软饭,若还去要钱,那不让殷大小姐戳脊梁骨吗?”

    听得此言,殷银仰起剪瞳,为他打抱不平气嘟嘟道:“可是你情愿和她结冥亲,殷小姐没死是你庆幸,若她真的是死了,那你这一辈子就得守着块灵位过日子,索要些钱财弥补有何过错?”

    她气呼呼为自已打抱不平样让阿真噗的一声笑出口,手指她的脸笑道:“这个殷小姐就是你,你怎么反倒为我打起不平来啦。”

    “我……”殷银羞涩咬了咬唇,斜眼瞪了他一记,反口啐骂:“也不知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谁相信你的话。”是真的,因为她觉的寒冷,她入茧的时候正值炎夏,热都要热死了,可现在已是冬天了。而且她身上到处都在疼,腰、腿、手、头都缠有伤布,是从高处猝坠所受的重伤,这个人没有骗她。

    骂完,殷银轻窥了他一眼,觉的羞耻极了,撇开脑袋询问:“那……那你后……后来呢?”

    阿真见银儿突然害羞起来,心情万般的开心,含笑要再讲时,门外突然传来扣门声,知晓是御医来查探,半刻都不敢迟疑,急急站起身绕过屏风,打开厢门果然见到御医和大帮人,无心理会一堆没用的人,赶紧牵住御医的手急道:“醒了,你快来看看吧。”

    “是。”御医听到醒了自也开心万分,速速跨入房内,绕过屏风果见林夫人醒来了,步履来到床边,放下医箱先致了一声歉:“夫人,下官唐突得罪了。”话落,手掌伸过去探林夫人的脉搏,细心诊切了起来。

    殷银自见这个穿着官服的大夫,心里便极其的讶异,再见大夫对自已这么恭敬,更是茫然。听到这句夫人,双腮蓦然臊红,恨瞪了癞蛤蟆一眼,咬着唇不吭声,静静让大夫切脉。

    杨腾飞、沐天青、汤伊、何师道四人天不亮就来了,听说殷小姐醒来了,忐忑整晚的心终于落地了,四人厚着脸皮跟着宝公主入房,果见到让林阿真发狂的人儿醒来了,心脏顿踏实了,同时重重吁出一口气,彼此含笑相觑了一眼,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呀。

    “嗯,好,果然好。”御医闭眼诊了一番,手掌轻轻拂捋着白须,站起身对阿真抱拳禀道:“所幸夫人从小习武,身子骨硬朗,血气虽然仍虚,不过已无碍了,下官开些活血生肌方子,调养调养不日就可以全愈。”

    “多谢御医,多谢了。”阿真难言的开心,双拳紧紧握住御医的双拳感激涕零。

    “折煞,折煞了。”御医本以为昨日他立如此大功,皇上定然会恢他原职,不料皇榜迟迟未下,一时不知晓该称他什么了,若称林公子太过不敬,若唤相爷、王爷他又不是,很是为难深深鞠躬简言道:“下官马上开单,请放宽心。”

    “好好好,谢谢,谢谢。”阿真松了一口大气,亲自把御医送到门口,转身绕过隔屏见着汤伊、何师道、沐天青、杨腾飞四人,老脸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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