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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这是怎么了?”众人面面相觑。
不过几息的时间,那满脸堆笑的掌柜便和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大堂中,一向慢条斯理的掌柜此时,紧紧的跟在那名黑衣人的后面,一句话也不敢说。
大白天的穿着一身黑衣?众人虽然觉得古怪,但是一看掌柜的那副样子,还有谁敢吱声。
黑衣人略略的看了李雷两眼,目光随后落到了李雷的手腕上,那上面还有着疤痕。果然是他!黑衣人心中暗暗认定,一把扛起李雷,走入院子之中。
“显东爷,那个是?”黄成还想打听,早被掌柜的一眼瞪了回去,冷冷的道:“今天的事,谁也不许再提起!”
黄成等人莫名其妙,也只有诺诺连声。
在后院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小门,通着另一条院子,院子深处的一间小屋。数名黑衣人围着李雷,静静的站在着。半晌一人道:“我们究竟怎么处理此人?”
又一人道:“这件事,我们还是请示上面吧。”
“不用了!”当中那人一挥手道,“既然是我分管这里,那就我说的算,什么事情都请示,还要我们做什么?”
“好,组长,那你说怎么办?”
“我们的目的很明确,也只有如此这样的乱世,荒荡的朝廷,才更利于我们做事!但是这小子,却屡次坏我们大事,如果不是他,鲜卑但是直接杀了他也不好!”
“那怎么办?”
“此人毕竟是做左慈的弟子,而且和张角交情匪浅,张角已死,虽然没什么,但是他师父于吉我们又不得不防啊!”
“组长,你太多虑了,左慈早已把这小子逐出师门,而且于吉整日里只知道普渡救人”
“哼!那些都是做给世人看的!”组长冷笑道。“这样吧,我们把李雷交与此处的县令陈宫,想来如陈宫这样的刚烈名士,肯定会把此人送与朝廷。那狗皇帝荒无比,但是对叛贼却从不手软,李雷曾经是黄巾军的重要将领。而且界河一战,杀死官兵两万余。”
“组长,那我们把他交与董卓,岂不更好?”
“不然,”组长摆了摆手道。“董卓此人,很简单,我们更不能轻易自己的身份,而且哼,先把他交与陈宫吧,找几个利索的局外人把这事办了!”
第二日一大早,陈宫便带齐五百人马,吩咐副手道:“我到雒阳,数日便回,你好好管理此间事情,万不可出了乱子!”
副手道:“陈大人,究竟是什么事,非要您亲自走一趟!”
陈宫捻须笑道:“能为国家除此巨贼,真乃宫之幸事!”于是带着五百军士,押解李雷,倍道而行,想雒阳赶去。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天柱山,田野左右摇晃着一名女子道:“师姐,你就让我去吧,我保证不出手,只在旁边看着!”
长莳微微的抬起头:“师弟,臻风命中注定要有劫难,”
“命中注定,命中注定!”田野怒道。“我们修道,不就是为了命中不注定嘛!那么现在又为什么不能出手呢!”
长莳摇摇头,道:“师父不让我们去,自然有不让我们去的原因。上次师父把臻风送到华佗身边,已经是”
“好了!”田野一摆手,难得的一脸正色道。“师父说不让我们救她他,管他,但也没说让我们不可以去看看他,我现在就去!”
长莳苦笑一声道:“罢罢罢,我也随你下山去吧,看来你的道心,近期是静不下来了!”
不几日,李雷便被运进了雒阳。
“唉,真没想到啊!”李雷看着木笼子外面的世界,一阵郁闷,真没想到阴沟里翻船,被一伙小二给逮了,而且仅仅是因为三十个铜钱,唉!看来某位伟人说的很对啊,有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可那个破小二,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好歹等自己表现一下神奇之处,好忽悠啊。自己咒语还没念完,丫就一拍子下来,老子诅咒你也被别人拍一拍子!
关键是,现在怎么办?李雷看着木笼子道,心说也不知道自己的诅咒对木笼子有没有用,能不能诅咒木笼子和自己身上的枷锁都烂掉。
可是就算逃出去又能怎样?
难不成,诅咒整个洛阳城的人都死掉?
也不知道自己的诅咒有没有那个能力,更何况的是,貂蝉等人也在这洛阳城中,他们要是也被自己诅咒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唉,女人呐!
李雷一瞪眼,自己来到三国,好像还没有碰过女人呐,真他娘的失败,不能,自己不能就这样嗝屁,动动脑子,好好的动动脑子。
就在这时,车队缓缓的停了下来,李雷抬头望去,但见一队骑兵风驰电掣而来,为首一人是一身着黄色袍子,面色白净,没有一点胡须的人,不用说,就是一太监了。
“张让大人!”陈宫见状,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迎上去。
“呃,那么多人都被这小子跑掉,陈大人可是好本事啊!”那太监轻声细语的道。
“为国尽忠,乃是做臣子的本分!”陈宫一拱手,道。“如此交接完毕,如没有其他事的话,宫就告退了!”
张让一听,便有些不乐意,不过好歹人家送上一个大犯人,于是道:“这什么话,陈大人此番攻高,咱家一定奏鸣圣上,也好论功行赏!”瞪了半晌,见陈宫仍没有任何表示,便淡淡的道:“咱家先带犯人回去了,陈大人先在城中候着吧!”
说着挥挥手,那队骑兵便结果笼车,继续前进。
张让?唉,李雷一阵郁闷,心知太监都贪财,若是自己能有亿万家财就好了。可是,见那张让离自己不远,李雷于是道:“张大人,不知道此次贫道会被如何惩治呢?”
“呃,好大的气魄哦!”张让回头看了李雷一眼,言语浅浅,忽地一冷。
“凌迟!”
第184章 忽悠张让()
凌迟?丫娘的不是砍头么,不行,不行,这怎么行?可是怎么办,自己要武功没武功,要道术没道术的,李雷脑子一转,心说,还是厚着脸皮和这老太监套套关系吧!
“张大人,张大人!”
张让奇怪的回头看了李雷一眼,道:“有什么事想和咱家说呢?”
李雷忙道:“张大人,这俗话说的好,鸟之将死,其言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死了倒没什么,只是空负一身才学啊!”
“哼,才学?”张让不屑的吐了吐沫,把头扭到天上。
这老家伙素质太低,竟然随地吐痰!
李雷急忙怕拍脑袋,心说我想啥呢?
“张大人,贫道临死之前,有一言相告啊!”
“嗬嗬嗬嗬,咱家倒是想听听,你这妖道能有什么善言!”张让说着笼着马匹,来到牢笼旁边,细细的打量了李雷一眼,道:“小道士模样俊俏,不知道一刀一刀的割在上面,会是怎样的快感啊!”
李雷笑道:“张大人,这世间有很多快感,但是有一种,却是您最想试一试的吧!”
张让面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李雷道:“张大人,若是我能让您死灰复燃,老树生根的话,您能救我一命么?”
这话一说,张让的脸色顿时乌漆麻黑,变来变去,忽地挥手避散众人,靠近牢笼,轻声道:“你是什么意思?”
“贫道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李雷见对方上钩,于是便略略的扮起高深来。
“哼,咱家凭什么相信你?”张让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只是李雷说的事情,对他的诱惑太大。须知,太监是一个不完整的男人,而人又是一种很奇特的动物。其奇特之处,便在于得到的东西永远不是最好的,只有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诱惑才是最大的。作为太监,入宫前受了那一刀,注定今生再也无法做一个男人,再也无法享受所谓的鱼水之欢。
所以,老树生根,对太监的诱惑,可以说是最大的诱惑,毕竟,再大的权势,再多的金银,也不能买回那个东西。
李雷冷道:“封谞封大人,你知道吧?”
张让一愣,没想到李雷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人,便道:“咱家一起同朝为官,自然认得!只是此人投靠黄巾贼,和咱家可没有什么关系!”
我又不是皇帝,你这么快的和他撇清关系做什么?
“张大人,贫道的意思不是这个,”李雷点点头,淡淡的道:“贫道只是想问问,这个人官位如何,得不得皇上恩宠呢?”
张让摸着自己的下巴,好像摸着胡子一样,两眼微闭,沉思着道:“道长这样一说,贫道倒是有些奇怪了。想那封谞,以小黄门身份官居越骑校尉,颇得皇帝恩宠,平日里赏赐,庄园都极多,怎么会勾结张角那妖道!”
李雷点头道:“正是如此!”
张让忽然恍然大悟一般,连忙对李雷行了一礼,道:“道长难道真的有此法?”
“呵呵!”李雷淡然一笑,道:“若不是如此,那封谞为何放着荣华富贵不享,而去干那样掉脑袋的差事呢?”
张让一听,大喜,差点就想跪下,总算注意到旁边还有人,当下道:“道长若能让咱家老树生根,咱家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李雷抹了把汗,心说你反应的还真快,虽然是忽悠你,可是咱没办法,咱想保命啊!咦,忽悠就是忽悠,为什么还要找理由?这,是自己的脸皮还不够厚吧!厚,厚,厚!
“张大人,您这可就言重了,如今贫道还是您砧板上的肉呢!”李雷道。
“道长,您尽管放心,咱家,咱家一定想办法,只是不知道”张让的脑袋几乎要伸到笼子中去了。
“唉,”李雷长叹一口气道。“张大人,您也不要太过兴奋,我只是有这样一个方子而已,那种生根丹,已经随着师叔张角大人灰飞烟灭了!”
张让闻言顿时如丧考妣,甚至用脑袋去撞笼子,口中喃喃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