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庞大的殖民帝国,英国先将北美大片土地殖民,随后又将加勒比海盛产蔗糖的群岛霸占,接着依靠海上力量进入亚洲夺取孟加拉,法国占领北美、加勒比部分地区又占领印度大片地域,葡萄牙征服整个巴西以及非洲、南亚部分地区
荷兰在欧洲列国当中表现的最为出色,十六世纪就将全国实现高度城市化,以此为基础开展全球殖民活动,殖民带来的好处反过来进一步加快本土城市化进程,使其在十九世纪远远走在世界前列。
亚洲和美洲输入的新型消费品在欧洲各国深受欢迎,人们加班加点,就为了多赚钱来购买这些海外既廉价又好用的舶来品,随之也就激发了欧洲各国更加强烈的殖民野心
说这些并不表示朱慈炯准备在未来让大明走向全球殖民的道路,历史证明殖民虽然能带动经济发展,可占领的土地最终并不是自己的,哪怕签订合约殖民一百年两百年都一样,最终领土的主权还是要返还回去,朱慈炯要的是侵略!是征服!
在如今的世界大环境下,先进行武力侵略随后进行文化侵略,征服一块土地站稳脚跟,过不了百年这一块土地就会成为神圣不可分割的领土,等到全球迈入现代化,被征服的土地就是国际承认的国家版图。
因此朱慈炯早已认定,殖民十个国家不如将一个国家纳入自己的实际统治,开府设县,让其国人民成为大明治下的一个民族。
头一仰将杯中的酒饮尽,韩赞周连忙续上,朱慈炯饮酒最多不超过五杯,这已经是第五杯,按理来说韩赞周不会再续,可见万岁爷一脸沉思的模样,他还是识趣的接着倒上。
朱慈炯想的确实深远,按理说国内尚未平定的时候就去考虑国际事务有点好高骛远,可现在国内的几股流贼在朱慈炯眼里就是枪下游魂,已经不成气候,其威胁还没有还没有国内官僚利益集团来的大些,对于流贼靠军队靠枪杆子,对付满天下的官员只能循序渐进,操之过急最后只能适得其反,所以这次朱慈炯只是先改户部、刑部两个文官部门,裁掉锦衣卫和屯兵两个武官统属,等这些办完了,自然会有更具挑战性的任务等着史可法他们。
醉月楼是南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大酒楼,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都不足以形容醉月楼的豪奢,纸醉金迷烟雨金陵脂粉地,能在这座酒楼里面消费的无一不是权贵豪商,能在这样的酒楼里面办上一桌酒宴,靠的可不全是银子,最重要的还是身份和地位。
醉月楼的东家乃是江南这一块有名的八大盐商之一赵之平,不过八大盐商被朱慈炯杀鸡儆猴砍了两个以后,便只剩下六个,去年盐场竞标,醉月楼东主赵之平便以四百余万两的代价拍下大盐场一座、中型盐池两座和十余座小盐场。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别看醉月楼随便吃上一顿就能花费十几二十两银子,差不多相当于普通百姓一两年的口粮,可真要算起来,在去年以前醉月楼可是年年亏损,即便是现在也就勉强能够保本而已。
原因很简单,赵之平开这座醉月楼压根就没想过赚银子,话又说回来了,酒楼再怎么赚银子又岂能和贩盐相提并论,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开醉月楼无非就是给南京官场中人,尤其是位高权重的达官显贵一个饮宴消遣的地方。
赵之平生意做的再大,也知道商不与官斗的道理,何况要想生意做的更大赚更多的银子,官场中人就是他极力拉拢笼络的对象,不要说是二三品大员了,就是管盐政的小官来吃喝,他赵之平会收银子敢收银子吗?只怕吃完喝完不奉上一份好处就不错了。
如此经营若是还能盈利哪里还有天理,不过赵之平甘之如饴,文武官员也是习以为常,因而史可法要宴客自然而然就说在醉月楼,这倒不是他想占醉月楼的便宜,实在是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何况以他当朝第一人的身份,什么时候轮到他请客了,那不是骂人吗
醉月楼此时正是客满为患的当口,掌柜的一听内阁五位阁老外加当朝二三品大员五六个要来,哪里敢有半分怠慢,立即客客气气的跑去最大的一间包厢,让里面正在宴客的豪商腾地方,包厢内宴客的豪商此时宴请的对象可是吏部的文选清吏司的郎中孙平桂,孙平桂的官阶虽然只有从四,在南京这种高官满地走的地方品级算不上高,可人家直管的可是官员任命,大明有多少有功名却无官可做的读书人,呆在炙手可热的位置上又岂是其它官员能比的。
不过孙平桂这几天很是郁闷,湖北官员任命由其一手负责,上面安排下来的他自然不敢怠慢,可官爵压不住他的又想安排自己人当官,就免不得要麻烦他,一时间捞银子捞到手软,可好景不长,吏部报上去的名单被天子狠狠刷掉了三成多,这里面固然有不少是后台比较硬强塞给他安排的,可也有不少是他收了好处答应办事的,现在事没办成,经济上蒙受损失不说,口碑显然也要受到影响。
第两百四十九章改制(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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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平桂的酒量一般,酒过三巡加上心情郁闷,很快便已熏熏欲罪,今晚请他客的豪商也不例外,想为自己有举人功名的侄子补上一个管缺,现在湖北加上即将平定的河南甚至是陕西,三省之地将有无数的衙门等待官员上任,一个举人不是没有机会,可最多也就能混上个县丞、典吏一类的八九品小官,这要是往常也就知足了,可现在不同,三省那么大地盘必定会涌现出一大批举人当上正印官,没门路的从最底层做起,有门路的谁不想起点高上一截。
豪商找了一堆关系才搭上孙平桂这条线,为了就是能让本家侄子能补上一个正印,见到孙平桂的第一面就塞了一张‘大明人民联合银行’的千两银票。
如今联合银行的银票绝对是大明境内的硬通货,撇开山西八大商和另外几大股东不说,光是一个蒋伸就足以证明联合银行银票的含金量,谁人不知蒋伸是当今天子的人,当然大明天子也未必就能保证信誉,可但凡是做生意的谁人不知道今上敛财的手段,商人心里都清楚,想要长久敛财敛下去首先要保证的就是信誉,今上睿智岂有不明白其中关窍的道理。
因此当联合银行框架迅速在南北直隶架起来以后,无数商人观察了不到十天,便联合起来做了一次通存挤兑的勾当,面对汹涌的挤兑风暴,南京联合银行总部丝毫不乱,听说还是今上从内库当中紧急拨出一千万两银子暂皆借给联合银行,才将这场挤兑消弭殆尽,不过如此一来,联合银行的信誉便从此响彻大江南北。
不过联合银行也有让人不爽的地方,就是银票最大面额只有一千两,要是存个十万两就是厚厚一打,不过和存银利息比起来,银票面额的大小显然不值一提。
存一千两银子一年的保管费用只有一两,这比现在各地钱庄百两五分的保管利息足足低了五倍!贷银的利息千两每年两分,比现在放贷的钱庄个人低了数十上百倍!
一时间百姓欢歌载舞,放贷的开钱庄的骂不绝口,可他们就算把天都骂漏了又怎么样?联合银行不属于官方,官位再高也没有理由插手,甚至不敢伸手捞好处,因为联合银行有天子的股份在里面,从联合银行捞好处和从天子内库抢银子没什么区别,为了自己的官位更为了项上人头,谁也不敢对联合银行动歪心思,于是在联合银行存银放贷成为时下商人乃至官员的第一选择,以前靠放贷谋取暴利的人只能改行,钱庄也纷纷倒毙
当然利息低只是让人选择联合银行的其中一个因素,第二个原因是异地取银极其方便,在南北直隶只要有联合银行的地方,持银票即可兑银,取银一千两,一百里只需一两,比如在南京存了一千两银子,去北京取出来,中间两千里地,只需要交纳二十两即可,不要以为很多,以如今的交通情况,你带一千两现银上路试试!何况一千两只是小额通兑,往往以万两为单位的通兑,才是体现联合银行异地存兑便利价值的地方。
不过联合银行最重要的地方还是安全,银行九大股东联合声明,存银可以见票即兑也可以加密兑银,所谓加密可以是一串数字也可以是一句暗号甚至是一篇文章当中某一段话,总之你认为怎么保险就怎么来,加密银票一旦丢失可以通过票号和密码进行挂失,挂失成功则前一张银票作废,不过加密兑换暂时不支持异地取出,因为加密内容只有存储地才有,如此一来即便银票遗失或是被盗,都不用担心自家银子落入贼手。
总之一句话,现在的联合银票就是一等一的硬通货,仅仅开办几个月便已经收回建行以及招募账房掌柜的成本,这还是初期,随着时间越久,大明越来越多的人认可联合银行,那个时候联合银行才是真正实现暴利的时候。
掌管天下财政税收的户部尚书高弘图也越来越眼红天子的内库,天子敛财的手段简直层出不穷,虽然派人四处打听天子到底在联合银行占了多少股份,可一直没有结果,但越是如此高弘图就越肯定天子在银行里面的份额绝不不小,也自然而然的越眼红,虽然他现在不缺银子
孙平桂见豪商一见面便递上一千两联合银行银票,郁闷的心情顿时散去少许,豪商想为其侄子谋一县正印,若是事成日后会再奉上五千到一万答谢,若是一府一州则是两万两到五万两,县跟县、府州和府州自有不同,谢银有高有低也是常理。
圣武皇帝登基一年多,孙平桂因为是吏部侍郎张缙彦的亲信,所以得以从一个籍籍无名之辈坐上吏部文选清吏司郎中的位置,张缙彦原本是北京户部侍郎,北京城破之前便预感形势不对,提前让孙平桂护送家人携带大量金银南下,等到李自成平定山西剑指北京之前,张缙彦一没有指望吴三桂等援军能救下帝都,也没有像心怀二志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