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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石传风攥紧的拳头挥舞了几下:“老道我参详了历代祖师关于‘阴阳离魂牵引神阵’的布置改良心得,终于成功将神阵逆推转换完成,依老道的估算,将小友魂魄穿回地魄所在空间的成功率最少提高了两到三成!”
原本只有一成成功的机会如今变为了三到四成,凌空理应激动才对,可是他没有,多年商海浮沉的经验告诉他,一成也好三四成也罢,甚至是九成九,这些概率只要不是被自己掌控那就没有意义,因为即便说是百分之九十九能成功的一件事,只要失败那就一定会将失败的理由归罪于那百分之一,所以凌空只是很平静得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开始?”
“开始?”石传风摆摆手:“没想到小友比起老道还要急切三分呐,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后日正值清明,阴盛而阳衰,到了子时阴气最盛的那一刻便是行阵施法之时,此乃大事老道当沐浴更衣祭奠祖师好生准备一番才可啊。”
“沐浴更衣”凌空咽了咽口水,有点小期待。
两日后,清明,黄昏,一阵微风徐徐吹过山谷,茅屋门前一名头戴五岳冠身穿青兰色八卦袍足蹬深褐色云鞋,手持一根蓝柄白丝拂尘的老道士肃然而立。
“石道长?”凌空直勾勾盯住老道士那张找不到半根胡茬的脸有点不太确定,这要真是那个脏道士,他妹转换的简直比现代女性易容式化妆还要恐怖的多,要知道女人卸了妆一般都会原形毕露,可脏道士脸上那胡子依凌空看,非得十年八年养成才行,这要是剃了再想长回来可不太容易。
“正是贫道。”石传风打了个稽,做派看上去仙风道骨好不飘逸。
“道长的胡须呢?”凌空有点惋惜得问。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本应留存,然太过浓密不敢拜见祖师真颜,故而忍痛剃去。”
握草!凌空那么好的脾气都差点一拳挥在这装逼犯脸上,要不是对这家伙秉性已经有了深刻认识;没准还真能被这副得道高人的模样给唬住,可心里终归还是不太习惯,忍不住又问:“道长以前的衣服呢?”
石传风脸色不变淡淡应道:“放在寒舍内,等办完法事明日再穿。”
凌空:“”
————
是夜,子时。
原本空荡荡的山谷正中此时立起四十九根方柱,每根柱子上都点着一根白蜡巨烛,其中四十八根柱子分为八列,每列六柱呈八棱形排列围成一个约三十平米的圈,圈中中央位置是一块圆形大理石,石上绘有太极阴阳鱼,最后一根柱子放在阴阳鱼分割线正中位置上,外围则又是八块大理石,绘有干、坤、震、巽、坎、离、艮、兑”的八卦图案,对应八棱方柱分立八方。
八卦阵图外围正东方向悬挂了一面三尺见方的铜镜,正西方则是悬挂着一座铜钟,至于正南方也有一物悬挂,看上去像是油灯,造型很是奇特,之所以说是油灯完全是因为此物中间有着一丝光亮,光芒很淡,尤其是在惨兮兮的白烛光芒辉映下更不显眼,最后正北方摆放了一张法案,上面有一只铜铃,一方大印,一块令牌还有一张绘有道符的黄纸,最后还有一面牌位,牌位右上角刻有一个‘供’字,左下角一个‘奉’字,中间写着张天师座下度灵真君神位,十几个大字。
香案前石传风手持拂尘神色庄严肃穆,眼睛微闭嘴里嘀嘀咕咕说着凌空完全听不懂的咒语,大约一刻钟后就听‘呔’的一声,石传风眼睛猛然睁开,手中拂尘一甩,对凌空说道:“请小友站在正中太极图香烛后面。”
凌空被石传风那一声大喝给唬了一跳,现在听了这话哪里还敢怠慢,依言走到正中,对着烛光心里一阵发麻,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接下来是死是活,他已经彻底豁出去了。
石传风见凌空站定开口说道:“小友勿需多想只要保持心无杂念即可,等会老道会施法念咒,离魂钟一响小友魂魄会被迫出体外,然后摄魂镜会将小友魂魄摄入镜中,最后一步至为关键,引魂灯会指引小友魂魄穿梭时空找到地魂,小友只需跟随引魂灯光前行便可,一时三刻灯光不灭,则小友魂魄业已归位,另外老道会在小友魂魄离体之时用本门秘法在小友天魂之上打下印记,就算小友不慎迷失,老道我最多损失几十年道行将小友魂魄牵引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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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风交待完流程,将手中拂尘放在一边,拿起铜铃一边晃动一边念道:“三清在上,祖师护佑。三魂七魄,速离本尊。心神丹元,来至千灵。上升太上,魂魄合并。三魂居左,七魄守右。静听神命,亦察不祥。离魂!急急如律令。”
铛
“度灵真光!印!”
石传风手中铜铃桌上一磕,离魂钟不撞自饷,钟声如同一道霹雳划过凌空脑海,一刹那间,凌空头疼如裂,好似风暴般将其脑海吹割成无数碎片一样,一蓝一红七白共计九个光点瞬时从凌空百会穴破体而出飘浮在空中。
等到凌空稍稍缓过神睁开眼已看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软倒在地,他现在的状态按照老道的说法应该已是灵体。
“敬天法神,摄魂夺魄。道尊安镇普告魂灵。岳渎真官,内澄外清。护灵神王,保魂诵经,皈依本尊;元亨利贞。摄!急急如律令。”
摄魂镜光芒大盛,一束白光瞬间笼罩住凌空灵体,眨眼的功夫灵体已然消失,只余镜中九个光点上下飘浮。
“天玄地宗,万物有灵。寻魂追身,神灯指引。无劫无难,度灵神通。地魂神光,牵天回命。引!急急如律令。”
石传风拿起桌上大印猛地朝符纸上一盖,令牌一举,只见符纸缓缓飘向八卦阵中,引魂灯火光一跳,符纸自燃,火光印在摄魂镜中经久不熄。
凌空只见眼前出现一缕灯光缓缓飘向远方,哪里还敢怠慢迈开步子追向灯光远远而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附身()
读者大大们不好意思,书评区的作者回复出问题,对前六章的问题作者回复总是不显示,这里做一个统一交代吧,前六章其实是这本书的开头六章,交代的是主角的出场与石传风这个人,编辑认为这样不好,建议我放在后面选择一个点切入,所以才会出现在一百多章以后,因为是新手所以交代的有点啰嗦,还请见谅,我也正在努力改进当中,这本书一开始的创作思路是将历与道术结合起来写,尤其是石传风这个现代道士,以后出场的机会比较多,不交代清楚会显得很突兀,但交代的有点繁琐了,这些我以后不论是这本书还是写新书一定会特别注意,这里为对各位大大表示深深的歉意。作者的话只能发两百字所以还是放开头吧。
朱慈炯的思绪回到御书房内,耳边传来兰嫔的声音。
“此人是谁?好生无礼!”御书房内,兰嫔卞玉京愤然道。
朱慈炯笑道:“爱妃无需介意,此人名叫石传风,于朕有大恩。”
“啊”兰嫔满眼难以置信,这个脏兮兮的乞丐尽然会对天子有大恩,可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有恩又如何,天子终归是君,此人看自己的目光现在想起来都心惊肉跳,对天子还一口老弟一口老哥的叫,这是什么?犯上!论罪当诛!
韩赞周显然没想到天子居然真的和这乞丐有旧,而且还是乞丐有恩于天子,这话怎么说的,人不可貌相呐。
“爱妃想来受惊不小,就暂且先回宫吧,待朕料理了完了,就去诗韵楼。”
“臣妾告退。”卞玉京聪明剔透,一听就知道天子等会要召见这个乞丐,不愿意让别人知晓内情。
足足近一个时辰以后,朱慈炯等的心烦意乱的时候,石传风才被洗刷干净,换了身干净衣服带进御书房。
真是天壤之别啊,前面那个乞丐虽也换了衣服,可满脸污秽,身上的臭气到现在御书房内都未散尽,可好好整理一番再看,至少已是神清气爽,整个人都精神了十分。石传风这一个时辰内可是半句话都没说,就算被几个小太监按在长凳上使劲搓刷,都强忍住一声不吭。
丁卫甲今天也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脏了,那洗澡水足足换了五大桶,第一桶水洗完之后,娘的!比起墨水也不诳多让。
朱慈炯沉声吩咐道:“都退下,没朕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解近御书房三丈之内,违者即刻仗杀!”
韩赞周肃然领命,挥手带领伺应太监宫女尽皆退了出去,心里却在震撼,天子如此慎重可真不多见,上次是什么时候?好像还是登基前面见姓顾的全家吧。
话说姓顾的这一家运气还真是好到了极点,就因为顾宽长的像老皇帝,能去北京替死,便让全家得以富贵,大儿子不但能亲掌一军三四万人马,女儿更是进宫成了娘娘命呐!
御书房内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片刻之后,朱慈炯终于开始连珠炮似的发问。
“你还真是唯英雄真本色啊,不管什么时候都改不了邋遢的本性啊,说说吧,你怎么也会穿越到明朝,道术如果真的这么通神,那人岂不是真能做到永生不灭?还有你说来这里已经一个多月,那为什么不早点来见朕,以你的本事做到这一点总不会太难吧,另外在朕的印象中,一般得道高人都不近女色吧,你那么赤裸裸的盯着朕的妃嫔看,是不是有点失礼啊,对了!你还说要是再晚十几天这趟就白来了,是什么意思,你来这里难道还有什么目的?要不朕封你个国师当当?”
石传风听的直翻白眼,也不客气径直走到御案前端起朱慈炯的茶杯一口灌了下去,又自己端了一张凳子坐下,才慢悠悠说道:“你这问题忒多,老道风尘仆仆跨越时空数百年来给你送福利,你说我容易吗?你还一口一个朕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