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你,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骗人。可是,师叔也没有说你是我夫君啊。”白晓晓小声的嘀咕,“怎么会这样?”
“这块玉佩是本王娶你的证据。”
“真的?”白晓晓想到自己的哥哥让自己把玉佩给楼凤绝,那这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
“本王有我们大婚时候的画像,虽然那个时候你跟如今的样貌有了很大的变化。你戴在脖子上的玉佩,却被本王画了下来。如果晓晓不相信的话,本王可以让晓晓看画像。”
白晓晓摇摇头,“我相信就是了。”
白晓晓傻乎乎的一笑,“就是我哥哥没有跟我说我们的关系。”
白晓晓心中暗想,原来这就是哥哥让自己找楼凤绝师兄,说他会照顾自己的原因。
想到自己竟然有了夫君,白晓晓感觉特别的想不通。当年,怎么自己就嫁人了呢?是哥哥把她给嫁了的吗?那为什么哥哥这么几年都没有跟自己提及过此事?
楼凤绝在这里,而她跟哥哥却生活在冥宫。看楼凤绝的样子,就根本不知道自己跟哥哥跟冥宫有关系。这是为什么?
“可能你忘记了,你哥哥也不愿意提及,想你身体好了再告诉你。”
“也许吧。”白晓晓点点头,其他她是摸不准自己哥哥的心思的。
楼凤绝看着眼前如此单纯的白晓晓,心中微微的疼惜了一下。她跟三年前是真的不一样了,那眼眸中淡漠的冰冷跟复杂消失了,多了几分神采飞扬的光芒。忘了,也是一种幸福吧。如今,她应该记不得自己要杀白薇薇跟谷心柔的事情了吧。
看白帆阳知道她的身份,却把她给送到东厂,而不是留在白府。想来,白帆阳并不想白晓晓的身份被别人知道吧。如此,自己倒是要好好的想一想,怎么给她一个身份了。
“好好的休息一下,舟车劳顿的又辗转白府到东厂的,肯定累了吧。”
白晓晓摇摇头,“还好,我以前一直都是往山上跑了,有的时候能在山里面跑一天的,也没有怎么累的。就是,我感觉四师兄的府邸跟你的府邸有些熟悉,这个感觉有些说不起来的奇怪。”
白晓晓老实的说道,她想应该是自己生活在这里,所以才感觉的眼熟。可是,自己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种感觉似乎还参插了什么在里面的感觉。
“可能离开的时间太久,所以感觉有些奇怪。多在这里待着一段时间,以后就会不感觉到奇怪了。”
“嗯。”白晓晓点点头,扬起了阳光般的笑容。
楼凤绝怔愣了一下,随后扯动了嘴角。曾经的晓晓,脸上还从来都没有这般的笑容。这样也好,忘记一切就可以没有烦恼,也可以从头再来。
只是……
楼凤绝有些复杂的看向白晓晓,这一次你的出现,你身后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晓晓倒是不知道楼凤绝心中的担忧,而是在想着自己怎么就有了夫君,自己应该怎么跟这个师兄夫君相处呢?
下午的时候楼凤绝带着白晓晓逛了一圈东厂,让她知道东厂大概有什么地方。虽然当年她已经把东厂给走个遍了,如今就算是走过了眼熟,也早已经记不得了。
走到冰窖的时候,白晓晓顿住了脚步的歪着头的看向冰窖。这里面,有很熟悉的感觉。
“怎么了?”楼凤绝见白晓晓站在那里看着冰窖不走,询问白晓晓。
“不知道,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里面我应该进去过吧?”
“除了牢房你没有进去看过,这些地方你曾经都进去过。”
白晓晓点点头,“难怪我感觉的熟悉。”
白晓晓说完,就继续往前面走去。
楼凤绝看了一眼冰窖,也许她熟悉是因为自己当年把她关在了冰窖之中,还害的她受了伤吧。
一圈走下来的时候,白晓晓感觉这东厂还不是一点点的大,走了都几个时辰了。走的自己肚子咕咕叫的,还真有那么一点点的饿了。
“走吧,本王带你去用膳。”
“好啊。”她本就很饿了。
楼凤绝一笑,倒是没有说什么。
餐桌上,都是给白晓晓准备了她平时最爱吃的东西。白晓晓看了一桌子自己平日里爱吃的菜,顿时胃口大开。
当酒足饭饱之后摸着自己那圆滚滚的肚皮的时候,白晓晓有那么一丝的不好意思的笑笑的说道:“那个,绝师兄我只是太饿了。是不是,吃的有些多了?”
“没事。”
“其实,我平时吃不来这么多的。”
“东厂里别的不多,吃的最多,你想吃什么好吃的,跟本王说就好。”
白晓晓点点头,她其实真的不是这般能吃的,只不过是自己太饿了罢了。
“本王吩咐人伺候你梳洗。”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这里都是男的,她才不要别人伺候自己梳洗呢。
“你可以吗?”楼凤绝淡声。以前倒是有青草的,只不过她离开之后,他就把青草送给了白帆阳。看样子,自己倒是要跟白帆阳把这个青草给要回来伺候她了。
“可以的,绝师兄放心好了。”
“如果晓晓不介意的话,可以直接叫本王绝,你已经也是这般叫本王的。”
“可以吗?”白晓晓问道。
“可以。”
“那我就叫你绝好了。”
楼凤绝没有说什么,只是浅笑的看着眼前吃的有些撑的身影摸着自己的肚子的模样。
晚上的时候,白晓晓躺在床上,手上拿着阿姜跟阿福陶俑。
“阿姜,你说绝师兄是不是我的夫君啊?为什么我在冥宫的时候,都没有听哥哥说起过这样的事情,师叔也没有跟我说过。”
白晓晓原本躺着的,随后翻身了一下的趴在了床上嘀咕道:“阿福,绝师兄应该不会骗我吧?”
“唉,不知道哥哥知不知道我以前嫁给绝师兄的事情。要是不知道的话,哥哥知道后不知道会不会很生气?”
白晓晓想到这里,又躺了下来玩着手上的陶俑。
“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三年前会嫁给绝师兄的?那个时候我才多大?十三岁吧。怎么就嫁人了呢?”
“阿姜,你说我那个时候怎么就嫁人了呢?”白晓晓摇晃着手上的陶俑,“阿姜,是不是不在北疆,所以你就不愿意出来啊。你跟阿福两个自从出了北疆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过,你们两个做什么呢?”
阿姜跟阿福一点反应都没有的,白晓晓怎么摇他们都不出现。
白晓晓气馁了,算了,不出来就不出来吧。自己想不通的事情,看来只有自己能想了。
“我当年怎么就嫁人了呢?到底是从哪里嫁给绝师兄的呢?是从冥宫嫁出去的吗?那哥哥就应该知道啊,不可能在我失忆后就不告诉我的。可是,如果不知道的话,为什么师叔跟哥哥都让自己来找绝师兄呢?不是从冥宫嫁的,那是从哪里啊?”
白晓晓头疼了,她发现自己孩子很多想不通这些事情唉。
白晓晓看着手上的阿姜跟阿福两个陶俑,还是自己明天去问一下绝师兄吧,问他当年是从哪里把自己给娶了的。
想到这里,白晓晓也有些释怀了。反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自己忘了就忘了,找知道的人问一下不就可以了。
白晓晓把阿姜跟阿福丢在了床里面,闭上了眼睛睡觉。
撞人()
睡了一会之后,白晓晓一骨碌的又爬了起来。
“为什么我怎么感觉我睡在这床上好像少了什么?”白晓晓看着自己睡的床喃喃道。
站起来,站在床上,白晓晓左右的研究,也没有研究的出来这床上到底有哪里不正常的。不也就是一张床吗?不跟四师兄府邸的床差不多吗?怎么感觉睡起来就不对劲了?
白晓晓一下子又倒了下来,难道是自己白天睡多了,所以晚上睡不着吗?
白晓晓躺在床上看着上面,她好像还真的睡不着。又翻了一个身,白晓晓闭着眼睛。
偏房内,楼凤绝失神的看着眼前的画像。这个画像是自己在白晓晓离开之后才画的,画的是她一袭红袍嫁衣的模样。那深邃的眸子中一直都藏着他看不穿的东西。如今,她回来了,却似乎再也不像曾经的白晓晓了。这样的白晓晓,原本是自己想要的,可是自己却发现在她的身上找不到自己要的影子了。
晓晓,你告诉本王,本王要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
修长的手指轻抚了那挂着的画,楼凤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疼痛。
白晓晓一觉到天亮,早早的就起来跳下来了床收拾好了自己。
楼凤绝来找白晓晓的时候,白晓晓已经梳洗好了,就等着准备去吃早饭了。
楼凤绝带着白晓晓吃好早饭之后,就带着她出去逛悠了。
白晓晓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玩。楼凤绝是乐的看她笑容满面的样子,随着她的性子做事情。
大街上,知道楼凤绝的人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嗜血成性的九千岁会陪一个女子逛街。
“看看那边。”白晓晓指着远处,随后快步的跑了过去。
“慢点。”
楼凤绝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白晓晓就一下子撞到了从拐角处抬出来的轿子。
白晓晓一个翻身,一脚踩过轿子,用力一蹬让自己给稳住了身子。而轿子因为白晓晓用力蹬的情况下,一下子翻到了下去,直接的把抬轿子的几个人都给弄的摔倒在地。
白晓晓看着那人仰马翻的场面,吐了吐舌头。
“那个,你们出来也没有个提醒的,我没有看到。”白晓晓连忙的上前,一掌震在了轿子上,直接的把轿子跟拍的归正了。
只听到轿子里传来的怒吼的骂声,跟尖叫声连连。
白晓晓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不算太远的楼凤绝。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正好碰巧罢了。
地上的人连忙的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