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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芸也好奇我们这几天来发生了什么,向我问道,我想起陆烨死的事情,不知该不该告诉她,权衡了很久后还是觉得把这件事告诉她,毕竟这件事是没办法遮掩住的。
果不其然地,严芸听到陆烨死去的消息,楞了好一会,不敢相信,但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这里相当于龙潭虎穴,说实在的会死人也是大家默认的事情,只是当死亡来临得那么快,那么贴近身前时,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我们还是会被震撼到。
严芸听了陆烨死去的消息,开始抽搐着鼻子,可能忽然觉得那个嘴欠的陆烨也那么值得让人怀念,又或者是怕自己也有那么一天,我知道这怎么安慰也没有用,于是也把原本想告诉她我们见过许多怪物的话咽回了肚里,心想还是不要吓到她好了,毕竟以后还得走那么长的路。
严芸歪着嘴,哭丧着脸看我,问道:“覃珂,我们会死吗?”
听到严芸的话我竟有些没好气的想笑,弹了一下她的脑壳,安慰道:“不会的,我们这些人都不会死,都会平安回去的,我会保护好你的。”
其实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自己也有些犹豫,可能是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毕竟这里大大地超过了自己生存的能力范围,这才是在这岛上的几天,就已经感受过好几回的绝望了,又怎么敢保证以后呢,哄骗严芸大概只是为了做到一个男朋友应做的责任罢了。
眼看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四人准备又开始历程,严辉显得特别失落,可能还在严芸说的那个令人惊讶的消息里无法忘怀,虽然我心里也是,但我还是理性一点,毕竟生存才是这里唯一的王道。
此次被逼无奈走入山洞更深处企图找寻别的出口,其实我心里特别慌,说实在的谁敢保证这山洞就真的有别的出口,或者就真的这么凑巧给我们碰上,只是现在的局面左右为难,只能硬着头皮强上了。
这一条蜿蜒的岩石小道让我想起了之前在第二次进山洞时见到的,心想这些地方还真是相似,虽然这洞中没有完全相似的道路,可是就是这些复杂多变的路才容易让人陷入迷途。
以我提着霰弹枪带头的队伍,我们大概走了七八分钟,期间把头顶的远射灯改成漫射,是怕这地底下大部分的怪物对强光很敏感,容易被怪物发现,然而现在换了这种后,眼前的灯光就像是一层模糊的月光笼罩在地面,但是视野和清晰度就会大大减少,这也是没有办法。
最后我们一行人来到这小道的尽头,我是走在最前面的,所以眼前的事物最先看到,我们现在的位置在类似之前站在乱石堆时的地方,我眼前是一段斜坡。这斜坡上有不少的巨石障碍物,要想下到地面就必须从这斜坡下去。
看似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我们只能选择走这一条路,于是我搀扶着严芸,和她小心地踩着石头上,倾斜着身子防止一个不慎摔落。严辉和帕奇紧跟在后,我和严芸率先来到这斜坡上的第一块巨石落脚点。
扶着这颗巨石,我顺着这斜坡往下看,发现这斜坡离地面原来不是很长的一段距离,大概十几米的样子,但是坡度比较高,不能贸然上前,要找好落脚点。
就在我找寻着落脚点的时候,我听到远处有些许不知名的怪声,警惕了一下,寻声向声源看去。这一看直接把我看得愣在远处,严芸看我呆着,不解地问我,说完顺着我的视线也看了过去。
在严辉和帕奇都到了我身后时,我们四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那斜坡之下,地面上的那一场景。在轻柔昏黄的灯光下,我们看见有两只人形的怪物,跟之前把我和严辉,陆烨,帕奇给逼退到分开的怪物很是相像。
但让我们惊讶的不是这一点,而是这两只怪物的动作。
大概是我们的微弱的灯光没有对这两只怪物造成什么反应,我们看见这两只怪物竟然正在忘我地交合着,一只稍微巨大的人性怪物,顶着一张恶心没有眼睛的脸分外恶心。
严芸没有见过这等恶心,恐怖,又奇葩的事情,忍不住轻声惊呼了下,随后知道自己有些慌张失措,忙用手掌堵上自己的嘴,不敢相信地喃喃道:“我的天啊,这是什么。。。。。。”
所幸严芸的惊呼没有让这两只忘我的怪物察觉,我也是觉得自己活得大半辈子,见识的东西还没有在这里几天的多,真的是活久见,一时间也忘了该担心自己现在的处境。
严辉和帕奇他们更是惊讶不已,严辉扯着喉咙,压低声音说:“天啊,我他妈要是有相机我一定把这场景拍下来。”
我瞥了说着这么恶心的话的严辉:“就你这么恶心,这种东西拍下来留回去自己慢慢看吗?”
“怎么可能!”严辉反驳我说:“这可是大发现啊,太震撼我了。”
我摇摇头,心知严辉这家伙就是这德行,反而是帕奇还算镇定,虽然之前肯定也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但毕竟人家是成熟稳重的男人,还是懂得控制自己的,只不过是稍稍惊叹,不像我们忍不住想大呼小叫。
说实话眼前这场景还真是意想不到,没想到这些怪物也有交配的时候,虽然我觉得我想到这想法也挺脑残的。
然而令我们都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发生了更恶心的东西。
那趴伏在雌性人性怪物上的雄性人形怪物忽然浑身一颤,大叫了一声,那种声音像扯着喉咙,声嘶力竭的那种。
随后我们亲眼看着那雄性的人性怪物缓慢地从雌性人性怪物身上慢慢退出。
“天呐,这也太恶心了吧!”严芸看了吓得转过头投入我的怀里。
眼前这场景相当恶心,连我们几个大老爷们都看不下去,有种反胃的感觉。
“卧槽,这他妈真是比人兽还要重口味。”严辉扭过头,一脸吃不消的样子,我也很是赞同严辉的话,眼前这场景我都后悔看到了,真是辣眼睛啊。连帕奇都忍不住直摇头。
恶心归恶心,现在首要的问题还是要解决,我问向严辉和帕奇:“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们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赢这两只怪物。”
严辉思虑了下,摇摇头说:“是啊,之前好像就是这东西把我们给弄分散的吧?我还记得这怪物相当的凶猛,没有一定的把握我觉得我们还是得先退一步再说。”
“是的。”帕奇赞同严辉的话,点了点头。
我想了想,也觉得这样比较妥当,不能贸然发起进攻,我们连这里的地形都没有摸清,甚至连这里有没有其他的怪物都不知道,应该再观察下。
第四十九章陷战()
“你们看,那只怪物在干什么?!”
我怀里的严芸扭过头看向那两只交合完的人形怪物后,轻声对我们喊道。我们仨听后转头看去,顿时瞪大了眼睛,这——这怪物这是在干什么?
我们眼前看到那只受完精的雌性人形怪物不知道怎么的,变成了将雄性人形怪物压在地上,甚至正在咬着那只雄性人形怪物脖子,我看见它在脖子处咬出了伤口,流出了不少血液。
随后噗哧的一声,从那只雄性人形怪物脖子上撕扯下一块肉,染着鲜血一口吞下,又埋头继续撕咬。
这是要把这怪物吃掉的吗?
说来也怪,这雄性怪物也没有作任何抵抗,只是在被咬下第一块肉的时候痛苦的嚎叫了声,最后就被那雌性的人形怪物给咬死了,就这么躺在地上让那只怪物吃掉。
这个场景同样的震撼到我,刚刚不是才交合完吗?怎么开始相杀了?难道那并不是它的配偶?我疑惑出声道:“该不会是那只雄性的人形怪物是强暴了那只雌性的吧,然后这只雌性不服咬死了这雄性?”
想来我这番话好像有些问题,但是我又找不出其他的原因,同伴自相残杀,还是雌性吞食雄性,在自然界里也很少会出现这两种情况相同出现,让我很是惊讶。而且低等生物大多没有贞操的观念,即使是它强暴了这只雌性,雌性也不至于愤怒到将雄性杀死吧?
“不,它们的确是伴侣,这只雌性现在是在吞食伴侣。”严辉推了推眼镜,定睛看向那只正在吃着津津有味的雌性人形怪物,说出了他自己专业的说法。
“太恶心了,怎么会有吃自己伴侣的生物啊。”严芸害怕到不敢从我胸脯上离开,一直埋头不敢看眼前的场景,我安慰着她,让她不要害怕,严辉则继续说道:“你们知道螳螂会吞食伴侣吗?”
严辉说完,我和帕奇都迷惑地摇了摇头,说实话我对动物这些东西没有太大的兴趣,所以在此时显得很是知识匮乏,只能问严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严辉开始给我们解释这种现象。他先是拿螳螂举例说,雌螳螂在和雄螳螂交配后,将很快产卵,数量达到几百,所以她急需要在产卵之前补充大量的营养,以让她完成之后的产卵过程。
但是这怀孕的期间,无法进行捕猎,这时候就需要到自己伴侣的献身,母螳螂和雄螳螂交配的时候,会选择一边交配一边将自己的配偶吃掉,补充营养,也完成交配受精,与此类似相同做法的还有一些蜘蛛,蝗虫等。
不过很奇怪的是一点,这种做法大多数都是昆虫类才会有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两只应该是哺乳类的怪物也会有交配后吃掉伴侣的状况,但是大抵上应该是没有差别的,都是为了子孙后代的繁衍,补充营养,所以牺牲丈夫。
但不得不说,恶心到爆。
从在它们这些地底生活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里的食物并不充裕,甚至接连好几天都吃不到充足的食物,要是想养活肚子里的怪物宝宝,就必须得有充足的营养,就像雌螳螂吃掉雄螳螂一样,都是为了生存,不讲什么伴侣之间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