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可纲身为一名副将,知道祖大寿如今对关宁军的重要性,所以他宁可牺牲自己,也要让祖大寿安全脱险。
“别说了兄弟,是我将大家带到如此险地的,我应该负责到底。如果我真的死在战场上,今后就要靠诸位兄弟了。袁督师的血不能白流,我关宁军必须要”说到这里祖大寿已经哽咽得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城头上突然欢呼了起来,紧接着一名校尉向着他们跑到,口中还大声喊着:“总兵大人,退了,建奴退兵了。”
“什么?”祖大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在有着绝对优势的兵力,己方即将油尽灯枯的时候,对方居然将这唾手可得的胜利拱手想让,自己主动撤退了。祖大寿一骨碌爬了起来,与何可纲一起向着城头跑去。
两人一口气跑上城墙,向着满清大营的方向张望,对方果然正在拔营起寨,一队队整齐的向北撤退。满清大军有恃无恐的向北撤军,甚至不做稍加掩饰,显然是根本不认为城中关宁军还有反击的力量。
祖大寿害怕对方有诈,如果自己追击没准对方会反咬一口,更何况士卒疲敝,也的确无力追击,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数万满清大军徐徐而退,关宁军甚至连城门都没敢开。
直到满清大军退走两个时辰,祖大寿才确定对方是真的退了,他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口中不住念叨着:“退了,为什么会退了,这其中必有缘故。”
“对啊,肯定是满清后方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这么急匆匆的退走。”何可纲也在一旁说道。
祖大寿一拍桌子:“不管是什么情况,反正咱们的机会来了。立刻从各城调运物资过来补充城内消耗,同时各城抽调人马,将这里的守军补足一万,这样大凌河城就算站稳脚跟了。”
“我明白了。”何可纲点头就要去筹备,却被祖大寿叫住了:“你再派出斥候查探,看看建奴究竟为什么撤退,他们撤退的如此慌张必有缘故。”
祖大寿猜得一点都没错,岳托率领的大军在大凌河城下围攻数月,损兵折将五千多人,现在却突然掉头离开的确是有不得已的缘故。
自从袁崇焕和孙承宗定下了袭扰之计,北方所掌控是三个骑兵师就开始调动防区了。满桂新组建的第二骠骑兵师沿着黑龙江流域继续西进,作为中线堡垒的突击兵力,而原本在中线堡垒的赵率教第一骠骑兵师被调往北线,而北线的吴之番手下第一枪骑兵师南下,越过黑龙江前往张鼐控制的北大荒地区。
之所以如此调度,就是希望利用装备最为精良的吴之番枪骑兵师,对满清控制区进行袭扰。一面牵扯满清的精力,一面屠戮满清人口,最终达到将满清彻底弱化的目标。
如今已经完全熟悉了马上作战的华夏骑兵们,将原来上马行军下马作战的龙骑兵方式,变成了骑兵对决的普通骑兵方式,同时还加强的火器的使用。因此朱聿键特令将他们的龙骑兵师名号更改为枪骑兵师,如今大大增加了机动作战能力的吴之番手下将士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搅乱整个满清的后方了。
就在一个月前,吴之番所部的人员装备都已经到位了,经过三天休整之后,他就开始了南下劫掠之旅。吴之番率领骑兵如风一般侵袭满清境内,他们很快越过了松花江,向着东辽县的方向冲去。沿途满清村镇农庄一个个被清洗,所救华夏人都给予粮食让他们往北走,剩下满人则全部屠杀一个不留。
仅仅出击十天之后,他们已经来到了被占多年的辽都卫,此地宋辽时期曾经设黄龙府,到了明代设立辽都卫,曾经是辽东都指挥使司所在地,隶属于奴儿干都司管辖,是大明在关外最北方的重要据点。只不过自从建州女真兴起之后,这里就被占据了,明军节节败退丧失了大量领土的掌控权,如今这里也成了满人的一个大基地,拱卫着满清的北方领土。
在辽都卫城内,平时拥有同为一个甲喇的五千满人,同时有两万余华夏人包衣奴才,也算是在通化府以北最大的满人据点了,当然平时驻扎的军队都已经跟随岳托上了战场,如今留在这里的皆为老弱妇孺。
尽管兵力严重不足,在听说朝鲜军骑兵抵达的时候,城内满人还是动员了起来。全民皆兵的满人动员速度极快,就在吴之番抵达城下的同时满人从十三岁到六十岁的所有男丁都被集结起了起来,加上那些壮年女子总共两千余人都自带弓箭马刀,骑着战马冲出了城外。
满人不会守城也没有守城的习惯,他们向来是在野战中以骑兵对战解决问题的。面对着上万名朝鲜军骑兵,他们竟然毫无惧意的迎了上去。
“开炮。”吴之番大声命令着,随军炮营立刻将2公斤行营炮全都拉了上去,瞄准对方就是一顿乱轰。骑兵与步兵不同,为了尽量提升移动速度,他们没有六公斤攻城炮和臼炮的配置,那些火炮太过沉重不适合骑兵携带,他们随军的都是用四匹马拉拽的2公斤行营炮。
这些火炮轻便,放在四匹马拉拽的特制炮车后面能够轻松转移,而两轮炮车机动性好,其上更能携带炮弹火药,方便炮兵的武器配置。当然为了保证骑兵机动能力,即使这样的火炮也不能携带太多,所以整个骑兵师只配备了一个骑炮营,装备24门行营炮。
第五百四十二章全部屠杀()
满清骑兵们的马速刚刚开始提升,24门行营炮已经同时开火,直射的炮弹砸落在密集的骑兵队伍中,途中所遇到的一切事物都被化为齑粉。忍受着巨大的伤亡,满人骑兵们却丝毫没有惧意,他们拼命的催动起战马,向着对面的骑兵冲去。
“出击。”吴之番不能让对方直接冲过来,那样己方将没有距离可以让马匹提速。作为一支骑兵,如果失去了速度带来的冲击性,其战斗力也就消减大半了。所以在行营炮发射两轮之后,吴之番就命令全军启动了战马。
久等命令的战士们纷纷催动起战马,向着对面的满人队伍冲了过去。他们的队形与满人骑兵有着很大不同,为了增加冲击力满人都以斜线的楔形阵发起冲击,而相对的唐军骑兵却用了能够最大扩张攻击面的雁形阵。
当双方距离只有五十多米的时候,满人骑兵纷纷弯弓搭箭,用箭雨攻击对面的唐军。然而唐军各个拥有宽沿钢盔和胸甲,胸甲之内和马身上还有连环甲,根本不怕对方的羽箭,结果自然是徒劳无功的。
唐军也开始了反击,他们所用的却是研究所专门研发的马枪。这些马枪与步兵使用的燧发枪差不多,只是将枪管截短了少许,此外为了让重心靠后,马枪的枪托上都安装了铁制突起作为配重,这让在马上单手射击成为了可能。
随着骑兵们呯呯啪啪的射击声,对面毫无甲胄的满人骑手纷纷坠地,顿时伤亡了近百人。射击之后,唐军骑兵们迅速将长枪放入枪袋之中,右手抽出雁翎刀,左手却抓起一把短枪。
双方距离渐渐近了,所有人都高举起战刀,拼命催动着战马冲向敌人,然而当双方距离还是二十多米的时候,唐军骑兵的短枪响了。虽然威力不大,但是在这样近的距离内,短枪已经足够击毙高速冲击的骑兵了。
在这一片枪声响起之后,处于最前排的满人纷纷倒地伤亡,原本紧密的骑兵阵出现了一丝松散。如果是在较远的距离,满人会利用精湛的骑术,迅速补上这些空挡,然而双方对头冲击只有二十米的距离,只是眨眼工夫就撞在了一起。不等满人骑兵补上漏洞,双方骑兵已经交错而过,不停有人被刀砍落马,不过这其中大部分都是满人。
因为有着坚固的铠甲和更加锋利耐用的雁翎刀,唐军骑兵的伤亡可能性很小。反观对方多是老人孩子,甚至还有许多女人。他们虽然人手一副弓箭,短兵器却是参差不齐,各色长短刀剑都有,有的人甚至在用给牲畜加草料用的草叉。
满人的武器五花八门,但它们的共同点就是制作粗糙,结实耐用就不用想了,不被锰钢渗碳的唐军雁翎刀直接砍断,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在这样的装备差异下,尽管唐军的骑术还有待加强,对满人的作战却是一边倒的情况。
唐军不过伤亡数十人而已,满人却已经是死尸遍地了,剩下的百余个人还在做着垂死挣扎。唐军战士们毫不留情,对方不投降就是短枪伺候,在稍远距离谨慎的一顿乱射,让剩余的满人骑兵全部阵亡当场。
满人是不会屈服的,历来讲究武勇的他们即使有最后一口气,也会拼杀到底,结果一战下来上千满人全部阵亡,城内已经只剩下老妇和过于幼小的小孩了。骑兵们迅速冲入城中将双方隔离开了,很快华夏包衣奴才被全部解放,吴之番特意派出一个排,带着他们返回到北大荒地区。
包衣奴才被全部带走之后,那些蜷缩在一起的满人老弱却难办了。看着那些白发苍苍的老妪和尚不懂人事的孩子,所有骑兵都下不去手了。路上所见的满人村镇都是抵抗到底,他们在战场上杀死那些人并不会有心理负担,而这些较大城市中的满人养尊处优,老弱却没有那样的血性。
现在这些人选择了投降,再将雁翎刀砍向他们,对心理的压力就大得多了。所有人都在看着吴之番,等待着他的决定。
扫视了一眼周围的官兵,吴之番大喊道:“我们骑兵第一师的口号是什么?你们还记得吗?”
“杀灭建奴,复我河山,血债血偿,不受降卒。”士兵们高喊着。这就吴之番当年的誓言,通过教官对新兵的口耳相传,已经成了枪骑兵第一师的座右铭,也成了他们对满清死仇的见证。
见到士兵们都喊出了这一句,他点点头道:“非常好,大家应该知道满人对我们华夏人历来是不分老弱全部屠杀,青壮则要给他们当奴隶做牛马的。他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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