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楚亲了亲才还给叶纨纨。
“三天没见,怎么都这么想我吗?”见到众女都出来迎接,朱聿键感到有些意外,怎么好像他离开了不是三天而是三个月。
孙巧婷笑道:“三天没见自然想你,不过有人三年没见,恐怕更想你了。”
“什么三年没见?”朱聿键没有明白孙巧婷话中的意思,只不过孙巧婷并未回答,她给众姐妹递了个眼色,她们纷纷离开了宅院,就连不明所以的上官芸清和邢红娘也被拉走了。
“喂,你们怎么都走了?”朱聿键看到孙巧婷也要走,连忙阻止问道。
孙巧婷却是嘻嘻一笑:“有人在屋子里等你,你还是先去看看吧。”说完她转身避开朱聿键的手臂,也带着侍女快步离开了。
“有人等我?”朱聿键是越听越糊涂的,不过孙巧婷的话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让他忍不住向着房门打开的正房走去。
朱聿键刚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听到了一缕微不可查的琴音,随着琴音越来越高,那种飘渺空灵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朱聿键没有进入房间,他就站在院子里,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
这首似曾相识的乐曲,令朱聿键听得全身舒泰,他渐渐已经进入了曲调的意境,体会那份自哀自叹的情绪。弹琴的人似乎将自己的情绪都融入的琴声之中,让并不十分懂音乐的朱聿键,也感到了那份淡淡的情愁。
一曲终了,朱聿键长出了一口气高声说道:“曲调婉转荡气回肠,这么好的雉朝飞,只有张乔姑娘才弹得出来。”
“王爷戮赞了。”一个俏生生的身影斜倚在门框上,脉脉含情的美丽眼睛,直直的盯着朱聿键。
“张乔姑娘,你竟然来宁波了,真是让我意外。”朱聿键上前两步来到了张乔身边。没想到张乔却收敛起眼中的那份情谊,对着朱聿键微微施礼道:“王爷安好,奴家当年欠王爷一首雉朝飞,今天终于还了愿,这就离开了。”
“别走。”朱聿键拉起了张乔的芊芊玉手,将那对晶莹剔透的柔荑仅仅握住轻声说道:“难道你千里迢迢从广州到宁波,就是为了我弹一首曲子吗?”
“我”张乔心中羞怯得说不出话来,自从朱聿键那次离开之后,他的身影就始终在自己的心中。每天张乔都是读着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才能入睡,她疯狂的搜寻各种关于朱聿键的消息,思念也随着这些消息越积越多而疯长,到了后来张乔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了。
正是因为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张乔谢绝了所有才子的邀请闭门谢客,后来更是凭借自己丰厚的身家赎了身。为了摆脱那些登门骚扰的权贵公子,张乔假托病重最后诈死,乔装离开了广州城。经过三个月流离失所的飘零生活,吃了无数的苦才来到宁波城。
本来张乔已经打算不顾女儿家的体面,对朱聿键倾诉自己的衷肠了,结果来到八贤王府,却看到了朱聿键有那么多王妃和妾室。经过这几天的接触,张乔对孙巧婷等人的宽宏大度而折服,她与众女也变得熟悉起来。但越是发现众女的宽容,她就越难以启齿,所以今天才打定主意弹奏一曲之后立刻离开。
本来张乔已经有了觉悟,打算不与几位善心的王妃争宠,她宁可隐居在宁波城中孤独终老,也不愿意伤害这些对她嘘寒问暖的王妃,可是当朱聿键拉住她的手让她留下来,张乔的心又软了。
“留下来吧,做我的侧王妃。”朱聿键在张乔的耳边轻声耳语。
“不,我不能留下来,我是风尘女子,怎么能做侧王妃。”张乔低声说道,以她这样卑贱的身份,又如何入得王府,她的心情再次低落了下去。
朱聿键闻言一把将张乔抱入怀中,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说道:“不管你是什么样的身份都好,我只知道你是张乔,今后是我朱聿键的女人。”
“这样不行,我会让王爷被人耻笑的。”张乔有些急了,她宁可自己吃苦,也不愿意朱聿键被人耻笑。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了孙巧婷的声音:“乔妹妹留下来吧,别让王爷急坏了身子,你要是走了他可要睡不着觉的。”
郝玉兰也笑道:“不错,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其实我以前还是尼姑的,还不是当了侧王妃。”原来众女一直在外面偷听,后来听到张乔执意要走,她们才忍不住进来劝说的。
被众女如此劝说,加上朱聿键拉住她说什么也不放手,张乔的态度终于软化了下来。看看旁边真情挽留的众女,又看看眼前心爱的王爷,张乔终于轻点嗪首说道:“好吧我留下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好的,只要你留下来,我什么条件都答应。”朱聿键点头道。
“那好,我留下来只做妾室,不当侧王妃,而且不能声张。”张乔明显是为了朱聿键着想,防止自己在八贤王府的事情泄露出去,给朱聿键找麻烦。朱聿键劝说了几句,张乔却执意不听,最后他也知道答应了下来。
看到张乔终于肯留下来了,躲在远处偷看的几个女孩子心里却不是滋味。邢红娘看着朱聿键怀抱中的张乔低声道:“王爷让一个风尘女子做妾室,却对木兰卫却不理不睬真是气人。”
“二姐,你是不是也想做王爷的妾室?”听到邢红娘的话,旁边的陈圆圆好奇得问道。
“你这个小丫头真是多嘴,快滚回去,一会儿郝王妃找不到你打板子。”邢红娘瞪了妹妹一眼,却是赶快转头离开了,只剩下陈圆圆笑嘻嘻的看着姐姐。
第七百七十五章现场试验()
在另外一处隐蔽的角落,柳如是也叹了口气,旁边的顾魅连忙问道:“柳姐姐,你叹什么气啊?张乔是风尘女子,她做了妾室不是更好,姐姐也有了出路了。”
“你胡说些什么?我说过要嫁给王爷当妾室了吗?”柳如是听得脸上一红反驳道。
顾魅掩嘴偷笑:“我说过你要嫁给王爷吗?是不是姐姐心中有鬼?”柳如是被顾魅算计当即大窘,她涨红着脸伸出一双玉手,在顾魅的腰间抓起痒来,引得顾魅娇笑连连,两女顿时滚作一团。
并不知道还有许多女子在一旁观看,反正朱聿键紧抱着张乔,是再也不愿意松开他了。孙巧婷带着几女去忙活着给张乔张罗独立的院落,还要挑选侍女和护卫,也给朱聿键两人留出了独处空间。
朱聿键伏在张乔耳边轻声说道:“既然你来了,晚上就陪我睡吧,今后我要你天天为我弹奏雉朝飞。”
张乔羞怯得满脸红霞,她摇头道:“今后心境已经变了,没有了那份苦恋和思念,我再也弹不出那么好的雉朝飞了。”
朱聿键呵呵一笑:“没关系,那就弹凤求凰好了,如果你愿意弹十八摸都行。”张乔气得白了他一眼,却是一头扎在朱聿键怀中,再也不肯起来了。
这一夜朱聿键自然又当了一次新郎,两人可谓是蜜意情浓,尽管张乔刚刚破瓜却是曲意逢迎,直到三更天才因为体力不支而沉沉睡去,真可谓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本来朱聿键想要搂着张乔,一觉睡到自然醒,也试试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待遇。但是如今南北两线都在激战,朱聿键时刻担心着海上的威胁,结果天不亮他就起来了。
朱聿键没有叫醒张乔,他只是自己起床,在吃过早饭之后,就带上一些木兰卫前往总参谋部了。朱聿键整夜纵情欢乐,茅元仪等总参谋部的大员们,以及李成喜等海军将领却是一夜都没有归家,他们始终在争论着长江舰队的可行性,以及铁甲舰的作战效果。
等到朱聿键抵达总参谋部的时候,恰好赶上双方正在为了铁甲舰的建造问题而争论着。
“我们的三号战船已经快要研制完成了,四桅战舰,一千八百吨排水量,八十门火炮,定员六百人左右。这样强大的战舰连欧洲人都没有,难道还不够吗?”孙传庭说道。
“不错,一艘铁甲舰价格足以买上五艘木制风帆战舰,这还不算蒸汽机的维护和煤炭的消耗,我们建造铁甲舰是否有必要?”茅元仪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参谋部的高层大多出身陆军,他们对海军的想法大多比较传统,无法从真实战斗力去考量武器优劣。
朱聿键恰好走入总参谋部的大门,听到了茅元仪的最后一句话,他进入指挥室内,众人立刻起身迎接。“怎么?大家都在商讨造铁甲舰的问题吗?”朱聿键询问道。
茅元仪点头道:“的确如此,我们认为造铁甲舰得不偿失,这会极大提高军费,而且效果并不大。”
“王爷这铁甲舰我们已经试过了,绝对堪称性能优秀。”李成喜生怕朱聿键听了茅元仪的规劝,将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
朱聿键看了看李成喜问道:“海军内部是否已经统一,认为应当建造铁甲舰?”
“已经统一了意见,这次海战血的教训啊,如果有铁甲舰我们肯定可以轻松获胜。”郑芝豹在旁边回答道。
朱聿键点了点头:“我看这样好了,既然孰优孰劣海军和总参争论不休,我们就搞个实验如何?”
“王爷想要如何试验?”茅元仪询问道。
“在靶场上试验,走吧我们去炮兵靶场。”朱聿键一挥手,总参谋部和海军将领们只好收拾起东西前往火车站,跟着他一起登上专列火车向着四明山而去,那里在靠近各个武器研究所的地方,有几个专门进行武器测试的靶场,其中最大的一个就是火炮测试靶场了。
“王爷怎么有时间来这里?”孙元化见到朱聿键颇为惊讶,尤其是他身边还带着一群军中大员。
朱聿键笑道:“孙师兄真是勤勉,天色还早就开始试炮了。我来你这里自然也是试炮,先建立起两个火炮靶子,我们要试试海军舰炮。”
“好的。”孙元化转头对着助手说道:“去修两个木制标靶,木板厚度三十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