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将从墙体后露出了半张脸张望去,正好看见赵破,吓得忙将头缩回掩体之后:“追个屁,你能杀他?你去追吧。”
参将:“他武功再高!也抵挡不住我们这上万的弟兄吧。难道我们这一万人马被他一个人打得不敢出关?”
守将弯着腰,低着头跑回指挥用的屋子,坐下喝了杯茶,定了定神。
守将:“别逞强,就这样就挺好,派出弟兄,死伤一定不少,到时向上面报伤亡都没法报,我们这又不是打仗,为了一个武林中人死伤太大,不好交代啊。”
参将:“可是这伙人是要去元庭的地界啊,从我们手里过去了,也不好交代啊。”
守将:“我说让他们过去了吗?”
参将:“大人,难道我们这一万人马就这样被他挡死在关里?那粮草怎么运来?大家时间久了不会活活饿死?”
守将沉吟不语,过了会道:“放狼烟!请求支援。”
参将心道:您还真是做官的料,才一个人就要请求支援。
参将:“大人,援兵到了,我们怎么说的出口啊。”
守将:“岂有此理,我的职责主要是防范元庭和朱元璋的部队对我们的侵犯,又不是剿杀这小股流寇用的,怎么不能来援兵?再说了,大王手里也有不少武林高手,要对症下药,我们擅长的是打仗,不是打架,懂了吗?”
参将躬身:“是,大人。”
赵破:“李先生,我们现在有没有什么办法过关?”
赵破心知要尽快取得朱亭又的权力,不和他手下人打好关系是不行的,因此,询问李丰年的意见。
李丰年:“大人,您机智冠盖天下,草民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
赵破心头涌过杀机,脸上却满带欢笑:“李先生不需如此谦虚,你的才华我早有耳闻,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一定能为朱将军的大业一起做出成绩的。”
李丰年心道:你趁人之危,想这么简单就获取地盘军队,简直幼稚如同孩童一般。
李丰年:“大人既然如此说,小老儿愿意献上一计策。”
赵破:“先生快快请讲。”
李丰年:“大人,为今之计想要强过关隘怕是万万不能了,不如大人带人秘密潜回福建,我带两名侍卫潜伏此处,等情况不是那么紧张的时候在偷过关去,前往济南府与我人民军北征将士们会合。否则,大军在外久未有领袖的消息,迟则生变。”
赵破脑子飞转着,这老头挺难缠的,甩掉也好,等我回福建稳定了基础,将来再对付不迟。
赵破哈哈一笑:“好,就依着先生的计策,我速回福建整顿军马,然后南北合击,争取秋天能在江西会师。”
李丰年:“是,大人英明。”
两人都笑得心怀鬼胎。
第二章 荒山春色()
在李丰年带着两个侍卫悄悄潜伏进了一个小村寨之后,赵破急匆匆的带人踏上了前往福建的路途。
本来赵破就不是很想去山东,这里各方军事力量犬牙交错,形势复杂,而他没有培植出亲信的前提下,是很难调动军队的,况且他本身没有打过仗,即使身负绝世神功,为人又智慧狡诈,但对于行军打仗实在没有多大的帮助,为今之计是要尽快取得对朱亭又后方财政和军火厂的控制权,福建后方厦门港的归属就至关重要了。
李丰年也正是看穿了赵破的心思,方能借机脱身,否则跟在这老魔头身侧,迟早遭到不测。
朱亭又:“刘,赵,哎,姐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刘晓晨冷冷道:“我是赵破送给你的,没有一点尊严,阿猫阿狗的你随意叫吧。”
朱亭又:“姐姐,我说了不用你陪我的,当时你自己已经听到了啊,我真的不想委屈你在这儿陪我受苦的,不如你现在就出洞去吧。”
刘晓晨冷冷道:“谁是你姐姐,我出不出去的,也不是你说了算,万一我女儿有什么危险,你负责?”
朱亭又诧异:“他是她的亲身父亲,难道真的会将自己的女儿怎么样?”
刘晓晨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径自向洞里走去。
这洞很长,很黑,曲曲折折,必须扶着洞壁上的泥土向前走。
朱亭又跟在刘晓晨后面:“你没有进过这洞吗?”
刘晓晨不再理他,朱亭又自讨没趣的笑笑,幸好黑暗中,也无人能看到表情。
这洞里的岔路口很多,每走十来米就有个岔路口,朱亭又只能紧紧地跟在刘晓晨的后面。
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总有两三个时辰吧,依然没能走到洞的尽头。
朱亭又摸到一个温软的肉体,随之被一股强大的内力震飞,砰!
重力将他反射到墙上,半昏了过去。
黑暗中的朱亭又感觉胃部一阵麻长,接着口里一甜,估计是吐血了。
刘晓晨冷冷的声音传来:“往哪摸?活腻了?”
声音很冷,音色很美,有着矛盾的美感。
朱亭又呻吟着:“我又看不见。”
眼前一亮,刘晓晨在黑暗中摸到一张桌子,桌上有个火折子,打着火折子看见桌上还有一盏油灯,将油灯点着。
这是一间精舍,屋内摆设齐全,虽然狭小,却也可以看出主人是个有洁癖的人,想来这就是赵破平日里休息练功的地方。
刘晓晨看看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朱亭又,也觉得自己刚才出手太重,袖子一拂,朱亭又就到了床上,刘晓晨自己坐在了桌子边上,不再看他。
朱亭又:“只有一张床,晚上怎么睡啊?”
刘晓晨由于背对着朱亭又,所以脸红的样子,朱亭又看不见,但是从娇躯微微一震,朱亭又猜想她此刻的容颜一定是绝美的。
刘晓晨:“这里是按照五宫八卦布置的,你不能随便出这间屋子,否则死无全尸。”
朱亭又:“我也没想走,走了我的毒谁来解。”
刘晓晨静静地坐着,又不再理会朱亭又,朱亭又也已经习惯了,闭上了眼自己养神,没过多久,即睡着了。
这间石室是幽鬼门历代帮主留下的,本来除了帮主,任何人你、不能进来,但是到了赵破这一代,由于赵破没有子嗣,所以想来这幽鬼门要断了,遂决定将这里作为收押朱亭又的地方。
至于刘晓晨怎么会走这许多岔路口的道路,是因为幽鬼刚重伤回来的时候,需要刘晓晨扶他进来,将这口诀教给了她,不外是什么三一二四三六六九九之类的密码,凡是在数字的口上向左拐,没有到数字的口上就笔直走罢了,但若是外人不知道口诀的,最少要死上两三千人,才有可能到达这石室。
赵破留下刘晓晨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让刘晓晨带朱亭又来石室,而至于会不会给他戴绿帽子,他无所谓了,因为这两人在赵破的眼里已经是死人了,只要赵破完成了取得朱亭又政权的计划,赵破有一万种方法至朱亭又和刘晓晨两人于死地。
睡醒了的朱亭又,精神大振,看见刘晓晨依然坐在桌子边上,似乎没有动过分毫,暗暗的奇怪。
朱亭又悄悄的起床,站在刘晓晨的身后,欣赏刘晓晨柔美的背部曲线,只见她一手托着下巴,闭着那双完美迷人的美目,长长的睫毛从侧面看更觉得每根细细的毛发都是那样精致,难怪是武林第一美女,纵然在全天下,前一千年,后一千年,也难以出这样的美女。
朱亭又暗叹这赵破整日神经兮兮的不懂得珍惜,有这样的老婆还能弄出这许多事情。
“看够了吗?”
朱亭又吓了一跳。
刘晓晨转过脸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可是美女即使没有表情也丝毫不影响她的惊人的美。
朱亭又:“哦,我,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你不饿吗?”
刘晓晨:“你等着,我想你师兄,一定把饭食送到洞口了,我去拿。”
朱亭又:“我和你一起去吧。”
刘晓晨不理她,快步出来屋子,朱亭又想带着自己走路碍事,以她的轻功一个人走要快许多。
果然,刘晓晨没一刻钟就转身了,手里拎着个大篮子,里面是好酒好菜和足够多的饭食。
朱亭又:“辛苦了,哎,不错啊,我师兄上哪儿弄了这么多好吃的啊。”
刘晓晨不理他,将饭菜摆在桌上摆好,自己开始吃饭。
朱亭又:“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们山下那些女徒弟做的是吧。”
刘晓晨就好像朱亭又是空气一样,还是自顾自的吃饭,动作很优雅,看得朱亭又心情好不舒畅,俗话说:秀色可餐,果然不假。
和这样的美女一起吃饭,果然是人生一大乐事。
朱亭又本来就是一个乐天派,一个快乐的青年,一下就将近来的不快都忘记的干干净净,大口的喝着酒,不错,是好酒!
朱亭又一边吃饭,喝酒,一面盯着刘晓晨那绝美的脸颊猛看,真的好看,越看越赞叹上天造物的鬼斧神工,是怎么样的神仙才能造出这天仙般的模样呢?
刘晓晨知道朱亭又在看自己,知道说了没用,也懒得再去说他。
朱亭又:“您不喝一杯吗?”
刘晓晨没说话。
朱亭又:“哎,一个人喝酒实在烦闷的紧,来我们一起喝吧。”
刘晓晨依然没有说话。
朱亭又:“这杯我敬你,祝你早日开心起来,像我一样,你高兴也得活着,不高兴也得活着,你说是吧。”
朱亭又真的觉得自己难道和她不在一个空间里?怎么说什么她都没有一点反应的呢?
朱亭又嘿嘿傻笑一下,道:“我来说个笑话吧。为什么袜子总是一只一只的丢?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好多年。就在刚才,我终于想通了。因为一下子丢两只的话,根本都不会注意到。”
刘晓晨没有反应。
朱亭又:“好吧,我再来一个。”
朱亭又:“和女朋友吵架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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