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破:“把他们每三个或者四个单独关在一起,谁能活着出来的免死。并且,收入做我幽鬼门人,由谢观风直接管理。”
死囚们听到这一消息,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等分好了房间,每个房间都开始了对生存的角逐,这是血肉模糊而没有人性的时刻。
赵破看的津津有味,在四人抬着的座椅上欣赏着这惨绝人寰的时刻。
这三四百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江湖人物,否则都不会被判死刑,朱亭又的死刑是很严苛的,不是随便乱判的。
谢海桥:“大人,这样下去,即使有活下一百人,可能也大都是残废了。”
赵破眼里掠过一丝厉光。
谢海桥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属下有罪,属下出言不逊,罪该万死,请大人饶恕。”
赵破:“算了,以后说话要经过大脑,这些能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进我幽鬼门,至于伤势嘛,只要不死,我都能让他们恢复。”
谢海桥躬身道:“是,属下多虑了。”
一个多时辰的死亡竞赛结束了,死囚牢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生还者虚弱的喘息声。
每间牢房里只能有一个人的喘息。
谢海桥和谢观风父子二人呆若木鸡的看着这惨象,纵然二人见过大风大浪,也没有比眼前更让人惊骇的场面了。
地上的血水足足可以将人的双脚黏住。
半个月后。
已经通过福州城内留守的内线得到消息的胡老七愁容满面,谢海桥的叛变,朱亭又的失踪,这些都让胡老七坐卧不宁。
没有了朱亭又的日子,没有了领袖的日子,胡老七从来没有想象过。
胡老七命令厦门港内的两万驻军都不得随意出军营,全部戒备,静观其变,是他目前唯一的选择了。
胡老七今年才刚刚三十四,他比朱亭又大十岁,可是由于长期的操劳军务,已经看上去像四十多岁的人了。
原本黝黑的皮肤,因为长期没有晒太阳的缘故已经变得成了一种橘黄色的肤色,显得有些病怏怏的。
胡老七的夫人陈氏看胡老七整日的眉头深锁,唉声叹气。
陈氏:“领袖还是没有消息吗?”
胡老七长叹一声:“派了几拨密探出去,还是一点音讯都没有,真急死人了。”
陈氏:“如果领袖真的像传说的已经死了的话。”
胡老七知道她想说什么,暴怒的打断:“住口!再敢说这样的话,我毙了你!”
陈氏委屈的哭道:“我还不是替相公着慌嘛。”
胡老七也知道不关陈氏的事,叹口气道:“如果真的是像传说中的样子,我深受领袖器重才有今天,我自当辅助一位少主人。”
陈氏:“可是领袖生的都是女儿啊。唯独一个儿子寄养在咱们家,还是见不得光的,怎么办?”
胡老七也想过这个问题,他的养子胡又子,是朱亭又和吴母所生,是为世道人心所不容的关系,总不能把胡又子搬出来吧,况且胡又子年方四岁。
胡老七:“那你说怎么办?”
陈氏:“不如相公就自立为王吧。”
胡老七:“住口!你这叼妇人!我平日为人温和,你就登鼻子上脸了吗?你看我胡老七是这样忘恩负义的人么?即使领袖不在了,我胡老七也要保护他的家眷,养大又子,等又子稍大一点,公诸天下人知道,你趁早断了这个念头,不要寻死。”
陈氏一跺脚,知道再说无益,出了胡老七的书房。
陈氏的弟弟叫陈剑,为人原先游手好闲,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后来因为姐姐嫁给了胡老七,他也靠着这层关系,在部队任个闲职混日子,是胡老七亲兵警卫营的副营长。
陈剑:“姐姐,姐夫怎么说?”
陈氏摇摇头。
陈剑一拍桌子:“真是太不开窍了,我听说谢海桥的儿子谢观风已经是师长了,我比他早混这么久,到现在还是个副营职,姐夫真的太不开窍了。明显朱亭又已经死了,还抱着老观念干什么!不如趁早拉起自己的势力,干一番大事情。”
陈剑噼里啪啦的唠叨,陈氏听得有点不耐烦道:“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陈剑嘟嘟哝哝的离开了姐夫家,打算去妓院排解烦闷。
第十二章 赵破称帝()
幽鬼门在加入了上百死囚之后,成为了一个庞大的秘密组织,专门为赵破负责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赵破将第一层的幽鬼心经传给了谢观风,让他自己练习,谢观风的武功进步很快,又给一些比较得力的门下传授几招。
这样一来,幽鬼门的门下虽然没有什么高手,但是一下子多了不少练家子,这帮人本来就心狠手辣,大都会使些粗浅的外门功夫,在谢观风和赵破的调教下,更加狠辣,各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散布在江西和浙江一带的人民军外围部队的团级以上将领,虽然不情愿,但还是陆陆续续汇集在了福州的领袖府邸,参加赵破主持的军事会议。
赵破将原先负责领袖府邸的警卫一旅的士兵全部大换血,用新兵和幽鬼门内的精英混搭而成,这样就成为了一支忠于赵破的力量。
前线的将领们发现领袖府邸的守卫都已经换成了自己不熟悉的人,暗暗警觉着,等进门后被下了枪支,更加的惊惧,人人自危,知道今天的这个会怕是鸿门宴了。
会场内外都是全副武装的甲士林立,四周张贴着赵破的肖像,原先的朱亭又的肖像已经被换掉了。
许多将领看见领袖的肖像被换掉,愤愤不平的嘀咕着,有的脾气火爆的已经开始骂上了。
进入会场后,每名将领的身后都站着一个由幽鬼门的门人充任的侍卫。
将领们不干了,都一起大声的斥骂道:“干什么!我们不是来坐牢的!”
“妈了个,逼,的!赵破是个什么狗东西!给老子滚出来!”
“操,你,妈,兄弟们这是要咱们的命来了,大家一起冲出去啊!”
砰!
一声枪响。
谢海桥走进了会场,站在了主席台上,身后跟着一个瘦猴似地年轻人,正是幽鬼门的首席弟子也是关门弟子谢观风。
谢海桥:“大家都先坐下,稍安勿躁嘛,吵吵什么。”
众人一看谢海桥来了,都重新坐下。
谢海桥:“现在领袖已死。”
会场内又重新一片骚乱。
一名军级军官站起来:“放你妈的狗屁!滚下去吧,你爸才死了!”
众将一看有人带头,都不约而同的大骂,军人本来就污言秽语颇多,此刻都英雄有了用武之地,恨不得将谢海桥活活骂死在台上。
谢观风又放了一枪!
砰!
军长:“放什么枪!老子是被吓大的啊,老子跟领袖出来干的时候,你们父子还在家里吃屎呢!”
“就是,有种对着老子放枪!”
“放你妈了个,逼的枪!”
“这俩个畜生父子真是活着丢人现世!”
谢海桥大声道:“不管你们愿不愿意承认,这是事实!把悟空大师带过来!”
众将又重新安静下来。
悟空和领袖的关系大家都知道,这不是一般的关系啊,并且他还是佛门中人,他的话的可信度是相当高的,大家都等着听悟空怎么说。
悟空前天才从安徽经过江西潜回福州城,找不到胡老七的情况下,被谢海桥留住,谢海桥听说朱亭又已死的消息后立即报告了赵破,赵破欣喜若狂。
这样的结果对赵破来说是最好的,既不是自己杀了,是他自己死的,这是最好的结果。
赵破虚情假意的接待了悟空,悟空说朱亭又最后的遗言是好好照顾他的家人和赵雨薇。
赵雨薇想到母亲泪流满面,想到朱亭又临死竟然还没忘记让人照顾自己心头涌起一丝感动。
赵破喜怒不形于色,但朱亭又让人照顾自己的女儿,显然和刘晓晨已经有了特殊的关系,怒火中烧,强制忍着道:“那是当然的,悟空师傅请放宽心,你是佛门中人不方便照顾,我和朱将军是至交好友,我一定代为照顾,请一定放心。”
就这样悟空接受了赵破的请求,今日在大会上宣布朱亭又的死讯。
悟空说完自己在荒山上的所见所闻,想起从此和朱亭又天人两隔,悲痛欲绝,忍不住又失声痛哭起来。
会场的将领们大都是朱亭又亲自选拔的,对朱亭又的感情很深,这下跟着一起大哭,上百人的会场片刻仿佛灵堂一般,哭声一片。
每个人都哭得很大声,却同时被一个更大的哭声盖过。
众将望去,主席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一个很英俊的中年人,剑眉淡须,面容清矍,由四名亲卫抬着,坐在一个竹椅子上,看的出他的身高本来是很高大的。只是由于可能是腿脚不灵活才由人抬着,大家猜想这人一定是赵破。
这人正是赵破,武功盖世,相貌出众,文韬武略无所不精。
众人哭了很长时间,渐渐止住哭泣,赵破兀自猛哭不止,让人看了不得不为之感动。好像两人的感情真的很深,连悟空都劝说赵破要节哀顺变。
赵破:“我和朱将军乃是至交好友,我也是刚刚得到的这个消息,我悲痛万分!”说罢,竟然晕厥过去了。
众将围观,见赵破已经口吐白沫,在地上抽搐……
众人无不感叹其演技超群,但是人家都这样了,大家也只得哭笑不得罢了。
谢海桥强忍着表情道:“赵先生是领袖钦定的接班人,自然对领袖的感情要比我辈深厚许多,我们还是先去宴会厅就餐吧,明日再开会。”
众人一到宴会厅,眼睛都花了,参加会议的大部分都是高级将领,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但是这次宴会的丰盛程度简直骇人听闻,每张大圆桌上都摆满了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各种珍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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