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震惊。
如果换做现代军衔,徐达绝对是真正意义上的五星上将。
朱元璋愤懑的将从朱亭又辖区传来的报纸从李善长手里夺过来,撕碎!
“上位,息怒啊,我早觉得徐达有问题,为什么他对别人都是百战百胜,唯独对阵朱亭又是屡战屡败,而朱亭又在对阵我们的时候,也没有多少胜率!可能这徐达早就和朱亭又有勾结。”李善长分析道,这样说也为他当初在金陵大败给朱亭又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解释。
“混账!咱待他徐达如亲兄弟!他战败了就该自尽!以死表示忠诚!这般苟且偷生,卑鄙小人!”朱元璋怒骂道。
常遇春缄口不言,心情沉重,当初的四个兄弟,汤和阵亡,徐达被俘,朱元璋最得力的战将只剩他一人而已,而现在和陈友谅两军对峙雁门关已经整整一年,仍旧未分出胜负,心情又怎么能不沉重。
“上位,如今之计,我们该迅速挥师南下!先解决朱亭又再说,一来这雁门关城防坚固,陈友谅又手握重兵,二来,如果任由朱亭又做大,将来即使我们击溃陈友谅,也无力和朱亭又争天下了啊,上位。”李善长道。
“伯温,说说你的看法。”朱元璋询问刘伯温的意见,道。
“卑下也觉得李先生的意见不错,当初我们就不该放弃金陵城,金陵有帝王之气,且为江南水陆枢纽,地位及其重要,朱亭又之所以发展这么迅速,一方面和他善于治理有关,但更为关键的也是江苏拥有良好的经济基础啊。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暂时放弃雁门关的攻打,全速挥师山东,先取下济南城,再取徐州城,在平原上和朱亭又盘桓,即使陈友谅和朱亭又南北夹击,我们依然能有不小的胜算,攻坚战不是我军所擅长的啊。”刘伯温意识到事态严重,一股脑将心中的想法直言相告。
“议和,李先生,麻烦你走一趟,咱跟陈友谅这老小子议和。”朱元璋果断道。
“上位,只怕他不肯吧?”李善长道。
“咱给他让出襄阳城,并说定山东、安徽、江西、江苏、福建、广东归咱,其余西部归他,说清楚当前形势,他不会不肯的。”朱元璋眼睛里闪烁着千古帝王固有的神采,形势虽然逆风,他的思路却更加清晰。
谈判很顺利,僵持不下的陈友谅也早就不想再和朱元璋在这北部虚耗,他的部将大都来自湖北,思乡心切,再拖对于军心也极其不利。
大中帝国元年,朱元璋和陈友谅议和成功,并协议好疆界划分,同时告知天下,两军至少三年内不交恶开战。
与此同时,朱元璋主动撤出盘踞在陈友谅原来地盘的兵马,向山东集结,陈友谅也在陆续撤走江西的十万重兵,向两湖地区进驻。
天下大事,风起云涌,这一改变也影响了朱亭又想继续南征的想法,面对即将爆发的两朱之间的战争,他没有把握,他知道,这是要和历史上真正的雄主朱元璋一决高下的时候到了。
原先朱亭又的如意算盘是自己统一南方,朱元璋统一北方,或者陈友谅统一北方,然后再展开一场大决战!
可是现在各方势力的矛头似乎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新生的大中帝国,岌岌可危!
朱亭又身在台州城,一面看李丰年派人送来的战报,一面做出重要指示,命令放弃济南,将北部兵力全部集中在徐州城一带,凑齐四万大军,并且征调江苏全境兵马两万人赶赴徐州,这样徐州的兵力就能达到六万。准备以徐州为依托,阻击即将来犯的朱元璋的二十万雄兵!
另一方面,朱亭又让一名军级将领带两万大队回援,声势造大,自己却带着一万兵马在金华附近埋伏。
此时,朱亭又的兵力上限是九万人,短期内,是不可能补充兵员了,军队的培养是有过程的,这九万人,也只有朱亭又自己亲自率领的一万人,加上刚刚回援的两万人,这三万人是中央军,有很高的战斗力,其余六万多数是新兵,没有经过战争的洗礼,虽然有现代化的装备,不过却不能装备到一半士兵,这样和朱元璋的二十万虎狼之师比起来,兵力远远落后。
李丰年在接到朱亭又的六百里加急的时候,不由的叹口气,他知道朱亭又的脾气,他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看来朱亭又是铁了心要收拾掉赵破和吴晓婉再回援了,福建和浙西一共有三四万军队啊,光靠他的一万人马,让李丰年捏着一把汗。
更何况情报显示,朱元璋正全军向朱亭又的辖区进发,李丰年来不及多想,硬着头皮,安排整个徐州战区的防御,加紧布置防御工事的营造,这些由马十一主要负责,两人一个是战区的总指挥,一个是副总指挥。
本来赵破得到了朱亭又剿灭徐达的消息后整日坐立不安,他虽然武功盖世,但打仗不是靠一个人的力量,徐达已经不是敌手了,如今朱亭又又打败徐达,那么朱亭又显然比徐达更厉害些。
赵破当初的如意算盘是,自己懂天象历法,星象占卜,兵法典籍,可以说能文能武,有了朱亭又的实力,再依靠自己的智慧,天下唾手可得,但实际一上手,屡战屡败,已经不复往日的傲气了。
赵破甚至有了重回绿林,做回自己武林高手的打算,也算乐得个逍遥快活。
不过,没几日又得到消息,朱元璋和陈友谅休战,朱元璋全力南下,要同朱亭又决战的消息,又让郁郁寡欢的赵破重新振作起来。
金华城内,赵破的临时行宫之中。
无数裸女,正在载歌载舞,几十名赵破提拔的文臣武将推杯换盏。
“父王,只等朱亭又那小子大军撤回江苏,整个浙江都是父王的囊中之物啊,到时候父王坐拥福建浙江,这两处极其富饶之地,天下指日可待啊。”谢观风端着一杯美酒,敬赵破,道。谢海桥死后,由赵破的女婿谢观风接替了谢海桥的职务。
满殿文武一片附和之声。
赵破乐得哈哈大笑,尽扫这段时间被徐达打得无力招架的郁闷,大声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保我赵国兴起,大家就都是开国元勋啊,来,大家满饮此杯!”
众人刚举起酒杯,轰!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震得整个行宫大殿都在摇晃。
第十四章 绝境中的赵破()
赵破怒目圆睁,将酒杯一摔,飞身直上大殿顶楼,望向城墙。
只见暮色中四面火光冲天,无数的大中帝国士兵已经将旗帜插上了自己的城墙。
明明朱亭又的大军已经撤走,哪里一下冒出这许多人马,而且城外的斥候们竟然没有丝毫预警。
看着这人山人海的阵势,赵破眼见自己在金华城里的两万驻军全部要被包饺子,他无心多谢,趁着夜幕,双手撑地,几个起落,往远处疾行。
这是一场典型的收割战斗,朱亭又的王牌部队第一军,在付出了极小的伤亡后将金华城内的赵破兵马全部俘虏,这支兵马全部是赵破的主力,大部分装备了朱亭又在福建江西执政时期的火器,大都是统一口径的火枪,只是赵破军中弹药奇缺,所以,在朱亭又的王牌中央军面前,没有丝毫抵抗的本钱。
满头污垢的谢观风被带到朱亭又面前,赵破没有抓住,赵破手下,等待朱亭又亲自处置。
谢观风哭号着让朱亭又放过他,“大王,我是赵雨薇的丈夫啊,您是赵雨薇母亲的男人,也等于是我的岳父啊,您放过我,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大王的不杀之恩。”
朱亭又冷笑一声,“口才不错,不过老子不需要你这样的女婿,你比老子又小不了几岁,不嫌丢人?”
砰!
朱亭又近距离的一枪将谢观风打得只剩一个脖子。
满殿都是赵破的文武百官,大家跪在地上,都打起摆子,本来看朱亭又英俊的面庞,眉清目秀的,嘴角还总是挂着快乐的笑意,都以为是个好说话的主,没想到比赵破还狠辣百倍,有不少人都尿了裤子,甚至有大便当场的。
一瞬间,殿上一阵辛臭。
“罪大恶极的就地正法,其余的一律收押,审问清楚再具体量刑。士兵愿意返乡的发给路费,愿意加入我人民军的,编入杭州军区的实习部队。”朱亭又冷静并且熟悉的发着命令。
“是!”一众参谋副官们,大声的答应着,并记录着朱亭又的指示。
“命令第一军全体指战员,不要停,迅速攻取衢州,这个赵破在浙江的最后据点,占领浙江全境!”朱亭又收起自己那黄金做成把子的手枪,命令道。
赵破一路疾行,直奔出六七十里地,方才在一条小河边停下歇息,望着河水里自己的倒影,身上的帝王华服破烂不堪,满头乱发像是疯癫之人。
赵破仰天大哭道:“我赵破文武双全,武功盖世,为什么斗不过朱亭又那小畜生!”
哭了一阵,赵破洗干净脸,脱去破败的外套,打坐将息一会,全身经脉运行一个周天,迅速的恢复着体力,凝神听朱亭又的追兵的马蹄声又近了,只得起身往衢州方向,继续疾奔。
赵破目前还有衢州城内的兵马五千,福建全境共有兵马一万左右,还剩一万五的家底,赵破打定主意,立即撤回福建,他知道朱亭又已经没有时间再和自己纠缠。
赵破暗道:只要回到福建,保住兵力优势,死命拿下厦门,休养生息一阵,仍然有希望问鼎天下。
朱亭又知道赵破已经被吓破了胆子,骑兵一日追出百里,将赵破的溃军又剿杀一阵,赵破带着百余骑兵没命奔逃,也不再追赶。
在留下少量军队和一批行政干部后,朱亭又打算立即返归徐州,亲自指挥和朱元璋的殊死一战!
赵破逃出了浙江地界后,总算摆脱了朱亭又的追逼,望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神色,这段时间他至少老了十岁的样子,本来赵破五十多岁,却有着四十左右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