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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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宋- 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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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却没想到少女一见他就红脸低头,羞怯间的少女风情,让他也心中一荡。想再捉着她的手,温存调戏一番,少女却一溜烟跑了。

    这是为何?

    王冲不解,晚饭时。王彦中见李银月没露面,嘀咕了一句:“多半是没想通吧”。王冲才恍然,肯定是这爹去说作妾之事了。

    王冲埋怨道:“这事也得你情我愿,爹你不要自作主张。”

    王彦中怒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眼下我这般身份,不好替你张罗婚事,可纳妾之事,我总能作主吧!?”

    王冲无语,忽然觉得。这个爹不是腐儒,也不全是好事。真资格的腐儒,很反感婚前纳妾。

    纳李银月他没什么心理障碍,只是觉得香莲玉莲该排在前面,不过再一想,香莲玉莲今年才十五,太小。也就与他同岁的李银月,身子已经张开,可以承欢,不由心口又痒了。

    兴文寨还有这么多麻烦事,自己年纪也不大,怎能耽迷在这事上……

    王冲这般感叹着。将痒意压了下去。饭后李银月板着一张脸,故作无辜地露面,他也很配合地不去挑动少女。

    只是夜色初上时,罗蚕娘神色恍惚地提着一罐汤过来,让王冲再生感慨。还说兴文寨是块肥肉,自己才是块真正的肥肉啊。

    “这是我和小娘专门作的獐、獐肉汤。小娘……说,很补身子,你这些日子忙累,正、正好补补。”

    罗蚕娘结结巴巴地道出来意,斜着眼角,不敢与王冲对视。王冲将她迎进自己在小楼底层的房间,汤罐搁上桌,揭了盖子一嗅,脸上满是古怪之色。

    “真香……”

    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一定也很古怪,王冲真怕自己憋出了内伤。

    “你也尝尝?”

    看罗蚕娘脑袋快扎进只是稍稍隆起的稚嫩胸脯了,王冲逗道。

    果然,罗蚕娘连连摆手推却,王冲佯恼道:“你不吃,我也不吃。”

    “怕我下毒毒死你啊!真是小心眼,吃就吃!”

    罗蚕娘也被激怒了,气鼓鼓地分出一碗,咕嘟嘟喝了,王冲才悠悠端碗,品了一小口,摇头道:“太淡了,你们是穷怕了,舍不得放盐?”

    罗蚕娘臭着小脸,转身去取盐,刚走了两步,却听王冲啊地叫了一声,再道:“算了,淡也有淡的味道。”

    转回头时,正见王冲仰头喝汤,还咕吱咕吱嚼着獐子肉,搁碗时,意犹未尽地用袖子揩嘴赞道:“不错!”却不知她转身时,王冲已振臂将一碗汤倾出了窗子,汤水的声响也被他一声叫遮住了。这动作王冲前世就已很熟练了,拼酒时不会这一招,就是找死。

    罗蚕娘杏眼亮晶晶地道:“那就喝完吧。”

    王冲拍拍肚子:“吃完饭不久,哪还能吃下更多,歇一会……”

    接着闭眼抚额:“嗯?怎么头有些昏?”

    “那就睡会,我扶你上床……”

    罗蚕娘忍住得意之色,扶着王冲上床,替他脱衣脱鞋,忙乎了好一阵。刚把被子盖上,瞅着似乎已经熟睡了的王冲,又把被子揭开,只是这时,少女的脸也红了,手也抖了。

    “照小娘的说法,是要……”

    少女的手哆嗦着摸向王冲身体某处,还没到地头,就收了回来,揉着额头嘀咕道:“怎么脑袋这么昏,我吃了解药的啊?”

    说着说着,人就软倒在王冲身上,片刻后,细碎的呼噜声响起,已睡得死死的。

    起身将少女扶上床,脱了外衣鞋袜,盖好被子,王冲两眼清澈,一脸无奈:“这是你小娘出的主意吧,真是……白痴啊。”

    曼陀罗、蒙汗药,这东西僰人很熟悉,用来捕猎,可王冲也熟悉。被香莲玉莲坑过一次,再被罗蚕娘坑了,就真是大笑话了。一闻那汤味就有感觉,果然如此。而这东西哪有什么解药,只要吃得不多,冷水一泼,或者两巴掌扇脸,人就醒了。

    王冲不打算弄醒她,这一夜让她睡这吧,安安窦罗枝的心,也顺带整整这小僰女。想到早上睡醒时,罗蚕娘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问昨夜发生了什么,王冲就忍不住笑意,那时是不是该满脸痛切地说:“你可得负责啊……”

    出了门,王冲去了书房,这一夜还是与书为伴吧。

    这一夜,月色昏暗,寒气逼人,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夜。

    当兴文寨再无一点光亮时,几个黑影蹑手蹑脚地摸到宅院外,靠在篱笆旁探望了好一阵后,悄无声息地翻进院子。手腕扬起什么物事,黯淡月色映照其上,闪起的寒光份外森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一百二十六章 恩德化仁心结解() 
“中间有两屋,到底是那一屋?”

    伏在篱笆下,失间低声确认。

    罗东福心中如翻江倒海,被失间等人逼来前,妻子的凄语又在耳边回荡。

    “阿夫,你怎么能干这事!?祖宗说过,作人最要紧的是知恩图报,没有官人,我们哪有今天?那座人头山你难道没看过?你就算要跟汉人斗,也不能去害官人啊!跟着失间,不是作回僰人,是人都不作了!”

    罗东福很痛苦,他何尝想呢?可失间没有给他选择,带了几个兄弟,占住了他家。虽然没有直说,可他很明白,他点头,伸过来的只是手,他摇头,不定就是刀子,而且会先落在妻子身上。

    “左、左边……”

    罗东福带着一丝哭音地道,兴文寨的僰人常来这处院子谢恩,他成亲时,寨子送了几百钱,一匹绢,也被妻子扯来这里叩过头,知道王冲住哪间。

    这话出口,就像是身处悬崖,一脚已经踩空,一股猛然下坠的感觉扼住罗东福,让他被忽然涌起的恐惧重重包围,甚至胜过了失间的威胁。

    官人虽然身材高大,却很年轻,笑起来很和善。僰语只会“免礼”、“不谢”、“好好过日子”这几句,可说的时候却很真诚。

    在兴文寨不到三个月,已经有了田地、房子、妻子,说不上富贵,未来还要靠自己双手去挣,可过去几十年的梦想已经成了现实。杀了官人。跟失间一起走的那条路,到底会通向哪里呢?

    妻子说得对啊。僰人比汉人还要重恩,忘恩负义,那是一条连人也作不得的路……

    “你待在这里,兄弟们上,冲进去乱刀剁了就走!等那个凶神赶来,我们都走不了!”

    失间低声交代着,王世义为切实掌握铺丁,与铺丁一同住在不远处的宅院里。王世义的勇名已传遍四方。那一日在荡轮谷囤外,几十人杀退数百僰人,张立没显出来,就个子最高最壮,杀人最多的王世义被僰人记下了。

    一行五人,留下罗东福,剩下四人摸向屋门。

    看着他们的背影。罗东福一颗心沉到底处,猛然弹了起来,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抡圆了嗓子,大喊一声:“有贼——!”

    杂声响起,院子里的人被惊动了。失间怒骂一声。也顾不得罗东福,合身撞开屋门,冲进屋子。

    循着模模糊糊的轮廓,失间等人挥刀奔向床铺,一根板凳却自侧面凭空砸来。拦了他们一步。

    一个清亮嗓音叱道:“贼子尔敢!”

    床上则是一个少女呢喃:“谁啊……”

    失间一愣,床上是谁!?声音这么熟悉?

    刹那间念头转了一圈。才醒悟过来,床上不是兴文寨的小官人王冲,而是……老峒主的小女儿失蚕!?

    他带来的兄弟已朝那少年嗓音处冲去,寒光隐现,冲在最前面的人惨呼着捂手后退,直刀铛啷落地。再是轰的一声,对方已撞门而出,高喊道:“有贼!”

    深夜的宁静被彻底击碎,宅院周围,火把一团团亮起,住在附近的僰人已纷纷冲了出来。

    “失含——!”

    失间愤怒地喊着,冲到床头,一把扯起罗蚕娘。暗道不仅失含出卖他,连老峒主的小女儿,平日他们颇为疼爱的失蚕,竟然也自甘下贱,睡到了王冲床上,该杀!

    罗蚕娘还迷迷糊糊,只穿着贴身小衣,被扯出被窝,顿时冷醒。蒙汗药的药效还在,依旧腿软眼花,但那声怒喊她却听了出来。

    “失间!你不是死了吗?你这是……我怎么睡在这里?”

    罗蚕娘懵懂地道,她还一时记不起自己下药想弄翻王冲,结果自己也翻了这事。

    失间一怔,这话让他有了歧解,原来失蚕是被王冲弄到这里,企图侮辱的?

    “失蚕,跟我们走!”

    失间拉起罗蚕娘冲出门外,却被一男一女两个少年拦住。女的身材窈窕,看不清面目,男的一手举火把,一手持长刀。面容清秀,气质却沉凝如山,就算认不得,看那一身汉人长衫,也知是王冲。

    失间大喜,招呼道:“上!杀了他!”

    此时火光四起,却还没聚过来,失间觉得此行虽有失含背叛,但既能杀了王冲,又能救了失蚕,一举两得。

    意外接踵而生,冲上去的两人还没接近王冲,就被那女子挥起长枪截住。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猝不及防,一人被当场捅翻,另一人以刀格开又一枪,惊骇地退了回来,叫道:“这女人好凶!”

    让失间更惊骇的是,失蚕挣开他的手,骂道:“失间你疯了么!?这是官人,你也敢动手!?”

    失间愣住,此时火把已聚了过来,火光下是一张张僰人的面孔。既有丁壮,又有老弱,甚至还能见到衣衫凌乱的妇人。

    “你们……”

    见到张张熟悉的面孔,失间茫然了,而当这些面孔上露出仇恨、憎恶乃至愤怒的表情时,他悟了。

    如他之前所说,兴文寨的僰人,全都被汉人污了心窍,叛了祖宗。

    转向失蚕,少女正抱着胳膊,眼中满是怒意,失间一把扯过她,将刀锋横在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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