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漪儿……”丽妃惊慌的拉着舞涟漪,阻止她自残。
舞涟漪满脸的泪痕,哀求着丽妃,“母妃,你去求求舅舅好不好?去求求他!”
丽妃咬咬唇,眉宇间全是难为,最后看着女儿那伤心不已的脸,才说道,“好,我去求求你舅舅,要他帮你!”
“母妃,我还要练那个武功!”舞涟漪的眼睛里,放出了危险不已的新号。
丽妃闻言一惊,“不可,那样你这辈子就毁了!”
“母妃,我现在跟被毁了有什么两样?整个皇宫都知道我舞涟漪是个奸诈小人,独孤慕白也看不起我了,我还活着做什么?”
舞涟漪一被戳到痛处,就愤怒不已。'
丽妃知道舞涟漪所遭受的委屈,知道她心里难过,可练那个武功,可是自毁前程啊……
“漪儿,能不能不要练那个武功?”她放低了身段的求着舞涟漪。
舞涟漪大力的摇着头,悲愤的说道,“不行,现在舞梨落那么强大,我只有练了那个武功,才能将她置于死地,母妃,我要报仇啊!”
“可是,你能吃得了那么多的苦吗?那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丽妃想要以艰难劝退舞涟漪的执拗。
可舞涟漪此刻已经被仇恨所包围,又怎么会听得进丽妃的劝阻?
第393章 速战速决之涅磬苍穹3()
她坚定的说道,“我一定要学,我要报仇,我要让舞梨落生不如死,毁灭与世,我要让她被全天下的人瞧不起!”
她的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狠毒视线,那是一种可以让人遁入魔道的愤怒与仇恨。
一向心高气傲的舞涟漪,此番算是对舞梨落,彻底恨上了。
……………………
舞涟漪回到圣后宫之后,心情就有些低落,让青采和素未都不要来打扰自己后,便越上了屋顶,坐在屋顶上眺望着远方。'
这里的视野极为开阔,让她郁结的心情稍稍好了很多。
她的脑子里都是刚刚的那些画面,是舞天成为难的样子。
她想,自己这么一意孤行,到底给多少人带了困扰?
父王的年岁已经大了,经不起这般折腾了吧!
随即她有否定自己,舞梨落啊舞梨落,你不能这么感情用事,你要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才是。
可……为什么她会被困扰?
会被这么多的尘世困扰?
娘亲,我到底该怎么做?
她手里拿着那个娘亲留下的锦囊,眼底有着迷茫。
这是她从确定自己的行为之后,第一次迷失自己。
哪怕在山洞里,她的身处陷阱,哪怕在面对妖兽时,她的孤军奋战,这些,她都从未被困扰过。
而今天,仅仅只是舞涟漪,仅仅只是父王的一个蹙眉,她就困扰了。
看来,是她的心还不够强大。
手,在那锦囊的袋子上来来回回好多次,想要打开看看,娘亲到底留下了什么线索,什么提示。
可最终,她还是没有打开,她想,只要还不是走投无路的时候,她就还有挣扎的机会。
收起锦囊,舞梨落拿出了裴罗辰曜送给她的那只玉笛。
盈盈绕绕的笛声,在整个圣后宫响了起来,在整个雪域皇宫响了起来。
带着种种倾述,带着种种迷茫,让人一听,便身不由己的被吸引。
青采停下了练武的姿势,坐在凉椅上,听得痴迷。'
素未停下了绣花的活,也专心致志的听着舞梨落的笛声。
那笛声,能叫人心情忽高忽低,就好像是在经历着无数的阅历般,起起伏伏,历历前行。
这笛声,也传到了正跟舞天成用膳的独孤慕白与赫连云深耳朵里。
舞天成听着这笛声,出了神,他知道,那是舞梨落的,那一夜在晚宴上,她的一曲惊艳全场,那空谷般的笛声,至今还萦绕在他的心间。
恍惚间,他好像看了那个叫他魂牵梦萦的女子,回头时,对他绝美一笑,剩下的,便是他无尽的沉沦了。
独孤慕白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放在膝盖上打着拍子,闭眼细细的聆听着这悠扬的笛声,一副陶醉的神情。
而赫连云深,则细细的品着酒,嘴角带着一种难以诠释的弧度,不是心情极佳,亦不是心情低落。
就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动容。
为一个叫做舞梨落的女子,动容。
这笛声中,带着那么多的无奈,痛苦,挣扎,纠结,迷惑……
可你细细一听,又有着无数的倾述,思念,缠绵。
第394章 速战速决之涅磬苍穹4()
可你细细一听,又有着无数的倾述,思念,缠绵。
再往下,又变成了倔强,孤傲,不卑不屈,铮铮铁骨。
也只有舞梨落,才会将一曲笛声,演绎出这么多的情绪,叫听得人,跟随着音乐声,沉沦,起伏。
舞梨落,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为何才小小的年纪,便有着这么多的阅历?'
赫连云深好像看到了年少时的自己,步步为营,成就自己的一番帝业。
现如今,听闻舞梨落的笛声,就好像自己再度经历了一场那些艰难危险的岁月一般,酣畅淋漓。
而独孤慕白,则是讶异于舞梨落笛声中的情怀,是对裴罗辰曜的吗?
裴罗辰曜……你为何就有这般好的运气,能遇上这么一个让人心悦诚服的女子来?
……………………
舞梨落一整天都在研究着那寒玉雕刻,逐不出户,她现在一心只想要拿到那涅磬苍穹,后宫中的所有人与事,她都不想参与。
有了舞涟漪这么一闹,她彻底没了心思。
连去林王后那里的请安,都免了。
当然,她也知道,林王后也不想见到她便是了,自己又何苦去惹她嫌呢》
傍晚的时候,舞征与慕沉水水来了,在这后宫里,大概舞梨落对谁都戒备,但对这两个人要稍稍好一点吧。
毕竟那一日,慕沉水水也帮过自己,还有着大于草原的共患难之交在那里。
她对慕沉水水这个人,是十分好奇的,她常常口出惊人,却让她十分熟悉。
慕沉水水今日穿了一袭素白的长裙,没有了往日的火红,竟然也给人一种清新淡雅之姿。
细细一看,那带着盈盈笑意的眼眸中,还有着丝丝情意。
舞梨落心里微微一动,心想这慕沉水水大抵是爱上了舞征吧,眉目含情得这么明显。
而那舞征一来,便把注意力放到了寒玉雕刻上,回头问舞梨落,“你想出办法了吗?”
舞梨落有些深沉的摇摇头,要是自己能拿出来,就不会这么困惑了。
慕沉水水对舞梨落说道,“师傅,我到是知道这解开的方法!”
舞梨落心里一惊,疑惑的看向慕沉水水。'
舞征也在一怔,对慕沉水水说道,“你不是又在耍人玩的吧!”
这女人,时常捉弄人,都要将他的府邸闹得鸡飞狗跳了。
慕沉水水白了一眼舞征,走到那寒玉雕刻面前,细细的看了一会那中心之处的涅磬苍穹。
那火红的能量石,此刻泛荡着片片亮色,按道理说应该能让人显像于上面才对。
可那上面,竟然没有她的面容,只有这整个屋子的格局,她心里微微一沉,便对舞征说道,“你过来一点!”
舞征不明所以,“你在闹什么啊?”
“叫你过来你就过来,啰嗦什么!”慕沉水水扯了一把舞征。
舞征对于她没有什么大家闺秀的气质,以及司空见惯了,所以并没有什么惊讶的,往前一凑,慕沉水水又在那上面一看。
还是没有!
唉……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对舞梨落说道,“师傅,我在那个苏牧明教的藏经阁曾经看到过着涅磬苍穹的介绍,上面说,要取出这涅磬苍穹,必须要有定数之人才可!可我刚刚看了,我不是,三皇子也不是,这定数之人是谁呢?”
第395章 速战速决之涅磬苍穹5()
“什么定数之人?”舞梨落有些不解。
慕沉水水解释道,“所谓定数之人,是与那寒玉雕刻之人有着交织的人方可。”
舞梨落一阵无语,寒玉雕刻是谁她都不得而知,又何尝成为交织之人?
再说了,即使这寒玉雕刻真有真人存在,那也是几百年前的人了,早就魂飞魄散了才是,又怎么会交织?
看来,这涅磬苍穹,是无解了。'
“师傅,你别灰心,应该会有办法才对,大不了咱们摔坏这寒玉雕刻取出来就是!”慕沉水水早就想要摔碎那寒玉雕刻了。
什么嘛……
就算是再昂贵的寒玉,但为了拿出了涅磬苍穹,也得破釜沉舟才是。
舞梨落抬手阻止的说道,“不可,我已经答应了赫连云深,一定会完整的将寒玉雕刻归还与他的,否则就算我的失败了,失败也就意味着,我得嫁给他!”
“啊……那裴罗辰曜怎么办?”慕沉水水想也不想的就大咧咧的说道。
舞梨落眼神一闪,抿唇不语。
慕沉水水摸摸鼻子,安慰舞梨落,“没事,或许还有其他方法才是。”
希望如此吧!
舞征摸着下巴,蹙眉深思,有些疑惑的说道,“为什么我觉得这寒玉雕刻那么像裴罗辰曜呢?”
舞梨落心里微微一动,看来不是她一个人这么有这种感觉。
那一次在山洞里的寒玉雕刻,她的第一眼感觉也是像极了裴罗辰曜,现在这大型的寒玉雕刻,也是像极了裴罗辰曜。
舞征这么一说,到让她有些疑惑起来。
慕沉水水也一击掌恍然大悟的说道,“难不成这寒玉雕刻的真身就是裴罗辰曜??”
舞梨落面颊一抽,否定的说道,“不可能!要知道这寒玉雕刻已经几百年了,裴罗辰曜不过才十七八而已,又怎会是他呢!”
“哎呀,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或许是他的前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