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口就吃掉了香肠,这下总算是缓解了肚子的饥饿感,很快就连他的表情都放松了下来。
“那原来住在这里的701,他在犯人当中算是比较强大的哪一类,还是比较普通的哪一类?”候锐想要借此来衡量一下自己的水平。
“在你之前701他刚刚赢了两场,于是他就要了我,不过我听其他的犯人说701只是运气比较好,他在囚犯中实力只不过是一般的水平。”
“那在这里最厉害的囚犯是谁?”
“当然是13号撒旦,至今为止他已经连赢17场了,从没有人能战胜他。”说起这个名字,卓拉的身体都忽然发起抖来,仿佛是回忆起了什么恐怖的经历,刚刚因为吃饱而红润的小脸又开始发青了。
候锐简单一想,立刻就回想了起来,这个卓拉口中的13号撒旦应该就是那个对自己满肚子恶意的光头巨汉,候锐他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刚一进脏井就没有缘由的得罪了这么一个强敌,这件事说起来还真是叫人有些郁闷。
“跟我好好说说这个13号撒旦。”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候锐他干脆将桌上剩下的白面包全都朝卓拉扔去,用食物来换取更多的情报。
当卓拉他一脸惊喜的接住大半个白面包之后,他是一面迅速的吞食、一面就给候锐讲述了起来:“撒旦只是他的绰号,在脏井中没人知道13号的名字和来历,也许尤里会知道,但是他肯定什么都不会说,因为13号撒旦已经成为了尤里最大的摇钱树!我曾经听一个犯人谈起过,13号五年前刚进来时,一直是整天整夜的咒骂,于是警卫们就割掉了他的舌头,从那之后13号就一下变了一个人,他每次上台都会拼命的折磨那些对手,下台就会不停的折磨我们这些人,几年时间里和我一样的玩具已经有3…4个都死在13号的牢房里面了,所以现在警卫们已经不再给他提供女人了。”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找我的麻烦吗?我并不认识他呀?”候锐很挠头的问。
“这个我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撒旦他非常的痛恨黄种人,曾经有两个黄种人的囚犯和13号交手,结果13号扯开了一个人的脖子、撕下了他的脑袋,然后、然后当场吃掉了另一个人的心脏……”听到这,候锐终于知道为什么卓拉会这么害怕光头巨汉了,一个可以徒手撕人、吃人的家伙也的确是恐怖了点。
“……”稍稍沉默了一下,候锐就开始把话题转向了其他的方向:“那警卫们组织的比赛每次都会有人来观战和赌钱吗?”
“差不多,一般时候都有人来看,而且每次来的人都不大一样。”卓拉迅速的回答。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候锐也需要确定一下卓拉信息的来源。
“偶尔我们也会去陪一陪那些无聊的警卫,我就是听他们说起来的。”卓拉耸了耸肩膀。
“那比赛的时间是固定的吗?”候锐马上又想到了另一个重要的问题。
“恩,固定的,半个月一次,每次四场。”对这个卓拉到时非常的确定。
“在脏井这里多久会送进来一批新的犯人,犯人一般都是因为什么罪行,你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被关进来的。”
“押送新的犯人这事可没有什么规律,有时候一个月会送来两批,但有时候也可能连续三个月一个新人都没有,至于送进脏井里面来的囚犯全部都是重犯,以叛国罪最多,剩下杀人、走私、黑帮和毒贩的成员也不少,而我就是一个倒霉鬼!我参加了一次反政权游行,结果本该是和平游行,但在进行到一半时却出了纰漏,冲突中有两个防暴警察被杀了,于是在现场被捕的我就成为了替罪羊,现在更是变成了这个样子。”卓拉语气中已经感觉不到愤怒了,只剩下深深的悲哀。
“……那在脏井里面,我们这些人进行死亡比赛时,普通的犯人都需要做些什么?”
“等死!最多警卫们会在风雪太大时,组织犯人们清理一下监狱高墙内的积雪,那也是咱们唯一能离开牢房、可以见见太阳的放风时间。”
“那除了扫雪那?其他什么时间咱们可以离开牢房?”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警卫一旦在牢房、医务室和体育馆这三个地方之外看到咱们,第一个反应就是立刻开枪,从没有例外。”
听卓拉这么一说,候锐才忽然发现、逃离这个脏井的难度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不过在怎么困难候锐也是绝对不会放弃尝试的,因为离开这个冰雪的监狱之后,候锐他还有很多很多必须去完成的事情。(未完待续。)
0271恩威并施()
“这里就没有什么洗衣房、洗澡间、监狱工厂之类的地方吗?最起码这些粪便总需要有人来清理吧!”候锐带着几分期盼的问,如果脏井真是这样的密不透风那他的逃亡计划可就要破产了。
在把大半个白面包都吞下肚子之后,卓拉的精神头明显振奋了不少,他看着候锐嘴角微微一翘,说不出是讽刺还是无奈的表情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整个脏井的卫生都是由一般犯人来负责打扫的,但是他们在干活时都要带着手铐和脚镣,至于洗澡囚犯都是每个星期一次,到时警卫们会把咱们赶到雪地中,简单用雪擦一擦就完事了。”
震惊!超级震惊!候锐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卓拉,很快他的视线就移动到了卓拉那勉强算得上整洁的长发上,等卓拉他注意到候锐的视线,立刻就进一步的解释道:“我们这些****不一样,我们需要保持身体的清洁,所以每隔两天就可以用一次警卫的浴室,但你就不行了。”
这下候锐才深刻的体会到整个脏井的守备制度有多么的严密,警卫就连唯一给囚犯交流的放风时间都剥夺了,看样子自己想要串联囚犯,然后在一起逃出去的计划是直接就破产了。
正当候锐他重新推敲自己的逃跑计划时,警卫押着两个犯人过来送餐了,等候锐亲眼看着重新放到自己牢门铁栏杆下面的白面包与香肠时,他还专门看了看送餐的那个囚犯。
就在走廊上两个大约5…60岁的瘦弱男人正在忙乎,但即便是这样瘦弱的男人双手双脚之间也照样带着两指粗细的白色铁链,于是这两个瘦弱的男人就只好动作缓慢、别扭的将一份份食物和饮料从小车中掏出来,接着在按照单子分别送给不同监牢的囚犯。
面包、罐头、土豆泥和煎鸡蛋,在所有人当中,只有13号撒旦的那份食物是一块足有三斤重的烤猪排,那块巨大的肉排不但是唯一的热食,而且还在不停在向四周散发着阵阵香味,吸引着整个监区的囚犯都在不停的吸气,这些个亡命之徒现在也顾不上害怕了,他们一个个的都站在门口位置、透过铁栅栏的空隙窥视着只属于撒旦的这份美食。
很快,光头巨汉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大啃大嚼了起来,而满心羡慕的那些囚犯也只好无奈的散去了,最后警卫就押着那两个犯人,推着空荡荡的小车离开了这个监区。
在这之后的三天当中,候锐一直在向卓拉事无巨细的打听脏井中的情况,到后来不单单是脏井的环境和犯人们的日常,就连尤里、长脸警卫契诃夫还有典狱长等主要警卫的性格和习惯候锐都开始询问了起来。
虽然卓拉也明白候锐在想些什么,但是对刚刚进入脏井的囚犯来说,他们在没有彻底的绝望之前,都要经历这样一个过程,于是卓拉这个消息灵通的人物,他就看在候锐对自己还不错,最起码肯分给自己食物,并且没有打骂、蹂躏自己的情况下,他也愿意告诉候锐一些脏井的事情。
不过在卓拉呆在候锐监牢中的最后一天,候锐却掐准时间提出了一个危险的、卓拉一直在努力回避的问题:“卓拉,咱们见面的第一天我就问过你一个问题,现在你能够给我答案了吗?”
正在梳理自己长发的卓拉也没有多想,很轻松的回答:“什么问题,我已经没有印象了。”
“我问你前段时间的那个犯人,他是用什么方法逃出牢房的?”剩下的时间不多,警卫随时有可能将卓拉带走,所以候锐也只能是选择开门见山了。
“这个,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卓拉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惊恐的后退,很快就在候锐的注视下退无可退的缩在了墙角处。
“不,你在撒谎,你肯定知道,你只是不愿意告诉我罢了,但现在我就要答案,你不给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候锐一边小声的说着一边将自己床铺上的床单给挂在了铁栅栏上面,挡住了其他牢房中投射过来的视线,这个小窍门还是卓拉告诉候锐的,这么做就代表候锐要和卓拉亲热了,那么自然就不会有人来捣乱了。
“不不不,你不要逼我,我什……”瞬间提高嗓音正准备大叫的卓拉却被候锐一把掐住了脖子,接着候锐他另一只手就直奔卓拉的胯下摸去,准备用男人最痛来迫使卓拉屈服,然后好回答自己的问题。
可惜两秒钟之后,候锐却在卓拉的胯下摸了个空,原来卓拉所说的就是这个手术,歹毒的警卫就是这样才让卓拉的身体不能在分泌**酮,然后又在雌激素的作用下,逐渐从心理和生理上变得更像是一个女人的。
暗自提卓拉遗憾的一下,但紧接着候锐就硬起了心肠,他迅速的调整了策略,一把抓过了切面包用的塑料刀,手腕一翻就将它在桌面上给扯断了,最后候锐才将锋利的塑料刀断口顶在了卓拉的脸颊上。
“我不想伤害你,但是我真的需要你脑袋中的答案。如果我在这毁掉你的脸,那么你就连脏井的娼妓都做不了了,到时警卫们自然就不会再给你任何的药物来维持这个虚伪的外表了,你想要一点一点的蜕化成不男不女的怪物吗?你要想一点一点的在牢房中等死吗?你不想的话就马上把那该死的答案告诉我!”
候锐这次也是真的急眼了,他需要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