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展壮大起来,在贾龙等一干较大的士族被灭杀后,赵家,便成为了益州世家中不可或缺的一个大族。
“将军谦虚了,如今益州之中,若论德行才干,除了将军外,再无人能够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这如何能够算的上是名不正言不顺呢?”赵韪说完,之前曾开口的李氏家族的族长就接口出声奉承道。
“是啊是啊……”赵韪的话名为拒绝,可是这屋中之人哪个不是老狐狸了,对于赵韪话中的含义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纷纷应和出声。
“刘焉贵为州牧,却强抢下属老母,想必此时张鲁对其已是恨极,将军可将其招入麾下,借其名义将刘焉的几个孽子驱逐出益州,到了那时,这州牧之位还不是任由将军做主?”庞家家主不愿李家专美于前,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后,一个主意忽然间在他脑中生了出来。
“张鲁?”赵韪不由愕了一下,拿眼看了下开口之人,见其脸上满是谄媚之色后,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此时被人提及张鲁,赵韪的心思不由的就想到了张鲁那风韵犹存的母亲卢氏,一时间呼吸顿时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古人嫁娶生子都很早,十一二岁嫁娶者比比皆是,年纪稍长,也大多都在十五的年纪就已完成嫁娶。
这卢氏今年其实也不过才刚及四十,再加上他女巫出身,又极好养生,四十的年纪却生得如同三十模样,皮肤白皙细腻,粉嫩有加,是以让刘焉极为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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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夫人卢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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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疯狂()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心忧儿子安危,而自己又被赵韪当做奴隶一样圈禁在此地,此时的卢氏简直无助到了极点。
身无片缕,卢氏对这一切却仿若未觉。
窗户被黑纱蒙着,只能透过黑蒙蒙的一片依稀将外面的光景见到一些,如此的境况就犹如此时她的内心一样,无助、阴郁,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哀怨。
这首怨情,根本远远不够描绘出此时卢氏的内心,而且伤她的,也并非是情,此时此刻,谁也不知道在卢氏心中,会不会因为自己之前的行为而心有悔意?不得不说,在很多时候,女人终究是处于弱势的。
卢氏没有甘心,刘焉的子嗣也没有想过就此放弃,赵韪与益州世家更是狼狈结连,不过,益州的情况,并没有因为几方云动就如何变化,如同董卓默默调兵遣将一样,所有人都在准备着,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到来,冲着敌对面一击必杀。
俗话说,天下哥们四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
一夜毫无遮拦的尽欢,顿时让赵韪与益州世家之间的关系更为密切了,合作的意向已经达成,剩下的就是细细思量其中该如何动作,与之后的利益分配了。
州牧府这边,刘焉的几个儿子也开始动作起来。刘范一面让刘瑁开始悄悄的在益州官员中联络起刘焉的旧部,一面吩咐刘璋与刘瑁兄弟两人在州牧府中上演了一出权力争夺的好戏,最终却以刘范、刘诞两人的支持而让刘瑁胜出,刘璋之后愤而离府。
跟刘焉的几个儿子与有着世家支持的赵韪相比起来,卢氏这边的力量就显得尤为薄弱了。
卢氏身边,除了翠儿在伺候着外就再无人手可用,而且即便是翠儿,也本是赵韪召来伺候卢氏的,只是在卢氏耍了些手腕后,被她秘密收服,不然的话,以翠儿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在府中畅行无阻。
暗流涌动,转眼即是两个月的时间走过,这段时间里,刘璋与赵韪逐渐走近,两人几乎达成共识,一旦刘璋继位益州牧,则尊赵韪为卫将军,总领益州兵事,而赵韪,则将张鲁母亲卢氏交出,任刘璋处置。
之后的时间里,刘璋就在这众人簇拥之中度过,谁能想到,这一来二去的不久,竟然真的将刘璋心底潜藏的那一丝欲望勾动,继而喷发而出。
刘璋成效不错,刘瑁这边也没有闲着,在将刘焉的旧部联络大半后,便开始鼓动二哥刘诞返回洛阳,替他向献帝刘协请求封赦。有刘范坐镇,而且对益州牧有没有觊觎,刘诞在想了想后便同意了下来,两日后带人悄然离开。
只是在成都,世家的耳目早已遍布全城,刘诞刚一离开,消息便传到了赵韪耳中,与世家微一合计后,两方人小心的瞒过刘璋,随即便派了数百人紧随而去,再之后,就没了刘诞的消息。
这一日,一人悄然出现在赵韪府邸,一番彻夜长谈后,悄然离去,一夜未睡,赵韪却是不觉得有丝毫疲惫,满脸兴奋之色的回了后院,在卢氏身上狠狠的放纵一回后,才沉沉的睡去。
夏日炎炎,即便是在屋中置放了很多冰块,也不足够将闷热的温度完全降下来,更何况两人刚刚经历了一番酣战?
屋子中,除了床榻上的一床薄纱外,就再无其他布料什么的,既然是圈禁,也不知赵韪是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些心理,根本就没有给卢氏准备过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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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出师未捷()
赵韪死了。
当第二天,赵韪府中的人在寻找到他的时候,赵韪与卢氏两人一同倒在床榻上,衣无片缕。
侍女在确认了赵韪已经断气之后,倏然发现赵韪嘴角,正噙着一抹笑意不曾消散,与卢氏两人脸上,尽皆满足之色,只是与卢氏脸上的红润不同,赵韪整张脸庞都显得乌青,眼睛深陷在眼眶中,互拥的一对白花花的肉光中,两人的下面仍旧镶在一起,不曾有片刻分离。
继益州牧刘焉之后,赵韪,这个刘焉亡后掌握着益州大部分兵权的“权臣”,同样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而且让人更为惊奇的是,这个女人的肚皮,竟然还是同一个,卢氏,也因为她这争气的肚皮而红遍益州。
消息,几乎是在一个清早的功夫,就传遍的成都,即便是赵韪府中的人想要阻止都阻止不住,赵韪一死,人心就散了,不但是刘璋,就是益州的世家,也在第一时间转投在刘璋麾下以求庇护。
卢氏死了,刘府对外的主要矛盾也就消失,刘璋性子懦弱,而且在之前与赵韪的联络中,心中已起了继承父位的野心,这些世家,正是他能否登上高位的依靠,对于他们的投效自然极为高兴,任凭刘范如何劝说,刘璋也没有同意借此良机将这些与他们不对付的世家剪除掉。
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打乱了董卓的计划,被他派来这里与赵韪联系的人心中更是郁闷,之前还言笑晏晏的人,谁能想到只是一天一夜的功夫,一觉醒来竟然就这么死了,还是跟刘焉死的一个模样,想到这里,他心中就不由对卢氏的能耐佩服不已。
消息被送到董卓手中的时候,董卓才刚刚带着大军行进到汉中的治所南郑,因为行动需要保密,董卓身边只带了四万步卒、一万骑兵,将领也只带了高顺、牵招、乐进、庞德、太史慈五人,看着手中的消息,再看看笑着在城门口等着迎接他们一行人的苏固,董卓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这次动兵,只怕是要难了。”
也不怪他这么没有信心,历史上,张鲁在占据汉中之后,为了为母报仇,与益州相互攻伐数十年,可是最终的结果,也只是被挡在葭萌关下不得寸进,这其中虽然说有张鲁军战力不强的原因在,可是同样的,安逸了多年的益州兵战力又何曾强了?
可是现在不同,刘焉才刚亡,被他一手带出来的平叛军还尚在,其战力根本不是刘璋在位时统率的那些士卒可以比拟的,而且汉中入蜀,一路上关隘重重,这一路打过去,耗时耗力不说,就他带来的这五万人能不能打进成都都还难说。
“走,先入南郑再说,说不得,要将计划修改一下了。”将手一挥,董卓当先在前走向城门。
贾诩沉默,脸上挂满了郑重。
董卓原本的打算,贾诩是知道的,原本以为有着赵韪为内应,攻打起来要省不少力气,再不济能够打过剑阁,将关隘控制在自己手里,自己掌握主动也可,是以在大军出征时,只有他一人跟随过来,只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变得麻烦了。
蜀道维艰,生存在这样一个时代,无论是谁都不能不将这个放在眼中,即使是贾诩面对这样一个情况,也不得不挠头。
“苏太守如此隆重迎接,卓深感惭愧,卓在此替将士们谢过太守盛意了。”刚一走进,董卓便大笑着上前,还不待苏固跪地参拜,董卓便伸手一把将苏固拥在怀中,而后用力的在苏固背上拍了几下,可怜的苏老头儿,一把年纪了如何能够受得了这个,几个呼吸的功夫,眼珠向外微微凸起,脸色被憋得通红,不由使劲儿的挣扎起来。
苏固身后跟着的汉中大小官员见此,顿时你看我我看你,想笑吧又不敢,一个个也是憋得脸色涨红。
许久,董卓才算放过了他,只是脸上一副我跟你很亲近的模样,让苏固看了不由心中怕怕,连忙后退几步离开董卓身边,深深吸了两口气后,对着董卓躬身拜道:“相国不辞辛苦为国除佞,实在是羞煞我等,似刘焉这样德行败坏的宗亲,实在是有辱斯文,不除不足以平民愤,相国但有吩咐,我等必定尽心尽力。”
微微顿了一下后,苏固不由再次开口:“相国亲来,实是我汉中之大幸,原来疲惫,还请相国且先入城休息。”一边说着,一边躬身退在一边,见苏固动了,他身后的众人不由跟随而动,很快就将城门口让了一条道出来。
“苏太守,请。”伸手前伸,董卓对着苏固也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呵呵呵……”
“哈哈哈……”
大笑声中,董卓当先迈步走起,苏固见了,略微错开董卓一个身子走在后面,后面众人陆续跟了上来。
作为官场的老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