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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李栋和翟让达成一致意见,两方合成一处,并在瓦岗大开庆功宴。又给翟宏提供了另外一个施展报复的毒计。要挫败府兵,必先除去府兵将军李栋。李栋倒下了,余下的人群龙无首。便更容易对付了。
结果,瓦岗摆宴时,他就动了手脚,在酒里下了蒙尘药,不止麻翻了府兵众将军,连瓦岗寨的人,包括他的弟弟翟让都中了计。那支弩箭。也是翟宏趁翟让到寨门前与李栋谈判的时候,悄悄爬上去安排的。
翟宏躲在暗处,对明处的众人下药,所有人都倒在地上,他觉得是时候出面了。
可是,天无绝人之路。谁也料不到,李栋身上藏有琥珀和小金饼,那两件东西乃是天地至宝,汲取自然之精华,具有神秘的力量。李栋喝的酒虽多。对身体却丝毫无害。
当翟宏出现的时候,李栋没象其他人躺在地面,而是挺身站着的。
翟宏很是意外,指着李栋问道:“你怎么还不倒下?”
李栋冷笑:“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
翟宏当时没明白怎么回事,便恶狠儿地说:“甭管你是谁,喝了我下的药,都得躺下!”
当时厅内所有人,虽然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但意识却是清醒的。瓦岗的人听到翟宏得意扬扬的自诩,都朝翟让看去。毕竟翟宏是他的兄长。
翟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瓦岗的人知道,翟让对他的兄长翟宏彻底的失望了。算计来算计去,没有败在王世充之手,也没有败在李栋之手,竟然败在了自己的亲哥哥之手。
李栋这边的人听到翟宏一番话后,知道刚才误会了瓦岗众首领,心里一时又羞又愧。只是身体不能动弹,无法向他们表达自己的歉意。如果有机会,一定要亲手宰了这个下药的人。
翟宏见李栋还没有倒下,脸上出现恐怖的狞笑,从身后抽出一把明晃晃的横刀,一步步向李栋逼近。
翟宏说道:“我实在不想杀任何人。以前,我暗下决心,谁挡我的路,阻止我作宰相,我便杀谁。现在,我改变了想法,既然你们对皇帝这个位子都不感兴趣,我便坐这天下第一宝座,面南称帝,体会一下全天下都向我跪拜的荣耀。翟让啊翟让,我的亲兄弟,别怪为兄的对你不客气。”
“还有你!”翟宏凶相毕露,眼中杀机重重:“如果不是你们府兵从中作梗,瓦岗军现在已经攻取了荥阳,兴洛仓也指日可待。刚才我说过,谁挡了我的路,我便杀谁。神挡伤神,佛当杀佛!绝不容情。”
李栋假装害怕的样子,说道:“你作宰相也好,作皇帝也罢,与我可没有半点关系。我从没想过作宰相和皇帝,你……你……千万不要杀我!”
翟宏听了放声狂笑:“现在才知道害怕了?早些干什么去了?早知现在,何必当初?晚喽!你们可惜都中了我的蒙汗药,哈哈,如果不是这样,我一介平民,哪是你们杀人不眨眼的这些魔鬼的对手?哈哈哈哈……”
翟宏笑得十分得意,为即将得手而开心不已。他倒没仔细考虑考虑,李栋站在那里为何始终没有倒下。丧心病狂使他利令智昏,也放松了警惕心:“你千万不要怪我对你下狠心,这都是你逼我的!”
聚义厅的所有人都看着李栋,见他虽然没躺下,但都知道他喝的酒最多,中的毒应该也最深。他们中毒浅的都躺下了,李栋不仅没有躺下,能张嘴说话,还能向后退,一时不知道李栋到底中毒了没。
隐隐的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希望李栋把翟宏制服,把解药要出来,解救大家脱离困境。
李栋一边后退一边问道:“你是翟让的兄长,为何还要坑害自己的亲兄弟?你们兄弟俩谁坐天下还不都一样的?”
翟宏阴笑阵阵,说道:“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假装糊涂?他当了皇帝,我虽然可以作宰相。可是一百年后呢?我死了以后,我的儿子还是不是宰相?我的孙子还是不是宰相?”
“坐了皇帝就不一样了。我的儿子还是皇帝,我的孙子也是皇帝,子子孙孙无穷尽,千秋万代一统江山。这就是区别,这就是宰相和皇帝的区别!我要给我的儿子打下一片江山!哈哈哈哈,这个你没想到吧!”
“我的确没想到这此,不过你一说我就明白了。我支持你做皇帝,世世代代都是皇帝,你千万不要杀我!”李栋假装吓得举起手来,这时他的手离背后的陨铁长剑只不到一尺的距离,完全一招就把他治服。还絮絮道道与他磨嘴皮子,主要为向大家当面澄清,下药的究竟是谁,他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同时也让大家亲眼看一看,一个人一旦对权位贪婪到这种程度,是如何的丧心病狂,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下毒手。
这时,李栋自然想到建立唐朝的李渊,他的儿子李世民发动玄武门兵变,亲手杀死自己的兄长李建成和兄弟李元吉,后来又逼迫父亲李渊退位,自己登上了九五至尊。作为一代帝王,他虽然立下了赫赫功业,从家族亲情的关系看,他和眼前的翟宏何其相似!同样的残忍不择手段。
翟宏凶相毕露,阴恻恻对李栋说:“你现在才明白?晚喽!等你到了阎王那里报道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是我杀了你!”
说完,翟宏双手紧捧横刀,一个饿虎扑食冲过去,朝李栋胸口就刺。
这是翟宏第一次杀人,他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直视杀的惨状。本以为横刀会顺手刺入李栋的身体,耳边却出奇的“当啷”一声巨响。
翟宏便觉得手上的横刀突然一轻,心里战栗不已,难道杀人就是这种样子?这么简单容易?等他睁开眼睛打量的时候,大睁两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翟宏手里的横刀一断两半,变成了秃刀,另一半断刀横在地上。不知怎么搞的,李栋手中突然多出一把黑幽幽的长剑,长剑就架在翟宏的脖子上。只要他再敢动一动,人头立马落地。
“你没有中毒?你没有喝酒?这不可能!我亲眼见到你喝得最多!”翟宏像一个受人欺负的孩子,十分委屈,万分沮丧。
李栋拿着长剑,用剑背轻轻拍拍翟宏沮丧得几乎拧出水来的一张老脸,淡然一笑,说道:“我想告诉你,你说的一点不假。酒我喝得的确最多。我自己也纳闷,他们都倒下了,我却还安然无恙。天意呼?人心呼?疑惑命运造化呼?”
第242节:自己看着办()
“解药呢?你若是识相赶紧拿出解药,千万不要等皮肉受苦才交出来,那样就得不偿失了!”李栋手执陨铁长剑,在翟宏那和头一样粗的脖子间比划来比划去,作势欲砍却又不下手,脸上似笑非笑意味悠长。
“啊……这个……这个没解药!”黑幽幽的长剑就在翟宏眼前横七竖八,只要手腕稍一用力,自己的脑袋就得搬家。翟宏脑门子立即吓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又觉得没解药的回答一定不落好,结巴着又说:“蒙汗药……不需解药,一个时辰自动复原。”
“哦?”李栋听说没解药,陨铁长剑逼近翟宏的脖子,听他说一个时辰自动复原,又稍稍挪开一寸。笑着说道:“我可给了你赎罪的机会,你自己没把握住,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话刚说完,李栋手腕发力,便朝翟宏脖子间信手挥去。
翟宏只觉一阵冷风从脸上嗖然拂过,脖子间猛然一凉,顿时灵魂出窍:“啊,我要死了,兄弟救我!”翟宏的眼睛紧紧闭上,不敢看到自己被人一挥两半的惨状,临死时却叫兄弟翟让救他。
翟让横躺冰凉的地上,手脚不能动弹,听到李栋和兄长的对话,心里异常痛苦,也闭上眼睛。心里暗自叹息:
“唉——大哥,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饶。我带你上瓦岗,是看你在乡下生活艰难,拉扯你一把,帮我做点事。你只一个管后勤的,便能生出这档子事来。将来你真的做了丞相,还不把天捣翻过来?你麻翻府兵瓦岗的人还能原谅你。你连亲弟弟我也不放过,瓦岗和府兵两头都不落好。我也救不了你了。”
当翟让听到李栋说给他机会,他自己却没有把握住。李栋就要对兄长动手,又为兄长的安危担心,毕竟他们二人是亲兄弟。在一起共同生活了很长时间。便瞪大眼睛,努力撑起身体向李栋和兄长的地方打量。只见黑色的长剑从兄长的脖子里一划而过,兄长翟宏像被抽筋扒皮似的“噗嗤”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翟让眼睛一闭。心说:“完了完了,彻底完了……你如果不把我麻倒,我还能为你救个情告个苦,结果你……唉,我本想帮你一把,没料倒是害了你,都是我不好……”
翟让身体一用力,向哥哥翟宏被杀的地方走去。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住了,惊讶地挥了挥胳膊。扭了扭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走动了。往地上扫视一圈,见其他首领都还横躺着,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
翟让惊喜大叫:“我……我能走动了!还不到一个时辰啊!”
李栋听到声音,甩脸向翟让看去。见他果然站在厅前,一脸的惊喜。李栋有些疑惑,忙问:“奇怪,这怎么回事?”
“大家都快起来,药性解除了,天冷地上凉,都别躺着了。赶快起来!”翟让连连惊喜地冲还躺在地上看热闹的众人大声喊叫。
地上躺着的众人见到翟让从地上翻身站起来,又听到他说药性解除了,都不太相信,慢慢试探着爬起来,一试之下发现手脚果然可以活动了。虽然还不太方便不太灵活,总比刚才僵硬地躺在地上强了许多。
当所有人都从地上爬起来。扑一扑身上的灰尘,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无话可说。刚才躺下的时候,双方都认为是对方下的药,一时不明真像打得热热闹闹的。躺在地上时。李栋和翟宏的对话,他们听得一清二楚。知道是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