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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即将从长江北岸杀到大桥的小日本鬼子,可谓是来势汹汹,猛虎团团长李文峰,自然是没有必胜的把握,这一场战斗一旦时间拖上个三五日的话,那么,他们的弹药就会变得非常短缺,因此,这才引起了他的担忧。
相对于李文峰略带着几分悲观的心态,孙文武倒是对于此事看得比较乐观,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对李文峰,面带着笑容说道:“团座,我倒是没有您这么悲观,在我看来,这江面上突然起的大雾,让咱们看不见小日本鬼子,同时,小日本鬼子也看不清咱们,这个影响是双向的,不仅会影响咱们,也会影响到小日本鬼子的判断。
“既然,这一座大木桥,小日本鬼子走上前的时候,肯定会发生震动,咱们只要确定地面上有震动,也就意味着小日本鬼子走上了桥,等到靠近他们一些,咱们再让机枪连的弟兄们进行扫射也不迟。
“距离踏上木桥的小日本鬼子近了,这机枪扫射的杀伤力就会更大一些,即便是浪费子弹,恐怕也会打的小日本UI鬼子哭爹喊娘不可的。所以说,团座,咱们对于起雾这件事情,应该乐观看待才是。”
经过孙文武这一番开导的说辞,刚才还有些悲观情绪的李文峰,当即就点了点头,觉得孙文武所言极是,正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第343章 日军渡桥()
从长江北岸赶来的一个大队近千名日军士兵,向黑桥宅、陆家桥宅方向进发,而横跨在长江上的那一座大木桥,就成为了他们的必经之地。
当这一个大队的日军士兵,行进到距离这座大木桥大概五百米的时候,还都能够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呢,可是,等到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大木桥的北端,却发现在这个时候,江面上升腾起来的雾气弥漫,周围方面上千米之内,都被朦胧的雾气所笼罩。
如此之浓厚的雾气,能见度之低,远远地超乎了日军士兵们的想象,别说是看不见一百米开外的物体了,就是二三十米开外的物体都看不太清楚。
面对如此之浓厚的雾蒙蒙的天气,这一个大队的日军士兵,自然是不敢轻易在这个时候选择渡桥,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在大木桥的另外一端,也就是长江的南岸到底驻扎了多少的中国军队。
于是,负责作战指挥的一个少佐军官,觉得既然刚才是在几分钟之前,江面上升腾起了雾气,笼罩在了长江两岸周围方圆近千米的范围,包括近在咫尺的这一座大木桥在内都是如此。
那么,估计等不了多长时间,也就一个钟头的时间,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估计,刚才从江面上升腾起来的雾气就会自动消散,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再选择渡过眼前的这一座大木桥也不迟。
念及至此,这个少佐军官,当即就吩咐他带领的这一个大队的上千名日军士兵,在大木桥的北端原地休整,等到雾气消散了他们再渡桥前进。
可是,天不遂人愿,左等右等之下,很快一个钟头的时间过去了,已经到了大概七点半钟的光景,按理说,这个时间点,太阳早该升起来了才对。
结果,根本就没有见到太阳的影子,非但如此,而且,天气也变得有些阴沉,不用说,江面上升腾起来的雾气,非但没有快速消散,反而雾气的程度更加浓烈。
而根据派遣军司令部的指示,这一个大队的日军士兵,务必要在上午八点之前,渡过长江向市区的日本海军陆战队进行增援。
这一座大木桥,距离日军增援部队登陆的地点,仅仅只有两千的距离而已,如果说,这一个大队的日军士兵如果不能够在早上八点钟之前,成功过渡过长江的话,那么,对于后面登陆的日军援军也就没有地方可以立足。
一旦日军的援军部队的兵力,在这个地方积累的兵力越来越多,而不能够尽快渡江进行疏散,那么,一旦中国军队的空军实施轰炸,那么损失将会变得非常惨重。
眼看着还有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就要到上午八点钟,而从江面上升腾起来的雾气,不仅没有任何消散的迹象,反而变得更加浓烈,如果继续等待下去,恐怕将会因此而贻误战机,由此带来的严重后果,恐怕会无法估量。
暗自在心里头经过一番权衡利弊得失之后,负责指挥作战的少尉军官,犹豫再三的情况之下,还是下达了马上渡过这条近在眼前大木桥的命令。
当少佐军官一声令下,刚才,还在原地休整的那上千名日军士兵,纷纷携带着自己的武器装备,做好了快速渡过他们面前这一座横跨长江南北两岸大木桥的准备。
为了能够以最快的速度,从大木桥上全员通过,负责指挥作战的少佐军官,当即就对他手下的这一千多名日军士兵吩咐说,以并排密集的队形,从这一座大木桥跑步前进,争取十分钟的时间紧之内,所有人员通过这一座大木桥,向上海市区进发,增援苦苦鏖战兵力所剩无几的日本海军陆战队。
整装待发的那上千名日军士兵,按照少佐军官的指示,纷纷排列成密集的队形,只待少佐军官一声令下,他们扛着枪支弹药,就以跑步前进的方式蹬上了大木桥。
位于大木桥南侧的猛虎团,早在一个多钟头之前就做好了随时迎战的准备,结果等了足足有一个钟头的时间,却没有发现大木桥上面有任何的动静。
要知道,这一座大木桥有上千米之长,宽度也有四五米左右,再加上,日军士兵的纪律严明,他们无论是行军当中还是在原地休整的时候,都不会有人大声喧哗,而是一直保持着安静的状态,自然是会让大木桥南侧的猛虎团感到有些捉摸不透,认为日军部队怎么就悄无声息了呢。
如果不是遇上了大雾天气,而且,能见度还只有二三十米,那么,即便是大木桥的长度有一千多米,无论在大木桥的任何一端,都可以看得到对方的士兵,而现在的情况却是,不仅看不到,而且,还听不见,让猛虎团团长李文峰,在这一个钟头的时间里面,可谓是备受煎熬。
跟焦躁不安的猛虎团长李文峰的情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担任猛虎团副团长的孙文武,在这个时候,却是镇定自若,气定神闲,仿佛就跟个没事儿人似的,一点儿也不着急,一点儿也不担心。
由于孙文武,此前在东京的日本陆军士官学校上了两年的学,而且,每一门所学的功课,无论是在日本士官生,还是在中国士官生们中间,他都是哪一期学员当中的第一名,根本就没有人出其右者。
因此,在孙文武所学的课程当中,自然是知道,日军士兵在行军当中或者是原地休整时,都不会像中国军队的士兵们那样,三五成群地聚拢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而是精神高度集中,互相之间根本就不说话,非常注重严明的纪律。
反正在此时的孙文武看来,他们把守的这一座大木桥,是日本援军必经之地,如果他们不选择从这一座大木桥上通过的话,除非他们使用船只渡江。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在一时半会儿的功夫之内,日本援军也找不到船只进行渡江,因为在长江入海口的多处水面,已经纺织了上千颗的水雷,把长江入海口进行封锁了以后,日军的船舰根本就开不进来。
听觉非常灵敏的孙文武,突然感觉到有震动的声音,于是,他十几个箭步冲上前去,蹲在地上,把耳朵放在了大木桥南侧的一块木板上,果然听到了一阵一阵非常有节奏的震动,而根据他的判断,这十有八九就是日军士兵正在从北侧渡桥,而且还是以跑步前进的方式,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第344章 日军败退()
根据孙文武的判断,他确定无疑,此时此刻,位于长江北岸的那一个大队的日军士兵,应该是踏上了他们把守的这一座大木桥,正在从北往南跑步前进当中。
得知这个情况以后,孙文武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赶紧对蹲在身后的机枪连,以及后面原地待命的猛虎团其他的士兵们,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们都闭上嘴巴,不要发出任何的声响。
原本蹲在大木桥南侧这一端的猛虎团士兵们,还有不少人,相邻之间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呢,只是声音非常小,距离一二十米开外就听不太清楚他们发出来的声音。
不过呢,当他们看到猛虎团副团长孙文武,所打出来的这个“噤声”的手势之后,那些个跟相邻之间的士兵们,还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人,俱都闭上了嘴巴,别说发出一丝的声响呢,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猛虎团的士兵们,对于孙文武既尊敬又佩服,他既然发出了噤声的指令,那么,猛虎团的士兵们就得必须执行,没有任何人敢违背他的意志。
顿时,大木桥南侧这一端的阵地上,立马就变得鸦雀无声,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人从自己的脑袋上揪掉一根头发,在揪掉头发的那一刻,就可以听到头发从脑袋上被揪掉所出来的声音。
接下来,孙文武就又用打手势的方式,让蹲在大木桥南侧阵地最前面的机枪连,做好随时进行机枪扫射的准备,机枪排的士兵们,原本就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现在,他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都精神抖擞。
横亘在长江上面的这一座大木桥,长度有一千多米,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木桥上所发出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让猛虎团的士兵们听得也是越来越清晰。
从长江的北岸,这一个大队的日军士兵,以密集的队形在大木桥上,由北往南跑步前进,日军士兵们步调一致,整齐划一,他们的军靴踩踏在大木桥上所发出来的声音,没有一丝的嘈杂。
这个时候,从长江的江面上升腾起来的雾气,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浓,此前,能见度可以达到二三十米,现在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