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的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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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的娇妻-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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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寸土不让(2)() 
徐璐冷笑一声:“有句话叫有其母必有其女,有其母必有其子。”

    豆绿鼓起勇气,也加了句:“二小姐还有三爷四爷,有这样的母亲,以后谁敢上门提亲呀?”

    田氏一个箭步冲上去:“小贱人,我要撕了你的嘴巴。”她不敢对徐璐怎样,但对豆绿却是无所顾忌了。

    徐璐赶紧抓住田氏的手,田氏打不着豆绿,近距离看着徐璐粉白毫无瑕疵的脸,比起自己的闺女,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股邪火腾腾地冒了出来,厚实的巴掌想也不想就朝徐璐脸上招呼去。

    徐璐被打了个正着,半边脸火辣辣地麻木地痛着。

    徐成荣见状,再也克制上不住怒火,厉喝一声,“够了,田氏。你再敢使泼,我就休了你。我说到做到。”

    田氏被徐成荣吼得吓了一大跳,望着丈夫铁青的脸色,心里也一虚,但很快就哭嚎起来,“这日子没法过了,好,你要休就休,这日子我还不过呢。”说着就要收拾包袄走人。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徐琳再也忍不住,上前劝解自己的母亲,田氏推她一把,吼道:“你不要劝我,既然有人把好心当驴肝肺,这日子我也不过了,走就走,哼,我就不信了,离了我,看你们吃什么用什么。”

    徐璐坐了下来,让容嬷嬷拿着凉油抹脸,闻言忍不住道:“爹爹,把当初田家的嫁妆单子拿出来,咱们原封不动的把嫁妆还给人家吧。免得让人说咱们克扣别人的嫁妆。”

    正在收拾东西的田氏就这样僵在当场,她田家能有什么嫁妆呀?勉强制了家具后就所剩无几,除了几套不值钱的头面首饰,就是些早已上不得台面的衣物。

    正在收拾东西的田氏就这样僵在当场,她田家能有什么嫁妆呀?勉强制了家具后就所剩无几,除了几套不值钱的头面首饰,就是些早已上不得台面的衣物。

    而田氏此刻包袄里装的却有徐家的所有地契,房契,还有数百两银票。

    徐璐又慢条斯理地道:“咱们家的财产可不能让人给平白无故贪掉,容嬷嬷,豆绿,你进去盯着田夫人,田家的东西任由田夫人带走,但咱们家的,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田氏气得两肋生痛,暗骂徐璐这个不孝女,但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慢了,徐成荣不成气候,可到底还是有些薄产的,老太太去世之前,也还留了不少的财产,这样加起来,也不是笔小数目。她就这样走了,也太亏了。

    今日彻底与徐璐撕破脸了,又被她狠狠踩在脚下,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可咽不下也没法,徐璐嘴皮子功夫好,人又厉害,精明又刁钻,连徐成荣都要让她三分,她还真不敢把徐家的财产带回娘家的,徐家族人可不是吃素的。

    正当田氏心生悔意,徐家人也没半分留人的动作,让田氏越发下不了台之际,外头的大门被敲响了。

    徐璐面露疑惑,看了徐成荣一眼,“爹爹,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找?”

    徐成荣也是不解,说:“我去开门。”

    等徐成荣打开大门,看清来人的面容后,怒不可竭,“姓文的,你们还敢来?”

    文成章在客栈里听了张媒婆的话,彻彻底底吓了一跳,文继轩也是,父子俩都认为是张媒婆或管大虎骗了他们,错把此徐家当成彼徐家,所以特地晚上过来求证。

第50章 悔不当初() 
当看到徐成荣时,文成章满脸的失望,已认定张媒婆找错地方了,于是客客气气地对徐成荣道:“徐兄,不好意思,是张媒婆给弄错了,扰了徐兄的清静,文某在此向徐兄陪罪。”然后他又厉声斥责了张媒婆,说她乱摆乌龙,真是可恨至极。

    张媒婆还真以为自己把人给搞错了,连连向徐成荣陪罪,说尽好话,赔尽小心。

    文继轩也傻住了,刚开始还抱着一线希望呢,但听父亲所言,这才知道,他家媒婆居然摆了个乌龙,错把这个徐家当成另外一户徐家了,不由鼻子都气歪了。

    徐成荣冷哼一声,碰地把门关上。

    里头的田氏听到外头的动静,又听到文成章的话后,当场傻住了,半天无言。

    一屋子的人全都冷冷地望着她,最后徐成荣忍不住暴喝道:“无知妇人,看你干的好事。我的脸都差点被你丢尽了。”

    田氏自知理亏,不敢再吭声,忍不住又辩驳道:“都是那个张媒婆的错,居然走错人家,害我空欢喜一场……这能怪我吗?”

    没有人理她,连徐琳也觉得母亲太过分,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徐璐捂着脸,说:“我这一巴掌可真是白挨了,爹爹,你说冤不冤。”

    徐成荣脸色难看至极,说:“都是爹爹无用,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爹爹不是糊涂之人。等回到乡下,管家大权全交给你。”他对田氏实在是失望透顶。

    虽然此次进京,确实把盘缠花得精光,还要靠妻子女儿做针线维持,他不是没愧疚的,但在见到田氏如此上不得台面时,这种愧疚又统统抛得干净。

    田氏脸色大变,忍不住要发火,但接触到徐成荣冷冰冰的神色,她不是没眼色之人,通常丈夫摆出这副面容,便知道他已是盛怒当中,也不敢再造次,把包袱丢到一旁,进屋睡觉去了。

    空欢喜一场的结果是,文成章父子把张媒婆骂得狗血淋头,张媒婆摆了这么件乌龙事,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个劲地陪着小心。

    但文成章却觉得这事儿太丢人了,不但不给尾款,还要收回刚才使出去的五两银子,这下子张媒婆可就不干了。

    “我说文老爷,为了跑您这趟差事,我可是把这条腿都给跑断了的。徐家的地址可是您亲自提供给我的,难道我还能把这地址变出来不成?”张媒婆能做媒婆,自然是能说会道,夸起人来,要把人夸出一朵花,骂起人来,要把人骂出一佗屎来,讨好起人来,那是脸面都可以不要的,泼辣起来,依然可以不要脸面。

    张媒婆拿出文与章给自己的地址,抵在文成章胸前,“文老爷,您可要亲自瞧好了,泉州后街天竺巷第四十八号,屋主叫王文东,如今租给一个姓徐的人家,我可是没有找错地址吧?堂堂知府老爷,好歹也要顾些颜面吧?舍不得花银子就让令公子打光棍呗,何必要请媒婆?”

    张媒婆在市井里混得久了,一身的骂人功夫那是没得说,文成章父子哪是张媒婆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被骂得说不出话来,张媒婆嗓门又大,很快客栈里好些往户统统打开房门探出头来。做官的人,一向要脸面,自己摆的乌龙,也只好自己承担,不但没能收回使出去的辛苦费,还又给了二十两遮羞费。这才把张媒婆这尊大神给送走了。

    拿银子堵住了张媒婆,文继轩却咽不下这口气,又跑去找管大虎。

    管大虎一脸的莫名其妙,“我哪能骗您呢?凌督抚身边的凌非凌大护卫,亲自派人去查的,这还有假?平阳郡主有一女一子,长女远嫁外地,次子叫徐成荣,是天启六年的进士。娶妻华氏,生有一女,天启八年生病去逝。天启九年,娶妻田氏,育有一女二子。”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管大虎倒背如流地把徐家的境况全一口气说了出来,丝毫没有发觉,文成章父子那陡然色变的面容。

    “天启九年,徐成荣任漳州县主薄,天启十二年,任厦门县令,天启十八年,其母去逝,丁忧在家,天启二十年春,也就是今年上半年,就拖家带口迁入泉州,坐等候补。同年七月,也就是上个月,长女与泉州知府文成章公子退婚。也就在上个月月底,徐成荣准备举家回乡。怎样,我说得不差吧?”

    文成章父子如糟雷击,哆嗦着双唇,互望一眼,额上冷汗涔涔。

    张媒婆回到自己家中,把文成章父子骂得狗血淋头,这才作罢,然后掏出荷包,上头几绽白花花的纹银,齐齐地摆成一排,这才勉强消了气。觉得真是晦气,姓文的自己搞错了对像,居然还敢怪罪在她身上,真是岂有此理。

    这时候,有小丫头进来,凌府的大总管凌天信有事相见。

    张媒婆迷惑,“哪座林府?”

    “凌督抚住的府邸。那位大总管自称是凌督抚的管家。说有事请妈妈帮忙,是喜事儿。”

    张媒婆那个高兴,名震闽南地区的凌大督抚,安国侯世子,皇上跟前的红人,泉州城谁人不知呀?张媒婆不敢怠慢,赶紧把人请进来,好茶招待。凌天信也不拐弯抹角,把来意一说,正在喝茶的张媒婆当场木住,手上的杯子掉到地上也不自知。

    总算明白自己瞧不起的徐成荣居然就是自己苦苦寻觅的平阳郡主的儿子,而被自己退婚的徐小姐,就是平阳郡主的孙女,那日在段记布庄亲自见到的小美人。文继轩悔恨滔天,捶胸顿足。

    “爹,现在咱们要怎么办?”文继轩眼睛都红了。

    文成章也是哀声叹气,都要怪自己,有眼不识金镶玉,现在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真想不到,那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居然就是平阳郡主。虽然以前他就觉得徐老太太看起来非常有大家闺秀的气派,但那时候他只以为是家道中落的官吏千金,丝毫不放在心上。现在才知道,人家可是大有来头的,可叹自己有眼无珠。

第51章 凌家提亲(1)() 
文继轩实在不甘心,红着眼道:“要不,咱们父子俩再去徐家一次。”他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那个令他牵肠挂肚的姑娘就是被他退掉婚事的徐家小姐,这世上还有哪个人比他更倒霉的?

    文成章这时候也没了主意,好端端的亲家变成仇家,而这个前亲家又与凌家有那么些渊源,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要那么冲动了。

    失魂落魄地离开段记布庄,经路经凌府时,文继轩脸上又生出一股希望来,“爹,上回孩儿去找凌督抚,凌督抚答应过儿子,要替儿子保这个媒的。要不,咱们去找凌督抚,碰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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