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遥远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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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遥远的往事- 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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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铮∧慊拐婢捅鹚担灿懈页隼吹浇稚羡壽Q蹓跶的,谁?荆家沟保安队的那些个人!

    到了这时,日本人那边儿也都知道,这荆家沟有个保安队!并且知道,这个保安队是经过覃城县警察局局长罗永亲自授的枪!这样一来,那保安队的几个人,腰板儿可就挺得直直的了!在日本人的眼里,荆家沟保安队是替大日本关东军,替大日本帝国,替天皇办事的。话是这么说,但毕竟异种,不是一个国家的人,日本人又是硬闯人家的国家,那到了啥时,想让日本关东军的那些个大兵象对待他们自个儿的人一样对待那些个保安队的人,基本没那可能!但总的来说,荆家沟保安队的那些个人,还是敢和那些个日本关东军大兵正眼相看的。说这话似乎有点儿象是扯淡,那走在荆家沟的街上,咋知道谁是保安队谁不是保安队?当然知道!保安队的人上街时除了背着枪,还都学着那些个满洲国军,在袖口儿上缝着一条红布,以示同荆家沟普通百姓的区别。看到这些个袖口儿上带着红布条儿的人,日本关东军那些个大兵眼神儿中的敌意就少了一些个,有些个平和,也有一些个大兵的眼神儿中多了一些个耻笑的成分。总起来看,那眼神儿基本还都是平淡和毫无表情的。这些个,那些个保安队的人也是看得出来的,心里话,你爱咋咋,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看看咱到底是谁!

    三四天前,荆家沟发生了一件事儿。这件事儿的发生,让那些个日本关东军的大兵,看到荆家沟保安队的人时,那眼神儿开始出现了敌意。

    日本关东军驻覃县守备队一支巡逻队六人全部失踪的事儿发生后,那些个关东军的大兵,无论是巡逻队的,还是来往于荆家沟东山和覃庄的那些个作业队的,明显地谨慎了许多。但有些个事儿,尤其是身体这个东西,那要想完全控制得好,那得费多大的事儿!那些个日本关东军大兵一个明显的特点就是,沿途看到男人全都是充满敌意,看到女人全都是一股子邪劲!但那看女人的眼光也还不能一概而论,这可就得分人了!每个人在这上面表现得并不一致。有的大兵一看到女人,那眼光就象看到了啥好吃的东西,多少年没吃着了!有的大兵一看到女人,那眼光就跟饿狼看到啥猎物时的眼光差不了多少,从看到时起,能一直把你目送到没影儿!看上去有点儿让人担心,那说不定啥时,一旦控制不住,就会扑上去!这些个表现总的说,可以归纳为馋和饿,再加上人这个东西自原始以来在进化的过程中尚未脱净的那么一种畜生的本性,那做起事儿来,可就保不准是咋个事儿了!

    关东军这支军队那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种考虑,上上下下对这类的事儿是见怪不怪,基本属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白果到奉天来见荆志国,是因为关东军的那些个大兵在这类事儿上又出了事儿了!

    日本关东军一辆运送荆家沟东山工程所需物资的卡车走到荆家沟西街与中街相接那块儿的时候,车上负责押运的一个大兵要上茅房。那要是卡车走在野地儿,那些个日本关东军的大兵就敢站在车上,在车不停的情况下向车下撒尿!可是这已经走到了荆家沟街里,那个大兵还算有所顾忌,没站在车上向下撒尿,而是站在卡车车板儿上“嗵嗵”地拍驾驶室顶儿上的铁皮,驾驶室里的那个开车的大兵摇下了车窗,问有啥事儿,那个要撒尿的大兵说,撒尿!车停下来了,那个大兵就近到了一户人家去撒尿。这户人家,正是荆家沟保安队队员齐永库的家。

    那个大兵除了要撒尿之外是不是还有啥别的想法,那就没人知道了,或者尿泡里胀得难受时,还没有啥别的想法,但是在解决完尿泡胀得难受这个事儿之后,产生了啥别的想法,这些个都是不一定的事儿,总之是出了事儿了!

    荆家沟这一带,由于人口较为密集,住户紧挨着住户,每户人家的茅房都建在了自个儿家房子的大山墙一侧。那个关东军的大兵知道这茅房位于何处,直接找到了茅房,撒了尿从茅房出来,到了院子里站住,回头瞅了瞅齐永库家的房子,有些个疑疑痴痴的样子,想走又不想走。隔着窗纸,屋子里面是个啥样儿,屋子里面都有些个啥人儿一概不知。这个大兵调过头来就想往回走了,可这时,齐永库家的房门却“呀”地一声打开了,从屋子里走出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这个姑娘正是齐永库的女儿齐月。

    齐月姑娘正值芳龄,个子虽说不高,那脸儿白净,两只大眼睛又黑又亮,会说话一样。齐永库正在荆志义家的院子里,家里只剩齐月的妈和齐月。这时已过了晌午了,齐月的妈让齐月到院子里的柴火垛抱点儿柴火准备做晚饭。这时的荆家沟人一般都吃两顿饭,不象农忙时得吃三顿。所以这晚饭也就当不当正不正地是在晌午过后一段儿时间。齐月正在屋子里跟她妈做针线活儿,答应了一声就下了炕,提上鞋,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她没有想到,院子里站着一个日本关东军的大兵!

第二百九十八章命悬一线() 
齐月走出房门,一眼看见院子里站着个日本关东军大兵,心中一惊,扭回头就想回屋,可那哪还回得了!

    这一阵子,来往于荆家沟街上的日本人日本车那也太多了,荆家沟人都有点儿习以为常了。齐月跟她妈在屋子里炕上做针线,是听到了街上有一辆车的声音的。但她们娘俩儿以为那车已经开过去了,并没有太在意。其实,那车是停在了她家院子门前稍过那么一点儿的地儿。站在车上的日本大兵是看得见齐月家院子的。车上除了下车撒尿的那个大兵之外,还有四个大兵。四个大兵中有一个是开车的司机,三个是押运货物的大兵,驾驶室里坐着一个大兵,车上面装货物的车板子上坐着两个大兵,那两个大兵就坐着运送的货物上面。坐车顶儿上的那两个日本大兵趁着那个下去撒尿的大兵撒尿的功夫就点燃了香烟,车驾驶室里开车的那个司机和另一个坐在驾驶室里的日本大兵也都下了车,松松腿儿,抽根烟,同时也四下里看看周遭的荆家沟街上的一左一右。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院子里传出了一声女孩儿惨叫的声音。那几个大兵一听,知道是出了事儿了,站在车下的两个大兵立马就朝院墙跑了过去,车上的那两个正在抽烟的大兵一下子就从坐着的货物上站了起来,那对院子里发生的事儿可就看得是清楚楚儿的了!

    站在院子里的那个日本关东军大兵正经的中国话一句也不会说,只能嘣出几个单个的中国词儿。他在跟齐月那又大又黑的眼珠儿对视了一下子之后,身子并没有动,眼睛里可就出现了那种饿狼一样的眼神儿!齐月想往屋子里走,这有点儿出乎他的意料!他嗐地吼了一声,几步就蹿到了房门前!毕竟是受过训练的大兵,加之本性催促,品性恶劣,那动作是极其粗野!他没有去抓齐月,而是把自个儿的右手伸了出去,直接去按齐月已经拉开的房门的门板!

    齐月从屋子里面出来,一眼就看见院子里站着个日本关东军的大兵,门还没有关上,急切之中,她一把就直接捞住了门板。那日本大兵一按门板,门撞到门框上,正把齐月的手夹在了中间!齐月惨叫一声,一下子拽出了自个儿的手。齐月的手让门板和门框夹了一下子,立马就一条子青紫!齐月那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回手就给那个日本大兵一个嘴巴!啪地一声脆响!

    要说挨了一个小姑娘的一个嘴巴,那对那些个日本关东军的大兵来说,那能算个啥!那大兵愣了一下子,并没有感到疼痛,反而觉得是一种享受!

    人这个东西,那畜生的劲儿要是上来了,那感觉都不比寻常了!那大兵挨了齐月一个嘴巴,不但没有收敛,内心的邪恶却迅速升腾!他一下子拽住齐月的头发,使劲儿一扽,早把齐月扽得向后栽倒过去,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要说一般的女人遇到了这样的事儿,那得赶紧想办法脱身,赶紧跑啊!齐月不是!齐月那也真是他爹的女儿!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就扑向了那个大兵!齐月的这一动作,可就有点儿让那个大兵真真儿没有想到!那个大兵的野性已经发作,抡起拳头照着齐月的面部就捣了过去!这一拳正捣在冲上前来的齐月的脸上,把齐月打出去有一丈来远!那个日本大兵气得是嗷嗷叫唤,握着拳头再向齐月一步一步走过去!

    这个时候,齐月的妈从屋子里光着脚冲了出来!破着嗓子喊叫,干啥欺负人!

    说来也是怪事儿,发生了这样的事儿,那院子外的另几个日本大兵听到了院子里的声音,两个站在车箱板子上,两个趴在院墙上,齐齐地朝院子里看,个个是一脸的惊喜,就象在欣赏一出大戏!

    自从跟着白果习武以来,荆家沟保安队的那些个人还真行,并不曾间断,同时,值班儿和值宿也都坚持下来了。这也练了大半天了,已经到了下半晌了,再过一会儿就到了吃下晌饭的时间了,也就是晚饭了!一应人等留下值班儿的也就散了。齐永库背着枪要回家,刚走到门口,被白果喊住了。白果说,永库大哥,你等咱一会儿,咱跟你一块儿走!老东家让咱去小卖店买点儿东西,咱进屋拿个小筐。

    白果所说的小卖店那可有了年头了。当年,荆志义的夫人华子被她爹打得个半死的事儿,荆志义就是从那家小卖店掌柜的嘴里听说的。当年,那小卖店因为小,掌柜还同时兼任伙计,就一个人儿。这时不同了,这时那掌柜可真的是掌柜了,伙计是他儿子。

    荆志义家在荆家沟的中街,中街也叫中沟。那个小卖店是在荆家沟下街,下街也叫下沟儿。咋分的中街下街呢?靠的是街的转弯儿。中街这一段儿差不多是东西走向,到了下街的街口,街的走势就有点儿向西南了。齐永库家是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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