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分别?”
“说他视天下修士为儿戏,不如说他摸清了这些修士的心,知晓什么东西才是最能拿捏的住他们的。”诸星元冷笑,“还好我们走的快,你们看这里,”说话间诸星元伸手指向四方镜面的一角,阵法启动了,即便我们有破阵高手在此,”诸星元说着挪揄的看了一眼葭葭,“千钧一发,更何况,说到剑修,咱们这里的三位剑修哪一位不是那灵弑城主所要的猎物?那也委实是受不得的。”
不得不承认,诸星元说的不错。
“已成血煞之海。”灵弑城主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模样之中邪气肆意,不动声色的看着脚下血流成河,偶尔舔了舔双唇,似乎对此极为满意。
虽然无法闻得其声,但从此人微张的双唇中,众人还是可以窥得一二他所说的话:“很好,非常好。”
“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莫问不解,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满,“他疯了么?这一遭不怕惹怒群修?”
“疯不疯秦某不知道,不过。”秦雅双目中透过一抹不知名的光泽,伸手一指,点向镜面正中那把隐透灵光的长剑,“一个剑修的血是远远不够的。”
虽说不过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令得在场数人都豁然开朗:原来如此,引得这些心存贪念的修士景象于此,以血祭剑,这才是这灵弑城主的目的。
“这些混乱的修士中不乏魔道大派的人。”虽然不过匆匆一瞥,诸星元却敏锐的抓到了数个仓皇失措的身影,“比如说这个,再比如说这个,魔道也分正统魔修和不入流的偏门左道的魔修,这几人一看便是门派重点培养的修士,若是出了事,这灵弑城主能脱得了干系?“
“他不需要脱得了干系。”回答他的竟然是这一路上一直都状态的顾朗,但见他伸指在镜面之上轻轻一点,双目对上那把墨色长剑,现过几丝厌恶之色,“他只需要将这把长剑献祭给魔道修士,而不知占为己有,届时,自会引得一番腥风血雨,谁来管他?”
“此人这是何意?据某所知,魔修虽说狠辣无常,杀人辱骂,但也没那么多的心思去关这天下格局,此人到底是谁的人?”莫问摇头一簇,整个人都眉间讶异毕现,连连摇头,“不成。此事我必须立刻传讯于掌门。”
几人对视了一眼,不知为何,都极有默契的在脑海中浮出了一个名字——少辛。不过却又不约而同的无一人开口说出这个名字。
一旦牵扯到少辛,诸星元便连连摇头,扶着额头直叹:每每牵扯此人,他都头疼的厉害,也不知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也好。”秦雅淡淡的点了点头,思及恐路途生出波折,又特意交代了一句,“用七品传讯符,速速传讯回昆仑。”
“是。”莫问应下,抬手一枚紫色的传讯符在手,粗粗说了几句便传讯了回去。
作罢这一切,几人恐插手会陡然生变,便寻了另一条路向前行去。
一路前行了方才不过两个时辰,莫问便忽地脸色一白,惊讶的叫出声来:“呀!”
“何事?”见他脸色不对,秦雅连忙出声。
“传讯符,传讯符……”莫问额上冷汗涔涔,似乎连话语都说不连贯了,“传讯符被人拦截了!”
且不说旁的,就说这七品传讯符本身便是世间第一流的法宝,等闲之物无法阻拦,此刻竟然被人拦截了下来,只能说,对方定然用了一件极其罕见的破训符阻了这传讯。
其二,便是这紫色传讯符之上,几人都看着莫问恐生其变,加了两滴心头血,要破解此传讯符绝非难事。而现今看莫问的脸色,八成传讯符依然被破解了,那么这传讯符中的,破解者八成也已然知晓了。
“不好!“诸星元脸色难看至极,”对方若是顺着传讯符,要寻到我们也并非难事!“
“你等快走,顺着传讯符也不过能寻到莫问一人而已,莫要牵连了你们,我……”话未说完便被秦雅摆手打断了,“说什么玩笑话,我等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之弱了?还未弄清楚对方的实力,奈何便要做出此等必输之态?且看清楚再说!”
有他这一句话,原本心中有几分忐忑的几人冷很快便冷静了下来。细细一想,确实如此,他们几人无一人修为低于出窍期,其中更有秦雅这个藏神期的的大剑修,着实不必害怕。
“还要走么?”诸星元撇了撇嘴角。
“自然是不走了。我等就在这里等着吧,是人是鬼,一眼便可看穿!”秦雅眉间一肃,目中闪过一丝厉色。(。)
第七百一十三章 毁了()
说好的休息又被挪后了,虽然已经是十一月了,但是哎,君还是要跟大家说声抱歉,PS,回去睡觉了,下午、晚上会有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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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等了区区半日,天地间默然炸开一道洪亮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葭葭整个人肃然一震,双手间灵气已然汇于掌心之上,一只“倒挂”的黑鸟向下俯冲,急速飞来;葭葭整个人向前一跃,竟是一跃而出,跃过身边数位以战斗力见长的剑修,向那黑鸟直冲而去,抬手一记补天劫手,那“黑鸟”一个急速俯冲,在空中摇晃了两下,终于是寻到了一个不错的位子,降落了下来。
直至降至对面之上,众人这才看清,这并不是什么黑鸟,而是个货真价实的修士,单这一手化形之术,便是唯有魔道众人才有的。
“想不到昆仑的几个修士竟是有兴趣来我这魔道的地盘上捣乱,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说话那人狂放的笑声之中,伸手摘下了斗篷,一张不死人脸的脸出现在了几人的眼前。
说他不似人脸是因为这张脸生的几位阴翳,一双暴突的绿色瞳仁,鼻尖似鹰钩,脸上的皮肤更似拔了毛的鸟类皮肤一般皱在一块儿,面上没有丝毫血色,只一双不输于人类的眼睛发着阴翳的光泽。
“你是?”初见此人饶是诸星元再如何见多识广,也不由眉头一簇,心中,无法给出此人一个正确的身份来。
甚至连这人到底是魔修还是妖修都看不出来。
“我就是我。”那人冷冷的吐出了这一句,伸手覆向自己的脸颊,“是不是觉得这张脸很可怕?人不像人,妖不似妖的?”
几人绵绵相觑了一下,无一人开口。
“呵呵。”那人又冷笑了一声,“那是自然的额,我天生便是这副长相,妖兽与人修生出的怪物。怎么,你们不是……”
“你待要如何?”秦雅没兴趣停他那苦情戏,出口便是毫不留情的打断。
被这般打断了,那人脸色一僵,随即双目微微眯起:“怎的,你等这么迫不及待想要送死?阻了我等的大计,你以为,你们走得掉么?”
葭葭等人只是默默的看着他,并无人开口,片刻之后,倒是诸星元率先摇头大小了起来:“你原本是准备了一对说辞与我们的?那照这般看来,你及时有救兵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前来?”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那人冷笑着伸手蹭了蹭自己鼻尖,“以为某奈何不了你们?不是我说,要对付你们,区区一人足矣!”
“是么?”诸星元冷笑,眉间忽地一簇,“还不动手?”
那人猛一回头,便对上了一道惊雷,当下兜头便是一身黑灰,惊讶的愣了一愣,看到那防磁啊给了他一记的女修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中还有几丝雷电未尽的模样。
竟是不知什么时候竟是到了他的身后,抬手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你是什么身法?”那人惊讶之余,明显有几分不敢置信,“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葭葭浅浅一笑,站在原地,“你也不过如此,你那傲人的听力却是听不出我的动向的,你以为,你有几分胜算?对上我们。”
那人抿了抿唇,并未立刻回话,只是眯着眼睛注视着这里的几人:“这里的消息相信不过多久,魔道便会传的人尽皆知。不过,若是由匿名昆仑传出,那颗威势太过丢人了。”
“所以?”诸星元再次接过了话头。
“劳烦几位留下几日。”从原本杀气腾腾改为如此的话语不过片刻的时间而已,那人本就阴翳的一双目中更显阴翳。
诸星元笑着撇了撇嘴:“莫用说的那么勉强,我等不过山野之人,即便在外餐风露宿,也要好过你这里的锦衣玉食,留下就免了。还劳烦你向那灵弑城主替我等问个好。”
“传诸星元好酒。”那人勾了勾唇角,却见诸星元脸色额颇有几分难看的杵在哪里,不得不说,此话再次戳到了诸星元的痛处。
“天下好酒众多,美酒还是苦酒,你等荆轲成时间还来得及只是,做个选择。”那人轻哼了一声,却是从鼻间别处了这么一句带着几丝威胁的话语。
秦雅轻笑了两声,摇了摇头:“那又如何?这美酒尝多了,罚酒的滋味,秦某倒还当真是没有尝过。”
说话间他漫不经心的朝葭葭看了一眼,葭葭当下会意,不过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再次现身之际,却是依然欺身近那人的身后,一指点向了他的丹田之处:“原本我等一位来的人会是何等厉害,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那人脸上的表情由原本的吃惊渐渐转变成了愤怒,沉默了片刻之后,忽地跳将了起来,五指成爪,直冲向身后的葭葭。
这成爪的五指之上带着黑黝黝的毒光,若是令得这五爪欺身至葭葭的面前,恐怕脸上非得挂彩不可。
诉说葭葭不介意容貌,可到底若是挂了彩,总有几分不好的,微微蹙眉间,正要有所动作,便见自那人的身后磨得出现一道剑光,直指那人罩门之处,此人自顾不暇,那堪堪要声响葭葭的五爪转而向身后挠去。
剑光一闪,剑刃直指五指之处,却是“叮”的一声,但见那人却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