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人,居然敢把矛头直接对向了她!
“是啊,这是姐姐所一直想不明白的呢……”薄云朵顺口就接下了薄云惜的话。
薄久夜蹙了蹙眉,对薄云朵的话没说相不相信,只是这目光,下意识的就往站在一边还留在这里凑热闹的几个薄家公子爷看了过去。
几位公子爷收到薄久夜这意味不明的目光,登时就像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原本温顺安静的他们,立刻就开始一一炸了毛。
“诶,我说薄云朵,你是不是眼花看错了,大晚上的,她熊晓晓一个姑娘家不赶紧出我们薄家回熊家去,怎么还可能往我们那边的院子而去,知不知道你说这话,是要抹黑人名声的?”
这当先跳出来说话的,是薄家的二老爷,薄久夜同父异母之弟,薄久炎。
真是人如其名,脾气真身一点就着,唯恐不站出来说道两句,自己就要被薄云朵陷害,而背上害死府尹千金的罪名。
所谓有一就有二,当薄久炎跳出来之后,六爷薄久傲也跟着跳了出来,因为年纪小,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又是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小爷。
所以他说话比薄久炎更加的刻薄傲气,“二哥说得对,我看你这个继女,就是居心不良,信口胡诌的想要暗害我们兄弟姐妹几个!”
说到这,薄久傲气呼呼的转眼看向薄久夜,“大哥,您万不可信一个过继过来的贱-人,而不信你的兄弟啊——”
薄云惜同朝霞看到这情形,纷纷对薄云朵投去看蠢货一样的目光,满满都是幸灾乐祸。
第六十五章 太子怎么又来薄家了()
薄云惜同朝霞看到这情形,纷纷对薄云朵投去看蠢货一样的目光,满满都是幸灾乐祸。
当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惹谁不好,偏要连带惹上这几个不好惹的主,你薄云朵还真是蠢到了极点!
薄久夜并没有理会自己二弟和六弟的话,而是将视线,落在了两人中间,一直都没说话的,长得素雅美丽的男子身上,“三弟,你看出什么来了。”
众人听言,这会子统统把视线,也同样落在了该男子身上,几乎全都登时全都露出了信任的目光。
但唯独薄云朵,是不一样的警惕眼神。
薄云朵从脑海的记忆里,已经搜寻到了该男子的资料。
这男子可不是别人,正是薄久夜同父同母的真正亲兄弟,薄久阑。
而之所以薄久夜会对这个亲弟弟发言,所有人一看到薄久阑,又都露出了信任的表情,就是因为薄久阑身负一个特殊的职业——
大理寺少卿。
大理寺管的都是皇亲贵族里,或是牵涉到国家大事的大案要案,属于皇帝手下的直隶衙门。
薄久阑向来少言寡语,但是却是个办案奇才,为人又刚正不阿,不然也不会刚进大理寺一年,就被皇帝破格提拔,委以重用。
不管是这个人的身份,还是同薄久夜之间的关系,都令薄云朵不得不起了警惕之心。
原本安静几乎要被人遗忘的薄久阑,就像刚回魂的木偶人一样,面无表情的回薄久夜的话,“大哥,你身为一品宰相,应当没忘大理寺的吏治制度吧。”
薄久夜一怔,旋即哈哈一笑,“三弟你真是刚正严谨的过了头了,大哥可没有让你办这起案子,大哥只是想让你提些建议,真是没办法,谁让在这里的,就只有三弟你有这份别人所没有的洞察能力呢。”
“抱歉大哥,阑的职责所在,是为皇帝陛下办事。”薄久阑不假思索的,直接就开口拒绝。
还窝在薄久夜怀里的薄云朵看着这俩兄弟客气的对话,清楚的感觉到了薄久夜搁在她背上的手在刚才握紧了一下,不由心思电转,生了兴趣。
看来,这两个亲兄弟,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兄友弟恭呢……
一时间,这周遭的氛围,就因为薄久阑这句话,而静默了下来。
直到一声很不合时宜的声音陡然响起,才打破了这诡异的静默,“阑少卿,别这么恪守陈规死板硬套嘛,到底都是自家事,用自己的能力管一管又怎么了?真是的。”
薄云朵嘴角抖了两抖,这懒洋洋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果不其然同其余人循声望去,就见太子燕夙修正被管家客客气气的迎了过来。
她就不明白了,这个家伙还真是悠哉,怎么哪哪都有他?
现在倒好了,进薄家估计比进他自己的东宫都要勤快了!
不就是昨晚没告诉他她的计划么,用得着劳烦他太子殿下如此兴师动众,非得来薄家一观才肯罢休?
简直是无聊!
第六十六章 太子给薄久夜难堪()
不就是昨晚没告诉他她的计划么,用得着劳烦他太子殿下如此兴师动众,非得来薄家一观才肯罢休?
简直是无聊!
“微臣参见殿下。”薄久夜松了怀中的薄云朵,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行礼说话时,高大的身躯已经将薄云朵恰如其分的挡在了身后。
因为薄久夜是被皇帝特赦不用下跪请安的一品大臣,所以薄久夜只要躬身行礼就可。
只是旁的人就不一样了,无论是薄家的这些公子爷,还是薄家的女眷,都是给燕夙修行了跪拜大礼的。
就唯独薄云朵不仅没跪,连腰都没有弯一下。
从来就没有一刻她这么感激过挡在了她身前的薄久夜,反正把她整个人挡在了身后,她认为现在所有人的心思都在薄久夜这个突然驾到的太子爷身上,自然关注不到她。
那她行不行礼,就更没人发现了。
当然,薄久夜为何这么‘好心’挡在了她的跟前,她可没有傻到忘记!
薄云朵自以为是没人发现自己的举动,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早就被燕夙修看进了眼里。
尤其,是刚才她小鸟依人的窝在薄久夜怀里的样子,燕夙修可是一点不落的收尽眼底。
“都免礼吧,不必如此拘束。”燕夙修袖手挥了挥,示意众人起身。
而后对正目光灼灼朝自己看来的薄云惜微微一笑,他便转眸瞥向了地上熊晓晓的尸体,笑容渐渐敛却,“到底都是同本宫青梅竹马的美人儿,本宫而今见了,还真是不能撒手不管了,阑少卿……”
言及此,目光转向薄久阑,燕夙修是难得的严肃,“本宫的指令,你应该会听吧。”
薄久阑上前一步,脸上表情依旧淡淡的,朝燕夙修鞠躬行礼,“微臣,但听殿下吩咐。”
燕夙修满意的微微一笑,视线已经意味不明的投向了垂首不语的薄久夜,“去,把熊小姐的死因给本宫查清了。”
薄久阑应了一声,转身走向了熊晓晓的尸体,蹲下身,开始仔细的检查尸身。
薄云朵垂下眸子,视线玩味的瞥向了身前薄久夜那两只垂在身侧已经紧握成拳的手,无声的翘起了嘴角。
好一个燕夙修,一两句话的工夫,就在薄久夜的面前立威了,更是借由薄久夜亲弟弟薄久阑的手,狠狠的甩了他薄久夜一个耳光,提醒薄久夜清醒的看明白,谁才是主子,谁才是奴才……
只是你燕夙修如此堂而皇之的给他薄久夜难堪,就不怕薄久夜会起疑,你这个纨绔的草包太子,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假象么?
“太子殿下,您用过早膳了么,渴不渴,不若去云惜的院子里坐坐,用些早茶可好?”
在所有人疑惑不解太子为何到此,也同时好奇熊晓晓死因的时候,薄云惜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燕夙修的跟前,含羞带怯的问燕夙修这样的话。
第六十七章 解剖尸体得到线索()
“太子殿下,您用过早膳了么,渴不渴,不若去云惜的院子里坐坐,用些早茶可好?”
在所有人疑惑不解太子为何到此,也同时好奇熊晓晓死因的时候,薄云惜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燕夙修的跟前,含羞带怯的问燕夙修这样的话。
薄云朵扑哧一声,差点笑出来,幸好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个薄云惜啊,明明有美貌有身段,还有手段,脑子也不笨,怎么到了这燕夙修的面前,就瞬间成了一头蠢猪呢?
现在是什么地点,又是什么时候,明明也知道自己的大哥同燕夙修水火难容,可她薄云惜偏偏居然去巴巴的勾搭燕夙修去了,真是……
作死!
果不其然,一直保持沉默的薄久夜见到自己妹妹的作为,再也沉默不下去了。
他铁青着脸,就对身边的朝霞怒斥,“还不快把这丢人现眼的东西带下去,还嫌上次在太子面前不够无礼可耻么!”
朝霞被斥责的有些冤,这看薄云惜的目光已经不再是失望,而是厌烦了。
她喏喏的对薄久夜答应一声,立刻招呼着身边的容嬷嬷几个老嬷嬷,赶忙的去拉薄云惜下去。
薄云惜自然不肯,费力的挣扎,不断的朝燕夙修投去求救的眼神,“殿下……殿下……”
燕夙修回给薄云惜一脸的爱莫能助,“晓晓的事情还未查清,本宫寝食难安,云惜小姐的美意,本宫心领了。”
薄云惜就这样失落无助的,被几个力气大的婆子给拖了下去。
薄云惜被带下去没多久,薄久阑已经勘验尸体完毕了,他随身都带着刀的关系,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甚至还给尸体进行了解剖。
此番,他正满手是血的起身,恭敬的回转到了燕夙修的跟前,“禀殿下,死者是被人徒手扭断了脖子,窒息而亡,身上多处还有被人凌-虐的痕迹,微臣初步判断,死者是被人奸-污不成,才令凶手一时起了杀心。”
“哦?”燕夙修目光闪烁了一下,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的瞥向了薄久夜的身后,薄云朵只露出的那一片衣角。
他还没想到这个女人制造伤痕这一手竟是这样的厉害,连薄久阑都查验不出真假。
燕夙修又问,“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薄久阑从满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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