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粉好不可怜地扇动着粉粉的翅膀,哭得肝肠寸断,撕心裂肺。
九儿不明所以,景厉琛在一旁黑了脸。
心疼地摸着她脸上的那道不正常的粉红,阴森森的目光在轻粉的身上流连了一圈。
轻粉猛不丁地颤抖着小身子,停止了哭泣。
随即目光瞥了眼九儿脚边的某只汪星人:“先进屋。”
九儿这才发现脚边竟然坐着一只雪白的大狗狗!
当即将轻粉的哭诉给忘到了九霄云外了!
“哇!肿么有只狗狗?”
她蹲下,好奇地打量着眼前半米高的藏獒,好霸气的一只狗狗啊!
雪白藏獒,抖着身子,绒绒的毛发软乎乎的。
九儿两眼发亮地摸上去,好软好软~
景厉琛的脸色就更黑了!
小女人无视自己的话,被眼前一大一小给吸引住了目光!
此时的他,真是后悔找了这么一条畜…生给她。
隐忍着怒气和妒火,他弯腰,大掌一抄,将某个小女人夹在腋窝,气势汹汹地走进别墅。
“哎呀!老公,你干嘛啊?快我放下来。”
猛然被他夹在腋窝,她胡乱地蹬着两条腿,有些不舒服地拍着他的手臂。
搞什么嘛?
一声不吭地就将她抗走了!
身后藏獒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主人的身后,轻粉也不知何时被她给扔在地上。
让它给叼在嘴中,两条宽面条似的水柱哗啦啦地喷涌着。
麻麻,救命啊!
。。。。。。
九儿被景厉琛一路夹到房间,猛地摔在床上。
软绵绵地弹了几下,她一个利落地鲤鱼打挺。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又不知道抽什么风的男人,怒瞪着眼睛:“为什么摔我?”
“你说呢?”景厉琛磨牙,小没良心的。
为了她,他一夜没合眼,回到家,她却一门心思都放在了两只小畜生的身上。
真是没良心!
“我,我怎么知道?”看着他越变越幽深的眼眸,那股强烈的气势瞬间消弭。
怂的跟那啥啥似的。
但是想到自己神马都没做错,为毛要怕他?
她无所畏惧地昂首挺胸,抬着小下巴。
景厉琛气得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
但是,舍不得!
真特么的操蛋!
“坐下。”
“哦。”九儿看他漆黑的脸色,宛如酝酿着一场暴风雨似的。
还以为他会打她屁…屁呢,没想到他这么平静地跟她说话。
当然,粗线条的妹纸是木有听出他语气中的无奈了。
她晃悠着小脚丫子,不安分地朝着他身后望去。
但只有被无情关上的门,并木有看见那只大白狗。
她眼睛一转,问道:“老公,刚刚的那只狗狗怎么在我们家啊?”
景厉琛微微弯腰,一脸淡漠。
伸向她的手缩了回来,坐在她的身边:“你不是说雪飒丢了吗?我派人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又重新给你买了一只藏獒。”
说道雪飒,他的心里止不住的怪异。
跟他弄不清楚为什么她二姐能在不惊动他的人的情况下,带着九儿从别墅中消失一样。
雪飒的失踪充满了未知的神秘。
诡异到极点!
“啊!”九儿惊呼一声,看着他道:“老公,我忘了跟你说了,飒飒被他的主人领走了。”
“嗯?”景厉琛微惊。
九儿解释道:“就在飒飒失踪没几天,美人姐姐带着飒飒的主人来到家里,说要将飒飒带走,还答应我,每年可以带着它来跟我见一面呢!”
景厉琛眯着眸子,指尖在她的小手上打转儿,这件事竟然没有人跟他汇报?
看来他养了些废物!
眸低冷光一闪,他轻“嗯”了一声,大手慢慢地爬上了她的衣襟。
冰凉的指腹触碰到她温暖的锁骨,九儿倏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爬上了一抹绯红。
颤颤的声音,慌乱地抓住他的手,羞涩地抬头看他:“老,老公,你,你干神马?”
“帮你脱衣服,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他一本正经地说道,眼底那似笑非笑的流光,她的小心肝直跳。
“我,我自己可以。”打掉他的手,心如小鹿乱撞。
哦去,他帮她脱衣服?
呜呜呜,要不要这么刺激?!
“小结巴,话都说不全,还是我帮你吧。”景厉琛不由分说地钳制住她的双手。
一只手认真地扒着她的衣服。
九儿羞窘着小脸,噘着嘴反驳:“谁是小结巴了?”
她才不是小结巴!
她只是,只是害羞嘛!
景厉琛但笑不语,眼中的意味不明。
盯着半露香肩的某女,灼灼目光,隐含着淡淡的情…欲。
脖子一凉,她猛地低头,羞不可抑,语塞道:“你,你,我,我自己来。”
忽的站起来,冲到衣柜里拿了睡衣跑到了盥洗室。
景厉琛嘴角噙着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起身,走出房间。
脸上的笑意收敛,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冷意。
第248章 我喜欢帮你吹头发【三更】()
给秦思洋拨了电话,他冷冷地询问:“办的怎么样?”
“boss放心,一切都办好了。”哼,辱骂boss夫人的罪名,可不是她一个小小的服务员能够承担得了的!
不是说小夫人出卖美色吗?
不是看不起小夫人吗?
就让她看看究竟谁才是千人枕,万人尝的贱…婊…子!
“嗯。”景厉琛倚在墙上,微微抬头,露出白皙性感的下巴。
薄唇微启,听不出他心情的阴晴:“找到人了吗?”
秦思洋面色沉重,朗声道:“没有。查过酒店记录,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就是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听酒店的工作人员描述,只知道小夫人的姐姐嗜好橙色。
自从在他们酒店住下,千篇一律的橙。
出门也都是轻纱遮面,啧,这又不是古代,还有人带面纱?
真是奇葩!
“知道了,派人盯着天祥酒店,一有消息立即汇报。”
“是。”
九儿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长发贴着后背,凉凉的。
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擦着头发,颠儿颠儿地走到梳妆镜旁。
景厉琛进来的时候,看见小女人拿着吹风机捣鼓着。
走上前,从后面楼上她的腰。
薄凉的唇瓣贴着她精致的小耳垂,声音微哑:“干什么呢?”
九儿泄气地嘟着嘴,将吹风机往他手里一塞:“老公,吹风机坏了。”
开关她都按了,但是就是不响。
“噗嗤~”
“你笑神马?”吹风机坏了,她就不能吹头发,可肿么睡觉啊!
景厉琛扳正她娇软的身体,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半搂着她坐在床沿。
“笨蛋,不知道插电的吗?”他宠溺地点了下她通红的鼻头,插上电。
“呜呜呜。。。。。。”响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九儿恍然大悟,长知识了!
怪不得她按了那么久都没反应呢!
原来如此!
以前都是他帮她吹头发,她都没有注意过。
“老公,我自己来吧,你赶紧去洗澡。”九儿夺了他手中的吹风机,拍着他的肩膀。
“不用,我喜欢帮你吹头发。”景厉琛又拿过吹风机,温柔地帮她吹头发。
“你先上床,乖乖睡觉。”
“那你快点哦~”躺在床上,九儿无害地睁着纯净的清眸。
“嗯。”
。。。。。。
夜色朦胧,清风微凉,窗外的树木的影影绰绰地投下一地树影。
景厉琛冲完澡,出来,某个小女人已经呼呼大睡。
鼻翼轻颤,羽睫翩飞,白嫩的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红。
用额头抵着她的,微微蹙眉,小丫头定是早上淋雨了。
他竟然一开始就没有发现!
因为找到她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也没有多想。
现在想想,也只有这个理由了。
还好只是有点发热,吃点药,捂捂出点汗就好了。
冲了感冒灵,他嘴角不由扯出一丝暖笑。
以前家里这种东西从未出现过,自从有了她,才有家的感觉。
眸色微暖,他端着药行至床边。
将酣睡的小丫头叫起来,她睁着惺忪的睡颜,瓮声瓮气地喃喃道:“困~”
“乖宝,喝了药再睡。”他将她圈在怀里。
闻着鼻尖苦涩的气味儿,她精致的小脸皱成了包子:“不想喝,我没病。”
皱着鼻子,两只爪子抓着男人的衣襟,埋头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他的心顿时一软,声音如春风般温和,“乖,你发烧了,乖乖喝了,不然我喂你。”
“不喝不喝。。。。。。”揪着他的衣襟,狠狠地摆着头,小鼻子在他胸前摩擦着。
柔顺的头发瞬间被她蹭地一团糟。
景厉琛无奈地看着耍小脾气的幼稚的某女,黑眸中碎星点点。
那就不能怪他乘人之危了!
何况这还是他的妻子,也不算乘人之危。
“唔。。。。。。”喝了一口堵上她的唇,勾着她香软的小舌头。
一碗感冒灵颗粒,愣是喝出了缠…绵…悱…恻的旖…旎。
“你魂淡!”九儿瞪着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地瞋骂。
“睡吧。”景厉琛不甚在意,若不是她身体不适,他还可以更魂淡!
。。。。。。
皓月当空,繁星璀璨。
伊犁河畔,二公主独自坐在石桥上。
看着倒映在河中的满天繁星,目光悠远深邃。
星星点点的绿色萤火虫在葱郁的草间飞舞着。
想到她找了一天那个可恶的小混蛋,她就气得肺都要炸了!
麻蛋!又让她回去了!
一掌拍在石桥上精致雕琢的石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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