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朝晖道:“还有一场也是昨晚,青州派的另一路人马与各县的联合帮派闹僵了,双方二十多人动了手,互有伤亡。”柳教主道:“哦,狗咬狗了?那对我们倒是好事。”
“爹,第三场打斗发生在今天早上,可真过瘾。大痴道人和林姨打败了崂山盟二百多人的围攻,真是太厉害了,可惜我不在场。”柳教主一下子站起来,问道:“打败二百多人?崂山盟哪些人在场?”
“在场的有十几个宫主、观主和庵主。石佛寺住持,白云庵、于姑庵的庵主,太清宫的宫主,太乙观的观主五人出手都败了。”
柳教主一击掌:“好!就要挫挫他们,他们总仗着人多,飞扬跋扈。大痴道长昨晚和我畅饮了大半夜,只觉得他豪爽不羁,武功却这样厉害?”柳朝晖道:“这个,晖儿也不清楚,他和不可大师都是我们在九华山认识的……我觉得不可大师的武功可能比大痴道长要高。”
“好,好!意外得到两个有力的帮手,我们的胜算又大了几成。我现在就去找大师切磋切磋,你让人去请道长过来,一会我们有事商量。”柳教主兴冲冲地走了出去。
柳晗烟与众人吃好,刚走出餐馆,就见一人迎了上来,拱手道:“小姐,教主请道长和你回去有事商谈。”柳晗烟问道:“什么事这么着急,不能下午再说啊?”那人不知如何回答。
林媚影道:“烟儿,不要任性。大事办妥了再好好玩,听话,快回去。”柳晗烟拉着林媚影的手问道:“林姨,我们一起去?”“不了,三桃、四桃来日照已经一个月,到现在还没联系上,我已经发出讯号,这就和厚儿回客栈等候。”
柳晗烟无奈,只得与大痴等人回总坛。刚进大门,就见庄昭雪迎了上来:“道长,师父让我在此迎接道长和张师兄、周师妹,请跟我来。”柳晗烟问道:“爹这个时候有什么事啊,我还准备带阿竹妹妹去看银杏林呢。”
庄昭雪道:“烟师妹,等一会事情谈好了,吃罢午饭我们一起去看。”周清竹拍手称好:“有雪师姐一起去,我们便痛痛快快地玩它一下午。”
说笑间,众人到了议事厅,只见不可和尚和柳教主并排而坐,大师道:“柳教主的浮游叉纵横开阖,颇具大将之风,老衲实是佩服之至。”
“哪里哪里,大师的雷雨诀风雷暗动,风雨无形,倒是让柳某心悦诚服!”见大痴道人进来,忙起身笑道,“道长来了,今天早上万家早餐馆一战,力挫崂山盟的流云、于一两位师太,还有飞泉、劳山两位真人,已是威震日照了!”
大痴哈哈一笑:“柳老弟,你再抬举老道,我可站不住了。”庄昭雪笑道:“那道长赶紧坐下罢。”
柳教主将手一引,大痴与不可并排而坐,众人重新坐定。柳教主向众人介绍本次大赛的情况。原来本次航海大赛,经过兵部许可,授权青州府在日照主办的重要赛事,青州府通判胡大人负责比赛。根据太阳教目前所掌握的情况,除了太阳教之外,还有青州派、崂山盟和各县联合帮派。
比赛规制是分两轮进行,第一轮太阳教、青州派、崂山盟和联合帮派这四支队伍抽签来决定对手,每支队伍各出五人一一对抗,五局三胜;获胜的一方,才有资格进入第二轮比赛,争夺最终的船长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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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何处堪惆怅()
柳教主接着介绍道:“第二轮的比赛内容共有三项,分别是战海雾、较力量、辨流向。”说到这里,向大痴和不可二人拱了拱手,“这次我们有幸邀请到道长和大师作为援手,第一轮还需仰仗两位。”
大痴道:“柳老弟,你也不用客气,两个月前在九华山,是柳小子救了竹儿,后来我和老和尚都答应来这里帮忙,也不是知恩图报,只不过是合我的胃口。另外我和老和尚也准备去北京城,只不过距离九月份还早,所以也就绕道这边了。”
不可道:“出家人不可争强好胜,这相助之说,还需另找他人。”大痴一瞪眼:“老和尚,你啰唆什么,你大吃大喝不出手帮忙,像什么样子?”庄昭雪笑着劝说:“大师,你既然不愿出手相助,可让我师父让你排在第五个出场,若是前面胜了,你也不必出手了。”
大痴瞪了庄昭雪一眼:“怕什么,就让他第一个出场,打输了也不用去北京城,直接去西天好了。”不可和尚和大痴道人相交多年,两人感情甚厚,不可被他说得没办法,只好点头应允。当下柳教主排定出场人员与顺序:大痴道人,柳朝晖、赵晰、柳曜天、不可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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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罢午饭,柳晗烟叫上庄昭雪,拉着周清竹要去银杏林玩,柳朝晖问张清陵:“张师兄,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那里值得一看。”张清陵称好,又叫上赵晰。由于银杏林在城北,只有五里多路,六人并没有骑马,步行出了总坛。
走出二里多地,赵晰忽然停下脚步,对柳晗烟道:“烟师妹,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柳晗烟止步问道:“赵师兄要说什么?”赵晰吞吞吐吐,庄昭雪见势,拉着周清竹向前走去,柳朝晖、张清陵也随之缓步行去。
赵晰见众人走远,问道:“师妹,那个王厚……待你好吗?”柳晗烟脸微微一热:“你问这个干什么?”赵晰叹了一声:“师妹,没去九华山之前,我一直都很快乐,可这两个多月来,我却没一天开心过。”
“赵师兄,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是不是病了?”柳晗烟连声询问。赵晰摇摇头:“师妹,你还是关心我的。我哪里是病了,就是病,也是……因你而病,病在心里。”柳晗烟道:“赵师兄,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赵晰咬咬牙,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师妹,我们一起长大,从小到大,我不能失去你。”柳晗烟嗔道:“赵师兄,我不是好好的吗?什么叫失去我?”赵晰一把搂住她,大声道:“师妹,我、要、娶、你!”
柳晗烟啪的一声,伸掌掴在他的脸上,怒道:“赵师兄,我一直都将你当作亲哥哥看,你怎么能这样!”说罢,转身向前跑去。赵晰呆呆站在原地,头脑一片空白,喃喃自语:“师妹,师妹……我打小便是孤儿,是师父救了我,是你和我一起长大,我不能失去你,没你、我也不想活了。”却是泪水流了下来。
众人正在前行,忽听马蹄声哗哗响起,只见二十多骑快马从前面奔来。这路并不宽,众人站到路边,马上之人丝毫没有放缓速度,忽然“哎哟”一声,原来是周清竹见一匹马冲过来,她只能往后再退,脚下一绊摔倒在地,张清陵赶紧俯身搀起她,察看是否受伤。
已经冲过去十多骑,还有四五骑在后面,柳晗烟拔出梭标刺向奔来的马儿,马儿一惊,人立而起,将马上之人摔了下来。率先冲过去的那些马闻声全都被勒住,此时跳下一人,高声问道:“老范,怎么了?”
另有一人下马向柳朝晖抱拳行礼:“原来是柳少主,刚才我们弟兄马速太快,没有看清是你,失礼之处,请原谅。”柳朝晖忙抱拳道:“余帮主,幸会幸会,这是从哪儿来?”
“哦,来了些朋友,刚才陪几位朋友去了银杏林,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罗汉洞褚洞主、九龙门魏门主、文昌阁范阁主、顺河楼涂楼主……”正说着,忽听柳晗烟怒道:“你干什么?”
却是被摔下的老范爬起来,他也没听到那边在说什么,抬脚踹向柳晗烟,口里骂道:“逼丫的小**,让你拦我马儿!”
柳晗烟梭标就握在手中,见他踹过来,一招“织女投梭”刺出,被他闪身让过,柳晗烟一抖重新将梭标握在手中,再次刺出。老范未料到掷出的梭标被她自如收回,待反应过来,已经右腿中招,哎呀一声再次摔倒在地。
那边正在说话的余帮主等人听到叫声,扭头一看,知道老范已经受伤,赶紧围了过来。柳朝晖喝道:“烟妹,怎么动起手来了?”柳晗烟怒道:“你没见他先动的手?嘴里还不干不净。”
“不干不净又怎么了?你为什么将他刺伤?”说话的正是文昌阁阁主范德增,老范是他远房的一个亲戚,此时自是生出愤怒。
柳朝晖赶紧道歉:“范阁主,对不起,是舍妹过于鲁莽。”柳晗烟仍是怒火未消,闻言大声道:“哥哥,你怎么向着外人?明明是他鲁莽,还张口骂人。”
范阁主怒极反笑:“哈哈……这里是太阳教的地盘,果然不简单,连一个女流之辈也敢如此!我便来领教一下贵教的绝招!”说罢,不顾众人劝阻,粗声喝道,“我们联合帮派反正也要与他们一争高下,现在就来见个真章。”
周清竹也是个急躁脾气,早已拔出长剑,见范阁主过来,一剑刺出被他让过。范阁主更是大怒,手中长剑并不出鞘,挥向周清竹,口中叫道:“逼丫的小道姑,还不滚开!”张清陵不由火往上冒:“老东西,和两个女孩儿逞什么能?让贫道来会会你!”
“好!你们三个一起上。”范阁主长剑再挥,击向张清陵。这边动起手,急得柳朝晖双手直搓,涂帮主劝了几句也没劝住。范阁主毕竟是一门之主,长剑尽管未出鞘,仍是逼得张清陵连连后退。
围观人群中有人道:“范阁主好功夫,太阳教不过如此……”“是啊,我们还以为他们多厉害呢,原来不过如此。”几个回合之后,周清竹已是被逼到路边的草丛里,更有人嘿嘿笑道:“这小道姑往草丛里钻干什么?还想跟范阁主快活快活?”“哈哈……你瞧那个小美人脸都红了,难道她还真想快活?”
柳晗烟早就气得满脸通红,正欲再次掷出梭标,忽听有人大喝一声:“烟师妹,让我来!”却是赵晰拎着钢叉冲了上来。柳晗烟依言退到一旁,说话那人名叫范有新,本在过着嘴瘾,见赵晰钢叉刺来赶忙往左一闪,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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