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这才高调打出抗日的口号,开始对中国提出各种援助,并快速付诸于行动,他们此时更担心的,是中**人不堪压力,被迫投降,所以都没有来虚的,可事实上,他们嘴里的援华抗日,其实质是中国人“助米抗日。”
是夜,重庆行营,委员长府邸院子。
月色朦胧,委员长形单只影,一袭长衫背手而立,仰面望着天空中一弯月牙,一任清冷的月光照在他冷峻的脸上。
一阵很有节奏的高跟鞋踩着地面声响起,随即一道玲珑的身影站在了委员长的身边。
夫人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委员长,上前把着他的手臂,娇嗔道:“达令,我正满屋子到处找你呢,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陈晨、何上将他们呢?”
委员长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声音低沉地回答道:“他们走了,都走了。”
“是不是浩然又惹你不高兴了?”从委员长低迷的情绪里,夫人敏锐地察觉了什么,试探性地问道。
沉默了几秒,委员长道:“他上任的第一天就改编了第四十一集团军,顾连同手里现在就剩下十个师了,我看这十个师也不用多久就会落到他的手里啦?”
夫人也沉默了, 她知道委员长此刻心里的痛楚,她也明显感觉到蒋浩然已经强大到不在委员长的掌控中了,甚至也开始怀疑自己以往对蒋浩然无底线的扶植帮助到底是对还是错,良久,夫人才幽幽地说道:“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委员长叹了口气,道:“还能怎么办,他现在是东南亚战区总司令,地位上和我平起平坐了,第四十一集团军现在是回也回不来,顾连同也根本不是蒋浩然的对手,如果他一心要吞并剩下的这十个师,我是没有任何办法滴?”
夫人道:“这样说来,浩然手里已经拥有上百万大军,而且还有一个庞大的兵工厂。”
委员长道:“还不止这些,他马上还会拥有两艘航母编制的海军。”
“啊,难不成他长江船厂又建造了两艘航母?”
委员长苦笑道:“倒不是长江船厂建造的,而是米国把原来租借的两艘航母还给了我们,现在这两艘航母只能停靠在印度洋,这不就又成了他蒋浩然的吗?偏偏我还得命令陈少宽带着海军去接收这两艘航母,这又等于白白送给了他海军的编制。”
夫人奇道:“米国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这才不到半年,他们居然就肯把航母还给我们?”
“是蒋浩然逼他们的,他们如果不答应,蒋浩然就不接受这个东南亚战区总司令。”
“这倒怪了,难道浩然他还不想当这个总司令吗?要知道这可是已经相当一方诸侯,于他、于国都有利的事情,所以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接受这个职位呀?”
“这事陈晨、何应京解释了,说蒋浩然看穿了米国人的险恶用心,米国人之所以将他推上东南亚战区的高位,其目的就是想在中国再制造一个军阀,希望抗日战争结束之后,中国再次陷入军阀割据的混战中,短时间根本无法从工业、科技上崛起。”
也许这两章大家会认为我水了,因为这两章里关于中米关系的类容太多,没有实际的情节,但我认为这很有必要,我可以肯定,中国人大多都知道米国当年大力援助中国抗日,但绝对很少有人知道这背后的内幕,至少我在历史书中没有看到过这些,抗战的书写得久了,查阅的有关资料也自然就多了,很早就想把这个内幕在书里说个清楚、说个明白,今天总算是找到合适的章节描述一番了,我想告诉大家的是,中国人从来不欠米国什么,对这些鬼畜也永远不用有感恩之心,正如我在书中说到的,“国与国之间从来不存在什么友谊,只有利益!”米国如此、苏联如此,就连现在的棒子也如此,全都是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不说我多么正能量,但这份爱国之心咱有,也必须得有!
第一千零三十章 天下第一奸雄()
“噢,还有这事?”夫人奇道,随即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仰着脸看着委员长,道:“所以你现在觉得应该重新看待浩然啦?你觉得他既然能看透米国人的险恶用心,一定不会再中米国人的计,也就是说,他不会成为一方军阀,也不会有与你分庭抗礼的那一天?”
委员长低头看了夫人一眼,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我现在真的有这种错觉,你知道吗,前些日子,至武哥给我写了一封信,他说浩然答应他了,等打赢了这场抗日战争,他就解甲归田,我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也怕你又帮着浩然说话,所以这事一直没有告诉你。”
夫人道:“但你依然半信半疑,因为你刚刚用了‘错觉’两个字。”
“委员长点点头,道:“我自问一生阅人无数、识人有术,但我真的看不懂蒋浩然,我也认为他不会是一个好的政治家,但此人合纵连横之术连我都望尘莫及,短短两年多的时间,他几乎获得了绝大多数党国将士的认可,下至士兵、中至薛岳、俞济石、杨森等这些战将,上至李宗刃、白崇喜、陈晨、陈少宽、周志柔等这些肱股之臣,甚至是一向对蒋浩然颇有微词的何应京,这次也开始帮他说话,就连延安方面,也和他有牵扯不清的关系,所以,此人如果不是盖世忠臣,就是天下第一奸雄。”
“盖世忠臣?天下第一奸雄?”夫人喃喃地念叨着,目光望向天空中的那一弯月牙,也许,这个答案真的就只有月亮知道了。
三天后,东京,岛国大本营。
岛国各大臣及重要将领汇集一堂,屋内一片将星闪烁,不难看出这是一次高级别、大规模的军事会议。
但屋内的气氛有些沉闷而压抑,众大臣、将领一个个满脸阴云,神情肃穆得仿佛是在参加追悼会,裕仁天蝗坐在首位,脸色铁青,双眼里满满的都是哀痛的神色,甚至还有闪闪的泪花,让人不禁狐疑,他是不是死了某位至亲?
也无怪乎他们这种表情,刚刚第十五军、第十六军来电,时至今日,他们进入掸邦丛林十几天时间,前进的路程不足百公里,但伤亡已经超乎了想象,上万伤兵在进入丛林的第三天就基本消亡殆尽。
丛林里潮湿闷热的坏境,更适合细菌繁殖,在药品严重短缺的情况下,这些伤兵几乎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远征军的直升机成群结队,每天都深入丛林,对他们进行不间断肆虐,因为丢下了所有的重装备,蝗军对这些树梢丛林杀手几乎是措手无策,只能选择逃跑、隐藏,十几天来,倒在机枪、机炮枪口下的蝗军不知凡几,十几万蝗军勇士每天都活在极度的恐惧中。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那些数不清的蚊子、蚂蟥和蚂蚁。丛林里的蚊子形体几乎和蜻蜓般大小,被这种蚊子叮咬后先是全身肿胀,直至全身的血被吸干。雨季刚过,丛林也是蚂蟥的天下,小蚂蟥会通过衣服的缝隙钻进人的皮肤里,一只大蚂蟥一次能吸一斤血!蝗军勇士们走过的地方,很快便被血水染红了,这是名副其实的一条血路。
多田骏、田中新一进入丛林的第一天,便意识到了情况不妙。但他们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三天后部队就弹尽粮绝。仅有的骡马也很快被吃光,骡马吃光后,士兵就开始吃皮鞋、吃皮带,连手枪套也成了食物。这些都吃光以后,只能靠树皮和草根来维持生命了。
树皮和草根裹腹的日子过了几天,蝗军士兵的身体就开始浮肿起来,步履蹒跚。有的士兵走着走着,突然“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丛林里的蚂蝗、蚂蚁会蜂拥而上,数小时内就会变成一堆白骨。蝗军勇士死亡累累,前赴后继,沿途尸骨遍野,惨绝人寰。
追兵、看不见的丛林杀手和饥饿,几乎使蝗军勇士们寸步难行,求生的本能使得战友之情也不那么重要了,伤病员直接被弃置。有的伤病员拄着棍子拼尽最后的力气追赶部队,有的哀嚎着请求不要扔下自己,但人人都自顾不暇,谁还能管他们。
就在电文发出的时候,后方报告,有2000多名伤病员自知无法跟随部队撤退,又不愿被俘落到剥皮屠夫的手里,他们集体点火**,以死报天蝗。
电文字字带血,声声都是泪,让天蝗和满屋子的文武大臣如何不悲怆落泪,电文最后还说道,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发电文,所有的电池都已经耗尽,如果大本营再不对他们进行空投、救援,十几万蝗军勇士将集体玉碎在这茫茫的掸邦原始森林里。
其实,南方军多次派出侦察机寻找第十五军和第十六军的下落,但派出去的侦察机从来都没有回来过,远征军的战斗机仿佛是长了千里眼,无论侦察机从哪个方向进入掸邦高原上空,必然会被他们发现,绝无逃脱的可能。
长久的悲痛之后,裕仁终于恢复了神色,命令南方军冢田攻大将和海军山本五**将组织航空飞行团对第十五军、十六军进行大规模的空投。
时至今日,日军再笨也知道了远征军机载雷达的秘密,竟日大规模的空战,超常规装备的雷达机在空战中,难免会被日军航空兵发现它的身影,其中的奥秘不需要太多的揣测,日军也能想明白。眼下也只有利用强大的空中实力,集群出动来对付远征军的空中游击队,虽然耗费惊人,但毕竟是十几万大军,日军不得已而为之。
掸邦高原与中国毗陵,从仰光到掸邦高原有一千多公路的航程,不管是日军曼谷的陆航飞行团还是马六甲、泰国湾附近的海航舰载机,都无法到达,要完成这次大规模的空投任务,日军海军航母必须开进越南附近的北部湾,飞机从航母上起飞,才能实现这次大规模的空投,而且这个空投的时间会很漫长,就算部队伤亡再大,好歹也是十几万大军,剩下的也还有大几万,要保证几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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