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寒笙喜欢的,到底是lolita的身体,还是***的灵魂?
“年糕虽鲜嫩好吃,但吃多了不会腻么。”在秋也夹起第三块年糕的时候,身后再度传来安嫱的声音,不过,虽是问句,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秋也闻言,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浅浅弧度,显然明白安嫱的一语双关。
转过身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接着,却是话锋一转,眸中随之闪过一丝冷然,“不过,有些人,最擅长的就是从一而终,不是么?”
那冷然瞬息便过,等安嫱再度试图寻找,却只剩女孩天真的嬉笑。
“就像傅寒笙,一盆花养了三年,一个背影守了十五年,是不是好傻?”
像是没有看到安嫱瞬间冷若冰霜的脸,秋也将叉子上那块年糕送进嘴里,似是冷淡又似是无知地继续道,“恰好,我也不是个聪明人,正好凑一对,不腻!”
“你这么自信?”安嫱道。
秋也努了努嘴,不以为然,“我不自信,只信他。”
闻言,安嫱却忽然摇头笑了笑,仿佛面对不可救药的愚昧之人。
不知怎么,秋也很不喜欢对方这种反应,顿时便没了兴致,连脸上的假笑都没心情摆出来,端着餐具抬腿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只不过,隐隐约约中,好似听到身后传来女人的一句轻语,飘渺如烟,令人听起来不真实。
“可你永远不会知道,她为他付出过什么,或许,到那时,他连自己都不相信……”
*
秋也有心事。
自从离开皇廷大酒店,傅寒笙就察觉到她时不时在发呆,原本,想要跟她说的事情到了口头便咽了回去,心想,等事情查明了,再告诉她或许会更好。
一进入公寓,男人就将女孩抵在门上,铺天盖地的吻随之倾轧下来。
秋也微微一怔,随即便仰起脖子迎合,手臂挽在他的后颈,手指再插进他的发。
纠纠缠缠,情情迷迷。
只不过,这一回傅寒笙并没打算深入,激吻过后只压着她沉沉喘息。秋也被吻得两眼迷离,双腿都软得没骨头,只靠攀着他的肩膀才堪堪站立。
“先说再做,做完再说,选一样。”
男人喑哑生锈的话语落下,一记吮咬落在她的颈侧,留下一枚艳丽的印记,麻疼麻痒中让她脑子里灌了浆糊。
“说什么?”秋也混乱,完全不会思考。
“心事。”
听到他简短的两个字,秋也轻轻一顿,咬着唇沉默了许久,末了,才鼓起勇气喃喃问,“米叶,当年是怎么变成植物人的?”
话落,男人并没有立即回答。
秋也稍稍攥紧了手指,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恐惧在滋生、蔓延。
“算了你别说了,我不想知——”
“因为我。”女孩急切的话语被男人平淡的声音打断。
秋也视线颤了颤,随即,身子离开稍许,抬头与他对视,“为什么?”
傅寒笙清楚地看到她明亮杏眸里闪烁的不安,心中涌上一股心疼。仔细想来,好像,自从她承认喜欢他之后,变得敏感也脆弱了许多。
以前的她,从来都是那样没心没肺,何曾因为别人而患得患失过?
抬手抚上她的发,一丝一丝轻轻抚过,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用尽全心的呵护都生怕动作太重,伤了她。
“父亲说过,我结婚后就会把公司彻底交到我手上,婚礼那天,宋青发了疯,故技重施用小叶来威胁我,她不愿成为累赘,想拉着宋青跳楼,可是,宋青命不该绝,被窗棂刮住才得以逃脱。”
“她是被你继母害的?”秋也难抑惊悸。
这段时间,她早就知道,傅丞森明媒正娶的正妻正是当时船王之女宋青。
连名字,都可看出利落强势的一个女人。
傅寒笙点了点头,眼神里掠过一丝冷冽。
秋也不经意间捕捉到,顿时心惊胆战,这么多年了,他对继母的恨意从来没有放下过。不过,先是害的裴烟精神失常,又将米叶逼得变成植物人,放到谁身上都无法释怀吧?
“我去晚了,只来得及看到她跃出窗外的身子,以及,留下最后的四个字。”傅寒笙面无表情,淡淡的话语里却道出不为人知的往事,“放手,珍重。”
“所以,你们离婚是因为她最后的愿望?”
“不是。”男人低了低头,微叹,“我们并没有结婚,她还没来得及签字。”
闻言,秋也便不知说什么了,她最讨厌的三个字就是“来不及”,多少的无奈和遗憾藏在里面,谁也不得而知。只不过,他们明明还没结婚,却还能让他以“前妻”的称呼待她三年,虽然只是个名分,但,到底是出于那份疼惜吧?
怔忪间,傅寒笙已经再度吻上她的脖颈,轻轻覆在上面,未掺杂丝毫***。
“小也,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只一个要求,信我,并且开心。”
她本该自由自在,是他折断了她的翅膀留在他身边,却还要她承受压力,患得患失。终究是他做得不够好,抑或,他做的,还不够让她信任。
“小也,我承认,对于小叶,我始终是愧疚,不管她比起小时候改变了多少,总归是因为我才会受到逼迫,也是因为我,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但是,我年纪已经不小,早就看清自己喜欢的是什么,想要的又是什么,所以,相信我,好吗?”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246】畏首畏脑太遗憾,所向披靡才痛快()
他的眼中似装满了陈年的佳酿,随着他每个字的落下,都有一缕微波荡漾,让人沉溺于此,不复醒。
他连说了两次信他,这样掌控一切的男人啊,何时如此没有自信过?
秋也,你真该死,口口声声说信他,可是,到最后,心生退缩的还是你!他为你发过疯、跳过海、挨过刀,你还要他怎样才能不这么自私敏感撄?
“傅寒笙,对不起……”不知是不是晚上喝的果子酒有后劲还是怎样,秋也难得感性。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看着看着就模糊不清,眼前似蒙上一层白雾,隐约间只好抓住男人的臂膀,但是,却仿佛还像飘在半空中,她需要彻底的拥抱。
籍着潜意识,秋也便朝前进了一步,只不过,不等她主动钻进,就被男人的劲臂一收,额头碰上他的胸膛,坚硬、稳妥。
“小也,你知道吧,我多么喜欢你。”头顶传来一声低叹,随即是男人印在发心的轻吻。
秋也搂着他的腰,使劲点了点头,带着些许鼻音“嗯”了一声。
他喜欢她,拿她当手心里的宝,她知道,她都知道。可是,为什么还会因安嫱一句话就乱了心神偿?
是因为,关于米叶么?
可是,他明明说过的,喜欢的只是十五年前的那个小叶,如小也一样,像小太阳一般的小叶。
小太阳。
她多惭愧,他奉她为光,如今她却亲自带给他负面情绪,真是不该!
越想越是难过,秋也被低浓度的果子酒给烧得糊糊涂涂,彷如梦呓一般在男人胸前蹭着,“傅寒笙……原谅我现在的疑神疑鬼,原谅我矫情无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明明理智上是相信你的,可是就是不由自主会滋生出那么多矫情的心思……我害怕……害怕现在的生活只是一场梦……我真的不知道……”
咽了咽喉咙,秋也死死拽着男人的衬衣,仰起脸来,眼神迷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我被爸爸背叛……被妹妹背叛……还错以为被男朋友背叛了三年,我……没有安全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的……”
“傅寒笙……你也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女孩嘴唇一抿一抿的,让人有种错觉,下一刻,那双水晶般的眸子里就会挤出/水来。
惹人疼。
傅寒笙心疼得不得了,看着她红的过分的小脸,知她是无助彷徨极了,一方面因为她肯在他面前展示脆弱而心生满足,另一方面,又看不得她如此揪心。
一个横抱,将女孩拦腰抱起,然后走到沙发放下。
秋也不肯离开,傅寒笙便更加紧紧地搂住她,一边吻着她的脸,一边拍着她的胳膊,姿势像极了大家长在哄伤心的小孩子。
“小也,我的小也,我怎会不知道你喜欢我,大宝儿乖乖的,不许自责不许难过,心情不好就打我,你男人皮糙肉厚愿意被大宝儿挠痒痒,嗯?”
“骗人,你哪里皮糙肉厚,我才不打。”秋也抽着鼻子,说着不打还在他胸膛上锤了一拳。
惹得傅寒笙忍俊不禁,一把掌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啃着,“比起我家大宝儿软乎乎嫩生生的小身子,我不叫皮糙肉厚叫什么?”
“软乎乎,好吃吗?”秋也瘪了瘪嘴,懵懂地看着男人的动作。
他老是喜欢咬她,就是因为她软乎乎?
傅寒笙听她孩童般幼稚的话语,笑得更加恣意,挑了挑眉不怀好意道,“当然好吃,大宝儿肉嫩水儿多,怎么吃都不腻。”
听闻他近乎色/情的话语,秋也脸颊更加红了,本想也厚着脸皮说句荤话顶回去,可是,出口就成了一句娇嗔软濡的话语,“骗人呢,时间一长什么都腻了。”
说到这儿,被他逗得轻松的心情又忍不住低落下来。
安嫱说的没错,一样东西吃多了总会腻,任何的激情也总有归于平静的一天。就连她自己,过去的那三年,都已经不再相信会有天长地久的爱情。
但是,如今放到自己身上,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正视这个问题。
这大概就是局中人的愚昧、自欺欺人。
傅寒笙低眸审视着她不断变化的表情,低低叹了叹,随即抚上她的脸,“小也,还记得那晚在十里洋场吗?你跪在我前面,浑身湿答答,�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