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路漫漫,钟先生追妻花样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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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路漫漫,钟先生追妻花样百出-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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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听气鼓鼓地瞪着他,搞不清楚自己是生气还是怎么样,反正心里就是很不痛快。

    可又找不到语言。

    钟斯年穿鞋拖鞋起身,“看在你按得还算不错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地替你做今晚晚餐。”

    “......”好一个服务不错,勉为其难,林听紧盯着他的背影,在他出门后踏上鞋子,追了出去。

    晚餐,算是两个人一起做的。

    提前一个小时出发,前往机场。

    程翰,刘峻送的他们。

    到了机场后却只有刘峻一个人开车回去,林听才知,程翰也是要跟他们一起去的。

    她有些好奇,忍不住就问身边的人,“我们是要去法国做什么呀?”

    带程翰就算,还带上她这么个什么都不会黄毛丫头。

    “去给我妈拜年。”钟斯年淡淡答复。

    “......”去给你妈拜年,带上我是几个意思?林听忍不住再问,“那我去干什么?”

    “你去......”钟斯年偏头看她,刻意停顿片刻,待她好奇心被高高吊起时方轻飘飘地接着道:“你去吹冷风。”

    这个时候的法国比安城冷。

    林听再次:“(o_o)?”

    而钟斯年已不再继续解释给她听。

    既然是去给母上大人拜年,钟逸辰自然也是要一起的。

    来得比他们晚了十几分钟。

    看见站在钟斯年身边的林听,先是短暂愣住,而后,“哥,你带她去做什么?”

    问的问题都跟林听一毛一样。

    钟斯年没回,而是叫程翰去换登机牌。

    程翰领命

    离开后,钟逸辰又不死心的追问,不过是把他哥拉到一边,避开林听,“哥,你该不会是带她去见家长吧?”

    钟斯年有些无语,但还是说道:“安城最近两天不安生,带她出去避风头。”

    钟逸辰松了口气,“不是见家长就好。”

    几米之外,林听只能看见他们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见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只是感觉跟自己有关。

    尽管心里很是好奇,疑惑,但直到到了法国,她也没有问一句。

    这点觉悟,她有。

    出了机场,有人来接。

    两辆车。

    钟逸辰上了其中一辆,钟斯年侧身看着跟在身边的林听,低声,“我给你订了酒店,程翰会带你过去。”

    “那你呢?”林听脱口而出,问完才想起,他是过来给他妈拜年的,那自然是住他妈妈家,于是点头,“好,我知道了。”

    只是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钟斯年摸出身上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卡,递给她,“司机是我我托人请的导游加翻译,负责你在法国期间的出行,你想去哪,想干什么,都可以,不过一定要带上程翰,还有,这张卡你拿着,想怎么花也都随你。”

    这话的意思,未来几天他都不会跟她一起。

    还以为带过来有事呢,感情真的只是吹冷风。

    林听盯着递到自己面前的卡,没有伸手接,“如果要出去,我会叫上程翰的,但这卡还是不要了。”

    就她自己跟程翰,她几乎可以预料自己接下来的行程,大部分时间应该都是窝在酒店里。

    钟斯年不由拒绝,“让你拿着就拿着,再不想这几天的饭总还是要吃的。”

    林听还是不想接。

    “林听。”他已没有耐心的冷了声,“人生地不熟,你身上没钱,带着防身。”

    最终,这张卡还是进了林听口袋。

    钟斯年站在路边,看着她跟程翰乘坐的车离开才钻进母上大人派来接他们的车子。

    楼心娥住在距离机场三个多小时的某个小镇。

    跟她的现任法国丈夫一起。

    除了春节期间,钟斯年,钟逸辰两人每年都会另抽时间过来看她,但从来不住她现在的家,而是住在她家旁边的,他们自己买的房子里。

    距离太近,林听去了多少不方便。

    相比较起来,林听她们住的酒店就近很多。

    不到一个小时就顺利领了房卡,入住。

    钟斯年给她订的是总统套房,分主客卧,但程翰并没有跟她住在一个套房里,他跟那名翻译一起,住在她的隔壁。

    接下来,洗澡,吃饭,睡觉倒时差,基本没出过酒店大门。

    第二天,跟着翻译兼导游的法国男人出去旅行,一整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在身边的人非心上人的缘故,又或是心情不够畅快的缘故,除了风景跟冷,她一点都没感觉到法国的浪漫。

    而这一整天,她都没有接到钟斯年的电话。

    不过晚上回到酒店后,她倒是看了手机推送的,关于林家丑闻的新闻。

    由林氏股东左温伦的老婆自爆的,金书琴与自己老公的多年奸情。

    顺便再延伸出,林之易的真实身世。

    也即是,他并非已故林氏前董事长的亲生儿子,而是金书琴与左温伦双双婚内出轨而来孽障,杂种。

    孽障,杂种都是左温伦的老婆对林之易的称呼。

    不仅如此,还有去年林家外孙女林听被强送进精神病院的原因,也都一一做了详细解释。

    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连林之易与左温伦的亲子鉴定,林之易与左温伦与原配所生子女的dna对比也都挂了上去。

    以上都有证据证明,以下,证据不足的猜测,那就是,前林董事长的死因。

    很有可能也与他们有关。

    林听看着这些内容,浑身都忍不住发抖。

    ………题外话………更新完毕

093:钟斯年逗她:换房间太麻烦,我今晚跟你睡就好了() 
林听看着这些内容,浑身都忍不住发抖。

    怨,恨,怒,怪,等,各种负面情绪齐齐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稍稍冷静下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钟斯年打电话。

    等了近一分钟才被接听屋。

    “喂。。。。。”

    “钟斯年。”林听叫了他,短暂停顿,开门见山,“金书琴跟林之易的事,你是不是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想起,他曾送给林之易母子的那份“礼物”,应该就是与此相关。

    她希望这些事情都不是真的,但又无法说服自己否定,她迫切的想要得到他的证实,好像,只要他说,她就会信。

    那边静了几秒,低沉的声音传来,“是真的你打算怎么做?”

    是问她,也是肯定答案。

    她打算怎么做?

    她能怎么做?

    这一刻,林听紧握着手机,心里没有一点方向,只是问,“那我舅舅的事呢?真的跟他们有关系吗?”

    相比起金书琴出轨,林之易身世,这个才是她最为关心的。

    那晚,舅舅是撞见林之易企图强—暴她而心脏病发的,送进医院,明明是抢救过来,第二天却又突然去世了。

    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她跟林之易,现在看来,他们固然脱不了关系,但事情好像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钟斯年没有立即答复,而是思虑后才坦言,“据我所知,你舅舅确实是死于心脏病,第一次抢救过来后的二次心脏病发。”

    不管死因是什么,于她而言都是残忍的。

    林听心里,并没有因为跟自己没有直接关系而舒服一点。

    那是她的亲人,十余年来唯一真心实意对她好的亲人。

    虽然,她曾一度觉得,他严厉得让她感到压抑,甚至不敢真正做自己,但他还是她的舅舅。

    不是父亲却甚是父亲的舅舅。

    林听心里的悲愤,可想而知。

    ......。。

    钟斯年赶到酒店,已是两个小时以后。

    敲了林听房门,没人来开亦无人回应,最后是给她打了电话。

    彼时,林听待在主卧,坐在床上,屈膝抱着自己,一个动作从看见新闻起始,一直到结束钟斯年的通话,两个小时后的手机响起。

    和旋音乐,打破卧室的安静,也将她从魔怔般的沉思中拉回现实。

    缓缓将头从膝盖间抬起,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拿起,接听。

    微哑的声音,费劲地从喉咙滑出,“喂,钟斯年。”

    房门外的钟斯年松了口气,就在几秒钟前,他都打算叫酒店服务人员过来开门了,于是道,“我在外面,帮我开门。”

    外面?

    林听迟钝的大脑,过了将近十秒才反应过来,心中瞬间升起的,如同久困沙漠,无粮无水的人突然看见了绿洲般的激动,欣喜。

    “你等下,我马上来。”声音还是涩,哑,但比方才多了几分生机。

    说着伸腿下床。

    然,一个动作保持太久了,脚刚一动就麻得她忍不住倒吸口气,低呼出声。

    手机里立刻传来那端人的关心,“怎么了?”

    “没事。”林听咬着牙,等待麻痹慢慢缓解,同时不忘告知,“我腿麻了,你再等会。”

    大概是三分钟后。

    林听终于顺利走出卧室,打开套房房门。

    时间短暂静止。

    林听是洗过澡的,身上穿着自己带来的睡袍,未施粉黛,除了气色不够好,其余没什么问题。

    而钟斯年则是从头到脚一身灰,大衣长至大腿中部,短发下未加修饰显现出来的脸,虽是面无表情但却并并不冷漠,疏离,而是温润暖意。

    空手而来,未带一衫一缕。

    林听侧身往边上让开一点,对着他,“进来

    tang啊。”

    明明是朝夕相处好几个月的人,不过是一日未见,却在这异国他乡的酒店里上演一场微妙的.....尴尬。

    钟斯年本来是在电话里听出她情绪不对,架不住心里担心才赶过来,可真见着人才发现,她的状态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至少表面上,她看来很平静。

    而有时,外表越是平静,内心就越可能是波涛汹涌。

    “你想吃东西吗?我打电话让酒店送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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