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我就喜欢吃凉菜!”蔡攸搓搓手,坐到凳子上,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哼!看在他饿着肚子来赴约的份上,我就原谅他这次吧。”李师师默默坐在蔡攸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
不消片刻,蔡攸就把那桌上的菜肴消灭得一干二净了,不禁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李师师掩口笑道:“公子吃饱了吗?”
蔡攸老脸一红,说道:“嗯,哈哈,真是好吃极了!”
“真的好吃吗?这是我亲自做的。”李师师希冀地看着蔡攸。
蔡攸口花花道:“那是相当的好吃!像小姐这般既出得厅堂,又入得厨房的人,现在真是少之又少了。”
试问哪个女子不喜欢被人夸呢,李师师面色一羞,说道:“别小姐小姐的,难免有些生分了,就叫我师师吧!”
其实蔡攸也是叫的很别扭,毕竟这个词很隐晦,当下就应道:“师师!”
李师师轻嗯一声,两朵红云顿时跃然脸上。
李师师本来就生的极美,现在这羞答答的模样,更是有一股难以言明的魔力,看得蔡攸一阵心猿意马。
蔡攸赶紧收摄心神,说道:“呃,对了!师师,不知约我前来,所谓何事啊?”
李师师一怔,说道:“我只是觉得烦闷,所以想找公子说说话。”
“原来只是说说话啊,我还以为会有什么香艳的事情发生呢,这里天气清爽,野花遍地,如果能够”蔡攸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李师师就会有如此联想。
李师师可不知道蔡攸在想那龌龊之事,反而饶有兴趣的问道:“公子,我有一件事情很早就想问你了,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啊?”蔡攸回过神来,说道:“哦,什么事情?”
李师师道:“就是你在汇通赌坊赌牛的那次!你到底给牛喂了什么东西?”
蔡攸奇怪道:“师师,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李师师笑道:“我当时就在那赌坊之中,怎么会不知道呢?其实那个赌坊是王表哥,哦,不对,是那王朗开的。他当时还对我夸口说赢了三千两银子,却不想一下就输掉了五千两,真是好笑!”
蔡攸顿时恍然大悟:“难怪这个小子次次与我做对,原来那时就结下梁子了。”
“事后,我也去现场看过,发现公子在地上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可那到底是什么呢?”
蔡攸神秘一笑,说道:“其实那白色粉末普通的很,家家户户都有的。”
“公子就不要卖关子了!”李师师媚眼轻瞟,娇滴滴地说道。
“其实那就是盐巴而已!”
“盐?”
“不错,就是盐!”
李师师奇道:“我只听说牛吃草,却没听过牛吃盐的。”
蔡攸哈哈笑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林子大了,自然什么鸟都有。”
李师师又被逗乐了,不禁暗道:“这人怎么如此作怪,不过跟他说话真的好轻松,仿佛忘却了一切烦恼似的。”
“那公子你是如何得知牛喜欢吃盐的?”
其实蔡攸当时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只是依稀记得以前有一部电视剧中说过牛喜欢吃盐,所以才去试了试,没想到真给他蒙对了。
当然不能把电视剧说出来,蔡攸只得打个哈哈:“呃,我也是偶然知道的。”
“偶然?”
蔡攸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说道:“对,就像苹果落到牛顿头上那样偶然!”
“牛顿?”
蔡攸心头巨汗,怎么一不小心把牛顿说出来了。还好李师师没有多加追问,蔡攸这才躲过一劫。
李师师话锋一转,说道:“公子,你那个书社经营的怎么样了?我听说你在卖期刊?”
蔡攸苦笑道:“不错,可是出师不利啊!第一天仅仅卖出去二十份,和没卖一个样子。”
李师师秀眉一蹙,疑惑道:“不会啊,我叫青儿买了一份,而且里面的石头记,我也读过了,的确是一本万中无一的好书,怎么会卖不出去呢?”
蔡攸无奈地耸耸肩,摆出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样子。
李师师思索片刻,突然说道:“我想应该是别人还不熟悉这本书吧,对!一定是在个样子。公子应该多多向其他人推荐这本书。”
“呀,这丫头还真是精明,这么快就能想通。”蔡攸说道:“这些我也想到了,而且我也制定出一些方案,不过这都是‘后发制人’,如果能‘先发制人’,那就大大不一样了。”
“如果想‘先发制人’,那就得有吸引人的地方!”
蔡攸对这点也是深表赞同,要说这世上最吸引人的东西,无非是金钱、美女和权利。权利自然和期刊沾不上边,美女呢?难道让自己去写h,除非自己脑袋被驴踢了!那就只剩下金钱了,可是期刊和金钱还是联系不大啊?不,肯定是有联系的,只是自己还没有想到而已。
李师师看到蔡攸眉头紧锁,知道他在思考问题,也不忍心打扰,只是轻托着下巴,静静地注视着这个男子。在不知不觉中,李师师竟感觉面前的这个男子隐隐散发出一种难以言明的魅力,心头不禁一颤。
金钱和期刊四个字不停的在蔡攸的脑海中盘旋着、交织着,终于渐渐地重合在了一起。
“彩票!对,就是彩票!”
蔡攸终于抓住了其中的关键,激动地叫了出来。当然这彩票不能和现实中的相比,在宋代发行彩票还得好好斟酌才行。
李师师喜道:“公子,可有办法了么?”
蔡攸点点头,说道:“现在只是有个想法,还得好好考虑一下。”
李师师笑道:“有想法总比没有好,至少可以尝试一下。”
“那是自然!”
此刻,蔡攸心结已开,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于是和李师师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上至天文,下到地理,中间还穿插着奇闻趣事,当然是蔡攸在讲,李师师在听。蔡攸所讲的都是李师师闻所未闻的,李师师仿佛置身梦境一般,不能自己。
不知不觉,落日的余晖已经染红了半边天,阵阵清风也送来了丝丝凉意。
“师师,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去了。”
李师师仍旧是一脸痴迷地看着蔡攸,不,现在估计已经上升到崇拜了。
蔡攸只好重复一遍,不过语气稍微加重了些,李师师这才如梦初醒,呐呐地应了一声。
“我的忽悠能力有这么强吗?竟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忽悠成这个样子!”
蔡攸也忍不住暗自感叹
把李师师送回家后,蔡攸也径直回到了天香书社,此刻已经过了子时,书社中皆是黑压压的一片,估计大家都休息了。
蔡攸轻轻推开大厅的房门,然后点燃蜡烛,厅中的影像渐渐清晰了起来。
忽然,蔡攸发现不远处的椅子上竟然趴着一个人,隐隐还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显然已经睡熟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能一直等着自己回来的,除了红莲还能有谁呢?
顿时,蔡攸心中流过一股暖流,眼眶也不禁有些涩涩的感觉。
“唉,这丫头。”蔡攸轻叹一声,瞥了瞥放在红莲手旁的一碗已经凉透的莲子羹,然后轻轻抱起红莲,慢慢地走进内堂
第29章 揍丫一巴掌()
这一日,蔡攸没有睡懒觉,天刚蒙蒙亮时就起来了。
昨天晚上,蔡攸思来想去,觉得彩票一事的确非同小可,在现代况且不允许私人开设彩票,更不要说在宋代了。彩票自然是个暴利行业,所以必须和官府合作,蔡攸首选的自然还是宋徽宗,没有人比赵佶更合适的了。而且更为重要的是,现在赵佶也在为国库空虚发愁,如果自己提出这个设想,正是投其所好,料想赵佶定然不会反对。
而如果自己要开办彩票,就得现场开奖,那维持现场秩序就成了一个问题,以当朝太师之子的名头,自然不会有人明着闹事,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难免会有眼红之人暗中捣乱,所以就得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面的人。
蔡攸在脑子中不停地搜索着,最终他想到了鲁智深,所以今日蔡攸打算去邀请鲁智深出来帮忙。
相国寺在东京一带也颇有名气,自然很容易找到,而那个菜园就难找了,蔡攸费了许多周折还是徒劳无功,最后只得花了五十文钱雇了一个上山砍柴的樵夫这才找到。
菜园在相国寺的后山,虽然道路蜿蜒不平,但是还算是比较通顺,而且一路上的景致也颇有风味,所以也不会觉得枯燥。
蔡攸在很远处就听到了一些‘乒乒乓乓’的声响,好像是金属撞击的声音。
难不成出事了?蔡攸不禁加快了脚步。
此刻,鲁智深双目圆睁,怒视前方,双手横握戒九禅杖,犹如天神下凡,令人不敢直视。而对面那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一捋美髯威风凛凛,手持一柄丈八蛇矛,面对强敌,从容淡定,颇有大将之风。
刚刚两人交手数百招,皆是旗鼓相当,不分伯仲。但是现在却互相对峙,谁也没有动手,气氛显得异常诡异,就连趴在树上观看的时迁也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一刻精彩的瞬间。
忽然,时迁手一滑,碰下一片柳叶,那柳叶便晃晃悠悠地就落了下来。
就在柳叶落地的一瞬,鲁智深首先发作,只见他大吼一声,身体瞬时暴涨几分,犹如凶神降世,戒九禅杖顺势砍出,一次便击出六招,竟然生出片片残影。
林冲面色凝重,一道精光在他眼中瞬间闪过,丈八蛇矛也不甘示弱,顺势迎了上去,两兵相接,顿时发出阵阵轰鸣,那丈八蛇矛仿若活物一般,枪走蛇游,来去自如。戒九禅杖虽然威猛,但是却隐隐被压制着。
鲁智深的招式大开大合,刚劲威猛,大有开天辟地之势,而林冲却恰恰相反,招式灵活多变,刚柔并济。两个极致的碰撞自然是风云变色,鬼哭神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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