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罗恩摇摇头。
“说实话,这杨志的路不是他自己能选择的,背负了太多,是被祖上的荣光推着向前走,每当他想停下时,也是身不由己了。只是他既然能在此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也并非没有入伙的可能。”
“师兄此话怎讲?”
“提辖到时便知,只是要吩咐下去,不论哪位兄弟遇上这杨志,若非万不得已,不可伤了他性命。”
鲁智深素来对罗恩的话十分信任,听得他这般说,知道此事还有转圜的可能,也不多问。风风火火的起身道:“这便够了,洒家这便去告知各位兄弟。”
萧嘉穗平复下心情,思索片刻,对罗恩道:“哥哥,呼延灼既是选在三日后决战,想必东昌府兵马三日之内必到。”
“山寨在东昌府的眼线有信鸽在手,若有动静,即便那东昌府封锁城门,也能将情报送出来。虽说我等只需静观其变就好,但是张清此人还是要提前应对。”
罗恩给出结论,继续道:“昨日我还担心那张清的飞蝗石难挡,不过今日这个问题却是迎刃而解了。请糜胜兄弟到山上去,听候闻军师调遣,那张清来时,只叫兄弟去迎敌,必能破他的飞蝗石。那张清石子厉害,枪法上却慢,一旦飞蝗石被破,也只如门中之犬,瓮中之鳖。”
糜胜问道:“哥哥,那张清可是个大将?哥哥可是答应过我,不拿些小角色来糊弄小弟。”
罗恩笑道:“兄弟尽管放心,这张清自是一员大将。你只要能擒下他,便与你记上大功一件。”
糜胜喜道:“是大将便好,我也不要哥哥给我记什么大功,能提山寨解决些困难,也对得起哥哥送与我的那一千贯钱。”
“哈哈。”
众人都被糜胜憨直的话语说的笑起来。
袁朗抱拳道:“小弟初来乍到,没半分功劳,还请哥哥与小弟安排些活计。”
“袁朗兄弟即便不说时,罗恩也不可能放着兄弟你这员猛将不动,兄弟等着命令便是。”
“哥哥这般说,小弟便放心了。”
罗恩道:“决战之时还有三天,袁朗兄弟便先虽糜胜兄弟到山上熟悉熟悉环境也好。嬷嬷初到山门,怕是有些不习惯,罗恩却走不开,不能到她面前去问候。糜胜兄弟代我向她老人家问好。”
糜胜一拍手道:“老娘知晓哥哥这句话,指不定多开心哩。”
两人又在此说了会儿话,便寻水军乘船上山去了。
“哥哥,你多次说起那张清的飞蝗石寻常人莫能抵挡,便是有万夫不当之勇,也少不得要着了他的道。这糜胜兄弟初出江湖,哥哥自知其能破张清的飞蝗石?”
萧嘉穗着实不解,便问道。
朱武闻言点头赞同道:“萧兄说的对,糜胜兄弟的武艺世间少有,自是不必说。不过哥哥怎能有这般把握?”
罗恩闻言一笑,指了指胸口道:直觉!“
两人闻言绝倒,萧嘉穗笑道:“哥哥只顾耍子,不过哥哥你向来看人甚准,既是哥哥还有心思说笑,想来张清那里不足为虑。小弟也不多问了,接下来该是我们为了胜那呼延灼而想辙了。”
罗恩道:“不错,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
不是罗恩不想说,而是实在没办法说。
糜胜上山之后,从来也没机会表现出他对躲避暗器的天赋来。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所以罗恩只能故弄玄虚的糊弄过去。
不过想来以后这种事情还是少不了,罗恩这么干也是希望众人都能习惯了自己偶尔的预测到一些事情或者是人。
萧嘉穗二人也没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专注于三日之后的决战。
“钩镰枪营早已磨刀霍霍,就待这呼延灼出他那连环马了。除了三千连环马,其余军马也不可小视,我等须这般这般。。。”
。。。
三日时间,转瞬即过。
果真如罗恩等人猜测的一样,那张清与丁得孙、龚旺二人率领兵马到达梁山脚下。
这三日当中还有一件事情,便是杜壆、唐斌、广慧、武松四人一同请罪。
四闻焕章以正处战时的理由暂且将这过记下了,待战时一过再做处理。
skbshge
第186章 天克()
“呼延灼,可敢与我再战三百合?”
第三日一早,两方皆摆开军马。两军阵前,酆泰直接点名呼延灼要再战。
“本将今日不与你相斗,且看我连环马阵的厉害!”
呼延灼自知斗将占不到便宜,不欲与梁山一对一来打。
又见梁山兵马未出马军,只以为东面张清的军马将其马军都牵制住了。而连环马对上步军向来都是势如破竹一般,不由心中暗喜。
罗恩高声喊道:“呼延灼,你有甚本事,只管使出来便是了。”
但见罗恩把手一挥,鲁智深、卫鹤、史进、陈达四员头领带着共四营之中的四千步军从各个方向要把呼延灼军队围住。
呼延灼眼见四人分成四个方向朝己方而来。
“韩滔、彭玘、杨志、丘岳各引五百连环马,迎住一处,梁山步军触之即溃。邓都监虽本将捉拿贼首罗恩。”
四将领命带军而去。
邓宗弼前几日本来被仇恨影响的情绪因为兵败已是有些平静下来。岂料杨志送了一回战书,带回罗恩话来,那意思在邓宗弼来看。便是辛从忠死的活该,又将他的怒火点燃上来。
“罗恩,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邓宗弼马革裹尸!”
邓宗弼大吼一声,带领其余兵马,跟随在呼延灼的连环马之后,二人直冲罗恩而去。
罗恩似笑非笑的看着呼延灼分兵而来。
杨志四人各自选定方向,便引着连环马冲将过去。
梁山兵马见连环马过来,竟都呆住了,也不冲,也不跑。
四人只当其被吓得呆了,只看得对手越来越近。
怎料这时,四面步军转身便走,几人怎肯放过,驱使兵马便追。
只见梁山步军只顾往四周芦苇丛中乱窜。
芦苇荡怎当得连环马?四人都是引兵追击。
。。。
再说呼延灼、邓宗弼二人直朝罗恩而来。
呼延灼眼见罗恩和萧嘉穗朱武三人身边只有一二百的亲兵和酆泰一员大将在身边,心中略略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是又说不出不对劲在哪里,眼看得胜利便在眼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又自持连环马威势难当,是以一马当先冲在前面。
呼延灼高举左手,大喝道:“贼首便在眼前,生擒罗恩者,重重有赏!”
兵马在前,萧嘉穗淡淡笑道:“呼延灼中计矣。”
罗恩调转马头,三人引着亲兵朝梁山脚下便走。
“随我追!”
。。。
不提此处,且说梁山东面此时战事也起。
“梁山贼寇听着,天兵已到,速叫你那贼首罗恩下来受降!”
张清一骑马在两军阵前叫骂。
史文恭道:“黄口小儿,口气倒是不小。糜胜头领,既是寨主点名叫你去斗那张清,你可有把握?”
闻焕章笑道:“年轻人,目中无人也是正常。”
糜胜道:“这般一个细皮嫩肉的娃娃,我自拿得住他。”
杜壆道:“兄弟不可轻敌。”
“哥哥看小弟如何对付他。”
说罢纵马而出。
“你这娃娃,罗恩哥哥今日也说你难对付,明日也说你了得,直叫我听的耳朵都起了茧子,今日你竟敢犯我山寨,且叫我来会会你。”
张清见对面出来一员将领,细看时,但见此人头顶钢盔,身穿铁甲,手持一把长柄开山大斧,座下一匹高头大马。
不由暗叹好个威猛将军,耳中闻听糜胜一口一个娃娃的称呼自己,心中微怒。
“不想你那罗恩倒还有些见识,知我飞蝗石的厉害。只你这厮姓甚名谁?胆敢口无遮拦,却是找死。”
“荆南糜胜的便是!”
说罢,直朝张清冲过去。
张清眼见糜胜来到急促,心下暗喜,把枪交到左手。
右手在马上锦兜之中摸出石子,觑得糜胜较近之时,一石子朝他击去。
说时迟,那时快。
电光火石之间,但见糜胜把身子一仰,那石子正擦着糜胜鼻尖被躲了开去。
张清见状忙是摸出第二颗石子,细细瞄准,照着糜胜额头便打。
糜胜来势不减,看得准确,只把头一低,那石子正打在钢盔上,登时火光爆散。
张清两石不中,心中已慌,不待他再取石子,转瞬之间糜胜便到了跟前。
无奈之下,张清只好挺枪来战糜胜。
糜胜手上大斧鬼神莫测,一斧快似一斧,张清只得勉强招架。
却说两边人马都在观战。
杜壆不由叹道:“这糜胜兄弟果真躲过了张清的飞蝗石。”
史文恭道:“哥哥看人还从未出过差错,我看那张清枪法稀松,一交手便显露下风,能在糜胜兄弟手下支撑二十合便算得他超水平发挥了。”
唐斌叹道:“虽是不在场上与那张清相斗,只看他那飞石手段,难以察觉,确实了得。”
史文恭杜壆闻言都是点头。
再说张清这边的兵马已是呆了,自家主将的飞蝗石,凡遇敌将,那一次不是百发百中?没想到梁山上出来一人竟是连连躲过。
龚旺丁得孙二人知晓张清枪法不高明,见他石子不中,不由得担心起来。
只得祈祷对面那人斧法不甚高,只是看场上的情况,交手不出十合,张清便只能半挡遮拦,显然对方斧法超群。
丁得孙忙对龚旺道:“梁山那厮勇猛,兄弟且压阵,待我去助都监一臂之力。”
说罢纵马出阵,前去帮助张清。
程子明眼看对方阵中又出来一人,心中暗道:“在这梁山上却是比在那官场上顺心的多,只是我到史文恭手下甚久了,也不曾立下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