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用两条绸带系在当中,以带子绑在身上,使不致脱落。
由于绸带的捆绑使得二人不便分离,登时大为窘迫,急忙拉过被子掩住玉体,严防死守,以免春光外泄。
李二的思想很现代,对于这样的情况亦是一种宽容和理解的态度。尤其是自己坏了人家的好事更是歉然,比那俩女子还要尴尬:“两位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二女不约而同的尖叫:“你这歹人,夜闯民宅……”
李二哪里敢任她们尖声呼叫,急忙扑上床前,分别掩住她们的嘴巴:“嘘……莫吵,我不是歹人……”
外面人声逐渐嘈杂,李二死死的按住她二人的嘴巴:“千万莫吵,我是好人。”
二女睁大了眼睛,越发的认为李二不是甚么好人,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来追赶。
李二无奈,值得做出凶恶的模样:“你们要是胆敢喊叫,嘿嘿……”
看李二冷笑两声,二女不寒而栗,更加的坚信李二非奸即盗。
猛听得剧烈拍打门板的声音,紧接着院门为人大脚踹开,清楚的听到许多人涌了进来。
李二再也顾不得多想,猛地撩起被子,一拧身钻了进去趴在二女的大腿上,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她们俩的颤抖,尤其是二女腰间的绸带甚是碍事,李二轻轻的撩开,引的二女更是加剧的颤抖。
房门亦为踢开,进来大群的追兵:“我们是驸马府的,刚才可有一少年进来?”
李二急忙分别捏二人的大腿示意,二女以为李二是在威胁,如果说出就要下毒手,急忙变脸变色的说道:“小妇人不曾见到甚么少年,不曾见到。”
李二轻轻抚摸二人大腿,示意二人说的好,二女自然而然的理解成李二是在猥琐,心中恐惧却不敢言语。
“真的不曾见到?”
“屋子里只有我二人在熟睡,没有男子进来。”
李二缩在被中,紧紧趴伏在二女腿上,脑袋顶着一人的小腹,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老太监德全看看隆起的被窝,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圈,尖声说道:“这里没有,去别家搜过。”
待人声远去,二女还是不敢挪动分毫,战战兢兢的等待李二出来。
过了好半饷,也不见动静,二女对视一眼,慢慢的撩起被子一角,见李二已经伏在二人的腿酣睡。
李二这几日眼睛亦不曾合过,遭受毒打之余还要鼓舞春娘,早是身心俱疲,体力消耗达到极限。听得追兵离去,心下一松,竟然伏在温暖的被窝里沉沉睡去。
二女小心的把李二挪开,手忙脚乱的腰间的绸带解下,谨慎的把绸带中央双头带棱短棍藏在被褥之下,慌乱的穿好衣裳。
“玉玄,”那妇人穿好了大红五彩通袖罗袍,系上金枝线叶沙绿百花裙,腰里束着碧玉女带,腕上笼着金压袖。在这深夜穿戴的如此整齐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意思:“这少年如何处置?”
那戴道冠的女道士穿好了鹅黄的百衲袍,系一条吕公绦,白袜芒履的穿戴整齐,还真有几分道家的模样。不过她衫领微微露出酥胸半点,柳眉积翠成黛色,更有几分月样的清丽容仪:“妹子,咱们的事情叫他撞破,我看他不是歹人亦好不到哪里,不如趁他熟睡绑了再做打算。”
“就依玉玄。”
二人将刚才系在腰间的绸带取出,以包粽子的手法将李二捆绑在床上,这才放心大胆的准备审讯这个“非奸即盗”的歹人。
“我的俏珍珍,你我的事情是为人所不许的,可不敢让这人胡乱宣扬。”叫玉玄的女道士叮嘱。
“奴奴明白。”
*山风呼啸,飞雪飘零,佳人转投他人怀抱,作者凄惨无比,呕血三升而亡,临死前犹自喃喃不绝的嘟囔:“推荐票票救我,收藏救我。”
第四十五章 不是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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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脑袋浑浑噩噩,浑身无力,知道是体力消耗过剧睡眠严重不足的后果。刚要起身却动弹不得,才发现已经被捆成案板上的肥猪模样。
对面坐的是穿攒八宝道袍,嵌七星羽冠的女道士,旁站一楚娃美貌的妇人,正怒视自己。
李二这才想起刚才的事情,急忙分辨:“二位怎的捆了我?我真的不是歹人。”
“咄,不是歹人怎夜闯民宅?怎有那么许多的人追赶与你?”
“他们追我……那是别有原因,是不方便说的。”李二支支吾吾。
“我等亦不想为难于你,若你说的清楚明白便放你离去,若是说不明白,哼,叫将你交于驸马府,我们知道你是驸马府上的,是不是偷了驸马府的财物?”那叫做玉玄的女道士努力做出官老爷的威严模样,奈何容貌俏丽,愈添了几分美人的娇艳。
“我偷驸马府的财物?”真是搞笑,这二人居然把李二当成鸡鸣狗盗之辈:“我便是驸马李二!”
“啧啧,哪有驸马被自家下人追赶的道理,玉玄,此贼甚是奸猾,不若给他些苦头……”
“我的珍珍,和这小贼动什么火气,且等到天明交于驸马府就是。”女道士玉玄拉了那美妇人的手:“我来冲一壶好茶于珍珍,消消火气,静静心神。”
玉玄从茶罐捏一撮茶叶,放在鼻端嗅了,笑道:“这玉树茶是隔了一年的老茶,珍珍又叫茶行的龌龊掌柜哄了。”
美妇珍珍忿忿的骂:“那茶行的掌柜还说我是熟客,要给我新茶,却还是骗我这外行人,真个应了无商不奸的俗话儿。”
“罢了,老茶就老茶,取我那套紫砂茶船来。”玉玄将茶叶倾倒于壶中,取铜壶的沸水冲开。
美妇珍珍取过一套四件的茶船,防御桌上:“玉玄冲茶的功夫天下无双,奴是最爱的。”
玉玄笑笑不答,以优雅之态将茶水斟在碗中:“珍珍尝尝我泡茶的功夫可否进步了许多?”
引茶一道,博大精深,往小处说谓之茶艺,往大处看是茶道,延伸开来便是烟波浩淼辉煌灿烂的茶文化,便是茶圣陆羽亦不敢当“天下无双”的名号。
李二也去过几回茶艺馆,对于那些琐碎精致的茶艺也知道个大概,看这女道士玉玄的模样不过是个业余爱好者的档次,遂笑道:“你这女冠不过是初窥门径,还未曾登堂入室。居然说甚么天下无双,叫饮茶同道听见,弃不是笑的满地找牙?”
这女道士玉玄本不诵经,亦不修炼,最是喜好茶道,每以茶中博士自居,看李二居然耻笑自家最为拿手的茶艺,不禁恼怒:“你这小贼,哪知茶道的道理?便是平日里饮茶也不过是牛嚼牡丹罢了。”
“某不敢自喻知茶,却比你要懂的多些。”李二绞尽脑汁的搜罗那些关于茶道的知识:“名士饮茶,最先是要冶器。”
“何谓冶器?”
“起火、扇炉、洁器、候水、淋杯谓之冶器。前面三件事不必多说,这候水、淋杯却是入门的功夫。砂铫以文火烧半柱香,中有飕飕作响之声,这便是第一水沸。当声响突然将小时,水中气泡有若鱼眼大小,此时便是二沸了。外行之人只是随意的把水煮开便用,哪里知道一沸二沸的道理。以二沸之软水淋罐淋杯,此谓之冶器也。”李二喘口长气:“温水洗杯之举看似多余,却不看缺,恍如若琛出浴春风拂面,便如情人初见,首要之举是温文尔雅。以适当手段调动对方温情,方能尽情欣赏品尝,泡茶与泡美人都是一样的道理。”
二女本是情意绵绵,听李二这么说,珍珍脸上立即飞红,女冠玉玄笑道:“还真是这般道理,你这泼才原是个晓风情的小贼。”
李二看还不能说得她们松开绑绳,不得不继续舌绽莲花:“同是一包茶,亦有粗细之分,最粗的茶叶放在罐底和滴嘴处,再将细末放在中层,粗叶放在上层。如此可避免塞住壶嘴,亦可使茶味逐渐发挥。若是以你方才之法一股脑的将茶倾入壶中,岂不是明珠暗头,窈窕淑女嫁与猥琐男子一般的无趣。择茶纳茶是冲茶的第一步。神明变幻,由此起矣。”
美妇珍珍嗔道:“嫁于臭男人有甚什么好,那些酸腐的文人和猥琐的泼才也没有甚么分别。自从我那天杀的相公殁了之后,我才逐渐体会道还是女儿家的好,纤体纯洁真世界,身心清净玉壶冰,还是与女儿家在一起的妙。”
“我的俏珍珍,说的有理哩,男人哪有女子好。”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是千古不易的道理,古人对于同性间的那些勾当看的极其不堪,每每视为妖邪。一些寡妇生活苦闷,而女尼、女冠们广游全国,出入宫禁与民家都比较方便,与女子接触更不受限制,这都给她们的性活动创造了有利条件。
对于这些女同,李二说不上赞成,更谈不到反对,之不过是看成解决女性性压抑的一种有效途径罢了。
李二看有了话头,急忙讨好二女:“喜男亦或好女都不过是自家的事情,碍不得旁人。我在驸马府的时候,那些宫娥苦闷的更甚,还不是互相安慰?大家心知肚明,不点破就是了。”
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之下,见女同而不惊的恐怕不多,有李二这般宽容的更少,二女不由对李二多了几分关注。
玉玄仔细打量李二,看他虽然狼狈,衣衫却是华美,不论用料还是做工都是上乘。尤其是那份对茶道的见解更非一般偷盗器物的小厮可比,不由的开口问道:“你便真的是驸马?”
李二苦笑:“驸马又不是什么好营生,用得着冒充的么?”
珍珍忽道:“我亦听闻驸马是个少年,你这口音是地道的山东腔调……”
玉玄心知面前的这个少年多半便是驸马爷了,只是不明白养尊处优的驸马爷为何这般的狼狈:“你且说说为何被人追赶,说的合情合理自然放你。”
第四十六章 且用茶()
今日大爆发,更新10章10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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