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艳姑顿了顿,似乎在想什么,姬凤心中升起一点希望,乞求苍天保佑今天这个女魔鬼不会再弄那一套可怕的东西,可惜她的祈愿很快落空,柳艳姑稍微停顿了一下,就从怀中掏出鹿皮手套,戴在手上后,转身返回山洞深处。
不一会,洞中深处传来一阵啵啵嚓嚓的声音,像是用金属片使劲刮擦石头,声音听了让人心头发颤。
姬凤浑身抖得更加厉害起来,眼神中露出绝望的惊惧,柳艳姑如幽灵般飘了回来,看着缩成一团的姬凤,尖笑道:“怎么?已经等不及了吗,别着急,一会就让我的宝贝好好侍候你。”
姬凤浑身颤抖,不发一言,柳艳姑觉得有点无趣,蹲下身将姬凤口中的布条抽出,拍拍她的脸道:“说话呀,是不是很想念这些小宝贝了?”
说着,她把紧握的左手松开一点,几只有着钢针般硬毛的节肢猛地从指缝伸出,张牙舞爪地伸展着。
姬凤牙关抖得语不成声:“求求求你,求你,放放过我”
柳艳姑眼中闪现疯狂的光芒,用右手捏着姬凤的下巴道:“放过你?那怎么行,我的这些小宝贝吃什么?你不觉得它们很可怜吗?”
一边说着,她把左掌又松了松,一只蜈蚣的脑袋费力地从拳缝钻出,它似乎闻到了甜美的鲜血味道,暗黄色的触角疯狂地摆动起来,长长的身子也在柳艳姑掌心剧烈扭动,试图挣脱主人的掌控。
姬凤看着近在眼前的狰狞之物,瞳孔急速放大,使劲地摇着脑袋:“不,不要,求你我的孩子求你”
听到孩子两个字,柳艳姑的身体震了一下,她的目光扫向姬凤的腹部,那里微微鼓起,正有一个幼小的生命在发育着。
柳艳姑忽然用空着的右手疯狂抽打姬凤的脸庞,恶狠狠道:“你这个贱人,我让你怀了他的孩子,我让你怀了他的孩子,我打死你”
疯狂地暴打了半天,直到姬凤两边脸庞已肿的不成人样,柳艳姑才停手,她的胸膛急速起伏,似乎疯狂的情绪还没有发泄完。
姬凤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开口道:“你杀了我吧,这样对你和我都都是解脱”
柳艳姑恍如野兽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她冷冷道:“你别痴心妄想了,我要让你这个贱人受尽痛苦,直到我的蜈蚣毒爪练成,然后再将你和你肚子中的贱种杀死!”
姬凤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她已确信自己面对的这个女人不是魔鬼,而是疯子,脑袋彻底坏掉的疯子。
柳艳姑拧着姬凤的脖子,左掌前深,微微松开手势,两只浑身黄油油布满狰狞暗黑色纹路的蜈蚣争先恐后地扑到姬凤脖子上,张开嘴巴和前端尖锐的钩爪,深深刺入血管。
几乎是肉眼可见,姬凤血管中的血液急速流动,那两条黄色蜈蚣瞬间便犹如吹了气球般膨胀,姬凤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嘴角眼角耳鼻流出恶心至极的黄色痰液。
黄色蜈蚣似乎不知饱为何物,拼了命疯狂吸食,身体竟然肿胀到了开始的三倍大小,巨大的黄色身体几乎将姬凤细细的脖颈遮盖。
眼看两只蜈蚣的身体越发膨胀,几乎变成了半透明模样,柳艳姑双手急伸,将它们直接从姬凤身上扯了下来,姬凤惨叫一声,脖子上的血管一时无法凝住血液,鲜血如箭般射出。
这股鲜血射到洞壁上,竟然将石壁腐蚀到嗤嗤作响,不一会一大片面积便变得焦黑。
而姬凤本人,此刻只能痛苦地伸着脖子呻吟,她的脸好像涂上了黄油漆,黄橙橙地怕人,脸上的黄色疙瘩一个个凭空冒了出来,一鼓一鼓地,里面像要破裂开来。
柳艳姑不去管垂死挣扎的姬凤,将两只宝贝蜈蚣贴到自己脖子上,这两条异种蜈蚣异常贪婪,身体几乎撑爆,但闻到血气,还是不管不顾地刺入血管吸食。柳艳姑掐准时机,当蜈蚣口爪刚刚刺入血管,她一声尖叫,左右手在胸前摆了一个古怪的姿势,然后化拳为爪,一爪一个,击在蜈蚣尾部,两只黄色大蜈蚣剧烈颤抖起来,身体犹如泄了气迅速萎缩,片刻,连吸食的血液带自身体液,全部倒流入柳艳姑体内。
啪嗒,萎缩成一团的两只蜈蚣从柳艳姑脖子上掉落,摔在地上再也不动。
第35章 暗流涌动()
蓝带帮的驻地看起来比四海帮分舵还要气派,在宝鸡东城足足占了一整条街。
帮主司空飞和王天福臭味相投,也是特别热衷于做生意,宝鸡城外十之五六的私营铁矿有蓝带帮的身影。
今日,蓝带帮张灯结彩大宴宾客,司空飞以最隆重的仪式欢迎同心盟操行之操大侠。
夜色渐浓,外面灯火通明,宽大的宴会厅内铉声丝丝,载歌载舞,宾客分左右两排坐了数十人,上首两人是宴会的主角操行之和司空飞。
司空飞红光满面,心中非常得意,他曾经试图巴结过四海帮向金宽,但是因为向金宽根本看不起他的为人,平日对他很不客气,司空飞在向金宽面前可谓是卑躬屈膝,还讨不了什么好。
今日操行之大败向金宽,可谓为他出了一口恶气,再加上司空飞心思灵活,第一个和操行之搭上话,还将操行之请到蓝带帮做客,他此刻颇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司空飞再次举起酒杯,对操行之笑道:“操大侠今日施展幻影神剑,实在让我等大开眼界,在下现在思来,还是心驰神往不已。”
操行之淡淡地笑笑,没有说话,像司空飞这样的掐谀小人他平日见得多了,如果不是存了其他心思,断不会来这样的场合饮酒。
司空飞脸皮极厚,继续夸道:“如向金宽那等粗人,平日在宝鸡横行无忌,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现在遇到操大侠这等绝顶高手,顿时现了原形,真可谓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大家说是不是?”
最后一句话,司空飞是对着下面众宾客说的,因为操行之始终无动于衷,司空飞自说自语,实在有些无趣,准备拉些同伴一起奉承。
当下,场中就有捧场的人顿时附和道:“司空帮主说得好,我宝鸡武林多年固步自封,如果不是操大侠前来,我等真成了井底之蛙。”
说话的人是王天福,这个家伙和司空飞真不愧是臭味相投,你拉我唱,随时呼应。
其他人倒没人再响应,只是跟着呵呵微笑,大家都是聪明人,现在再捧场也起不了多大作用,还可能会得罪四海帮,傻子才会干这样的傻事。
王天福看可能冷场,准备再找些马屁话,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一事,开口道:“今日操大侠大胜而归,司空帮主摆宴接风,宝鸡武林有些名望的朋友想来都在此地,只是那个灵山派掌门丁鹏着实可恨,竟然不给操大侠面子,径直随向金宽回四海帮了。”
操行之目光一凝,想起那个搀扶着向金宽的身影,他此行目的自然不是单为和人争强好胜,而是另有筹谋,所以格外在意本地各方势力的反应,这灵山派和四海帮既然走得极近,那么必须多加注意了。
当下,操行之缓缓开口道:“灵山派丁鹏?这个掌门倒是挺年轻。”
法门寺方丈本缘开口道:“操大侠所言极是。丁掌门初执门派,是极为年轻的。不过他为人倒是豪侠仗义,灵山派上代老掌门因剿匪不幸身亡,丁掌门不惧匪势浩大,依然决定要随老衲继续剿匪,实在让人感佩。”
本缘对丁鹏的印象不错,所以借机给他说了两句好话。
操行之点点头,王天福却是急了,连忙道:“操大侠和本缘大师有所不知,丁鹏此人最善作伪,此人大奸似忠,其实心中险恶无比。不瞒各位,王某和长青门便深受其害,我长青门原与灵山派世代交好,上代灵山掌门丁老哥曾和我约定,共同开采后山铁矿,所得收益接济两派穷苦弟子。王某费心竭虑,不惜耗尽家财,投资铁矿,堪堪建成略有规模。结果这丁鹏接任掌门后,翻脸便撕毁约定,将铁矿完全占为己有,可恨老夫当年因为友情之故,只和丁老哥口头盟约,现在被那小子仗势欺辱,却是有口难辩无计可施。”
王天福口才不错,又装出一副受尽屈辱无处申冤的表情,滔滔不绝地将黑的说成白的,倒也将一些不明真相的人说得心中义愤。
宏远镖局丁擎雷便道:“如果真如王掌门之言,那丁掌门也太霸道了点。”
“何止霸道!”司空飞和王天福一唱一和,这次轮到他捧哏,沉声道:“仗势欺人,夺人财产,灵山派有这样的掌门,简直有辱白道之名,老夫看灵山派早晚变成邪门歪道。”
这句话就重了,现在的江湖可不是几十年前的江湖,自三十年前武林共襄盛举,联合将魔教逐出中原后,白道联盟一统江湖,名门正派的势头越来越大,凡没有被列入名门正派的帮派,不是被攻灭就是渐渐沦为下九流势力,任人欺凌。
司空飞如此说,就是要将灵山派排挤出正派之列,用心极为险恶。
本缘大师略微不满道:“司空帮主言重了。太白三派历来为我宝鸡中流砥柱,如果丁掌门却有不足之处,严词责令其改过即可,年轻人嘛,难免犯错,只要知错能改,还是可以委以信任的。”
太白派包厉也出言道:“本缘大师说的不错,太白三派同气连枝,大家有什么误会矛盾,可以坐下好好谈嘛。而且,此刻丁掌门也不在场,只听王掌门一家之词,实在是太片面了。”
王天福听包厉又在拆台,怒道:“包瘫子,管好你们太白派的几个残废就行,少管别人闲事!”
上次黑风剿匪,虽然包厉见机得快,带着太白门人撤退得早,不过也有殿后的弟子被砍断了手脚,再加上包厉腰背上中了一箭,险些瘫痪,所以王天福才如此称呼。
包厉被人当众揭丑,顿时站起身来发怒道:“王天福,上次在黑风寨要不是你们长青门先跑,大家怎么会被土匪一举击溃,你还好意思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