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去,完全没发觉对发打了什么主意。
一路上韩管事不说话,善真也不敢说话,等到了圣堂门口善真才忍不住问道:“韩管事,最近抓来的人都在天外角了吗?”
“嗯,听话的在圣堂享乐,日后正式入教,不听话关在土牢阉割成为祭子,到祭坛为奴,跟我进来。”
一步入圣堂,善真感觉仿佛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歌舞升平,酒肉满席,一个个都衣衫不整放肆的大笑,大口的喝酒吃肉,放纵而又快乐的气息扑面而来,叫善真也忍不住痴痴笑起来。
肩膀忽然被韩管事抓住,“闭气,既然你当初是自愿入教就应该知道这里的玄机,莫要闻得太多了。”
善真一惊,这才发觉空气中有股奇异的香味,就是这香味让他感觉十分的畅快,他赶忙闭气默念佛经,同时快速在人群中寻找十目的身影。
没有,还是没有,十目到底去了哪里?
身子突然被推了一把,身后的门被关上,只有一张大床的屋子里顿时就只剩下了韩管事和善真,善真到此时才生出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韩管事用十分露骨的眼神望着善真,慢慢褪下身上的衣服露出饱满扎实的肌肉,“如苏力厌恶女人,却并不排斥我教徒之间的结合,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我会像苏力坦圣王对待赛啼大祭司那样对待你的。”
韩管事朝善真走过去,整个人充满了侵略性,善真步步后退贴在墙上,惊恐的瞪着眼睛头皮都要炸了,本能的想要拿出佛器反抗,可是想到十目还没有消息,顿时有些犹豫,这一犹豫他就被韩管事压在了墙上。
韩管事胸口的肌肉咯的善真胸口生疼,善真偏头躲闪他的目光,那粗糙的手居然直接摸到了善真裙子下面,在他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摩挲,“看不出你长得一般,这一身皮肤却是我见过最嫩滑的,不用紧张,我会很温柔的。”
善真胃中剧烈翻腾起来,他双手抵住韩管事想要推开他,可是刚一抬手就被韩管事将双手压到了头顶,韩管事有些不悦的眯眼,“怎么?你不愿意?告诉你,前两天我才见过赛啼大祭司,这次我上供了两个很好的苗子给他,他奖励我去祭坛管事,等这边的事情完了我就动身,你现在跟着我还来得及。”
两个很好的苗子?上供?赛啼大祭司?
这几个名词让善真心中一喜,他回头想要详细的问问,可是一双大手却猛地钳住他的下巴,韩管事的嘴凶猛的吻过来……未完待续。
【452】乱()
就在善真被韩管事带走不到一刻钟的时候,白衣少女便杀进了土牢,她虽然看上去柔弱,脸上时刻带着怯懦的表情,但下起手来却相当狠辣,一路上一个活口也没留。
大圣远远的跟在后面,没敢再跟进土牢里面去,只好在附近最高的屋顶等着。
青天白日,却杀机密布,不消片刻那白衣少女从土牢中出来,小脸惨白带着泪痕,抱着自己的双臂显得十分慌乱,裙子上满是鲜血和碎肉,可见她在里面没少杀人。
叶蓁蓁站在土牢门口望着天空,眼泪不住的流,嘴里喃喃:“飞扬你到底在哪里?”
她杀光了土牢里面所有的血衣教众,可是却没有找到云飞扬的身影,但她还是用云飞扬给她的灵宝鼠找到了云飞扬留给她的暗号。
“师傅别怕,飞扬没事。”
叶蓁蓁想到这八个字心中钝痛,都是她没用,害的飞扬被抓走,她一定要找到飞扬,以后再也不偷偷溜出来了,以后就在圣墓里和飞扬安安心心的过一辈子。
叶蓁蓁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飞扬还没找到她不能崩溃,抹掉眼泪叶蓁蓁继续朝圣堂方向去,她审问了土牢里的两个人,知道还有一部分被抓来的关在圣堂。
许是云飞扬留给她的八个字安抚了心绪,叶蓁蓁走了两步立刻发现了后面跟着她的大圣,回身放出一道法术。
大圣还算机警,看到叶蓁蓁手上白光乍现,立刻借助踏云跃上高空,它身后三朵白花出现,飘飘荡荡的落在屋顶上轰然爆开,一座二层土楼瞬间成了废墟一片。
巨响一起,叶蓁蓁心中一惊,暗忖自己太鲁莽了,赶忙隐去身形想要逃离这里。
大圣虽然不知道金凌说的时机是什么,但却知道已经暴露就要暴露个彻底,它盯住了叶蓁蓁的逃跑的方向,虽然她隐去了身形,但多少还有些血腥味可以追踪。
大圣猖狂的在高空中大叫起来,被这边爆响惊动的天外角两个结丹期祭司从两边窜上高空,大喝道:“何方贼人?”
以往每次到血衣教收弟子的时候,总有一些不长眼的来抢人,所以天外角早有准备,负责警戒的圣法门的弟子也齐齐跃上高空,朝大圣这边杀过来。
大圣不嫌事大,掏出一把金凌给他的阴火珠撒豆子一般抛出,轰轰轰的爆响和漫天火光让这边异常显眼,做完这些大圣立刻追着叶蓁蓁的方向奔逃。
动静太大,圣法门的教众取出各自侦查法器到处查探,生怕还有贼人隐藏在周围,两个结丹中期的祭司也取出查找匿形贼人的宝镜,对着大圣方向齐齐照过去,一照之下,叶蓁蓁无所遁形,而大圣身形小又灵活,借助地理之变很容易便逃离了动乱中心。
……
善真穿着被撕得破烂的衣服从圣堂窗口跳出来奔逃的时候,就看到大圣漆黑的身影嗖的从眼前过去,身后的暗金色佛光消散,韩管事暴怒的声音传来。
“你居然敢伤我!”
高空一片乱象,火光乍现,房屋坍塌,整个天外角都在震动,所有的血衣教弟子都被惊动,大喊着捉拿贼人,善真又从手中佛珠上拆出一颗珠子,毫不犹豫的朝身后砸去。
暗金光芒再起,韩管事惨叫声声,善真紧跟在大圣身后朝城外奔逃。
大圣挑选的路都避开了往动乱中心涌去的人,虽然善真不能像大圣那样灵活的在土楼之间跳跃穿行,但他跟着大圣的方向也就遇到了一两个凝气期的血衣教众。
被韩管事吓得够呛,心中屈辱的善真将怒火都发泄在了血衣教众身上,毫不犹豫的杀了这些他认为已经堕落了的恶魔,最后总算是安全逃离了天外角。
一进入金凌的消影灭踪阵,善真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动也不愿再动。
金凌垂眼看他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衣服除了能遮掩重要部位,其他的都被撕扯得差不多了,还有脖颈上鲜红的吻痕和胸口还没消散的掌印,金凌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这一声笑让善真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坐起来抱着胸背对金凌一脸委屈,想到韩管事对他做的事情,善真羞愤欲死,可是他又不敢拿金凌怎么样,只能自己忍着。
金凌忍住笑吸了口气,“人呢?”
善真吸吸鼻子,“有两个人被血衣教的赛啼大祭司带走了,十目肯定是其中之一,我在土牢和圣堂都没看到十目。”
金凌站起来,此处地势高些,可以隐约看到天外角上空那三个激战正酣的身影,白衣服的叶蓁蓁被两个结丹中期围攻,再加上下面还有一两百的筑基弟子不断的向她释放法术,她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两个?还有一个是谁?”
善真想了想道:“我不知道。”
金凌走到善真身边,抬手在黄沙上画出了云飞扬的大概轮廓,“可曾见过这个人?”
善真偏头看了看,仔细回想之后摇头,“没有,里面的人大都是北漠人,长得都偏粗犷,没见到这种长相精致的。”
就在这时,金凌脚下晃动,一道黑色光柱忽然从天外角城中心冲天而起,气浪向周围扩散开来,卷着黄沙从金凌脸上划过。
“好强的魔气!”
金凌惊叹,抬眼望过去发现叶蓁蓁周围的气势全变了,她不再是空手施术,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条锁链,锁链下面带着锋利的镰刀,金凌远在城外都能感觉到那镰刀上的恐怖气息。
天色忽然阴暗下来,仿佛是从叶蓁蓁头顶开始出现阴云,遮天蔽日不消片刻就将整个天外角笼罩在内,不详的预感浮上心头,金凌回头对时妤道:“我们先离开阴云范围。”
几个人骑上御沙骆驼马不停蹄的飞奔而去,曹进跟金凌说过,圣墓功法诡异,见过的无一活口,如果叶蓁蓁真的是圣墓的人,那刚刚拿着锁链镰刀的她,怕是才正要开始使出圣墓功法真正的威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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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3】融化的十目()
金凌带着时妤和善真刚刚撤出天外角范围,阴云之下便飓风如龙,翻江倒海,地上的黄沙都被卷起,仿佛一只只大手将整个天外角用力的揉捏成一团,挤压碾碎。
闪电如瀑,响声震天,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风雷骤歇,乌云被大风一刮便飘散无影。
重新回到天外角时,死气沉沉,整个城好像被巨人用刀削平了一样,正慢慢被黄沙掩埋吞噬。
没有一个活口,到处都是被利器四分五裂的尸体,善真换回原来的衣服,一路走过来不停的捻着佛珠默念经文,直到他忽然在废墟中发现了韩管事的一颗脑袋,善真面露喜色,很小声的说,“活该!”
说完之后,善真平复了一下心绪,又继续念经超度亡灵。
“吱吱!”
大圣早都蹿到前面去探路了,似乎发现了什么在远处叫起来,金凌循声走过去,将面前依旧站立在地上的半具尸体推到,看到了满身血迹的白衣少女叶蓁蓁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大圣身上背着一串子储物袋,都快被储物袋埋了还不停在周围翻找漏网的储物袋,不一会就又被它找到两件储物法宝,是从那两个和叶蓁蓁对战的结丹中期修士尸体上扒拉下来的。
此处唯一还完好的人就是叶蓁蓁了,而且她还活着,只是脱力昏了过去而已,此刻她眉心有一团黑乎乎的痕迹正在慢慢消散中,那一对沾满鲜血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