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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和强大的求知欲,他也不是奢望能学到这种神奇的医术,自己的情况他自己很清楚,就那少年平常教给他的这些就够自己学一辈子了,哪还奢望学到这啊!
本来,这件事是当初付院长安排给他的,不过这次他考虑了一下并没给付院长说。这段时间他对这个少年是真正的敬服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好奇心,他甚至都不会再来偷窥,又怎么会再将这件事告诉院长呢?
粗略检查了一下那人的状况,翁拯宇大概知道了他的病况,的确是很紧急的。闭上眼睛,翁拯宇不知道以他现在的精神状况和体内那几尽枯竭的内气能不能支持到治疗结束,但无论怎么说病还是要看的,这是拖不得的。
回过头来,看了一下陈挚和胡德明,翁拯宇对他们说道:“好了,你们先出去吧。”
陈挚和胡德明点了一下头,转身出去了。翁拯宇回头见门已经关好了又回过头来,看了看四周。闭上眼睛,开始用神识扫描起四周来,之前很多次他都是用这个方法找出了藏在病房各处的监视器的!
神识刚一扩散出去,翁拯宇立马就感觉到头脑一阵晕眩,暗叹一声,翁拯宇收回神识,心里暗道:“看来这段时间真的是太累了。”摇摇头,再次看了看四周,心道:“这之前好几次都没有发现有监视器这次也应该不会有吧!”想到这里,便决定放弃再在找监视器的想法。他知道,以他现在的状态,就是想找也不一定能找得出来,而且现在如果再过度地用精神力去的话,待会儿还不知道有没有精神去给那人看病呢。
来到病床前,伸手拿出装着御龙针的盒子,放在旁边小心地打开,拿出三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那人。那人现在早以昏迷了,不过脸上的肥肉却还在不停地抽动着,看起来似乎在极力忍受着什么痛苦似的。
突然,翁拯宇出手如电,迅速地封住了那人肩两侧,脚两侧的穴道,这是气疗术的另一种方法,翁拯宇最近才研究出来的,主在阻止人体四处的血脉流通,这样治疗起来要比平常轻松很多。
在医院另一个独立的办公室内,胡德明正激动地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紧紧地盯着对面的一个电视。他猜得果然没错,这一次翁拯宇果然没有找出监视器来。
只见屏幕上银光连闪,却是翁拯宇正用御龙针封住那病人的穴道。看到这,胡德明不禁更加激动起来,喃喃道:“果然厉害啊!出手这速度,位置的准确,仅这点就不是我能比的了。”
不过接下来翁拯宇的举动却让他忍不住奇怪了起来,只见翁拯宇就那样闭着眼睛坐下来不动了,而且还是很久都没有动一下,纳闷了一下,不服气地仔细观察起来,突然,他发现翁拯宇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额头上汗水都出来了,还紧紧地皱着眉头。
胡德明一惊,以为是翁拯宇撑不住在这个时候病倒了,不过马上他就发现不对了,他看到翁拯宇的一只手放在了一根插在胸口的银针上。虽然如此,但他还是很疑惑,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无奈之下,也只好先看下去了!
第56章 (解禁)()
而在另一个地方,付院长也迎来了一个客人。
付院长小心地看着眼前这个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弯着腰,恭敬地说道:“少爷,你今天怎么来了?”
那个人的声音很冷,很冷,这是不同于赵冰的冷,这是那种丝毫没有感情,带着阴险的冷,他微微点了点头,道:“难道你觉得我不该来吗?”他脸上的表情,也同样是冷冷的,看都不屑于看付院长一眼。
付院长惶恐地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不安地道:“怎么不会呢?少爷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人没再说话,径直走过去,在本该是付院长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窗外的阳光透射进来,照到那人的脸上,显示出一张冷硬的脸来,赫然便是吴小波。付院长小心地为吴小波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然后恭敬地站在一边。
吴小波毫不客气地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瞟了付院长一眼,轻描淡写地问道:“知道我今天来找你干什么吗?”
付院长惶恐地道:“不。。。不知道。”
“哼!”吴小波的声音突然提高了,透露着深冷的寒意,道:“我叫你尽快将那小子医术的秘密弄来你弄来了吗?”
付院长此时更加惶恐了,头都低到地上去了,颤抖着说道:“少。。爷,放。。放心,我一定尽快弄来。”
“碰”的一声,吴小波一下子将茶杯砸在了桌子上,付院长身体也跟着一颤,眼睛里透露出深深的恐惧,这位少爷的为人怎么样他是知道的,一个不注意那下场绝对是凄惨的。吴小波看都看他一眼,冷冷地说道:“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是再弄不到,你就等着为自己收尸吧!”
付院长忍不住两条腿都抖了起来,脸色更是吓得恰白,脑袋不停地点着,生怕慢了一点吴小波就会现在就将他收拾了。
似乎刚刚那一碰将身上都弄乱了似的,吴小波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衣服,正了正领带,说道:“还有,最好尽快想个办法将他整倒,要让他以后没有人再敢找他看病。”吴小波将腿翘了起来,放在了对面的桌子上,沉声说道:“现在这样是不够的,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是个骗子,神棍,一个医术上什么也不懂却到处骗吃骗喝的混蛋。”
付院长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有点迟疑地问道:“少爷,我们直接派人将他杀了不是更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弄得这么麻烦?”
吴小波闻言两眼精光一闪:“你的意思是我的决定是错误的咯?”随着吴小波一起去的,是深冷的杀意。
付院长只感到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感受到吴小波的杀意,连声说道:“不是,不是,我怎么敢怀疑少爷的决策呢?是我愚鲁。。。”
“哼”随着这一声冷哼声,屋子里突然又恢复了平静,漫天的杀气消失于无。付院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吴小波说道:“相比于杀一个人,将一个人彻底整垮,让他走投无路,丧失信心,最后只得跪着来求我才是最刺激的。”吴小波,说着便往外走去,边走边说道:“不要让我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哼!”
而此时,在特护病房里的翁拯宇却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关头。因为每天都要不停地给许多人用气疗术治疗,所以他现在可以说是精神力一点都没有剩下,内气也几乎等于无。现在逼不得已之下,不得不再一次使用气术,可以说是勉强至极。
刚开始还好,只是觉得脑袋很晕眩,身体虚弱罢了。而到了现在,突然感觉脑袋里像针扎似的疼痛不已,腹部丹田处也刺痛异常。但他还在极力忍耐着,因为现在治疗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稍有不对,恐怕床上的这个病人就得立刻交代在这里,这毕竟是一条人命啊!翁拯宇又如何忍心为了自己而看着他消逝呢?“
内气在那人体内不停地疏通着各路经脉,眼见着自己的内气已经枯竭了,翁拯宇不禁急了起来,没有内气就算是自己能坚持着治疗下去也不行啊!
怎么办?怎么办?翁拯宇脑子里不停地想着,但脑袋里也是一阵阵的刺痛,而且还要集中精神控制着对方体内自己的内气,又哪能静下心来想这个问题呢?
终于,最后一丝内气也送入了对方体内,身体一阵虚弱。
看着那一丝内气在对方体内不停地消融着,他却毫无办法,心中的焦急,痛苦可想而知了。
而胡德明现在是越看越惊,他发现翁拯宇现在竟然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眉头也越皱越深,脸上满是痛苦之色。突然,他发现翁拯宇竟然浑身更剧烈地颤抖起来了,而且嘴角竟然还泌出了丝丝血迹。看到这里,他知道翁拯宇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而且,他也突然明白了翁拯宇到底是怎么给别人治疗的了,虽然没见过,但他还是偶尔听别人说过,只是当初他只是轻藐地笑笑而已。
气功治疗!
对,一定是这样的。他实在没想到,以前听别人所说的气功治疗,他现在竟然会亲眼见到,而且是比传言中还夸张的气功治疗。在传言中,虽然说也听到过这种治疗法,但那毕竟只能治疗一些无关痛痒的小病,属于小打小闹而已。但是现在他见到的,却是要将垂死之人从地府门口拉回来的真正的神奇的气功治疗法!
想通了这些,他也就自然明白了翁拯宇现在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一定是每天不停地运用气功,来不及恢复,而导致现在内气不足。
不过,他现在内心又开始挣扎起来了,现在翁拯宇遇到了麻烦他到底要不要去告诉他那些同伴呢?去告诉吧,他们就会知道自己偷窥翁拯宇治疗的事了,不去吧,这个难得一见的奇医有可能会就这样受到重创更或者死!
去?或是不去?胡德明摇摆不定,再次抬眼看了看那个满脸痛苦的少年,胡德明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终于,胡德明丧气地垂下了头,心中内疚不已。他决定还是不暴露自己,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翁拯宇突然惊喜地发现,对方体内虽然因为内气的消融不能再有所动作,却还是维持着原样。这让他不禁疑惑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带着这个疑问,翁拯宇开始查看是什么原因。终于,他兴奋地叫了一声,他发现这是因为自己的精神力在对方体内支撑着,那么,也就是说,自己的精神力也能有和内气同样的功能了?
虽然不敢确定,但翁拯宇还是决定冒险一试,反正不试对方也是死,试一下对方至少还有点希望吧!
想到这里没,翁拯宇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泥宫丸内掉出大量的精神力来,透过手臂穴道直接向对方体内冲了过去。
骤失大量的精神力,翁拯宇只感到一股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