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谢无伢有时候也会拿几种药物混合所制成的药物来让翁拯宇分辨它有几种药物主成,又分别是哪几种,每种的量有多少,这样的药物有什么用等等。
当翁拯宇将这些全都掌握好后,已经是一年后的事情了,期间吴茗也有经常来过,当然少不了被翁拯宇缠着说这说那的。
还有一次苏波也跟着来过,不过再见识了谢无伢的手段和翁拯宇的悲惨生活后就再也没来过了。弄得翁拯宇大骂交友不慎,遇人不淑。
之后就是谢无伢正式教翁拯宇配药,有了前面的基础,翁拯宇学起陪毒来也容易了很多,这个主要是要掌握好量,还有就是对于药性的具体运用,要做到,毒配起来不会毒死人(当然你要是真想要毒死人也不是不可以)所配的药物不能相冲突,要符合君臣相辅之道,当然最重要的是要能达到你自己想要达到的效果。
在待在药房半年以后,翁拯宇不仅将已有的各种配毒配方掌握了,并且还能够自己随意地配出自己想要的毒药。
最后要学的就是解毒,这也是最难的一环,如果是自己配的毒,自己知道所配的毒有哪些这当然就要容易得多,但是如果是自己不知道配方的毒就需要先了解毒的成分和各种成分的量了,不过这也不是问题,翁拯宇自己已经有了这方面的基础。所以现在翁拯宇要做的是根据自己所得出来的成分解析。
不要小看这个解析,要知道如果你不能很好地解析好,你所配出来的解药很有可能就成了另一种毒药了。
比如,翁拯宇自己所配的一种毒药,其成分有:兰菌一钱(,阻碍血脉流通),荆花三钱(,能跗于骨上,对骨骼产生破坏作用),玲兰草一钱(对呼吸道造成压迫,让人感到呼吸困难)。
如果说要配这副毒药的解药,一般情况都会选择:溟草两钱,食花三钱,紫韵兰一钱,锍一钱(一种植物)。本来这样配也是无可厚非的,按常理来说的确也有解毒的作用。但他却忽略了溟草和荆花结合能产生一种叫做“畚”的东西,这种东西能让人在一瞬间毙命。所以解毒就一定要注意这些。
为了能让翁拯宇更好地掌握解毒本事,当然也是为了不让翁症有偷懒的机会,谢无伢几乎是一有机会就会在翁拯宇身上下毒。然后就不在管了,让你去根据自己身上的状况来解毒,你要是能解则解,要是不能,要也是你自己倒霉,慢慢享受吧。
正是因为这样,翁拯宇才不得不认真学习解毒,但配毒容易解毒难,而且又是关乎自己的小命,翁拯宇很是谨慎小心,所以解毒的进度也就慢了下来。
不过谢无伢可不会管你这些,管你有解没解,只要不是会和你身体里的毒结合成最厉害的毒药的,就又会来下。这样做的结果是,翁拯宇身上的毒最多的时候曾经达到过十五种,整得翁拯宇是苦不堪言,没办法,只有加倍努力了。
瞧那股努力的劲头,把谢无伢和吴茗都高兴得合不拢嘴了,直夸他能干,没给他们丢脸。
翁拯宇是有苦自知啊!暗地里没少骂这两个老变态的。
当然这样做的后果还有一个,那就是谢无伢现在给翁拯宇下毒下得更勤了,这也就算了,可恶的是,他竟然还说:“你看我徒弟都这么认真,我不再加把劲行吗?”
随着翁拯宇对于解毒的更多掌握和熟悉,最后竟然和谢无伢比起了速度,谢无伢下一种毒,翁拯宇就以最快的速度解开,最后也还勉强能跟得上谢无伢的速度了。
于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翁拯宇又在这又在这学了整整两年,算一算时间,翁拯宇和苏波从家里出来到现在也有整整七年了,而翁拯宇和苏波现在也都已经十七岁了。
这一天,吴茗又来到了这里。
第5章 看病治疗()
第二天,天空中下起了淅沥的小雨。
翁拯宇和苏波就是在这样的天气中和家人道了别,踏上了去J市的路。走之前,爷爷将翁拯宇叫到了屋里,然后拿出一大把钱来,对翁拯宇说道:“宇儿,爷爷我自己也没多少钱,只能给你这些了。”说着这些话,爷爷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不过现在两眼放光的翁拯宇是没有注意到这些的了,张大着嘴巴,翁拯宇贪婪地看着爷爷手里的钱,一大把啊!而且全都是一元一张的,翁拯宇记得他小的时候这一元钱还要买很多东西的呢!
数了数,翁拯宇发现竟然有一百张之多。
“也就是说,这里有一百元钱了?呜哇!我有一百元钱了!”翁拯宇在心中呐喊。见翁拯宇这个样子,他爷爷也不点破,只是在心里早已笑翻了天,嘿嘿。。。。现在总算也整了自己这个调皮的孙子一次了,心里那个爽啊!别提了!
都高兴过了之后,临别的惆怅又充斥在了两人之间,没有过多话语,翁拯宇只是再次叮嘱了前来送行的兰姐一翻,就走了。
要到J市,就必须要先到县城做汽车到H市,然后再从H市坐火车转到J市。不过再坐车的时候,翁拯宇两人和售票员之间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
“你说什么?坐个车一个人竟然就要二十五元?你这不是明摆着坑人么?”翁拯宇气愤地对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小姐吼道。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议论。
“就是啊!你知道这是多少前吗?”苏波从怀里拿出一元钱来,问那售票员,然后也不等他回答便又说道:“这可是一元啊!一元知道吗?可以买很多东西的。你不要以为我们是第一次出来就想坑我们,对于这些事情我可是了解得很清楚的。”说到这里,苏波不禁又有点得意起来。
售票员小姐现在是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竟然能遇到这样的人,竟然还拿出一元钱来问自己这是多少钱?
“你们。。。”售票员有点说不出话来了,不知道要怎么跟眼前这两个明显就是乡巴佬的人讲,最后一气,只得说道:“你们要坐就坐,不坐车也没有人强迫你们啊!”
此话一出,翁拯宇和苏波就只有大眼瞪小眼了,最后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只得一人出了二十五元的车费。
这样一来,加上苏波父母给苏波的一百元钱,两人一共就只有一百五十元钱了,而且坐了两天的车,各自的生活费又用了五十元钱。
好不容易到了H市,刚一下车,翁拯宇两人就被一个女的拉住了,一问原来是拉客住店的。想一想,反正自己两人也要在这里住上一天,也就去了。
翁拯宇两人到了饭店,登了记,然后找到自己的房间,将东西一扔,“碰”的一声倒在了床上。
翁拯宇有气无力地对苏波说道:“波霸啊!你说这外面的东西怎么这么贵呢?坐个车要二十五,吃个饭也要十多元,要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还没有走到钱就要用光了。”
“哎。。。谁知道啊!呜。。。呜。。。还是家里好啊!嗯。。。”苏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老大,我们还是先到火车站去把车票买了吧?”
翁拯宇点了点头,于是一起向外走去,打听了一下,到了火车站。翁拯宇嘿嘿笑了一下,对苏波说道:“波霸,还是你去买吧,我就在这等你。”经历过了上次买车票的难堪,翁拯宇聪明把买车票这个艰巨而又光荣的任务交给了苏波。
“靠!我。。。。”苏波话还没说完就被翁拯宇狠狠一眼瞪了回来,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去。”
见苏波自己去了,翁拯宇无聊地左右看着。
“这里还真是繁华啊!”翁拯宇在心里感叹道,再次转过头来,翁拯宇突然见那边一个人摆着地摊在卖着什么,于是好奇地走了过去。
只见那里来来去去有很多人都在买着一盒上面写着‘XX烟’的东西,有的还马上就拆开,从里面拿出一根一头是白色,一头有点黄色的东西,放在嘴里抽了起来。然后竟然能从嘴里吐出烟雾来。
“哇,好神奇啊!”经不住好奇心的驱使,翁拯宇也上前买了一盒来,抽出一根,拿到鼻子前闻了闻,说道:“原来是用烟草做主要原料的啊!嗯。。还有焦油,烟碱,有提神的作用,不过好象对身体也有伤害的啊!”想了有想,翁拯宇再次在旁边买了一个打火机,点燃抽了起来,狠狠地吸了一口,翁拯宇也学着其他人的样子,闭着眼睛,舒服地吐了口烟圈。嘿嘿笑道:“嘻嘻,好蛮好玩的嘛!”(在谢无伢那里翁拯宇早以习惯了各种各样的毒药,所以虽然是第一次抽烟,但却不会像一般初学者那样被呛着)。
回过头,见苏波已经回来了,呵呵笑着上去,对苏波说道:“波霸,你看这是什么?要不要来一根,很好玩的啊!”
苏波沮丧地说道:“老大,你还有心情玩,我们惨了,买车票钱不够啊!”
“怎么会不够呢?”翁拯宇诧异地问道。
“从这里到J市的车,一张票就要两百多元,我们现在所有钱加起来都还没有一百啦!”苏波哭丧着个脸说道。
“什么?!一张票就要两百多?就是我们出来一分钱不用都不够啊!怎么会这么贵?”翁拯宇吃惊道。
苏波说道:“是啊!那现在我们怎么办?不可能就这样回去吧?”
翁拯宇是彻底没办法了,想了一会,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得对苏波说道:“波霸,我现在也没办法了,还是先回旅店再说吧。”
点了点头,两人垂头丧气向旅店走去。
到了旅店,翁拯宇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顺手又拿了一根烟出来点燃,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苏波见了也忍不住好奇地拿了一根出来抽,两人就这样你一根我一根地抽了起来。
接连抽了三根过后,苏波终于忍不住问道:“老大,你说怎么办啊?我们不可能走过去吧,再说了,就是想走也找不到路啊!”
翁拯宇狠狠地抽了一口,然后才说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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