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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上官傅已经完全回过神来。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女魔头会是当年亲手赶出家门的上官蒲苇。哼,这个小蹄子竟然胆敢报复他,简直是不想活了!
“贱蹄子,你以为抓老夫来,这样折磨老夫,我就会让你重新回到上官家吗?”说着,呸了一声,“休想。”
蒲苇微微挑眉,冷笑出声,“你错了,上官老爷。”缓步间走到上官傅的面前,冷冷的俯视着他涨红的双眼,“我——是——来——复——仇——的。”
蒲苇的话一字一顿,冷酷无比!
上官傅听言,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灼烧,想要踉跄起身。莫失向前一步,一脚踢在上官傅的胸口,让刚起身的身体又轰然倒地。
“贱蹄子,你竟然这样对待老夫——你这个不孝女,你难道就不想再回到上官家?”到现在为止,上官傅认定不管蒲苇对他做什么都是为了一个目的,那就是重新回到上官家。所以只要捏住这一个筹码,他无所畏惧。
蒲苇勾唇冷笑,扬起不可一世的弧度,“上官老爷,”手中的红叶指着上官傅,鄙夷的俯视着他,“上官家我肯定是要回去的,因为我不回去又怎么能报仇呢?”
从她八岁被赶出上官家开始,她在这十年当中心念念的想的就是回来复仇,而不是重新回到上官家当一个庶出小姐。那样一个肮脏的地方都不如勾栏院来的干净,除非她脑袋被门夹了才会想要回去。
现如今十年过去。神之大陆上,一个奇特的组织名叫血色,没有人知道据点在哪里,是什么人建立的。
但是神之大陆上的人都知道那血色弥漫的主人拥有着绝色美貌且心狠手辣残忍无情之人,上官傅一时间怔怔的仰望着近在咫尺的墨色瞳眸,心中募然一震。
那摄人心魂的美艳和冷冽狂傲的气势,令他这位名声鹤起,神之大陆之上屹立不倒的上官家族现任的家主第一次感到恐惧。
蒲苇猛然转身,墨色的瞳眸中流光划转,语气波澜不惊,“上官老爷,听说再过三个月纳兰家就要迎娶您的嫡女上官忧昙,皆时天家二王子要来亲自主持婚礼,你想趁此机会把自己的二女儿上官芍婉让二王子带走对与不对?。”为了上官世家的地位在神之大陆上得到巩固,上官家的女儿就是一件联络同盟支持者的物件。
一股莫名的寒意席卷上官傅全身,令他猛然抖动起来,“你你想要做什么?”
蒲苇优雅而坐,“我要做什么?哈哈上官老爷觉得我一个被上官家逐出去的庶女能做些什么呢?”
上官傅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蒲苇望见上官傅惨白的脸,唇角上勾起一丝绝美的浅笑,端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不屑再看面前的人,“还是说,你怕了?哈哈”
第5章 6往事如昔一()
上官傅抬起头,心思疾速运转,咬牙切齿道“你竟敢威胁老夫!哼你做什么这么多事情无非是想让我让你重回上官家罢了——”
站在蒲苇身后的莫失无语望天,左手覆在右手之上,丹蔻的指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个上官傅脑袋到底是什么长的?主子已经说了是要复仇的?真以为自己的上官家的门槛是香饽饽吗?是个人都要想进?不就是当年为天家照顾了下二王子吗?有什么了不起?
我们家主子可是连二王子的求婚都给拒绝了,你以为你们上官家是个什么东西?
此刻蒲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笑声好一会才停歇下来,“上官老爷我想你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我回不回上官家的决定权已经不在你的手里了!
还是你觉的我很稀罕你们上官家?不过你也不要害怕,我是不会杀你的。反而我会好好留着你,看我如何回到上官家,一步一步把你在意的全部毁个干净,把你们曾经加注在我和我娘身上的痛全部还回去。我倒要看看须臾间那些长老们到底会如何惩罚与你。”
上官傅面如死灰,心早已经被恐慌所震碎。才恍然,上官家曾经弃如敝履的小女儿已经完全有能力毁掉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了。
张了张颤抖苍白的唇,“你,你,你”一连说了三个‘你’字,却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蒲苇冷笑出声,“莫失!”清冷空灵的声音,“做的干净点!”
“是!”莫失领命,提着面如死灰的上官傅离开了看似破败的院落。谁曾想到神之大陆上在十年前名声鹤起的赫赫有名的血色弥漫组织的老巢尽在这个小小的院落之中!
而院落前厅,一名清秀的女子坐在案桌之前,对着面前前来看病的孤儿老者,轻声的询问仔细查探。当她看完一天的数量之后,施施然的站起身对着草堂里的活计吩咐道:“今天到此为止吧!”吩咐完径直入了内堂。
身后只徒留伙计的应声,然后对着门外的前来看病的人们说道:“今日莫忘大夫已经不再看诊了,要看病的明天赶早!”
莫忘进了内室,入了院落。见蒲苇坐在石桌旁边轻轻小酌,抿嘴一笑,哪里还有在外人面前的清冷高贵之势,“主子,”轻唤了一声之后视线在院子里随意的扫视了一眼,才又道:“哥哥带着那人离开了?”
蒲苇端起茶杯浅浅的饮了一口,看着莫忘点头道:“你且准备一下,等着上官家的人来请!”
“是,”莫忘笑着,抿了下唇,“只是主子,上官家本就是医药世家,会着人来请我们这所谓的邪医吗?”
火红色的云朵燃烧着灿烂的天际,院中的枫树在清风中摇摆着空灵的舞姿,浮光似掠一瞬间,蒲苇微微垂下眼帘,似是云巅之上俯瞰飘渺尘埃的红云,将苍穹之下的乱世浮华敛入眼底。
第6章 7往事如昔二()
残忍嗜血,无心无情,她甚至数不清自己手中有多少亡灵魂飞魄散,然而世人永远都不会懂,她的心究竟是为何而绝迹,为何而冰封?
黑色的锦衣在风中飘荡,如绚花般灿烂,她尽揽绝世风华,惟独揽不回,为了她而丧失了性命的人命——
轻轻吹拂着茶杯里的漂浮的茶叶,轻抿了一小口,才缓缓的抬起头来,望向莫忘,冷冷的吐出六个字。“医者不能自医!”
莫忘恍悟,躬身离去。
只在离去之时回首望向那如画中的人儿,墨色的发丝垂落与身后发尾交织成一朵不知名的花朵,发出淡淡的暗香。
蒲苇坐着,优雅的端起茶杯轻轻的抿着。墨色的瞳孔之中浮现了一抹耀眼的光亮,曾经的回忆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
当她还没有来到这见鬼的玄幻的世界的时候。
二十一世纪某医院,凌晨三点!
上官蒲苇脱去身上的白衣,换回自己的日常的服装,打过招呼,拿着包包入了电梯,往地下停车场而去。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冰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笑意。因为手机屏幕的背景是她和他的未婚夫肖子豪的照片,莞尔一笑,脸上荡漾出一抹幸福的笑意来。
出了电梯左拐,上官蒲苇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之前肖子豪在电话里说会开着她的车来接她,然后一起去吃宵夜。只是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在她看来他定是又忘记了。
正想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问一问?叹了一声,这么晚了应该睡了吧?踌躇间,蒲苇的脚步顿了下来。偌大的停车场内亮如白昼。
在熟悉的停车位上,她看到了熟悉的影子在她的车里。两具交叠的身影此起披伏,车窗没有关严。那喘息之声,撞击之声响彻在停车场内。
上官蒲苇看着,敛去眼眸中的神色。向后退了一步,靠在停车场内的柱子上,扯动了一下嘴角。刚才她好像看到那交叠的身影之中除却一个是肖子豪,另一个该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她的妹妹上官婉君。
耳中犹响起婉君曾在她耳边说过的话。
“姐姐,这车满舒服的嘛!”说完嘿嘿的坏笑起来,神秘对着她咬着耳朵道:“姐姐,座位宽大哦。哪一天你若和姐夫急不可耐的时候,这里也是一个蛮不错的选择哦!肯定很刺激。”
不知何时眼眸中氤氲的雾气夺眶而出,唇角缓缓的扬起一抹讥讽笑意。果然是急不可耐,只是那个人不是她,而是她自己。
果然是刺激的吧!?若是你们知道我就在外面观看,是不是更刺激?身体一阵的发软发冷。环抱着手臂,靠在柱子上,缓缓的蹲了下身子。
闭上眼眸,泪水更加的汹涌而出。胸口像是被剜心了一般疼的她全身抽搐起来,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婉君为什么要是你?换作是任何一个女子我都能接受,可是婉君你何其忍心这样的伤害我?你是我最亲的人啊,为什么?
第7章 8往事如昔三()
张了张口,梗在喉间的沉痛发不出声音。久久听到一声闷吼声和女子极尽销…魂的呻吟之声之后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的声音。
待一切平静下来之后,停车场内一片寂静。上官蒲苇抹去眼角的泪水,缓缓的起身从柱子后面缓缓的走出。
扯动着嘴角,走到车前,微微一笑,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准备系好安全带最后又了放下来,因为那上面有着一丝的荼蘼的潮湿。
敛去眼底的神色回头看向后座上的人,道:“婉君,你怎么也来了?”
她精致的脸上微微泛起了潮红,发丝有些凌乱,颈项上有着淡淡的粉色。上衣略微有些不整,短裙没有来得及扯整齐。
“姐姐我也想接你下班嘛!”撒娇的语气,微红的嘟嘴,对着蒲苇肆无忌惮的笑着。
微微勾唇,没有再问。只是对着肖子豪点了下头,道:“走吧!”右手放在车门窗户遥控上面,彻底的打开,让车内那糜烂的暧昧气息消散出去。
肖子豪抿了下唇,眼眸内讳莫如深,伸出手在蒲苇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