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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古籍彻底闭合起来。
接住那本古籍,书生若有所思地掸了掸封面。
萧勉凝神一看,就见那古籍上写着两个大字——《尚书》!
良久,金丹自爆的真元风暴终于平静下来,整个山神庙一片狼藉,摇摇欲坠,至于那聂胜,早先被书生吸干真气宛如常人,在淳于雄金丹自爆时早就被真元风暴撕裂了。
手持那本名为《尚书》的古籍,书生神色凝重。
“你小子没事吧?”随手解开淳于雄所下的封禁手法,书生朝着萧勉一笑:“你我还真是有缘!之前我还在费心思想着要怎么还你上次帮我那个人情,没想到今晚就还清了。”
“前……前辈还记得我?当晚您应该没见到我啊!”
“确实没‘见’到!不过‘感觉’到了!”这么说着眼见萧勉满脸狐疑,书生或许是因为诛杀了淳于雄,心情大好,当下大袖一抚地面,将碎石断木扫干净后,随意的坐在萧勉身边,解释道:“你才练气八层,不过是个体内有真气的凡人,严格来说根本就还没踏入修行呢!筑基开始才是真正的修行;结丹之后,真气凝练成真元;元婴之后,修士生出神识,此后神识几可替代五识,成为修士最主要的感觉手段。”
“五识?可是眼耳鼻舌身?也就是说前辈您现在不用眼睛也能看到,不用耳朵也能听到?”
“简单点说就是这样,但其实更加复杂,具体情况要等你自身修为到了那个境界才能亲自体会。非是我不肯好为人师,实在是大道飘渺,仙路坎坷,只可意会,不能言传。”说着书生随手抓过萧勉的手腕,萧勉只觉得一股清流入体,全身通彻,四肢百骸舒爽不已,搭着脉的书生却双眉一凝,:“你……你这资质,也太差了!简直就是我生平仅见啊……”
“这……,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一点都不夸张!你的资质真是修士之中垫底的了!凡人之中虽然有资质比你差的,但是那些人都不会修行,自然另当别论!你之所以能修炼到练气八层,看来是全靠丹药堆出来的啊!你师父对你还真是……,咦?不对!”
话说到一半,书生突然神色凝重,而后静思片刻这才猛然睁开眼睛盯着萧勉。
“你体内丹毒郁结,就算能够勉强筑基,也不会有任何前途可言,有哪个师父会花这么大力气投资一个根本没有回报的徒弟?奇怪!真奇怪……”
书生的话让萧勉悚然一惊:体内丹毒郁结?自己就算勉强筑基也根本没有进步的可能了?
师父对自己这么好,花了这么多丹药帮助自己提升修为,若是自己毫无回报的可能,他又为什么要……
仙缘?难道仅仅是因为他和自己有缘?
如今的萧勉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孩子,这话说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看不透!不过也许令师另有打算也说不定!”眼见萧勉脸色越来越难看,书生不由暗怪自己多事,当下故意岔开话题:“倒是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你的资质实在太差了!令师打算帮你破而后立,所以需要先尽快让你筑基。在你筑基成功的十二个时辰之内,服下奇门丹药‘化道丹’,然后你若是能够忍受那道基破损带来的痛苦,倒是有可能重塑后天之灵根,改善你的资质,从此破而后立、死中求生。”
“化道丹?还有这种丹药?”
“那是当然!修行界传承无数年,广博不知其几,古往今来惊采绝艳者比比皆是,基本上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修行界没有的!不过这化道丹可比那凝金造化丹还要稀少……”
这一夜,一老一小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直至日出东方。
第四十章 赠剑玄锋()
次日清晨,旭日东升。
“昨夜我虽不是专门为救你而来,但却有救你之实,如此说来,当日我承诺的人情便算是还清了。此处虽然荒芜,但以你的修为料来还不难出去。”说话间书生的身形缓缓升起,离地三丈时朝着萧勉点头示意:“你小心,我去也!”
话音未落,人影已无。
萧勉呆呆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半空,心情好一阵低落。
放眼望去,周围一片荒芜,仅有的山神庙也在昨晚被淳于雄的自爆金丹弄得摇摇欲坠。
想到淳于雄,萧勉又想起另一个人——淳于雄的徒弟——聂胜!
当时书生将淳于雄整个收进那本名为《尚书》的法宝之后,压根就没有管聂胜的尸体。一个机灵,萧勉火烧屁股的跑回山神庙。果然聂胜惨不忍睹的尸体还陈在那里,一个储物袋孤零零的掉在地上。
一把抄起那个储物袋,萧勉患得患失的朝里边看去。
“发了!这下发达了!”
越看越是心惊,也不知道这聂胜是不是专门出来打家劫舍的,储物袋里光中品灵石就有近百块,下品灵石更是足有五千——据萧勉所知,这都可以堪比吕承风的身家了。
再说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萧勉都不认识,但是能让聂胜珍而重之的放在储物袋里的,显然都是如今的萧勉可望而不可即的宝贝。
聂胜储物袋里还放着一套绣有魔影宗标记的黑袍,显然是类似于五行门的五行袍一样,也不知聂胜是看不上还是为了掩饰身份,竟是将之束之高阁,没有动用。
也正因此,这一套魔影宗内门弟子的法袍才得以保存完好。
然而最让萧勉感到兴奋的,就是那把在火云岭时差点杀死他的蓝色飞剑,就静悄悄的躺在储物袋里。
萧勉还沉浸在一夜暴富的感慨中,门外突然响起一声轻响,这让萧勉大吃一惊,可是还不等他做出反应,就见书生一脸尴尬的去而复返,眼见萧勉手拿着储物袋一脸戒备的盯着自己,书生做出一个了然的神色,却不说破。
将那储物袋小心地塞进自己衣服内层,萧勉这才松了口气。虽说元婴老祖应该看不上聂胜的储物袋,但等到东西真的到了自己怀里,萧勉才如释重负。
可是问题接踵而至,眼前这位爷刚才还心急火燎的急着离去,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这个……小子,你认不认识去火云岭的路?”
“火云岭?前辈也要去火云岭?”
“这么说你认识了?”
“原本是认识的,现在不认识了!因为我压根就不知道现在自己身在何方,但如果前辈能将我送回陵川坊市的话,我就认识路了!”眼珠一转,萧勉计上心头。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光靠自己回去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呢,放着眼前的顺风车不用那才是傻帽呢!书生却好似没想这么多,听了萧勉的话二话不说便取出那本《尚书》,将萧勉往上边一丢,驾驭着《尚书》便冲天而去。
萧勉初见《尚书》吓了一跳,脑海中浮现出金丹强者淳于雄被吸进书本的画面,等到坐在书页上才发觉书页轻柔软滑,胜似绸缎,显然这《尚书》不光是杀敌法宝,还是飞行法宝,或许还有萧勉所想象不到的其他功能呢。
来时一日,回时一刻。
金丹强者虽然号称是元婴老祖之下最强,但是真正和元婴老祖比起来,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淳于雄带着萧勉急行一整天才赶到那个破败的山神庙,可是在书生的《尚书》上不过飞了一刻钟,萧勉和书生就回到了陵川坊市。还没从急速飞行的震撼中回过味来,萧勉就见书生一脸急切的催促自己,摇了摇头,他伸手指向北方。
刹那间,一道光影闪过陵川坊市上空。
此时还留在陵川坊市的修士数量虽然大大减少,但也还有不少低阶修士没有去火云岭参合,他们只觉得头顶传来一阵震动,然后便是一声呼啸。抬头看去,却空空如也。
不过片刻,《尚书》飞临火云岭。
“这里便是火云岭?倒是个好地方!我已经能够感应到前方的真元波动了,凭你的实力再往前走太过危险,你就在这里下来吧。”说着不等萧勉回答,书生已经将他放落在一株红枫树上,扭头要走,却又停下脚步,朝着萧勉说道:“虽说之前咱们两清了,但是让你带路毕竟是我所求,你想想有什么要求没有,若是可以的话,我便帮你完成了,当然前提是别太费时间!”
萧勉闻言大喜过望:这可是元婴老祖答应帮他做一件事,虽然不能太费时间,但是以元婴老祖的能力,在一般人眼里一辈子都完成不了的事情在他们手上不过是易如反掌。
思量片刻,萧勉重新又拿出那个聂胜的储物袋,取出蓝色飞剑。
“敢问前辈,能否帮在下将这把飞剑改头换面?”
“好小子!好眼力!好心计!”赞了萧勉一声,书生张开右手将那飞剑吸摄过来,以神识扫过剑身,而后沉吟片刻,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一块拇指大的黑金色金属,朝着萧勉苦笑:“算你小子运气!这块‘九天玄金’因为太小了,我得到百年一直派不上用处,没想到今日倒是便宜了你!”
说着话,就见书生拿着飞剑的右手上冒起一阵冰蓝色的火焰。
那火焰宛如一团跳动的冰花,仆一出现,萧勉就不自觉的一缩脖子,浑身如坠冰窖。
这竟是一团罕见至极的冷焰!
还不等萧勉发出惊呼,就见那把蓝色的飞剑已经被冰焰整个包裹起来,呲呲作响间,蓝色飞剑竟然有渐渐融化的趋势。再看书生左手,那块所谓的九天玄金被书生拉扯成一条薄而窄的长条,等拉扯到三尺长短时,书生便将那黑金色的长条宛如包边一般包在蓝色飞剑外围,成为新的剑刃!
不片刻,冰焰渐息,飞剑成型。
“接着!除了飞行阵法不能去掉,我将其中镌刻的另外两个无关阵法都抹去了,只留下三重叠的‘锋锐’阵法,可以使九天玄金的锋利属性发挥到极致。此剑便名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