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疼痛!
这脑袋不要了也罢!孙悟空恨不得将脑袋直得砍杀下来方才舒坦,任由得手中拿起何物,便往脑袋上招呼,生声脆响、阵阵闻名,直砸得山林鸟动、风声四起。
孙悟空便有如此本事,周身已经不由得漫是汗水,湿漉漉一层,便似从水中刚捞出来一般。
疼,入脊入髓,疼,痛彻心扉,孙悟空直疼得青筋暴起,眼中一片血红,便将晕将过去……
半生半死之间,孙悟空似乎看到一人,在识海中演示三十六天罡变化之法,便从斡旋造化开始,直到撒豆成兵、钉头七箭,竟是一招不差,尽数演示出来!
孙悟空迷蒙之中,不知记得多少,只觉得那人似是不知疲倦一般,一直在脑海之中武功练。
孙悟空便想不看也是不成,闭眼那厮在那,睁眼亦是在那,如论得如此,都是躲将不得,若是心生懈怠,便得斧劈刀砍一般疼痛猛得袭将上来,如何也携带不得!
修炼全凭自愿,哪里会似今日一般,如此被强邀学习,孙悟空心中已是暗暗生悔,如何偏得好奇,要学这三十六天罡变法。
如此醒梦之间,不知过去多少时候,孙悟空忽听耳旁有人言语,这便睁开眼开,正见猪八戒、牛魔王、蛟魔王、狮驼王等人在自己眼前:“你……你等围着俺老孙作甚?”
猪八戒道:“我等围着你作甚!你这遭瘟的猴子,都昏迷四九三十六天了,都未转醒!”
“啊!”孙悟空忙得做起身来,“竟有如此事情!”
牛魔王在旁亦道:“昏迷也便罢了,也不知得如何,你一直演化身法,我等也不知你到底是醒是睡,也不敢轻易喊你。”
“这……”孙悟空听是这些,心下暗道莫非睡梦中所见景象乃是自己,“奇哉,怪哉。”
孙悟空站将起来,手中无意正触碰石案之上,便见那石案上金粉忽起,竟是顷刻间化作黄金!
猪八戒看得一愣:“猴……猴哥!这……这是如何!”
“啊?”孙悟空低头去看,目中亦是一明,“这……这怎会幻化黄金质地!”
“我的老天爷!如此可就值钱了!”猪八戒忙将那石案拿在手中,咬上一口顿出牙印,“猴……猴哥,你……你这本事如何学的!教……教俺老猪一些!”
牛魔王、蛟魔王、狮驼王三人看得,也是啧啧称奇,孙悟空望着那黄金石案,也是皱眉:“这……这莫非就是,就是点石成金之法?”
猪八戒听得大惊:“猴哥!竟还有如此法术!”
“俺老孙记得有此。”孙悟空一面言语,一面用手再去触摸石头,却不想此番无论得如何,那石块也难成金。
这是为何?孙悟空望着石头皱眉,回想当初在灵台方寸之事,暗道莫非这也与八九玄功一般,不得掌握要领,却是境界不稳?
“你这猪头竟说这些无用之事!”蛟魔王在旁怒道,“七弟你若再不醒来,怕是你那心上人做了旁人妻子。”
“对,对,对!”猪八戒慌忙应道,“那日五庄观战后,五帝皆言你已身死,昊天大喜之下,便将白钦雪许给青帝了。”
“混账!你等如何早叫醒俺老孙!”孙悟空听之便怒,“那昊天欺人太甚!俺老孙今日必得杀上天去!”
狮驼王道:“你我若是此番上去,怕是师出无名啊!”
“狗屁师出无名!”孙悟空怒道,“便是昊天,也不能欺辱小妖半分!”
孙悟空言罢,冲起一道华光便上天去,蛟魔王、狮驼王、猪八戒见他如此,也顾不得问猕猴王与鹏魔王之事,慌忙跟上前去。
青帝在天庭虽无昊天那般地位,可也是五帝君之首,他若大婚自也普天同庆,那红布漫卷,直从瑶池仙境通至南天门前。
四面彩旗冗立,八方锣鼓喧天,这边厢仙女摆盘,那边厢力士抬酒,诸天仙官自也是有一来一,场面热闹至极,上首坐赤脚大仙、南极仙翁,下首坐托大天王、九曜星君,旁处得哪吒三太子、二十八星宿并三十六天将、七十二地煞尽皆有席。
白、黄、赤、黑四帝君权作地主,与众人奉酒言语,瑶池后殿,青帝自然欢喜,见一旁身着红妆白钦雪,不由得暗下吸上一口口水:“美人真就如此爱我,早早便将如此装扮?”
白钦雪道:“我非是等你,而是再等那猴子。”
青帝听得大笑:“美人,你也太得贪心,那猴子未等渡劫完毕,便与我等作战,就是不死,现在也定是半残之身,如何能得救你?”
白钦雪道:“他答应我,要驾着七色的云彩前来迎我,我相信他。”
“哈哈哈……待得吉时已到,你便是我的娘子,有那猴子何事!”青帝笑道,这便推门而出,“小美人,今夜便享受做女人的滋味!”
白钦雪嚏鼻,只在镜前梳妆,那猴子说的前来迎我,可切莫错过啊。
稍时,下人来报,白钦雪便被搀扶出去,众炮起礼,烟彩齐飞,青帝自是满面春光,稽首做礼:“欢迎众位光临,欢迎众位光临,今日我等不醉不归,不醉不归啊!”
众人欢喜,哪吒却是心道,欢喜得甚,待那猴子前来,看你等如何为好。
“吉时已到,新人行礼!”
一声呼喊,纷纷礼乐便起,白钦雪一步步走上台阶,心中已是稍有不安,都至这时,那猴子如何还不前来?
上得六七步远,白钦雪心下一沉,该是来了吧?
只是此时风清云淡,无有丝毫变化,礼乐声与谈笑生连做一片,根本无有一丝异象,白钦雪又走得三五步远,不由回头去看,猴子你倒是快来,快来啊!
青帝在上,自看出白钦雪想法:“美人,你就莫要等了,那猴子不会来了,你看吉时已到,你我当成大礼了!”
白钦雪自然不愿,起身便往回跑,可她修为不过化神,如何能脱开仙人之手,青帝只得一拽,便将她压将下来:“我告诉你九尾狐!今日这亲,你是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此乃天命之事,由不得你在此撒泼!”
白钦雪心中生怒,也不管得如何,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青帝脸上:“我不嫁了!我不嫁了!”
“混账!你道你是何人,还与我摆起架子!”青帝一把便将白钦雪推翻在地,“你这幅皮囊,本大爷见得多了!”
青帝言罢,一把将白钦雪头发拽起:“一拜天地!”
白钦雪心中大恨,恨自己交战无能,恨孙悟空迟迟不来,那眼泪便似泉涌一般直落下来,那猴子不会来了,不会来了!
第二二三章 大圣斗昊天,幽冥窃天宫()
白钦雪这处心灰意冷,不想此时狂风忽起,七彩云涌:
狂风忽起,卷得漫天风沙,将那旗杆、锣鼓尽数吹翻,七彩云涌,滚得漫天光彩,压得日月无光。
众仙抬眼去看,正见孙悟空头戴凤翅紫金冠,身披锁子黄金甲,足踏云纹步云履,手持芒桑棍冲将下来,青帝看得大怒,一把将白钦雪扯在身后:“猴子!又来坏我好事!”
抽出长枪,青帝便迎将上去,一道华光闪耀,但听一声闷响,青帝便得败下阵来,孙悟空急催上前,伸手便将白钦雪护在身后:“俺老孙在此,你们谁人也动不得她!”
“啊!”青帝一抹嘴角之血,“你这该死的猴子!真道我怕了你不成!”
青帝爆呵一声,手掌起帝灵印便砸,孙悟空将九龙璧祭在白钦雪头顶:“雪儿,看俺老孙与你武练。”
此一声,风清云淡,便若喝水吃饭一般轻松随意,白钦雪一笑,面上的泪珠还没抹去:“我等你回来。”
帝灵印落下,孙悟空一棍子便把那印台破去,顷刻之间冲至青帝面前,抡起棍子便砸,青帝哪想猴子如此快速,当下躲闪不及,整个人直在地面上砸了一方大坑。
众神看得骇然,堂堂金仙大帝,便被那猴子两招败北!
青帝从大坑中爬将出来,手指着孙悟空:“你等还愣着作甚!杀了这猴子,杀了这猴子!”
一声呼和,天幕中斗光齐落,二十八星宿、三十六天将一齐拥将上来,孙悟空便把芒桑棍一甩,一化三,三化九,九化无数,顷刻间便将众神压下。
白钦雪眼望孙悟空,盖世英雄大抵便是如此。
“大胆妖猴,看……”李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哪吒一掌刀敲晕在地。
“妖猴,妖猴,就知道妖猴,要不要命了你!”哪吒拖起李靖,脚踩风火轮便往瑶池外去,瑶池之上,各色光彩斗射,分不清哪是流光,哪是宝光。
孙悟空眼眉四望,只等昊天前来,便在此时,天幕忽得乌云滚动,一阵罡风滚滚压将下来,正落出金光佛脚!
孙悟空忙得躲闪,那脚踏下,凭空得落一丈深脚印,赤脚大仙手持蒲扇:“妖猴!今日看你如何得脱!”
“哈哈哈……”孙悟空一笑,见他脚落将下来,躲也不躲,直得一棍顶将上去。
赤脚大仙那脚,虽有百炼钢硬,却无九龙力坚,两人一对,便得冲起一道血雾,正是孙悟空直破了他的法术,从他脚中透将而过!
“啊!”赤脚大仙哀嚎一声,顿时去了法身,孙悟空摇身一变,直用起法天相地,百丈余高身姿,一脚便将赤脚大仙踢飞出去。
孙悟空大笑:“尔等毛神,不过如此!”
此一时,孙悟空仿佛回归当初大闹天宫时候,那眸中的精气,似乎一瞬间便涌将回来,胸口之中,有充满了开天之力!
“妖猴,那法宝!”南极仙翁一声呼喊,便将桃木杖祭将出来,孙悟空扬棍便打,却不想那木杖忽得化龙,口中正吐三昧真火。
孙悟空未能反映,被那火喷得退后两步,南极仙翁以为见功,从袖口中掏出一柄玉如意,便得砸将下去。
孙悟空睁开眼来,又见玉如意落下,“嘭”得一声闷响,正砸额头之上:“嘶……好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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