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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南倾远远躲着,那金丝削去了自己手臂上一块皮肉,痛得要死。
雁南倾不屑道,“哼…竟然用霓裳舞的禁术,是想与我们同归于尽么?”
霓裳舞的尾声,燃烧生命的自爆之术,蝴蝶咒。
数百金袍人死于桐嫦强劲的霓裳舞之下,桐嫦的血肉已经消散到了大腿,无尽的蓝蝶将天空掩盖,纷纷扬扬飘落幽蓝星光。
雁南倾朝旁边的金袍人一伸手,“把破妖箭给我。”
金袍人递了把弓箭上去,疑惑道,“桐嫦是星神,神兽,破妖箭破不掉她的功力。”
雁南倾置若罔闻,举弓搭弦,瞄准了桐嫦的丹田,“只要射碎了她那颗内丹,她必死无疑。”
一道妖箭飞去,从桐嫦丹田之中穿透而出,桐嫦被牢固的妖箭钉在了宫墙上,嘴角溢血,金丝却仍旧不停,不受影响地无情切割着不断冲上来的金袍人的身体。
金袍人所剩无几,不敢再与这无坚不摧的金光硬碰。雁南倾咦了一声,“她的内丹不在身上?”
雁南倾挥手下令,“来人!霓裳宫里有古怪,一定藏着什么人!别管这个快死了的女人,给我进宫搜!”
桐嫦听到雁南倾的命令,用尽全力拔出丹田上的妖箭,挡在宫门口。
雁南倾道,“放妖箭。”
剩下的数百金袍人拿出妖箭,对准了桐嫦。
霎时箭雨潇潇而下,聚拢在天空飞舞的蓝蝶被穿透了身体簌簌摔在地上。
万箭穿心而过,霓裳破碎落地消散,桐嫦回首望了一眼庭院,骤然化成漫天的蓝蝶,被箭雨冲散了。
第443章 归神殿()
(今日四更4 … )
“宫主…”蓝衣少女仰头望天,漫天的蓝蝶飞舞。
那少女也化成了一只蓝蝶,飞入幽蓝的洪流之中,渐渐消散。
庭院里,霓裳珠只剩下了一片空壳,墨萱为千泽分担了一半霓裳珠,才让千泽没有经脉爆体,千泽还有几丝力气,墨萱体内水火相抗,整个人瘫软在千泽怀里。
神殿的人冲进宫门了,很快搜到了庭院,迅速逼近,包围四人。
千泽把墨萱往华阳和心月身上一推,“你们出去,躲起来,我来处理他们。”
华阳拉住千泽,“跟我们走。”
千泽把三人推得更远,“听话!”
华阳无奈之下,只得施展瞒天过海之术,带着心月和昏迷不醒的墨萱瞬间回到了进霓裳宫前设置记号之处。
雁南倾在众多金袍人的簇拥之下,与千泽对峙。
“千君,别来无恙,南倾想念您许久了。”
千泽被众多金袍人包围,体内的半个霓裳珠还没被消化,经脉饱胀无力,此时无法强行突围。
雁南倾抬起右手,七八个铜环从袖口飞出,扣在了千泽双臂和脖颈上,锁妖环骤然锁紧,吸取着千泽体内的灵力,因为霓裳珠的灵力快要把经脉撑破,被锁妖环吸了一部分,千泽反而觉得舒服了许多。
雁南倾挥手道,“带回去。”
金袍人围拢过来,给千泽栓上了铁链,绑起来带走了。
千泽被关进了一个牢固的铁笼里,运往一个陌生的地方。
大概不会有人比千泽再乐观了,千泽很想得开,“该来的总是要来,神殿那个破地方,说什么都是要去走一遭的。”
千泽胳膊上脖颈上套着七八个锁妖环,韶光和四凶链都被收走,身上又没什么力气,只得靠在铁笼的角落里休息。
“其实挺好的,又不用自己走路。”
一只蓝蝶飞来,穿过铁笼的栏杆,落在千泽指尖上,静静扇着幽蓝的翅翼。
千泽微笑道,“桐嫦小姐吗?”
其实千泽是可以蝴蝶交流的,但这蓝蝶意识破碎,并非真的蝴蝶,而是桐嫦魂魄撕裂以后的碎片灵气,也许能听得懂千泽的意思,却无法说话。
千泽轻声道,“早在见你第一面就想说了,桐嫦小姐,你很漂亮。”
生的貌美,死得凄美,霓裳一舞,昙花一现。
那蓝蝶心满意足地扇扇翅膀,化成了一片幽蓝星光,消失在千泽眼前。
温柔的人不管多委屈都不会化作厉鬼来报复,萦绕不去的执念,不过得了一句夸奖就散了。
千泽不再恨了,就算再看到亲人友人死在面前,千泽觉得自己也能笑得出来。
“没关系的。”千泽笑笑,“债越欠越多,干脆一起讨回来吧。”
千泽被蒙上了双眼,铁笼到了一个地方不动了,千泽便被几个金袍人推进了阴黑湿冷的牢室里,咔的一声锁上了门。
千泽摘了眼罩,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自言自语道,“真小气,想看看神殿什么样子都不给机会。”
牢室是单间,有石床和恭桶,当然,千泽也用不着后者。
牢门是实心的铁门,只开了一扇小窗,能透进光亮。
千泽扒到门口,从小窗口往外看,只能看到来来回回巡逻的金袍人,视野太小,看不见别的。
千泽扒在门口,嚷嚷道,“乐无?罗卿?温大儒?有人鸟我一下吗?”
铁门哐当一声被外边的金袍人重重砸了一下,警告道,“别吵了。”
千泽无聊地坐到石床上,身上绑着锁妖环,也不知道那霓裳珠消化的进度,千泽从身上摸了摸,摸到一个硬物。
从睦州桀那拿回来的观魔镜。
千泽一边无聊地摆弄着观魔镜,一边想,“父君幸亏闭关了,若听到毒蝎死了的消息,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撑不撑得住。”
“会不会后悔从前对蝎子那么严厉,三天一小抽五天一大抽。”
论起小时候,千泽调皮贪玩,挨打挨得却远没有毒蝎多。每一次自己犯了错,父君总要怪涟漪没有带好弟弟,手里的戒鞭大多还是打在涟漪身上。
父君对千泽总是偏爱得多。
千泽有时候挺为毒蝎委屈的。
“好了蝎子,你以后再也不用给我收拾烂摊子了,解脱了,开心吧。”千泽笑着自言自语。
“我也挺开心的。”千泽嘴角仍旧扬着,就像真的开心一样。
千泽抛开思绪,摆弄着手里的观魔镜。
神殿的人比千泽想象的更沉得住气,一直没有派人过来。
这种小把戏千泽懂得很,把犯人晾个几天,晾到绝望再提审,效果奇佳。
千泽不吃这一套。
他有的是时间耗下去,祁镇一塌,天魔的数量更是只增不减,凭区区神殿,他们抓的另三位主神,只有罗卿擅强攻,若不借用千泽的神之力,打退天魔便是痴人说梦。
晾到最后,沉不住气的只会是被天魔逐渐蚕食的神殿。
正好无人打扰,千泽静下心来,仔细整理头脑里的思绪,举着观魔镜,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名字从千泽脑海中掠过。
千泽第一个想到的是雁南倾,观魔镜上出现了雁南倾本人的镜像,千泽又想起了雁伶商,观魔镜上也是一样的情形。
现在可以断定,这些形迹可疑的凡人都是神殿的成员。
千泽又在脑海中想到容成飘雪,镜像上出现了一头通体雪白的麒麟。
忽然,千泽想到了一个很特殊的人物。
玉无常。
观魔镜上没有照出玉无常的原形。
果然,玉无常也是凡人,又是鬼皇的手下,引渡十七仙的鬼王,应该也是神殿的成员。
但玉无常的立场却总是摇摆不定,千泽也不能肯定这个女人在神殿里到底起着一个什么作用。
牢门外传来开锁声,千泽刚收起观魔镜,雁南倾就推门走了进来。
头上披着薄纱,腰肢柔婉地走了过来,身上布料相当少,修长的双腿露在外边。
雁南倾坐在千泽身边,娇笑道,“千君,等急了吧?”
千泽靠在床头,双手背在墙上垫着头,奇怪的问,“你们神殿连衣服都没钱买吗,竟然要穿窗帘出来。”
千泽一直有种能突然把气氛搞尴尬的特异功能。
第444章 神印蛊()
(今日四更4 … )
雁南倾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抓起千泽的双手,往床头的刺钉上一压,刺钉猛然穿透交叠在一起的左右手,雁南倾用力把千泽的双手压到刺钉的最低端,整个钉身都被染红了。
钉上带着潮湿腐毒,让伤口痛痒难忍。
手上传来骨肉分离的剧痛,可千泽已经麻木到没有兴趣再做什么表情了。
雁南倾从袖口拿出手帕,擦了擦溅在自己手上的血迹,微微笑道,“这是惩罚犯人的腐手钉,千君,疼不疼?”
千泽没什么表情,淡淡说了一句,“不疼。”
雁南倾皱眉盯着千泽,用力一扯千泽的胳膊,手还在钉上钉着,这一下差点把手筋拉断。
千泽却仍然没什么反应,就像感觉不到痛苦一样。
千泽微笑道,“折磨我也没什么用,我做不出你想要的表情,怪就怪你们逼我太狠。”
其实心痛要比身上的痛多得多。
雁南倾确实不爽,但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千君,今日成了阶下囚,仰面躺着,双手钉在头顶的腐手钉上,脸色苍白,雁南倾还是莫名激动。
雁南倾爬上了石床,慢慢爬到千泽身上,坐在千泽胯上,俯身贴近千泽,近在眼前的这张脸真是好看,让人沉溺其中。
雁南倾娇声道,“千君,您看看我,我也好看。”
千泽嘻笑,“那你也太看不起我的审美了。”
雁南倾压下火气,双手掰正千泽的脸,滑腻的小舌舔进千泽口中,手伸进里衣内,在千泽腰腹上摩挲,缓缓向下。
千泽只得无奈地等着雁南倾做足这一套。
半晌,雁南倾起了身,千泽不为所动,反而戏谑道,“你看,真不是我冷淡,是你自己太没用。”
没有什么比这再让雁南倾挫败了的了!
雁南倾在神殿中周旋,迷惑乔骨醉,靠的就是这一身媚劲,到了千泽这,竟然一点作�